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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江青結婚被擾發怒:老子就結 誰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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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江青結婚被擾發怒:老子就結 誰管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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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江青結婚被擾發怒:老子就結 誰管得了

2020年12月11日 18:07

江青和毛澤東在延安(資料圖)

張聞天綜合大家的意見,以個人名義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大意是:你同賀子珍合不來,離婚,大家沒有意見,再結婚也是應該的,但是否同江青結合,望你考慮。因江青在上海是演員,影響較大。這樣做,對黨對你,都不大好。信是讓警衛員送去的。毛澤東讀罷大怒,當場把信扯了,說:「我明天就結婚,誰管得著!」

本文摘自《史客》,薩蘇 著,金城出版社出版

江青1937年8月奔赴延安,1947年3月隨中共中央離開延安,轉戰陝北。在延安十年間,她經歷著堪稱甜蜜的愛情,美滿的婚姻,幸福的革命家庭生活。相夫教女,淡泊寧靜,此前的風言蜚語逐漸消退,此後的風生水起、惡謚罵名尚未登場,她享受著人生春夏之際的芬芳歲月。

  情投意合的戀愛

1937年8月,洛川會議期間,江青與毛澤東第一次會面。

抗日戰爭爆發後,為了討論決定抗日軍事策略等問題,中共中央在洛川縣城北約十公里的馮家村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毛澤東作軍事問題和國共兩黨關係問題報告,時任中央軍委參謀長的肖勁光參加會議。8月25日,會議最後一天,肖勁光夫人朱仲芷搭乘一輛紅軍運糧卡車從西安途經洛川,稍事停息。隨車同行的還有從上海奔赴延安的青年演員藍蘋,即尚未改名的江青。

據江青後來對美國學者維特克介紹,「我到洛川時,中央委員會政治局正在開會。我很震驚,深恐在他們面前暈倒,但仍決心會見黨中央的領導同志。他們全體都出來問候我,(通常對文化名人都是這樣大張旗鼓地歡迎?)我心裏給自己打氣,絕對不能在他們面前失去自我控制,而且一定要挺直腰板。然後,我和他們每個人都握了握手。後來聽說,這次會議非常重要。」儘管江青的敘述中夾雜著故作矯情、政治誇張的水分,但是,中共中央初到陝北,迫切需要革命的擁護者和支持者,曾先後給予埃德加?斯諾、丁玲、史沫特萊等知名文化人士熱烈歡迎。藍蘋屬於比較知名的左翼文化人,尤其是作為奔赴延安的第一位比較著名的明星人物,受到如此歡迎是完全有可能的。

另據當時擔任毛澤東機要秘書的葉子龍回憶,洛川會議結束的當天傍晚,他到院子外散步時遇見肖勁光、朱仲芷夫婦和一個青年女子在一起交談。肖勁光和葉子龍都是湖南老鄉,早在江西蘇區就很熟悉。肖勁光為葉子龍介紹說:「她叫李雲鶴,藝名藍蘋,是從上海來的進步青年,可是個電影明星哩,今天到的,準備去延安參加革命工作。」藍蘋很大方很主動地與葉子龍握手問候。第二天,中央和軍委領導同志分別乘車回延安,江青穿一件淺藍色旗袍,很顯眼地坐在車廂里,搭便車同行。樸素大方的裝束,窈窕的身材,俊美的容貌,靈動的眼神,藍蘋給予毛澤東的第一印象應該是美好的。而毛澤東頎長的身材,儒雅的風度,幽默的談吐,對於嚮往革命改變人生的藍蘋來說,也是具有心靈震撼力的。

大約在此路途顛簸中,藍蘋為自己起了一個新名字叫江青,希望此後人生「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對於此前的是是非非,“曲終人不見,江上數峰青”。到延安後,江青被安排在城裏西北旅社暫住,登記旅客姓名時不再是“藍蘋”,而是“江青”。隨後,按照組織要求,新到延安的革命青年需要填寫個人自傳材料,她也署名“江青”。

