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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一戰傳奇女間諜:跳艷舞閃耀歐洲 向行刑者飛吻

博客文章

揭秘一戰傳奇女間諜:跳艷舞閃耀歐洲 向行刑者飛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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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一戰傳奇女間諜:跳艷舞閃耀歐洲 向行刑者飛吻

2020年12月01日 18:01

當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歐洲其他地方如火如荼地進行時,瑪格麗塔·海特勒伊達·策勒從她在海牙的宅邸動身,一路走向菩提樹成蔭的福爾豪特廣場,這是四周簇擁著使館的一個廣場。而直至今天仍傲視海牙外交區的是南洋大飯店。

39歲的策勒更為人熟知的名字是瑪塔·哈里,她穿著長款大衣,戴著矇著面紗的帽子,將要踏入這家豪華酒店與荷蘭政府的一名官員會面。由於青春不再和第一次世界大戰終結了她的舞蹈生涯,瑪塔·哈里開始依靠中立的荷蘭權勢人物的恩惠和間諜工作為生。

這樣的做法決定了她的命運。瑪塔·哈里是一個以異國情調誘惑了歐洲十年的幻想家,而她在情報工作的試水——很多在歐洲各國首都的豪華酒店中進行——令她於1個世紀前的今天被法國人槍決。

不過,瑪塔·哈里看到自己真人大小的全身像懸掛在南洋大飯店無疑會驚訝。南洋對她有特別的意義是因為印度尼西亞在她的生活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她18歲時嫁給了一個殖民地官員,逃離了弗里斯蘭的家鄉,先後遷居到爪哇和蘇門答臘。婚姻破裂後,他們又回到了荷蘭。

身無分文的策勒前往巴黎。她後來解釋說,「我認為所有逃離她們丈夫的女人都去往巴黎。」

在20世紀初,巴黎是世界耀眼的娛樂之都,充滿夜總會、音樂廳、劇院和交際場所。

雖然根據傳記作者的描述,她不是特別吸引人,但策勒曾寫道「我的身材極好」,獲得了普遍贊同。她利用自己的肉體做模特、拍戲——還做了一些皮肉生意。但她野心勃勃,而且看到了一條通往名利之路。

白日之眼——「瑪塔·哈里」的字面翻譯是印尼對太陽的一種說法——很快在歐洲最激動人心的城市的夜空閃耀。她身著半透明的紗巾表演爪哇風格的舞蹈,隨著她脫掉這些紗衣,觀眾們一陣激動。

隨著她聲名鵲起,瑪塔·哈里吸引了一批追求者——包括金融家亨利·德羅斯切爾德男爵,作曲家普奇尼,設計師埃爾泰——和許多富有的情人。

不僅巴黎為這個神秘的女子著迷,她的名聲還遠播歐洲。她出入歐洲最富有城市奢華酒店的生活從此開始,她的巡迴色情表演從柏林到伊斯坦布爾、從蒙特卡羅到米蘭。值得一提的是,幾乎所有她在歐洲大都市居住的高端酒店今天仍獨領風騷。

她初嘗這種生活是在巴黎大酒店,一個在卡皮西納大道面朝加尼耶的歌劇院的佔據著整個三角街區的宏大建築。在1906到1907年的巡演中,她乘坐東方快車來到維也納,居住在環行街的布里斯托大酒店。面朝宏偉的國家歌劇院,布里斯托大酒店也是一座保持著美好時代氛圍的建築,連裝潢都回應著那個特權時代。

一行人來到伊斯坦布爾後,瑪塔·哈里入住了佩拉宮酒店,這是當時這個土耳其首都最好的酒店,是專門為東方快車旅客建造的現代化建築。

在1914年8月,瑪塔·哈里來到柏林進行為期6周在大都會劇院舉行的表演,其傳記作者茱莉亞·惠爾賴特認為她住在有700個房間的坎伯蘭大樓內,這今天仍是一個高檔的住宅區。

在演出突然被一戰打斷之前,她在阿德隆酒店與柏林的警署署長特勞戈特·馮雅戈在阿德隆酒店共進晚餐,馮雅戈是瑪塔·哈里的情人,正在與這名舞女熱戀。阿德隆酒店是柏林最負盛名的酒店,1907年開業時凱澤·威廉也參加了典禮。該酒店位於巴黎廣場,緊鄰勃蘭登堡門,與阿道夫·希特拉日後的總理府只有幾步之遙。

惠爾賴特寫道,戰爭時代,「影響她職業生涯的規則都立刻反轉了。她所塑造的異國情調形象現在被認作是令人厭惡、甚至危險的。」

瑪塔·哈里回到了她在海牙運河邊的房子,這是來自一位貴族情人的禮物,但是在海牙度過了幾個月後,她又開始蠢蠢欲動。作為中立國的一名公民,她得以自由跨越國界,於是回到了巴黎。

