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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沒有同意將毛岸英的遺體運回國內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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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沒有同意將毛岸英的遺體運回國內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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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為何沒有同意將毛岸英的遺體運回國內安葬

2020年12月01日 18:03

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晚,中南海永福堂燈火通明。這是一座掛著乾隆御書「永福堂」匾額的北京老式四合院,五間北房東西一字排開,當中一間是餐廳,東側的兩間是彭德懷的起居室,西側的兩間為辦公室。東廂房曾作為召開軍委辦公會議的會議室,西廂房是工作人員的辦公室和宿舍。由於年久失修,有的門窗已經損壞,廊柱上的油漆開始剝落,整個四合院顯得較為破舊。

此時,已被任命為國務院副總理兼國防部長的彭德懷正坐在寫字枱前,聚精會神地審閱軍委總幹部部送來的一份電報。他推開文件夾,摘掉老花眼鏡,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幾口水,然後起身在辦公室的地毯上來回踱步,腦子裡琢磨著電報里的內容。

幾天前,志願軍總部就安葬毛岸英烈士一事給中央軍委發來一份請示,軍委總幹部部起草了複電,要求志願軍總部將毛岸英的屍骨運回北京安葬。按理說,在國內安葬毛岸英無可厚非,黃繼光、楊根思、邱少雲等抗美援朝的戰鬥英雄,以及在朝鮮犧牲的團以上幹部遺體,均已運回國內安葬在安東、瀋陽等地的抗美援朝烈士陵園,因此這樣做並無特殊。

毛澤東與毛岸英合影資料圖

彭德懷是一個原則性很強和光明磊落的人。他看完電報後,覺得把毛岸英的屍骨運回國內安葬不太妥當,但又覺得事關國家主席,自己不好擅專。他準備給周恩來寫一封信,表明自己的態度。吃罷晚飯,他又坐回辦公桌前,嚴肅得如同一尊神像。他點上一支煙,繚繞的煙霧漫過了他的髮際,使他的心緒難以平靜——

一場曠日持久的抗美援朝戰爭,犧牲了多少中華兒女啊!他們都安葬在朝鮮的國土上,毛岸英也不應該例外。毛主席不是親口說過岸英是志願軍中的一位普通戰士嘛!再說作為中朝人民用鮮血凝成的友誼的象徵,作為毛主席本人和中國國際主義精神的體現,毛岸英也應該埋在朝鮮。這是一座友誼的橋樑,架設在鴨綠江之上;這是一座感情的豐碑,豎立在中朝人民心中!

毛岸英安葬在他犧牲的地方,既有利於教育中國人民,又有利於中朝友誼。想到這裏,主張「中國生、朝鮮死、朝鮮埋」的彭德懷掐滅煙頭,戴上花鏡,提筆疾書:

總理:

稿,將毛岸英同志屍骨運回北京,我意埋在朝鮮,以志司或志願軍司令員名義刊碑,說明其自願參軍和犧牲的經過,不愧為毛澤東的兒子,與其同時犧牲的另一參謀高瑞欣合埋一處。以此教育意義甚好,其他死難烈士家屬亦無異議,原電稿已送你處,上述意見未寫上。特補告,妥否請考慮。

敬禮

彭德懷

十二月二十五日

周恩來看完彭德懷寫來的信,沉思良久,認為老將軍說得有道理,毛岸英的屍骨不宜運回國內安葬,更不宜在北京安葬,應該和犧牲了的所有志願軍烈士埋在一起,這也是主席的意思,這樣做政治意義更大。於是,他將彭德懷的信批轉給毛澤東閱示。

「主席!」毛澤東的秘書拿著文件夾走進菊香書屋,輕聲說,“總幹部部給彭總發來一個電報,說岸英是主席的兒子,要求將岸英的遺骨運回祖國,破格安葬在北京。彭總從大局考慮,認為這樣做不妥。這是彭總寫給總理的報告,總理批給您閱示。”

向主席表示慰問,他說岸英同志是為朝鮮人民的解放事業而犧牲的,也是朝鮮人民的兒子,他們希望把岸英安葬在朝鮮。”

「老彭說得對,哪個戰士的血肉之軀不是人生父母養的,不能因為我是黨和國家的主席,就給兒子搞特殊啊!」毛澤東從筆筒里抽出一支鉛筆,在文件上慨然批示:“同意德懷同志的意見,把岸英的遺骨和成千上萬的志願軍烈士一樣,掩埋在朝鮮的土地上,也不要為他舉行特殊的葬禮。”

這就是一代偉人的胸懷!