江青住進西北旅社(又稱「第三招待所」),一時間比較清閑,人也很活躍。朱仲芷、朱仲麗姐妹之父朱劍凡是湖南長沙人,曾經資助進步青年創辦文化書社,與毛澤東有深厚交誼。來延安之前,朱家做好了湖南臘肉,讓女兒捎給毛澤東。到延安第二天,朱仲芷給毛澤東送臘肉,藍蘋要求一起去。據朱仲麗轉述的朱仲芷回憶:“江青跟我一塊兒去的,也真見到了毛主席。可那天毛主席正好談完話,在院子裏踱步想問題,只和我們談了幾句話,沒有請我和江青進窯洞裏坐。我不敢多打擾,就把江青帶回來了。”這次拜訪很短暫,也很匆忙,在江青與毛澤東的情感進程中有何影響不得而知。但是,幾天同行交往,江青給朱仲芷的印象是非常深刻的。

「25歲,好精幹的人。」朱仲芷對江青的這個印象評價,應該是正面意義的。

江青離開上海經過濟南、西安來到延安,沒有攜帶黨組織關係證明材料,只有一本影集。她要求恢復黨籍,必須接受黨組織審查取證,這樣在西北旅社借住兩個多月。黨組織為了考驗她,曾安排她參加陝甘寧邊區政府教育巡視團,對延安縣各學校教育情況考察調研。當時農村衛生條件很差,走村串鄉,工作艱苦,江青能夠吃苦耐勞,深入細緻,受到主持工作的副廳長陳正人的表揚。「陝北好地方,小米熬米湯,蚊子虱子成了王。」她對陝北農村的貧苦生活有了初步認識,沒有抱怨和退卻。根據江青本人提供的自傳材料線索,黨組織先後派人向李麗蓮、徐明清等人了解情況,她們都只能證明江青在上海參加左翼文藝運動的事實,不能證明其入黨情況。江青1933年2月在青島由俞啟威(黃敬)介紹入黨,其時與徐明清尚不認識。後來,黨組織通過地下交通,去函向時任中共冀中區委書記的黃敬調查取證,得到肯定的答覆。

1937年11月,江青的黨員身份得到確認後,獲准進入中央黨校第12班學習。當時黨校徵用橋兒溝天主教堂為校址,共有學員四五百人,分為15個班級,其中第12、13班屬於從國民黨監獄中釋放出來的幹部。在此後六個月的時間裡,江青比較系統地學習馬列主義基本原理,參加半個月的野營軍事訓練,整理農村教育調查報告,積极參加黨校俱樂部文娛活動,是晚會上的活躍分子。但在學習討論會上,很少發言,偶爾開口,態度誠懇謙虛:「我不大明白,請諸位指教。」

同年11月29日,王明、康生、陳雲乘坐蘇聯運輸機,從莫斯科經迪化(烏魯木齊)、蘭州降落延安。1938年3月,與江青有同鄉之誼的康生接替羅邁(李維漢)擔任中央黨校校長,他們都有他鄉遇故知之感。

處於戰爭環境下的中央黨校學習沒有嚴格的畢業時間,主要根據工作需要,隨時都有被調動參加工作的可能。1938年4月10日,魯迅藝術學院經過幾個月籌備後正式成立,急需教學管理人員。江青不希望繼續從事演藝生涯,但還是服從組織分配到那裏去工作。她的行政職務是魯藝戲劇系導演兼女生生活指導員,學校教務會議和訓育會議參加人員。當時延安文藝演出活動非常頻繁,魯藝戲劇系承擔著主要任務,演員緊缺時,老師學生一起上,演員劇務大家做。江青又一度活躍在延安文藝舞台上。

1938年7月,建黨紀念日和抗戰周年紀念日來臨之際,延安組織「抗戰戲劇節」。魯藝一連排練了三個現代戲:京劇《松花江》、話劇《流寇隊長》、歌劇《農村曲》。據魯藝戲劇系第一期學員張穎回憶,排練《流寇隊長》時,江青主動挑選一個綽號“大紅鞋”的農村暗娼角色。《松花江》是根據傳統京劇《打漁殺家》唱腔,填寫現代生活內容的舊戲新唱,稱得上是現代革命京劇的濫觴。江青扮演女主角桂英,阿甲扮演配角老父親蕭恩。綵排那天,康生來看戲,大加讚揚,並表示正式演出時,他要請毛澤東來看,江青十分高興。7月7日,延安舉行紀念抗戰周年大會,上午各界群眾冒雨追悼抗日陣亡將士及死難同胞,毛澤東作報告,下午在延安老城府衙門舊址進行文藝演出,壓軸戲為《松花江》。正式演出時,康生果然請上毛澤東一起來看戲。坐在前排,康生頻頻鼓掌叫好。演出完畢時毛澤東和康生到後台接見演員,當然特別接見了江青。嗣後,毛澤東還在延安機關合作社宴請參加演出的魯藝師生。

