資料圖:美國記者哈里森·福爾曼拍1944年的毛澤東和江青。
毛澤東和江青的關係到底怎麼樣?在相當長的時間裡,這是屬於最高領導層的核心機密問題,中國的普通老百姓,以至相當級別的幹部都是不能知道的。江青自稱為「毛澤東的親密戰友和學生」,很多人也都是信以為真的。一些外國人也是這麼看的。直到1980年8月,鄧小平接見義大利女記者奧琳埃娜·法拉奇,才開始揭開了這個秘密。
奧:你說「四人幫」是少數,全國很多人反對他們。他們這些少數人怎麼可以控制中國,甚至整老一輩的革命家?是否他們當中有一個是毛主席的夫人,他們的關係太好,你們不敢動她?
鄧:有這個因素。我說過,毛主席是犯了錯誤的,其中包括起用他們。但應該說,他們也是有一幫的,特別是利用一些年輕人沒有知識,拉幫結派,有相當的基礎。
奧:是否毛主席對江青的錯誤視而不見?江青是否像慈禧一樣的人?
鄧:江青本人是打著毛主席的旗幟幹壞事的。但毛主席和江青已分居多年。江青打著毛主席的旗幟搞,毛主席干預不力,這點,毛主席是有責任的。
此後,陸續有些長期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人,包括秘書、衛士、醫護人員等,寫了一些回憶文章或訪談錄,披露了一些毛澤東與江青關係的真實情況。綜合這些材料可以看出,在他們婚後的前10年中,兩人的關係還是比較親密和諧的。當然也不是沒有矛盾和爭吵,但比較小,化解也比較快。1949年進北京以後,矛盾顯著增多,開始出現較深的裂痕,用一位衛士的話說:「他們吃不到一起,住不到一起,行不到一起,更談不到一起。」
毛澤東建國後一直粗茶淡飯,不講究飲食和營養,而且吃飯不定時,工作忙起來常忘掉按時進餐,而江青進京後生活日益考究,講究營養和味道,按時進餐,保持健康,這樣兩人就很少能吃到一起了。
毛澤東一直保持戰爭年代養成的夜間工作的習慣,黑白顛倒;而江青因身體不好,早睡不熬夜,也就很難住到一起了。不過一直到60年代初,他們還都是住在一套院子裏。毛澤東外出視察,都是工廠、農村和重要部門,而這個時候江青則以治療療養為名,4次去蘇聯,有時一住幾個月,回國後又不斷巡迴於各大城市如上海、杭州、廣州和著名風景區之間,因此,同行的機會也就不多了。
至於談不攏,按照江青的說法是,毛澤東「他這個人是很寡言的,話不多。有時談起來,多數都是談政治、經濟、文化、國際、國內,海闊天空」。就是說,很少談私生活和感情問題。而毛澤東對衛士長說的話層次似乎更深一些。毛澤東認為,「江青使我背了個政治包袱」,「江青這個人,誰跟她也搞不到一起」,「她一來了我什麼事也搞不成。她這個人到哪兒哪兒掃興」。當然這個話也可能是毛澤東不高興時說的,也有點極而言之的味道。
客觀地說,這「四個合不來」並不能完全怪江青。從江青的角度說,據衛士們觀察,「她很注意關心毛澤東,揣摩毛澤東,迎合取悅於毛澤東」,「希望能討毛澤東的歡心,希望他能與她協調一致」,「她有時心裏有想法,並不說,而是希望毛澤東能夠理解,能夠先說,如果經歷多次,毛澤東仍不有所表示,她才會按捺不住地爆發,甚至又哭又鬧」。這些描述應該說是可信的。恐怕年齡的差異和生活經歷的不同,也是重要的因素。建國時,江青年方35歲,而毛澤東已56歲,開始向老年期過渡。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毛澤東已是73歲的老人,而江青才52歲。21歲的過大年齡差異當然不是夫妻生活中絕對不能相容的,但也是不容忽視的。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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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4年10月初,中國工農紅軍第六軍團作為長征先遣隊進入貴州的石阡境內,受到國民黨湘、桂、黔軍的重重包圍。10月16日(農曆九月初九重陽),紅六軍團第十八師第五十二團為掩護軍團主力轉移,主動暴露自己,把敵人引向困牛山。由於敵眾我寡,彈盡無援,被逼絕境,為不當俘虜,百餘紅軍戰士飛身跳下70多米高的山崖—虎井溝,絕大多數壯烈犧牲。
石阡突圍戰
1934年4月,蔣介石調集五十萬大軍對中央根據地的廣昌地區大舉進攻,拉開了第五次「圍剿」中央蘇區的戰役。當時的中央在7月派出北上抗日先遣隊後不久,又於8月派紅六軍團從湘贛、湘鄂贛根據地向西突圍,先期轉移,並要他們到黔東來聯繫夏曦、賀龍、關嚮應帶領的紅三軍及其創建的黔東革命根據地。10月,中央紅軍在失去寧都、興國之後,也撤出中央蘇區,沿著紅六軍團走過的路線向西轉移。