”的批示。劉少奇、鄧小平圈閱後也都表示同意。

毛澤東是一個偉大的唯物主義者,主張烈士與青山同在。他早年走出韶山沖赴湘鄉縣立東山高等學堂讀書時,為表示自己滿懷豪情闖天下、不達目的誓不休的決心和信心,曾將改寫的一首詩夾在他父親的賬簿里,題目叫《呈父親》:

孩兒立志出鄉關,

學不成名誓不還。

埋骨何須桑梓地,

人生無處不青山。

毛澤東在會見蘇聯駐華大使、毛岸英生前好友尤金時說:「共產黨人死在哪裏,就埋在哪裏……我的兒子毛岸英死在朝鮮了,有人說把他的屍體運回來。我說,不必,死哪埋哪吧!」

後來,劉思齊、邵華再次提出「迎岸英回家」的請求,毛澤東沉默良久,引用東漢初期著名老將軍馬援的話說:“青山處處埋忠骨,何須馬革裹屍還!不是有千千萬萬志願軍烈士安葬在朝鮮嗎?岸英也應該埋在朝鮮。”毛澤東沒有同意她們的要求。

就這樣,毛岸英與千千萬萬犧牲在朝鮮的志願軍烈士一樣,長眠於他戰鬥過的並用鮮血浸染過的朝鮮大地上。他們與青山同在,「親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體同山阿。」

毛澤東:岸英也應該埋在朝鮮

一九五四年下半年,在平安南道檜倉郡西北一百五十多米高的山坡上開始興建中國人民志願軍烈士陵園,佔地面積九萬平方米,一百一十五名黨員、十六名團員和三名無名烈士的墳塋準備安葬在一百三十四棵青松下,其中包括毛岸英烈士的忠骨。

檜倉像朝鮮的許多山城一樣,坐落在一片較大的山塢里。城鎮不是很大,一條狹窄的街道逶迤穿過城區,道路兩旁擠滿了參差不齊的低矮建築。一九五一年九月,志願軍總部移駐此地,在以後七年的時間裡,共建有兩處辦公地點:一處是志願軍總部洞庫指揮所,彭德懷曾在這裏運籌帷幄;一處是朝鮮停戰協定簽字後在城區另建的志願軍總部。

志願軍烈士陵園距志願軍總部約一公里。陵園的大門樸實無華,上面用中朝兩種文字書寫著「中國人民志願軍烈士陵園」。進入陵園,首先要通過用條石鋪就的二百三十七級台階(象徵著二百三十七萬參戰志願軍官兵)的陵道,然後是一道飛檐翹角、琉璃瓦頂的陵門,門楣上刻著中國人民抗美援朝總會主席郭沫若手書的“浩氣長存”四個大字,背面則是中國人民志願軍參戰各軍兵種的軍人畫像。

走過陵門便是一座碑亭,飛檐斗拱,綠瓦紅柱。亭中豐碑矗立,正面刻有「抗美援朝保家衛國的烈士永垂不朽」字樣,背面是抗美援朝戰爭簡介;碑亭雕樑畫棟,梁枋的四面是黃繼光、楊根思、邱少雲、羅盛教等英雄的畫像,栩栩如生。

碑亭後巍然屹立著志願軍戰士雕像,通高七點五米,像高三點三米,為紅銅塑制。像基前面有和平鴿,並刻有「和平萬歲」四字;左右兩側分別是郭沫若和彭德懷的親筆題詞,字跡渾厚洒脫。雕像後面是兩組反映志願軍戰鬥和中朝友誼的大型群雕,形態逼真,意義深刻。

墓地翠柏環繞,肅穆凝重。烈士墓組成一個整齊的方陣,烈士們頭枕青山,面朝祖國(西南的北京方向)。除三個無名烈士外,每個烈士墓前都豎有一塊刻著名字的石碑,每個墓旁都栽有一株英姿挺拔得像烈士本人一樣的中國東北黑松。(武立金《毛岸英在朝鮮戰場》作家出版社)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當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歐洲其他地方如火如荼地進行時,瑪格麗塔·海特勒伊達·策勒從她在海牙的宅邸動身,一路走向菩提樹成蔭的福爾豪特廣場,這是四周簇擁著使館的一個廣場。而直至今天仍傲視海牙外交區的是南洋大飯店。

39歲的策勒更為人熟知的名字是瑪塔·哈里,她穿著長款大衣,戴著矇著面紗的帽子,將要踏入這家豪華酒店與荷蘭政府的一名官員會面。由於青春不再和第一次世界大戰終結了她的舞蹈生涯,瑪塔·哈里開始依靠中立的荷蘭權勢人物的恩惠和間諜工作為生。

這樣的做法決定了她的命運。瑪塔·哈里是一個以異國情調誘惑了歐洲十年的幻想家,而她在情報工作的試水——很多在歐洲各國首都的豪華酒店中進行——令她於1個世紀前的今天被法國人槍決。