值得一提的是,新編京劇《松花江》這齣戲,引起毛澤東的關注,主要是其成功地將抗戰的時代內容與民族傳統的藝術形式結合起來。「穿著漁民、農民當時通常的服裝來表現抗戰生活,故事的結構和唱腔板式則套用《打漁殺家》的,內容和人物塑造及其身段動作儘可能求其比較合乎現實生活,而又保持京劇的特點。演出時,戲中所表現的群眾遭受慘禍的情景以及人民的抗日情緒,把舊形式和新內容的矛盾沖淡了,獲得了強烈的藝術效果。」參加演出的阿甲由此感嘆,“想不到在‘五四’時期被否定了的京戲,竟在抗戰的革命聖地延安復興起來。”這次成功的藝術嘗試,正暗合了毛澤東隨後在六屆六中全會政治報告中所倡導的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理念,主張“洋八股必須廢止,空洞抽象的調頭必須少唱,教條主義必須休息,而代替之以新鮮活潑的、為中國老百姓所喜聞樂見的中國作風與中國氣派”。愛戲及人,愛江山也愛美人,革命理想與浪漫愛情可以互為因果,並行不悖,相得益彰,毛澤東更加關注江青其人。

「主席就是通過藝術認識我的。」“文化大革命”初期,江青在釣魚台國賓館看電影時,頗為得意地對其秘書如是說。

江青與毛澤東戀愛的具體經過,也許會成為永遠的個人私隱與歷史秘密。三十多年後,當採訪者面對面地詢問他們戀愛的具體情景時,江青總是轉移話題,但在她那張習慣於公眾場合做樣的臉上,顯然閃現出浪漫思緒的光彩。這應該是可以理解,可以接受,並且是應該受到尊重的迴避態度。「她努力保守個人私隱,因為無論是傳統觀念還是革命紀律都不允許她公開這場愛情與婚姻的具體細節。」作為女性,為了表示自己的矜持和尊嚴,江青願意透露的是毛澤東主動找到她。據她向維特克介紹,到延安不久,毛澤東曾親自找她出來,送給她一張他將在馬列學院作報告的入場券。她感覺震驚又敬畏,始而謝絕,繼而很快克服了自己的羞怯,接受了這張票子,並且屆時去聆聽他的演講。無論這裏有多少真實的成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毛澤東首先認可作為一個女演員的江青,然後尋求可以合拍的共同革命的思想基礎。

此間,一直跟隨在毛澤東身邊的葉子龍回憶,從洛川到延安後,「有一天,江青找到我,把兩張戲票塞到我手裏,說是請主席看戲,要我也去。那時,延安的文化活動很多,經常由部隊和地方的文藝團體演節目,無論官兵一律購票入場,每張票5分錢。我把票交給毛澤東,他真的去看了,是江青主演的平劇《打漁殺家》」。這個《打漁殺家》,就是1938年7月為紀念抗戰一周年,魯藝演出的新編京劇《松花江》,部分回憶文章中又稱《松花江上》。“後來,毛澤東在他的住處多次接待過江青,他們於1938年夏天以後就生活在一起了,沒有舉行什麼結婚儀式。”

