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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最後一任妻子悲喜:與他一塊過6年無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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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最後一任妻子悲喜:與他一塊過6年無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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溥儀最後一任妻子悲喜:與他一塊過6年無性生活

2020年12月14日 18:15

1962年4月,溥儀與李淑賢結為伉儷,次年6月1日入北京西城區東觀音寺衚衕23號居住,直至1967年10月溥儀去世

武寶生

李淑賢在世時,我每次到京,都會去看望她,她總是親自下廚,以四菜一湯招待我。屆時,我也陪她喝兩杯啤酒,她高興地說:「小武,歡迎你來啊!只有你來,我才有興緻喝點啤酒。」

之前我曾多次採訪李淑賢,發表過一些有關她和末代皇帝溥儀婚後生活的稿件。李淑賢說,我寫的文章沒有添枝加葉,她是很喜歡看的。

因為關係處得熟了,說話也隨便。李淑賢對我說:「我是一個苦命人,悲劇性人物。從小起就是一個受氣包。溥儀去世後不久,一位朋友告訴我,前面十年好過,以後的日子就不好熬了!現在看來,真的應驗了那句話了!」

李淑賢出生於風光秀麗的杭州西子湖畔,母親是位善良的家庭婦女,父親老實巴交,在上海當店員,一年半載也難得回一次家,她從小就與母親相依為命。

不幸的是,她未滿6歲時母親就因病去世了,她只得到上海與父親生活。一年後,父親匆匆與一位上海女人結婚。從此,李淑賢的日子如雪上加霜。

用李淑賢的話說,後母是個狠毒的惡婦,人樣兒也長得特凶。她見父親老實巴交,便變本加厲地虐待李淑賢。打罵,不給吃飯,不給穿好衣服。臟活累活都留給李淑賢干。甚至將自己的臭襪子、臟褲衩也讓李淑賢洗,還逼李淑賢為她洗腳端尿盆。稍不如意,便拳打腳踢。

李淑賢曾幾次在父親面前哭訴,但軟弱的父親只能是一聲聲嘆息。16歲那年,後母將她嫁給一個比她大14歲的男人。這男人雖然醜陋,但牛高馬大,渾身肉疙瘩。李淑賢很希望他能成為自己的港灣和保護神。

但這個男人除了摧殘她的軀體外,對她一點也不好。他喝酒成癮,酒後總是將李淑賢打個半死。她真怕死在那男人手裏,婚後不到半年便離家出走了。

她隻身一人逃到了北京,經人介紹,在北京關廂醫院當了一名護士。不久,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恨死那個醜陋又兇狠的男人,便果斷地做了人流,決心終身不再嫁人。

李淑賢皮膚白凈,眉清目秀,高挑苗條的身材,在女人堆里算得上是個美人兒。追她的男人很多,為她介紹對象的人也接二連三,但都被她一一拒絕了。

為逃避後母和那個兇狠的男人,她甚至和父親斷絕了聯繫。她在北京無親無故,有些孤獨,但再沒有人打她罵她,自食其力地生活,倒也舒心自在。過年過節,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登台為大伙兒唱歌跳舞。

1962年4月21日,經周總理介紹,時年36歲的李淑賢與大她19歲、當時已是56歲的溥儀結婚。他們在一起過了6年無性的婚姻生活,沒有留下一子一女。

結婚時,溥儀只帶著兩套粗布衣服和一卷舊鋪蓋。溥儀去世後,沒給她留下任何遺產。她只靠微薄的退休金維持生活。李淑賢42歲起守寡。

孤苦與清貧,使她體質格外虛弱,患有貧血、膽囊炎、神經性耳聾,常常失眠,感冒不斷,頭疼不止,還有輕度的抑鬱症,日子過得清苦。在交往中,我發現晚年的李淑賢有些反覆無常。有時突然大哭起來,有時又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一天,李淑賢跟我說,有一次她逗溥儀要離婚,提了包袱一下閃到門後,藏起來。溥儀以為她真的走了,便一邊喊叫一邊追了出去。溥儀沒有追到人,急忙返回,給政協打電話,說李淑賢離家出走了。李淑賢從門後跨出,把包袱甩給溥儀說:「我要是出走,就把你背上一起走!」

說到此,李淑賢沖我哈哈大笑起來。然而,沒過多大一會兒,她又盯著溥儀的遺像,突然傷心地痛哭開來。哭罷,她又看看我,強作笑臉道:

“真讓你見笑了!不過,請你理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這就是人生。想想啊,人生是什麼,就是過日子。有高興的日子,也有悲傷的日子,日子怎麼過都是人生,都應該珍惜。

我這一生,雖然孤苦清貧,但能勞駕周總理當紅娘,成為中國歷史上最後一個皇帝的最後一任妻子,這也是令我的人生值得驕傲的大事啊!小武啊,你說說,人生哪會笑口常開?人生就是有悲有喜。所以,世人常講悲喜人生,指的就是這層意思啊!”

