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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賀子珍怒斥江青:早晚會栽跟頭 會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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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賀子珍怒斥江青:早晚會栽跟頭 會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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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賀子珍怒斥江青:早晚會栽跟頭 會臭掉

2020年12月15日 18:12

賀子珍與毛澤東

「正是我離開了延安,離開了主席,江青才得逞了。現在的江青,像個什麼樣子?她已經不滿足於搞搞樣板戲、抓抓小靳庄、送送材料、送送芒果了。她得意得很呢,動不動就‘毛主席向你們問好,我代表黨中央代表毛主席’。哼!她這個樣子,遲早有一天會栽跟頭,臭掉的!」

話通知,告知有位首長要來島一天。

12日上午9時整,朱才周率鄭立軍等八九個戰士來到碼頭,列隊迎候。半個小時之後,遠處海面出現移動的一個黑點,不久一艘快艇駛向碼頭。快艇剛剛停穩,一位隨行人員就跳上岸,對朱才周等人說:「等一會兒首長來了,你們不要叫首長,叫賀大姐。」戰士們猜測:這位賀大姐是誰呢?幾分鐘後,一位年逾古稀,頭髮銀白,但氣質非同尋常的老人從快艇踏上碼頭。

她走到戰士們的面前,首先拉住了隊列頭一個鄭立軍的手,微笑地說:「小同志辛苦了!」「賀大姐您好!」激動中的鄭立軍發出一種讓人感覺得到的顫音。賀大姐頗有感觸地點點頭:「是北方人吧?」「是,賀大姐,我是河北人。」鄭立軍精神飽滿地回話。「你從河北到南海,在天涯海角保衛祖國邊疆,好!」

賀大姐同其餘戰士一一握手後,由朱隊長陪同向隊部走去,途中朱才周介紹情況時說:「中央首長經常來島上看望守島指戰員。十幾年以來,朱德委員長、周恩來總理、葉劍英元帥、李德生副主席、許世友將軍等,都來過島上視察,葉帥還親筆寫了‘南海明珠’四個字。江青同志也來過島上……」

朱才周尚未說完,戰士們忽然聽到了驚雷炸響般的聲音:「不要提江青,江青算什麼!」只見老人臉色陡變,朱才周立刻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一時手足無措,額頭滲出了汗珠。但這僵局只持續了十幾秒鐘。賀大姐已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激憤,為難了這群熱忱又單純的軍人,轉以輕鬆的語氣說道:「朱隊長,我們走吧。」說完,帶頭向前走去。

從碼頭到守備隊院內的涼亭,只有500多米,戰士們簇擁著老人來到亭邊。朱隊長提議說:「賀大姐,休息一下吧。」賀大姐欣然同意,走進亭內在水泥桌旁坐下來,並熱情地要朱才周坐在自己的右邊。看見賀大姐隨和地和戰士們敘話,平靜下來的朱隊長覺得機會來了,應該做個彌補,便鼓起勇氣說:「賀大姐,剛才在碼頭的路上,我不該向您那樣介紹……」賀大姐微微一笑,回答:“你沒有什麼錯。”她略作停頓,接著說:“我這次來南海,能上你們這座秀美的島嶼,是黨中央安排的,也經過了毛主席的特批。要不是毛主席的特批,還不知道江青要搞什麼鬼!”

賀大姐原來就是賀子珍!一說到江青,她那種感情上的憤懣又上升了,她開門見山地說道:「要不是我當年離開延安去蘇聯治病,江青是鑽不了這個空子的!也不會有今天的江青,這個禍害精!」說到這裏,賀子珍那炯炯閃光的眸子裏折射出更多的蔑視、厭惡與悔恨交織的情愫。

賀子珍方才的話,使朱才周和戰士們又驚又喜。須知,此時正是「四人幫」橫行到無以復加、江青的女皇夢做得正酣之際,但國人已難以忍耐了。

賀子珍喟然地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都怪我自己,1928年我與毛主席結婚後,好長一段日子,不習慣於當家屬、做家務,干秘書也不樂意,總想帶部隊到前方打仗,常常與毛主席鬧彆扭。長徵到了陝北以後,還是不願意守在主席身邊,加上頭部受傷處還有彈片沒有取出來,就按往常一樣耍脾氣,不聽主席的一再勸阻,硬是從新疆去了蘇聯治病,然後是學習。我到莫斯科已經是1938年秋天了。我在蘇聯的半年多時間裡,主席曾三次捎信,要我回去;他還託人給我帶了一條圍巾。有一次組織上安排從新疆來蘇聯的同志集體回延安,但我硬是沒有隨隊回去。要說後悔,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一次了!」

賀子珍心底里湧起情感的波瀾,嘴唇微顫。她繼續說:「與主席一別就是二十年!等我再次見到他時已經到了1959年了。那時我在南昌休養,有一天江西省委書記楊尚奎和夫人說同我一道上廬山。上了山,才知道是主席要見我。當時只恨自己的眼淚太多,激動得說不上話來。主席有一句話最使我感動:‘你當初為什麼一定要走呢?’他不止一次地這樣說。」

「正是我離開了延安,離開了主席,江青才得逞了。現在的江青,像個什麼樣子?她已經不滿足於搞搞樣板戲、抓抓小靳庄、送送材料、送送芒果了。她得意得很呢,動不動就‘毛主席向你們問好,我代表黨中央代表毛主席’。哼!她這個樣子,遲早有一天會栽跟頭,臭掉的!」