1938年8月,江青從魯藝調到中央軍委辦公室擔任秘書,實際上就是正式來到毛澤東身邊工作。

驚天動地的婚姻

延安整風運動前,毛澤東不是黨的最高領導者,卻是延安最有個性、最有思想、最有魅力的領導人。在戀愛婚姻問題上,他信奉絕對的戀愛中心主義,特立獨行,敢作敢當。

早在青年時代,毛澤東從現代社會獨立人格的角度,反對父母包辦婚姻,反對媒妁之言,反對婚姻上的迷信觀點和物質經濟條件,積極倡言「戀愛中心主義」,認為“性慾的表現,大體言之,就是戀愛。戀愛這個問題,少年人看得很重,在老頭子則視其無足介意。原來夫婦關係,完全是要以戀愛為中心,餘事種種都系附屬”。這種戀愛是神聖的,不受任何制約、威迫、利誘,以及任何人包辦、代辦。只有這種戀愛結合的婚姻,才是幸福的。“婚姻的中心在戀愛,人生戀愛的要求,其勢力比任何要求要大,非有特別勢力,決不是能擋得住的。戀愛既是人生極重大的要求,他的勢力又非常之大,那麼人人便應該各如所求,婚姻成立之後,夫婦之間便應該充滿了戀愛。”這是一種充滿著理想主義色彩和浪漫主義激情的戀愛婚姻觀念,是屬於五四新文化運動破舊立新的具體表現。具有獨立人格的男女雙方,出於神聖的愛情走到一起,無須其他任何附著的結婚儀式。“新式婚姻的成立,便只要男女兩下的心知,到了交厚情深,盡可自由配合。倘要明白表示,令親友皆知,最好在報上登一啟事,說明我們倆願做夫妻,婚姻是某月某日就算完事。不然,便到官廳註冊,鄉間則在自治局裏報名,亦盡夠了。”綜觀毛澤東的幾次婚姻,除了少年時期父母包辦的一場有名無實的婚姻之外,他始終不渝地實踐著自己的戀愛婚姻主張。他與楊開慧的結合是這樣,與賀子珍的結合是這樣,與江青的結合也是這樣。

在江青進入延安之前,1937年7月,因為「吳光偉事件」,導致毛澤東與賀子珍的婚姻破裂。賀子珍負氣出走,吳光偉被禮送出境,毛澤東的婚姻生活出現一個空檔期。8月底,從洛川回到延安,毛澤東對江青有較好的印象,尚未發生愛戀之情。江青在進入中央黨校前後,一度交往密切的是有“紅軍才子”之稱的朱光。黨校結業分配到魯藝初期,江青鍾情的是魯藝訓導處主任徐以新。同年10月,延安又發生“劉茜事件”。抗大第三期第六隊隊長、紅軍幹部黃克功,與陝北公學女學生劉茜戀愛不成,惱羞成怒,槍殺對方。陝甘寧邊區政府檢察機關提起公訴,邊區高等法院依法判處黃克功死刑,立即執行,一時震驚延安。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的洛甫(張聞天)親自到會,發表公開講話,強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闡釋革命隊伍里處理戀愛婚姻關係的準則是,“革命隊伍里的終身伴侶,首先應該在政治上、思想上有共同的信仰,願意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志同道合,情投意合才是夫妻間最大的幸福和快樂”。隨即,毛澤東為抗大學員作關於“革命與戀愛問題”的專題報告,闡述革命隊伍里戀愛問題必須遵循三項原則:政治一致,雙方自願,不妨礙工作。要提倡工作第一,絕不能戀愛第一,更不能“若為戀愛故,萬事皆可拋”。這在「戀愛中心主義」觀念基礎上,增加了革命與愛情並行不悖、情投意合的新內容。

文藝演出為江青在延安革命隊伍里展示自己頎長的身材、嬌美的容貌、綽約的風姿提供了自由的舞台。毛澤東對江青的關注,始於舞台上活躍的身影。毛澤東對江青的戀情,始於京劇新編藝術中萌動著共同革命理想的追求。出身卑微,稟賦甚高,性格剛強,敢想敢幹,從諸城、天津、濟南、北平、上海一路走來,江青在戀愛婚姻問題上形成與毛澤東殊途同歸的現代觀念。

「我根本是反對結婚的,我主張只要彼此底愛情達到了沸點成熟了的時候,不必經過結婚的儀式,盡可實行同居。不過我現在雖然已有了愛人,但我以為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我始終是沒有把戀愛看做比事業還重要。」這是江青1935年8月在成功扮演娜拉之後,接受上海《民報》記者採訪時的直言真語。

「做一個真正的人!」在成功扮演易卜生戲劇《娜拉》女主角娜拉過程中,更加明確了她自己特立獨行的現代女性精神人格。“娜拉成了我心目中的英雄,我熱烈的崇拜著她,我願意全世界被人玩弄著的婦女變成娜拉。”但是,娜拉離開玩偶家庭來到現代社會,哪一種職業可以保證她逃出被玩弄的圈子?她認為,“這不是一個個人問題,而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由此,她傾向於接受無產階級革命觀點,參加左翼革命文化活動,希望“我們的演劇應在我們這個苦難而偉大的時代中充分發揮出它的社會效能”,喚醒民眾,挽救危亡。“因為只有在整個民族自由解放的時候,我們婦女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文藝演出之餘,她勤奮寫作,公開發表大量散文隨筆和小說,針砭時弊,關心民瘼,立意高迥,筆鋒犀利,才情四射。