不過,瑪塔·哈里看到自己真人大小的全身像懸掛在南洋大飯店無疑會驚訝。南洋對她有特別的意義是因為印度尼西亞在她的生活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她18歲時嫁給了一個殖民地官員,逃離了弗里斯蘭的家鄉,先後遷居到爪哇和蘇門答臘。婚姻破裂後,他們又回到了荷蘭。

身無分文的策勒前往巴黎。她後來解釋說,「我認為所有逃離她們丈夫的女人都去往巴黎。」

在20世紀初,巴黎是世界耀眼的娛樂之都,充滿夜總會、音樂廳、劇院和交際場所。

雖然根據傳記作者的描述,她不是特別吸引人,但策勒曾寫道「我的身材極好」,獲得了普遍贊同。她利用自己的肉體做模特、拍戲——還做了一些皮肉生意。但她野心勃勃,而且看到了一條通往名利之路。

白日之眼——「瑪塔·哈里」的字面翻譯是印尼對太陽的一種說法——很快在歐洲最激動人心的城市的夜空閃耀。她身著半透明的紗巾表演爪哇風格的舞蹈,隨著她脫掉這些紗衣,觀眾們一陣激動。

隨著她聲名鵲起,瑪塔·哈里吸引了一批追求者——包括金融家亨利·德羅斯切爾德男爵,作曲家普奇尼,設計師埃爾泰——和許多富有的情人。

不僅巴黎為這個神秘的女子著迷,她的名聲還遠播歐洲。她出入歐洲最富有城市奢華酒店的生活從此開始,她的巡迴色情表演從柏林到伊斯坦布爾、從蒙特卡羅到米蘭。值得一提的是,幾乎所有她在歐洲大都市居住的高端酒店今天仍獨領風騷。

她初嘗這種生活是在巴黎大酒店,一個在卡皮西納大道面朝加尼耶的歌劇院的佔據著整個三角街區的宏大建築。在1906到1907年的巡演中,她乘坐東方快車來到維也納,居住在環行街的布里斯托大酒店。面朝宏偉的國家歌劇院,布里斯托大酒店也是一座保持著美好時代氛圍的建築,連裝潢都回應著那個特權時代。

一行人來到伊斯坦布爾後,瑪塔·哈里入住了佩拉宮酒店,這是當時這個土耳其首都最好的酒店,是專門為東方快車旅客建造的現代化建築。

在1914年8月,瑪塔·哈里來到柏林進行為期6周在大都會劇院舉行的表演,其傳記作者茱莉亞·惠爾賴特認為她住在有700個房間的坎伯蘭大樓內,這今天仍是一個高檔的住宅區。

在演出突然被一戰打斷之前,她在阿德隆酒店與柏林的警署署長特勞戈特·馮雅戈在阿德隆酒店共進晚餐,馮雅戈是瑪塔·哈里的情人,正在與這名舞女熱戀。阿德隆酒店是柏林最負盛名的酒店,1907年開業時凱澤·威廉也參加了典禮。該酒店位於巴黎廣場,緊鄰勃蘭登堡門,與阿道夫·希特拉日後的總理府只有幾步之遙。

惠爾賴特寫道,戰爭時代,「影響她職業生涯的規則都立刻反轉了。她所塑造的異國情調形象現在被認作是令人厭惡、甚至危險的。」

瑪塔·哈里回到了她在海牙運河邊的房子,這是來自一位貴族情人的禮物,但是在海牙度過了幾個月後,她又開始蠢蠢欲動。作為中立國的一名公民,她得以自由跨越國界,於是回到了巴黎。

一名德國領事聽說這一消息後與瑪塔·哈里接觸,而沒有工作的瑪塔·哈里同意作為特工H21傳遞法國機密。

為了避開西線戰爭,她到聖塞瓦斯蒂安和馬德里旅行。由於缺少她所需的資金,瑪塔·哈里與一名德國外交隨員見面,並發生了「親密關係」,再次同意為德國做間諜。她把目標鎖定了一名法國外交隨員當維涅上校,而他對瑪塔·哈里一見鍾情。

1917年初回到巴黎後,瑪塔·哈里入住了雅典廣場旅館。這座旅館坐落在高級訂製服裝雲集的街區,時至今日仍受到時裝設計師和超模的青睞。

法國人宣判瑪塔·哈里犯有間諜罪,但是公平而論,瑪塔·哈里是一個失敗的間諜,傳達的信息毫無軍事價值。1917年10月15日,41歲的瑪塔·哈里從巴黎聖拉扎爾監獄的牢房被帶到東部郊區鄰近萬塞訥城堡的行刑場。

瑪塔·哈里拒絕蒙上眼睛並向行刑者飛吻,「白日之眼」在清晨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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