多次採訪,這是讓我深感震撼的一次!那時,她的臉,依然顯得那麼白凈,但是,刻於額頭的皺紋卻已很深很重!我抬起頭來,凝望牆上掛著的「悲欣交集」四個字,那是弘一法師圓寂時留下的墨跡。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84年,鄧小平與許世友親切交談。

毛澤東的確沒有忘記許世友。

1967年武漢「七二」事件後,更多的軍隊將領受到衝擊,毛澤東也更加關注軍隊將領的狀況。從武漢來到上海的毛澤東,對上海的“形勢”和居住很滿意,曾對上海警備區的負責人說:“這次在上海很滿意,上海很靜,很好!”他也很注意看上海的一些小報、傳單,看到有登載“許世友反毛主席”的,他就說:“許世友反我,我還未發現。許世友緊跟張國燾,許參加第四方面軍,張是首長,許跟他也是自然的。許世友應該保。”

話,講:「我正陪著‘客人’在上海,‘客人’要見你,派張春橋用‘客人’的專機去合肥接你。」

許世友從楊成武的話音里聽出「客人」不會是別人,肯定是毛主席。

專機18日上午到達合肥機場,張春橋下飛機見了許世友,說:「我這個政委親自到合肥接司令員來了。」到了上海,許世友住在興國路72號。剛安頓好,楊成武和汪東興就先後過來看望。許世友要求儘快見到毛主席,汪東興答應早做安排。

午飯時,許世友喝了不少酒。往常他不愛睡覺,今天卻睡起午覺來了。可能是他心情特別興奮,自己覺得需要鎮定一下。下午2時,張春橋的秘書何秀文前來通報,說偉大領袖毛主席要春橋陪許世友馬上過去談話。秘書李文卿立即上樓請許世友起床。

許世友起來,酒意未消,講話還帶著一股酒氣,秘書很擔心毛主席會不高興。

毛澤東這次接見時間較長。一見面(也有人著文說:許世友剛見到毛主席身影,搶上兩步,撲通跪倒在地,一頭磕下,放聲大哭,聲如響雷,嘴裏嚷著「主席你快救救我」……此話究竟是許世友當時喝了酒,行為有些衝動,還是文人的憑空想像,不得而知),毛澤東就說:“我要春橋乘我的飛機去接你。你身體怎樣,住後方醫院安全不安全?”

許世友報告說,身體可以,大別山也很安全。工區有10個工兵連,一個連200多人;城西湖農場還有一個農墾師,近萬人。毛澤東關切地說:「你在南京不好住,可以到北京住到我家去。」

許世友著急地問:「毛主席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還要不要啊?」

毛澤東回答:「要啊,‘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怎麼能不要呢?!」

許世友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那我就沒有錯!有人違反紀律,我是執行紀律,有什麼錯?」

毛澤東按照自己的思路說道:「‘三大紀律八項注意’是我們的傳家寶,頭一條就是‘一切行動聽指揮’,部隊不聽招呼怎麼行?軍隊要保持穩定,不能自毀長城。」

許世友簡要地向毛澤東彙報了自己的「三個不理解」,概括起來就是:一、這麼多人(包括牛鬼蛇神)搶解放軍的槍,我不理解。二、“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到底管不管用,我不理解。三、陳再道是什麼人,我不理解。

毛澤東耐心地做著解釋:「搶槍有好人搶,有壞人搶。好人搶了會認識錯誤,送回去。對壞人就要專政。‘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到底是管用的。」

許世友還是不理解:「現在為什麼有人要奪我的槍?」

毛澤東的話讓許世友一時也難以理解,毛澤東說:「頂多南京再出現一個張國燾。」

許世友進而說,農村都造反了,老百姓沒有飯吃就糟了。毛主席說,農村還是要抓革命、促生產,沒有糧食,全國人民餓肚子可不行。毛主席問他家裏的情況,許世友說,「自己都顧不上,家裏的事我管不了。」毛澤東笑了:“我家裏也有兩派,我管不了。”

談話中,許世友記住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一句話,毛澤東說:「南京軍區黨委是可以信任的,不准揪許世友。你回去同他們講,就說我說的。」時隔不久,毛澤東又給“不准揪許世友”這話作了一個詮註:許世友是個代表,打倒許世友,其他大軍區楊得志、韓先楚、陳錫聯都得倒。毛澤東對這些文化較低的將領多少有些偏愛,曾在多種場合講過類似的話。比如1964年3月,他在聽取各方彙報,談到大寨生產隊陳永貴沒有多少文化時就說:“一些老粗能辦大事。成吉思汗,是一個不識字的老粗。劉邦,也不認識幾個字,是老粗。朱元璋也不認識字,是個放牛的。我們軍隊內,也是老粗多,知識分子少。許世友念過幾天書!……韓先楚、陳錫聯也沒有念過書,××念過高小,劉亞樓也是念過高小。……結論是老粗打敗黃埔生。”

接見當晚,楊成武、張春橋請許世友吃飯。席間講好了,送許世友返程的飛機第二天上午9點起飛,張春橋到機場送行。

許世友在上海只住了一個晚上,上午到,下午毛主席接見,第二天一早飛回合肥,換乘汽車重歸大別山。

來源: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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