江青作為一個電影演員,可能是三流的。江青作為一個現代女性,肯定是一流的。她有才情,懂得藝術;有思想,別具識見;有追求,抱負遠大。她缺的是生活,從平凡生活中體驗出甘甜美好的心境情愫。好在,戀愛同居只要有前者就足夠了,婚姻持久幸福才需要後者。

7月文藝演出,8月工作調動,生活同居,1938年延安的夏天,暴雨,烈日,山洪,泥石流,都屬於毛澤東與江青這對特立獨行的革命戀人。

當時延安革命隊伍里的結婚程序,當事人雙方提出申請,領導批准表示同意就算正式夫妻。毛澤東與江青的戀愛關係很快就引起黨內同志的極大議論,特別是那些了解江青到延安之前先後與裴明倫結婚,與俞啟威同居,與唐納結婚,與章泯同居,並且多次鬧得滿城風雨,緋聞纏身的紅塵往事的領導同志,如當時在延安的王世英、南漢宸等人,當時在新四軍的項英、楊帆等人,當時的中共江蘇省委,等等,紛紛聯名寫信給中央總書記張聞天,陳述史實,力諫勸阻這場婚姻。考慮再三,張聞天綜合大家的意見,以個人名義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大意是:你同賀子珍合不來,離婚,大家沒有意見,再結婚也是應該的,但是否同江青結合,望你考慮。因江青在上海是演員,影響較大。這樣做,對黨對你,都不大好。信是讓警衛員送去的。毛澤東讀罷大怒,當場把信扯了,說:「我明天就結婚,誰管得著!」第二天在供銷社擺酒兩桌。

曾經在長征路上與賀子珍結伴為戰友,當時在馬列學院學習的謝飛後來回憶:「我們馬列學院的學生全都不滿意,氣得直跺腳,這麼個女人!有的公開寫信,有的人秘密寫信,不敢落自己的名字。我寫了三封。」“大意是這樣的:毛主席,我們希望你不要和江青結婚。賀子珍身體又不好,你們又生過五、六個孩子,老夫老妻了,江青這個人在這裏影響不好,男女都罵她是妖精。”

留在江青記憶中的是,毛澤東對這些反對意見堅決不予接受,態度果斷剛毅,沒有商量餘地。他接到項英發來的反對意見電報,立即回復一份軍用電報:「我學孫中山。」江青對這個電文的解釋是,“孫中山和宋慶齡年齡相差就更大了,約30歲”,而她當時24歲,毛澤東45歲。其實,年齡不是什麼問題,賀子珍比江青只大五歲。

話給陳雲,質問道:「你這個組織部長竟然管到我家裏的事情來了?」

衝天一怒為紅顏。「如果大家不同意,寧願回家種田去。」毛澤東以不容置疑的態度堅持自己的婚姻自由,中央政治局其他領導同志無可奈何,只有接受事實。至於中央政治局為此專門討論並作出決議,同意他們的結合,但“約法三章”,迄今沒有正式檔案文獻證實。其內容是:“第一,毛、賀的夫婦關係尚存在,而沒有正式解除時,江青同志不能以毛澤東夫人自居;第二,江青同志負責照料毛澤東同志的生活起居與健康,今後誰也無權向中央提出類似的請求;第三,江青同志只管毛澤東的私人生活與事務,二十年內禁止在黨內擔任任何職務,並不得干預過問黨內人事及參加政治生活。”也許是有關部門找江青談話時,提出的幾點原則性意見,後來被傳說為“約法三章”。但是,為了保密制度和軍事安全考慮,組織部門再次對江青的個人歷史進行政治審查,結論是可靠的。

本來他們沒有想到要舉行任何結婚儀式,為了表示對反對意見的抗拒,毛澤東欣然到機關合作社食堂擺上酒宴,連續兩天,分批宴請賓朋,以示喜慶。

第二次請客,時在1938年11月20日,正遇上日本飛機瘋狂轟炸,古城廢棄狼藉,延安驚天動地。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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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鵬在九屆人大三次會議閉幕式上