一名德國領事聽說這一消息後與瑪塔·哈里接觸,而沒有工作的瑪塔·哈里同意作為特工H21傳遞法國機密。

為了避開西線戰爭,她到聖塞瓦斯蒂安和馬德里旅行。由於缺少她所需的資金,瑪塔·哈里與一名德國外交隨員見面,並發生了「親密關係」,再次同意為德國做間諜。她把目標鎖定了一名法國外交隨員當維涅上校,而他對瑪塔·哈里一見鍾情。

1917年初回到巴黎後,瑪塔·哈里入住了雅典廣場旅館。這座旅館坐落在高級訂製服裝雲集的街區,時至今日仍受到時裝設計師和超模的青睞。

法國人宣判瑪塔·哈里犯有間諜罪,但是公平而論,瑪塔·哈里是一個失敗的間諜,傳達的信息毫無軍事價值。1917年10月15日,41歲的瑪塔·哈里從巴黎聖拉扎爾監獄的牢房被帶到東部郊區鄰近萬塞訥城堡的行刑場。

瑪塔·哈里拒絕蒙上眼睛並向行刑者飛吻,「白日之眼」在清晨死去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資料圖:美國記者哈里森·福爾曼拍1944年的毛澤東和江青。

毛澤東和江青的關係到底怎麼樣?在相當長的時間裡,這是屬於最高領導層的核心機密問題,中國的普通老百姓,以至相當級別的幹部都是不能知道的。江青自稱為「毛澤東的親密戰友和學生」,很多人也都是信以為真的。一些外國人也是這麼看的。直到1980年8月,鄧小平接見義大利女記者奧琳埃娜·法拉奇,才開始揭開了這個秘密。

奧:你說「四人幫」是少數,全國很多人反對他們。他們這些少數人怎麼可以控制中國,甚至整老一輩的革命家?是否他們當中有一個是毛主席的夫人,他們的關係太好,你們不敢動她?

鄧:有這個因素。我說過,毛主席是犯了錯誤的,其中包括起用他們。但應該說,他們也是有一幫的,特別是利用一些年輕人沒有知識,拉幫結派,有相當的基礎。

奧:是否毛主席對江青的錯誤視而不見?江青是否像慈禧一樣的人?

鄧:江青本人是打著毛主席的旗幟幹壞事的。但毛主席和江青已分居多年。江青打著毛主席的旗幟搞,毛主席干預不力,這點,毛主席是有責任的。

此後,陸續有些長期在毛澤東身邊工作的人,包括秘書、衛士、醫護人員等,寫了一些回憶文章或訪談錄,披露了一些毛澤東與江青關係的真實情況。綜合這些材料可以看出,在他們婚後的前10年中,兩人的關係還是比較親密和諧的。當然也不是沒有矛盾和爭吵,但比較小,化解也比較快。1949年進北京以後,矛盾顯著增多,開始出現較深的裂痕,用一位衛士的話說:「他們吃不到一起,住不到一起,行不到一起,更談不到一起。」

毛澤東建國後一直粗茶淡飯,不講究飲食和營養,而且吃飯不定時,工作忙起來常忘掉按時進餐,而江青進京後生活日益考究,講究營養和味道,按時進餐,保持健康,這樣兩人就很少能吃到一起了。

毛澤東一直保持戰爭年代養成的夜間工作的習慣,黑白顛倒;而江青因身體不好,早睡不熬夜,也就很難住到一起了。不過一直到60年代初,他們還都是住在一套院子裏。毛澤東外出視察,都是工廠、農村和重要部門,而這個時候江青則以治療療養為名,4次去蘇聯,有時一住幾個月,回國後又不斷巡迴於各大城市如上海、杭州、廣州和著名風景區之間,因此,同行的機會也就不多了。

至於談不攏,按照江青的說法是,毛澤東「他這個人是很寡言的,話不多。有時談起來,多數都是談政治、經濟、文化、國際、國內,海闊天空」。就是說,很少談私生活和感情問題。而毛澤東對衛士長說的話層次似乎更深一些。毛澤東認為,「江青使我背了個政治包袱」,「江青這個人,誰跟她也搞不到一起」,「她一來了我什麼事也搞不成。她這個人到哪兒哪兒掃興」。當然這個話也可能是毛澤東不高興時說的,也有點極而言之的味道。

客觀地說,這「四個合不來」並不能完全怪江青。從江青的角度說,據衛士們觀察,「她很注意關心毛澤東,揣摩毛澤東,迎合取悅於毛澤東」,「希望能討毛澤東的歡心,希望他能與她協調一致」,「她有時心裏有想法,並不說,而是希望毛澤東能夠理解,能夠先說,如果經歷多次,毛澤東仍不有所表示,她才會按捺不住地爆發,甚至又哭又鬧」。這些描述應該說是可信的。恐怕年齡的差異和生活經歷的不同,也是重要的因素。建國時,江青年方35歲,而毛澤東已56歲,開始向老年期過渡。文化大革命開始時,毛澤東已是73歲的老人,而江青才52歲。21歲的過大年齡差異當然不是夫妻生活中絕對不能相容的,但也是不容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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