感情上的波瀾激蕩,使賀子珍臉上泛起潮紅,但老人的理智是清醒的,自我意識到該收口了,於是又嘆了一口長氣,以決然的語調說道:「好,不再提她了!」說完,從石凳上站起身來。

下午2時左右,賀子珍離開守備隊隊部,在碼頭上與戰士們一一握手、話別。摘自《情系中華》

本文摘自:青島新聞網,

來源:青島新聞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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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4月,溥儀與李淑賢結為伉儷,次年6月1日入北京西城區東觀音寺衚衕23號居住,直至1967年10月溥儀去世

武寶生

李淑賢在世時,我每次到京,都會去看望她,她總是親自下廚,以四菜一湯招待我。屆時,我也陪她喝兩杯啤酒,她高興地說:「小武,歡迎你來啊!只有你來,我才有興緻喝點啤酒。」

之前我曾多次採訪李淑賢,發表過一些有關她和末代皇帝溥儀婚後生活的稿件。李淑賢說,我寫的文章沒有添枝加葉,她是很喜歡看的。

因為關係處得熟了,說話也隨便。李淑賢對我說:「我是一個苦命人,悲劇性人物。從小起就是一個受氣包。溥儀去世後不久,一位朋友告訴我,前面十年好過,以後的日子就不好熬了!現在看來,真的應驗了那句話了!」

李淑賢出生於風光秀麗的杭州西子湖畔,母親是位善良的家庭婦女,父親老實巴交,在上海當店員,一年半載也難得回一次家,她從小就與母親相依為命。

不幸的是,她未滿6歲時母親就因病去世了,她只得到上海與父親生活。一年後,父親匆匆與一位上海女人結婚。從此,李淑賢的日子如雪上加霜。

用李淑賢的話說,後母是個狠毒的惡婦,人樣兒也長得特凶。她見父親老實巴交,便變本加厲地虐待李淑賢。打罵,不給吃飯,不給穿好衣服。臟活累活都留給李淑賢干。甚至將自己的臭襪子、臟褲衩也讓李淑賢洗,還逼李淑賢為她洗腳端尿盆。稍不如意,便拳打腳踢。

李淑賢曾幾次在父親面前哭訴,但軟弱的父親只能是一聲聲嘆息。16歲那年,後母將她嫁給一個比她大14歲的男人。這男人雖然醜陋,但牛高馬大,渾身肉疙瘩。李淑賢很希望他能成為自己的港灣和保護神。

但這個男人除了摧殘她的軀體外,對她一點也不好。他喝酒成癮,酒後總是將李淑賢打個半死。她真怕死在那男人手裏,婚後不到半年便離家出走了。

她隻身一人逃到了北京,經人介紹,在北京關廂醫院當了一名護士。不久,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恨死那個醜陋又兇狠的男人,便果斷地做了人流,決心終身不再嫁人。

李淑賢皮膚白凈,眉清目秀,高挑苗條的身材,在女人堆里算得上是個美人兒。追她的男人很多,為她介紹對象的人也接二連三,但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為逃避後母和那個兇狠的男人,她甚至和父親斷絕了聯繫。她在北京無親無故,有些孤獨,但再沒有人打她罵她,自食其力地生活,倒也舒心自在。過年過節,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登台為大伙兒唱歌跳舞。

1962年4月21日,經周總理介紹,時年36歲的李淑賢與大她19歲、當時已是56歲的溥儀結婚。他們在一起過了6年無性的婚姻生活,沒有留下一子一女。

結婚時,溥儀只帶著兩套粗布衣服和一卷舊鋪蓋。溥儀去世後,沒給她留下任何遺產。她只靠微薄的退休金維持生活。李淑賢42歲起守寡。

孤苦與清貧,使她體質格外虛弱,患有貧血、膽囊炎、神經性耳聾,常常失眠,感冒不斷,頭疼不止,還有輕度的抑鬱症,日子過得清苦。在交往中,我發現晚年的李淑賢有些反覆無常。有時突然大哭起來,有時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一天,李淑賢跟我說,有一次她逗溥儀要離婚,提了包袱一下閃到門後,藏起來。溥儀以為她真的走了,便一邊喊叫一邊追了出去。溥儀沒有追到人,急忙返回,給政協打電話,說李淑賢離家出走了。李淑賢從門後跨出,把包袱甩給溥儀說:「我要是出走,就把你背上一起走!」

說到此,李淑賢沖我哈哈大笑起來。然而,沒過多大一會兒,她又盯著溥儀的遺像,突然傷心地痛哭開來。哭罷,她又看看我,強作笑臉道:

“真讓你見笑了!不過,請你理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這就是人生。想想啊,人生是什麼,就是過日子。有高興的日子,也有悲傷的日子,日子怎麼過都是人生,都應該珍惜。

我這一生,雖然孤苦清貧,但能勞駕周總理當紅娘,成為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皇帝的最後一任妻子,這也是令我的人生值得驕傲的大事啊!小武啊,你說說,人生哪會笑口常開?人生就是有悲有喜。所以,世人常講悲喜人生,指的就是這層意思啊!”

多次採訪,這是讓我深感震撼的一次!那時,她的臉,依然顯得那麼白凈,但是,刻於額頭的皺紋卻已很深很重!我抬起頭來,凝望牆上掛著的「悲欣交集」四個字,那是弘一法師圓寂時留下的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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