著書立說

「高層政治決策」透明化

近年來,部分退休政要開始著書回憶個人經歷。黨和國家前任領導人李鵬、李瑞環、李嵐清等都在退休後出版了個人著作。在部分著作中,一些當政時的思考及若干重大事件的原貌被還原出來,一些重大決策內幕也被披露。這一現象被人們概括為「政治透明度在逐步提高,開啟中國退休高官一種新的生活方式」。他們的著述也為觀察中國政治、社會提供了必要的參照系。

日記》《電力要先行李鵬電力日記》《立法與監督李鵬人大日記》等4部日記體回憶著作。其中《眾志繪宏圖李鵬三峽日記》被認為是中國總理的第一本專題性回憶錄。

從上世紀初開始提出三峽工程設想,到三峽水電站第一批水輪發電機組發電,歷經了漫長的85年。李鵬1983年6月擔任國務院副總理後,兼任三峽工程籌備領導小組組長,參與了對三峽工程重大問題的決策和組織工作,並且在1982年至2002年間15次考察三峽。在20多年的時間裡,他親筆記錄了這段歷史。

站有關合同簽字儀式後,詳細詢問了三峽工程的情況。“我當時擔任國務院副總理、三峽工程籌備領導小組組長。小平同志聽完我的彙報後指出:‘三峽是特大的工程項目,要考慮長遠利益,我們應該為子孫後代留下一些好的東西。’‘低壩方案不好,中壩方案是好方案,從現在即可著手進行。"

李瑞環退休後最令公眾關注的事情之一也是出了一本書,書名為《學哲學用哲學》。這本書收錄了李瑞環1981年以來在天津和中央工作期間的有關文章和講話,記錄了李瑞環學習和運用馬克思主義哲學的體會。該書責任編輯、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副總編輯徐莉回憶,「首長(李瑞環)說,‘這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東西,記錄著我工作中對馬克思主義的體會,在工作中掌握的哲學原理和哲學的思想方法。’他非常重視這部書。」

看,他寫了兩本書,一本是《李嵐清教育訪談》,回憶任職時的經歷;另一本是《李嵐清音樂筆談》,做音樂知識的普及。

在西方,寫回憶錄是卸任高官最快捷的賺錢方式,他們一旦卸任即面臨再就業問題,因此往往前腳退下政壇,後腳就走進出版社。而李鵬和李瑞環、李嵐清等黨和國家前任領導人,都不約而同地將稿費捐出來,例如李鵬就一次性將300萬元捐給了中國教育發展基金會。

對於其中的一些著作,中國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教授楊炳章認為,其作者以「無官之人評述重大社會政治事件」,不僅將時代的「高層政治決策」透明化,更以自我個性語言讓群眾看到他們的生活和情感,體現了自我的個性化,“它是一種非政治訴求,帶有明顯的‘自我述職’色彩的這麼一種傳記。”

執教高校

淡出政壇的「第三條道路」

在退休的副省部級以上高級幹部中,有不少人退休後身體、精力還相當不錯,他們往往到各種社會組織中擔任重要職務,繼續發揮餘熱。也有不少官員選擇拿起教鞭,執教高校。

2005年11月,中國人民大學新聞學院建院50周年之際,剛剛卸任的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主任趙啟正走馬上任人民大學新聞學院院長。

分析人士認為,趙啟正出任人大新聞學院院長,使得京城三大名校清華、北大和人大新聞學院的院長在級別上都上升到「部級」,成三足鼎立之勢此前,人大新聞教育雖然有很長的歷史,但在聘請新聞實務部門高級領導出任院領導方面,卻一直落在後面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2002年4月一經成立,即聘請人民日報社前總編輯范敬宜為學院院長。無獨有偶,比清華大學晚成立一個月的北京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聘請了人民日報社前社長、中華全國新聞工作者協會第六屆主席邵華澤做院長。

1998年,趙啟正調任中共中央對外宣傳辦公室主任、國務院新聞辦公室主任,是中共第十六屆中央委員。在新聞辦工作期間,他力推國務院新聞發佈會制度化,推動政府信息公開,各級政府新聞發言人制度也從無到有。他被外國媒體稱為「浦東趙」、“中國屈指論客”。

外界多把趙啟正稱為學者型官員。「我跟趙啟正比較熟,聽過他在國際場合的講話,他批駁及澄清某報告在核武器製造等方面對中國的歪曲和攻擊,不是喊一般的口號,真的是學者型官員,感覺他研究得非常深。」一直關注趙啟正對外工作表現的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所長馬振崗告訴記者。

