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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先士卒去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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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先士卒去打仗

2020年12月11日 19:27 最後更新:19:34

去年6 月,香港暴力運動爆發時,我已斷言這不是社會運動,這是一場戰爭,可惜特區政府的官員並不相信。

如今面對兇猛的疫情,特區政府仍犯上同樣的毛病,沒有認定這是一場戰爭,未能界定問題,自然就不能解決問題了。結果在抗疫問題上,就出現種種病狀。

第一、嘆慢板: 特區政府對控制最終疫情顯得反應遲緩,進退失據。我有朋友的朋友確診,從他的例子,他的家入住元朗八鄉的隔離中心後,沒有人馬上為他們進行病毒檢測,不斷追問之下,要在兩天後才可檢測。

據說這是一個普遍現象,很多緊密接觸者隔離都有相同經驗,一般人走到社區檢測中心排隊,排幾個鐘就可進行檢測。反而在隔離中心的緊密接觸者就要等兩天,試問若他最後確診,這些緊密接觸者的家人,例如他的子女,甚至外傭,就要延遲48小時才會被隔離。

緊密接觸者是高危群組,為何進入隔離中心後,不馬上作病毒檢測? 以為把緊密接觸者隔離就了事,也是一種缺全面思考問題的官僚思維。政府高層知道出現了這種問題嗎?

第二、「請體諒」。麗晶花園爆疫,區議員曾多番要求衛生署派人往視察,衛生署都沒有反應,記者追問為何要等區議員公開事件,當局才派員檢測。政府官員的解釋是:「請體諒,由於疫情嚴峻,政府人手不足。」可惜的是,病毒不會體諒政府的人手調配難處,會繼續在社區擴散。

從政府高官到基層公務員,個個都是好人,當中不乏盡力盡力做事的人,但加起來就是一盤散沙。關鍵是沒有人領導,沒有清楚的作戰意識,也沒有堅定意志打這場仗,以常規手段應付一場戰爭,社會就要付出沉重代價。

若是認定這是一場戰爭,會有甚麼特徵?

第一、設立心戰室。政府高層集中起來,以超乎尋常的決策方式,每日界定新問題,即日解決,不遲於翌日就實施新政策。

第二、馬上總動員。作戰不是飲茶食飯,要動員一切力量打仗,假設敵人現在已千軍萬馬攻城,守城將領不會說: 「我們有3000兵馬,就用這3000兵馬防守吧。」若城中有10萬人,官兵不夠,將領一定會動員所有10萬人去守城 。

若接送檢疫者的民安隊不夠,為何不可動員其他公務員協助? 舉例說,由於疫情,許多政府服務幾近停頓,例如入境關口大量收縮,本來駐守這些關卡的入境處及海關人員,都是賦閒是狀態,為何不可動員他們協助防疫,甚至是接收隔離人士的工作? 面對疫情追蹤及調查,更可大量調動紀律部隊人員協助。

不進行總動員,而用常規方法去做,一定難以應付超常規的病毒進攻。

第三、用一切有效方式作戰。想像一下,敵人正在攻城,有人提出一個方法,說非洲土人是用投石方法抗擊攻城者,將領不會理會方法源自非洲還是美國,覺得有效就會使用。但香港官員就不能跳出思維框框,例如全民檢測,認為這是大陸的方法,用了這方法,就沒有一國兩制了。但病毒會分辨兩制嗎?

看昨天政府公布的數字,自12月以來以3 種不同社區檢測方式,驗出604宗陽性個案,其中固然包括政府勸籲檢測的群組人士,但也包括大量一般自願檢測市民。現在若進行全民強制檢測,可能驗出數以百計確診者,有助快速清零。

政府總覺得全民檢測無用,認為是大陸的方法。早前做完普及檢測後,早早送走內地檢測人員,結果弄得自己檢測力量不足。麗晶花園爆疫,昨日在當地設立的臨時檢測中心,居民排隊兩小時還未能取樣。不做全民檢測,輕視儲備檢測力量,到想用時就不夠了。

總結而言,政府若不認識抗疫是一場戰爭,還以一般辦事手法應付疫情,必然倒瀉籮蟹,任由病毒散播。

後記:政府宣布向兩個供應商定購了疫苗,最快的100萬劑國產科興公司疫苗明年1月就會送到。這是一個好開始,政府高官亦應該身先士卒,自己接種國產疫苗,以加強公眾對疫苗的信心。

