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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在囚禁中寫給毛澤東的最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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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在囚禁中寫給毛澤東的最後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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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在囚禁中寫給毛澤東的最後一封信

2020年12月17日 17:47

彭德懷

1967年元旦,彭德懷仍然沒有獲得人身自由。

新的一年來到了,外面是什麼情況,鐵窗里的彭德懷一無所知。他如同一隻猛虎,被關在了一隻籠子裏,將他與人民隔離開來,沒有了行動的自由,更沒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對於目前的狀況,他感到焦慮和不安。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上,他看不到自己的對手,無法與對手短兵相接,更談不上拼刺刀,這位戰場上的赫赫名將,感到了自己的無力和失望。

他實在感到苦悶和不解,毛澤東主席讓自己出來到大三線去工作,現在怎麼又會被一些學生莫名其妙押回北京來?這些學生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毛澤東主席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

無數的問號在他的腦子裡翻騰著。他懷疑黨內出了內奸,有壞人在迫害自己。

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狀況,就將發給自己寫檢查的紙筆鋪開,準備直接寫信給毛澤東主席。

在共和國的歷史上,因為寫信(文字)給自己引來災難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在1955年寫了近30萬言的信給中共中央政治局,提出建國以來有關文藝工作的一些個人意見和看法的胡風——這是一個被認為是「魯迅傳人」的文人,後來被打成了“胡風反革命集團”頭子,無辜迫害關押達二十五年之久,直到“文化大革命”結束之後,才獲得了平反。另一個就是彭德懷,於1959年在中共中央召開的廬山會議上,上書“萬言書”,陳述“大躍進”中有得有失,不但被免去了國防部長職務,同時被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彭德懷反黨集團”頭子。人們始終弄不明白,行伍出身的彭德懷,為什麼會想到用寫信的方式來表達個人的看法和意見——這並非他的“強項”,然而他卻做了這樣的選擇。

於是歷史出現了驚人的相似,他被罷官後來到北宋名將楊六郎掛甲歸田的地方,住進清代名將吳三桂的吳家花園,在此掛甲歸田,讀書耕地。在中國歷史上,因上書言事,為民請命而被罷官的人不乏其人,但像彭德懷那樣堅持真理,始終不向權力屈服,永遠都保持正直、開朗的胸懷,困境中不忘國家和民族命運的的確不多。

一種是毛澤東已認識到對彭德懷進行罷官批判的錯誤,為了防止未來的戰爭,有意讓彭德懷出來工作,將來還可以帶兵打仗,以便到一定時候為他恢複名譽。

另一種說法就是:由於1965年3月美國出兵南越,4月12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加強戰備的指示,要求全黨、全軍、全國人民準備應付最嚴重的局面。9月,中共中央工作會議又決定第三個五年計劃實行「以國防建設第一,加強三線建設,逐步改變工業佈局」的方針。在此形勢下,毛澤東認為受審查的彭德懷、黃克誠、習仲勛等人不宜留在首都,提議分配他們到外地掛職下放。因此,對彭德懷的這一安排,實際上是變相的“流放”。(謝春濤:《廬山風雲》)

哪一種說法對呢?現在都已無從考證。還是朱光將軍的話說得比較客觀,他認為毛澤東主席讓彭德懷出來工作,談了五個多小時的話,又請他吃了飯,喝了酒,並說:「廬山會議已經過去了,是歷史了。現在看來,也許真理在你那邊。對你的事,看來是批評過了,錯了。」“但就是不肯恢復他的原職。”

這,確是事實。

因此,彭德懷到三線工作,的確是忍辱負重!

元旦這一天,彭德懷仍然不得安寧,他隔壁的紅衛兵衝進屋來,說是給他「拜年」。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拜年」呢?他們將彭德懷拉起來,讓他站在屋子裡,強逼他“交待罪行”。

彭德懷不服,問道:「你們把我弄到北京來,我的工作怎麼辦?你是找我算舊賬還是新賬,新賬我沒有,我去三線是毛主席動員我去的;舊賬要算我不怕,我早就向中央講清楚了,毛主席也是知道的。」

紅衛兵吼道:「你這個老反革命,老混蛋,你還想翻案!」

說著他們就衝上前來,一把奪過彭德懷手中的煙斗,又去翻他旁邊的黃挎包,將裏面的紙張弄得滿地都是。

彭德懷平心靜氣地站著,靜靜地看著這些。

當晚,他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今天是1967年元旦,我的生活情況處於另一種生活環境,即被革命群眾組織揪回北京待審。時間已過去7天,還未宣佈罪名,這是我69年生活中所遇到的第一次。」

現在再一次失去了工作的權利,他無法忍受,決定給毛澤東寫信,反映自己的情況。

他從自己的日記本上撕下一張白紙,寫好後認真地疊成方形,放在自己的眼鏡盒裏,然後叫來哨兵,讓他替自己轉交出去。

彭德懷在信中寫道:

主席:

你命我去三線建委,除任第三副主任外,未擔任其他任何工作,辜負了你的期望。12月22日晚在成都被北京航空學院紅衛兵抓到該部駐成都分部。23日轉北京地質學院東方紅紅衛兵,於27日押解北京。現在被關在中央警衛部隊與紅衛兵共同看押。向你最後一次敬禮!祝你萬壽無疆!