而在2003年,復旦大學也曾迎來一位曾在中國官員行列中知名度名列前茅的人物龍永圖,出任國際關係與公共事務學院和國際問題研究院院長。

龍永圖曾坦率地說,對於復旦大學拋來的「繡球」,他曾思慮良久,最終決定接受禮聘,主要是相中復旦豐厚的研究資源,可以成為博鰲強有力的智力支撐機構。而作為博鰲亞洲論壇秘書長,他也能夠把當今國際上最熱點的課題提供給復旦研究,並將後者的研究成果傳至博鰲、引向全球。他將此稱作是“博鰲亞洲論壇與國內著名學府的戰略聯盟、‘雙贏’聯線”。

近年來,一些中國高級官員退休後,選擇進入高校或擔任兼職教授,中國人民大學教授顧海兵將此追溯到上世紀80年代國家一些部委和部屬高校聯合辦學,部分官員開始出任兼職教授。另外,這種選擇正逐漸成為一種趨勢前中國駐法國大使吳建民卸任後,出任外交學院院長;前財政部副部長金立群退休後,成為河南大學客座教授並同時出任博士生導師……越來越多的官員離開了老一輩領導幹部從一線退往各種社會組織或協會等的傳統路徑,有分析人士認為,這開創了官員淡出政壇的「第三條道路」。

對於這種從官員到學者的變化,馬振崗認為比較自然,他一下用了五個「更」來概括“所面對的領域和研究更加開放和深入、更超脫、更前瞻、更有建設性、更有助於了解各方面人士的真實想法,提煉一些思想和建議。”

躬耕田園

「老有所安」“老有所為”

在我國,一個人年老退休後卸甲歸田、告老還鄉的事時有發生,而不少退休的高官中,也有人鍾情於這種「躬耕之樂」,曾先後擔任湖南省委書記、江西省委書記、全國政協副主席的毛致用以及曾任湖北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的劉榮禮都是其中的代表。從一任高官到一個樂於“隱居”田園的“農夫”,這種角色轉換讓人肅然起敬,而他們身上所彰顯出的「老有所安」、“老有所為”的豁達情懷也堪為表率。

毛致用在2003年3月卸去職務後與老伴一起回到家鄉湖南省岳陽縣西沖村種地、養雞。在毛致用的幫助下,西沖村從一個落後窮村轉變為「岳陽第一村」。

曾任村支書的毛昌榮說,幾年前,從全國政協副主席位子上退下來的毛致用,動身回西沖村,想過個安寧的田園生活。種地、養雞是他最大的生活理想。鄰居曾有好幾次看到他挑著滿滿兩桶沼氣水澆菜。在毛致用堂屋的牆上,掛著老友黃永玉送的畫,畫裏一個笑呵呵的老人,躺在竹椅上,悠然搖扇;一個老婆婆端著盆,撒谷餵雞。毛致用覺得這就是他的生活寫照,即便地方各級官員的定期拜訪和村裡事務的頻繁請示,在老人生活中仍占很大的比重。

毛致用回到西沖村,讓村裡每年多了十幾萬的收入。西沖村以前只有一片黃土地,沒有什麼資源。1995年以前,整個筻口鎮58個村,西沖經濟排名更是50名開外,「因為窮,小夥子娶媳婦都很困難。」而後來鄰村的姑娘都想往西沖嫁,“可惜我們村裏的小夥子沒有那麼多,娶不過來。”毛昌榮說。

一直以來,毛致用對自己安居鄉野都充滿信心,老人說要一直在西沖安居。老伴易銀秋介紹,毛致用不僅打算自己在農村安養天年,還早已給幾個兒女說好,將來退休了也一樣回到西沖。

曾任湖北省委常委、省政法委書記等職務的劉榮禮退休後,也選擇了一種別樣的晚年生活他在咸寧一個鄉村自費辦起了農業試驗園,當起了農民。據說,劉榮禮過去的一位老部下有次到咸寧去看望他,見他冒著40多攝氏度的高溫在田畈里勞作,很是詫異,勸他別這麼賣力。他卻笑著說:「我是苦中有樂呀。」並且還寫了一首打油詩:“時人笑我不享貴,六十五歲與田會。逍遙野外無拘束,清風日月隨我歸。”

。王寶靜整理

來源: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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