香港第4波疫情蜂擁而至,政府的抗疫政策好像永遠落後於疫情的發展。例如葵盛西邨8座爆疫,沒有馬上強制要求疫廈所有居民進行檢測。到麗晶花園第6座爆疫的處理手法,好像已學精了,要求全座的居民都要做檢測,D座向就全部隔離。但政府的學習速度太慢,行動太遲。

從具體個案作詳細檢視,就可以看到政府的抗疫措施是如何的鬆散。

最近有一個朋友的朋友確診,她是一個56歲的女士。兩個多星期前,她覺得有些不舒服,有點咳,就去看私家醫生,醫生建議她進行新冠病毒檢測。她看完醫生吃了藥,覺得好了,就繼續活動。但到了11月27日星期五,私家醫生打電話給她,說檢測報告確認她染上新冠肺炎。從這位女士及家人檢測的過程,可見政府控疫的漏洞。

第一、確診者要一天之後才送到隔離中心。這位確診女士在星期五收到私家醫生的通知,但她在家裏等了一晚,到星期六下午4時多,即超過24小時,才有人送她到機場博覽館的社區治療設施隔離。這位女士在等候入院的一天,都乖乖留在家裏,但她這種無症狀(或輕症)感染者,身體狀況如常,明知道即將要隔離兩星期,恐怕有人會出外購物吃飯,大有播毒的可能。

第二、緊密接觸者要48小時之後才隔離。該女士的丈夫和她的父母,被列為緊密接觸者,衛生署用電話通知他們要隔離,但該女士周五確診,但要到周日,即48小時之後,才有人接她爸媽到八鄉的隔離中心。老人家已經80多歲,他們的親人提醒他們不要在等候隔離時候外出,但同屋的女傭卻不是隔離對象,之後可以隨意外出。緊密接觸者要48小時之後才送走,同往的女傭不用隔離,等候期間可以發生很多事情,同住傭人也可以播毒,控疫過程非常鬆散。

第三、各司其職,回應官僚。確診女士進了機場博覽館的社區治療設施之後,知道父母等了一整天都沒有人接他們走,就問那裏的護士怎麼辦。護士說她屬於醫管局,這些事情要問衛生署。打去衛生署則說負責接送的是民安隊,叫她問民安隊。皮球踢來踢去,最後不知踢到那裡去了。確診女士和她的家人都說,在社區治療設施和隔離中心的前線工作人員都很友善,服務態度良好,但他們處理疫情,只當作一份工作。他們有服務精神,但沒有作戰精神。控制疫情傳播,追蹤緊密接觸者,好像宗全和他們無關,但也不知是關誰的事,回應得很官僚。

第四、追踪接觸史,相當寬鬆。確診女士說,衛生署人員查詢她的接觸歷史,她之後才發覺忘掉了很多事情,例如忘記了在上周見過夫家的全家人,這種憑回憶講述接觸史的方式,即使無心隱瞞,本來已不可靠。

更有甚者,她覺得衛生署人員對她確診一星期以前的接觸歷史,並不著緊,好像無甚所謂。由於衛生署人員這種態度,她也沒有太詳細申報。但確診前14日其實都有播毒機會,如此鬆散追查,自然會走漏大量可能的傳播者。她結果也被認定為一個「源頭不明個案」。

如果香港使用了內地的健康碼,人人下載,確診後可追蹤到出行紀錄,在同一時間同一地方出現的人都列為接觸者,就完全可以解決這個單憑記憶、前線執行人員鬆散地提問的漏洞。在現時的安排下,大量確診者的緊密接觸歷史都錯過了,結果出現很多源頭不明的個案,根本無法追踪。

總的來說,香港的防疫出現種種鬆散問題,主要原因還是政府沒有將整件事以「作戰模式」去處理,而只是以一個「返工模式」去應對。「返工模式」是各司其職,大家做好份內事就算;「作戰模式」是執行者將腎上腺素提高到最高水平,作出極高戒備,要全殲新冠病毒這個敵人,一個都不能走漏,人人有責。

香港用一個「返工模式」去對抗這場世紀疫症,能夠有現時抗疫結果,並未恐怖大爆發,其實已要劏雞還神了。若看看內地抗疫劇《在一起》,看看人家如何滴水不漏去防疫,如何鍥而不捨去追踪,就知道內地為何可以成功抗疫。祖國抗疫,靠的不是專制制度,而是靠科學態度和作戰的精神啊 !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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