彭德懷

一九六七年一月一日

這封信經層層轉送,最後終於到了周恩來的手中,周恩來在中央碰頭會上宣讀了這封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信。

毛澤東是否讀到過這封信呢?至今都沒有文字記載,但我們有理由相信,毛澤東最後也會看到這封信的。

這是彭德懷寫給毛澤東主席的最後一封信。信中報告了自己的處境,充滿著一種悲憤、痛苦與無奈,彭德懷已預感到自己在這場全民族的劫難中,很難生還,因此用了「向你最後一次敬禮」這樣的“絕命”之筆。

3月6日,彭德懷被轉移到北京五棵松不遠的羅道庄衛戍區幹部隊監護。

這裏管得更嚴,大門有衛兵守衛,犯人的囚室前有哨兵,更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在彭德懷的囚室里還安排了一名哨兵,他的一言一行都要進行記錄。

看著四周的環境,彭德懷自言自語地說:「我知道這裏不是營房,是班房……我在這裏是坐監獄。」

哨兵見他嘴裏不停地說話,就過來干涉。

彭德懷對著哨兵拍腿感嘆道:「今年我已經被撤職八年了,這八年白白地浪費過去了!」

八年,一個抗日戰爭都打勝利了,可抗日戰爭中曾立下不朽戰功的一員虎將——彭德懷的問題一直都未能解決。

冬天將至,彭德懷卻只有一件破棉襖,一條破棉褲,身上沒有換洗的衣服。一個70歲的老人,只得讓哨兵給借來針線,然後戴著老花鏡一針一針地自己縫補。由於囚室里光線不好,手時常被針刺出了血,他放在嘴裏吸一吸,又開始自己縫補起來。

4月1日,彭德懷實在憋不住了,他藉著囚室小窗透進來的亮光,再次給毛澤東寫信,這封信寫得很長,在信中他詳細地談到了自己被抓來北京的經過。對於當時報紙上不斷批判他在西南大三線搞翻案活動,收買人心,妄圖兵變等誹謗,都進行了一一的駁斥。

他在這封信的最後這樣寫道:「……我到西南頭7個月,大約走了20個縣市,15個工礦企業、區(雲南還未去),目的是想收集一些材料,作些研究,增加自己這方面一些知識和提供領導參考,並無其他意圖。」

信發出去後,仍然是石沉大海。

按說,此時彭德懷應該明白過來,不會再寫信了吧。可要是那樣,這個人就不是彭德懷了。

在交出信件後的二十天裏,彭德懷同過去一樣,仍然痴情地盼望著回信,他常常站起來,獨自看著窗外那棵樹上搖動著的樹葉,獃獃地發愣。

二十天後的4月20日,彭德懷再次提筆,不過這次他不是給毛澤東寫信,而是給周恩來寫信。

彭德懷在信中還分析了這種礦渣的利用價值。認為可以加工成鈣鎂磷肥,這種肥料成本低,肥效高,對於周圍的農民種田很有好處。因為當地屬於大山區,農民種地靠天然肥,外面的化肥很難運進去,就是運去了成本也很高,農民買不起,應該加快這種資源的開發和利用,這是有利於工農聯盟的事情。我們千萬不能搞了工業,丟了農民,得了財富,失了人心。

彭德懷在信的末尾對周恩來說:「小事情本不應該打擾你,但我不知應告何人,希原諒!祝你永遠健康!」

信的最後署名「石穿」。

為國為民,滴水穿石。彭德懷自己都落到了這種地步,心中卻仍然關心著三線建設的點點滴滴,關心著中國最基層的工人和農民的利益。

寫信,成了彭德懷在囚禁中表達個人情感的一種方式。

(摘自《一九六五年後的彭德懷》 沈國凡著)

來源:國家人文歷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接見紅衛兵(資料圖)

稱她是林家的保姆,老人對此十分反感。她正色地糾正說:我不是保姆,我是服務員。我沒問過,這兩種稱呼有何不同,她為什麼如此在意?我想大約她是要說自己是正式的國家幹部、工作人員,同林家不是舊式的主僕關係。