紅六軍團的領導由中央代表任弼時、軍團長肖克、政治委員王震和參謀長李達等組成。軍團下轄十七師三個團和十八師三個團,共9700多人。紅六軍團在到達貴州甕安、餘慶時,因五十四團團長趙雄犧牲,未重新任命,其時實際僅五個團。10月4日,軍團部到達甕安的猴場後,遵照中革軍委的指示,改變原向西、向北的進軍路線,改向東,朝著石阡、江口方向挺進。
困牛山紅軍壯舉紀念碑。
此時,蔣介石已調集湘軍李覺、桂軍廖磊和黔軍王天錫率領的24個團進駐鎮遠、黃平、施秉、石阡等縣,對紅六軍團進行圍、追、堵、截,妄圖將紅六軍團擠壓在烏江以南的狹長地帶加以殲滅。
當時,中革軍委對湘、桂、黔軍的佈置並不清楚,還接二連三電令紅六軍團向東。六軍團也對敵情不甚了解,毫無戒備地向東推進。十七師前部進至石阡縣甘溪時,還十分從容地佈置宿營。當發現敵情後又未及時向軍團部報告,軍團部未下達命令作戰鬥準備。當桂軍廖磊部發起進攻時,紅軍毫無準備,很快被敵截為數段。面對後有追兵、前有阻敵的情況,各部隊倉促應戰,向北轉移。由於紅軍人生地不熟,向北進入了十分危險的地勢。此間地形複雜,山高坡陡,溝深崖絕,加上國民黨軍的反動宣傳,當地百姓對紅軍一無所知,甚至輕信敵人的話,見紅軍來就躲避。
紅軍在甘溪一役損失1000人以上。進入大山,糧食、彈藥都發生困難,加之水土不服,又誤食桐油,自然減員也十分嚴重。往北有烏江天險,往西有黔軍把守,往南有桂軍阻擊,往東又有湘軍截攔,軍團領導只好決定再走甘溪,向南突圍。
紅軍「飛」崖
為掩護軍團主力南突,紅十八師的龍雲師長和田海清團長率五十二團斷後,先在板橋阻擊追敵,後南撤追趕主力。他們未到達龍塘,發現南撤之路被敵截斷,只好果斷繞十二里山樑往西去川岩壩,後向北去困牛山,希望拋掉敵人後再向南追趕主力。
由於連續數天在十二里山樑子轉,湘、桂、黔敵以及民團相繼佔領了川岩壩及附近制高點和重要村寨,紅軍無論走到哪裏,都受到敵軍及民團的截擊。困牛山的戰鬥,是最為悲壯、最為慘烈的。
困牛山,實為睏牛山,因形如一頭疲倦而睏卧之牛得名。其東南有十二里山樑,西北有老君山,西南有譚家灣大山,北面是萬丈深淵的黑灘河。困牛山山脊平緩,蜿蜓10餘里。
此時,五十二團800多人已嚴重減員,餘下的絕大多數戰士又因進食桐油食品,拉肚子十分嚴重。該地屬敵軍佔領區,百姓也不敢做飯給紅軍吃,多數戰士瀉、餓、困交加,槍拿不動,路走不動。由於嚴格的群眾紀律,就是看見地里的紅苕、蘿蔔,紅軍戰士也不敢拔。儘管這樣,紅軍對敵軍和民團的重重包圍也毫不畏懼,團結戰鬥,邊打邊退,牢牢拖住敵人。
16日這天是重陽節,紅軍來到困牛山的尾部高處—大坪,團長田海清犧牲,全團戰士放聲痛哭。敵人聽到哭聲,知道紅軍指揮員陣亡,於是督著民團和裹脅當地群眾數百人向紅軍壓過來。紅軍原先由下往上退,現在是由上往下退,僅有的地勢之利蕩然無存。聽見身後嘩嘩的水聲,紅軍知道背後就是河流或者懸崖。在一里多路的戰線上,正山樑的百多位紅軍看到壓下來的人群,既不想當俘虜,又不想傷百姓……不知是誰喊了一聲「跳」,接著就是砸扔槍支的聲音,又是一個接一個的跳的聲音……
戰鬥在左邊的200多名紅軍戰士憑藉著草叢和土坎的掩護,在龍雲師長的帶領下順著營盤腦的小路下到溝底,再爬上對面的蒙人彎,翻老君山撤出了戰鬥。
當時是有紅軍戰士未犧牲的。團司號員陳世榮就是其中之一。
龍雲師長突圍出去,也未趕上軍團主力,在一次戰鬥中受傷被俘,後來被國民黨軍殺害於長沙。
困牛山戰鬥,紅五十二團以多數犧牲的代價,拖住了敵人,為軍團主力的轉移贏得了時間。特別是百餘紅軍,寧死不做俘虜,寧死不誤傷百姓,最後砸壞槍支,集體飛身跳下70多米高的山崖,壯烈犧牲,留下紅軍史上舉世無雙、驚天動地的英雄壯舉!
延伸閱讀:
百餘紅軍在石阡縣的困牛山集體飛身跳崖的英雄壯舉,在當時的兩軍電報中都有反映,國民黨軍的戰報中則說有千餘人被打散、跳河。
解放後,許多紅軍將領都有回憶,早在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出版的《紅六軍團戰史》、《紅六軍團征戰記》、《黔山紅遍》、《紅軍在黔東》以及《黔東革命根據地》等書中都有記載,解放軍也曾三次派人到石阡縣進行尋訪。可由於種種原因,紅軍飛身跳崖這個地點未被找到,百餘紅軍幾十年孤魂野鬼,難以安息。
直到2002年,石阡縣黨史辦的楊又鑄主任,憑著對黨史事業的忠誠,對革命烈士的敬仰,在縣裏領導的支持下,爬山涉水,深入石阡縣境和思南縣部分鄉鎮紅軍走過的地方,一口氣走訪了三四十名散失紅軍及八九十歲的知情老人,搜集到不少十分珍貴的第一手資料。終於在2009年9月,才在困牛山為百餘跳崖紅軍修起了獨具特色的紀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