初到林家

王淑媛於1923年出生在江蘇鎮江農村的一個家庭,念過幾年私塾。什麼《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名賢集》之類的蒙學讀本,如今還能背上幾句。結婚後,生過一女一男。鎮江解放之前,丈夫被國民黨軍抓壯丁,在逃跑時被殺。解放後,她在鎮江軍分區政委家做保姆。1952年調到北京,在解放軍測繪學院幼兒園當保育員。由於工作積極,待人熱情,先後被評為三八紅旗手、全國先進生產工作者,曾經參加1959年在人民大會堂召開的群英會。

1963年秋,「林辦」秘書從幼兒園把王淑媛接到毛家灣。經過幾天試用,葉群徵求她的意見,問是否願意留下。王淑媛說,共產黨員要無條件地服從黨的需要。她就這樣到了林家,直到1971年「九一三」事件。

王淑媛的具體工作是照顧林彪、葉群、林立果、林豆豆一家的日常生活,諸如開飯、洗衣服、打掃房間等。

崇敬與困惑

王淑媛調到「林辦」前就是一位獲得過多種榮譽的先進人物,到「林辦」後,自然更加勤懇敬業,盡職盡責,把自己平凡的工作同為無產階級司令部服務緊密地聯繫起來。她對林彪充滿崇敬和信任。這不僅因為他過去能打仗,而且後來還是全黨全軍的副統帥。時間長了,王淑媛看到林彪奇特的生活習慣和弱不禁風的身體,又使她感到困惑。

林彪的飲食十分簡單。主食有麥片粥、玉米粥、饅頭等。吃饅頭時,先要把皮剝去,然後切成幾片,用開水泡著吃。副食常常是用開水燙過的大白菜葉,不加油鹽。有時吃蒸肉餅和魚。平時不喝水,不吃水果。  

林彪對衣服、被褥的要求則很嚴格。當然主要不在於其質料,而是溫度。衣服是有度數的。根據天氣溫度增減衣服,本是常理,然而林彪的衣服溫度,卻複雜得多。把每件衣服設定一個溫度,如薄的一度,厚的二度,在衣服上註明,然後根據氣溫增減。林彪不穿毛衣、棉衣,而是把單衣一層層地套上去。毛巾被、床單等也有度數。在睡覺之前,讓內勤先將被褥預熱,然後入睡。

林彪房間的陳設,也很簡單。卧室有一張棕床,一個床頭櫃,一把椅子,一個屏風,如此而已。客廳是散步的地方,身體好時,也在走廊散步,那裏有一個茶几、兩把椅子。王淑媛看到林彪散步時,常常自言自語,獨自發笑。

林彪平時不洗手,不洗臉,不洗澡。吃東西時,把手在沙發上擦擦了事。

林彪喜歡看葯書,並且自開藥方。他不信西醫,說西醫騙人。

林彪怕水怕風,對房間、走廊的溫度要求極嚴,在22度左右。然而他並不知道,溫度計的度數是假的,被固定在22度上。給林彪用的葯,有時是把他所要的葯從膠囊中倒出來,換上別的葯。有一次,林彪的一個內勤按照葉群的吩咐裝假藥,被林彪看出來了,十分惱怒,雖然葉群承擔了責任,但是那名戰士卻被打發走了。因為戰士是在「九一三」事件前走的,出事之後沒有被拘審,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王淑媛初到林家之時,不明白為什麼林彪周圍的人,以葉群為首,包括衛生、內勤、秘書等都在葉群的指使下欺騙林彪,待她明白原因之後,也就見怪不怪了。可她還是有許多困惑和憂慮。林彪這樣的人,怕風怕水,長年生病,怎麼可以當副統帥和接班人呢?不過,這些困惑和憂慮只能深深地埋在心中,並不影響她平時的工作。  

葉群印象

葉群的日常生活,與林彪大不相同,是另外一個樣子。

葉群講究飲食,當然這是就當時的條件而言的。她強調營養搭配,多食蔬菜、水果和海鮮,不吃肉,以免發胖。她講究舒適,每天睡覺前,要由內勤做周身按摩。早晨起床,由王淑媛烤熱衣服。平時喜好游泳,常看香港電影,「文革」期間,香港電影是禁止公開放映的。「九一三」事件後,專案組把葉群調看香港電影作為追求資產階級糜爛生活方式的證據,讓工作人員予以揭發。一位秘書說,葉群看的電影,許多是江青調看過的,江比葉看的還要多。專案組一聽不對,這是在攻擊“旗手”,連忙要他打住,不許往下談了。

葉群在「文革」中政治地位不斷提升,然而家庭生活卻不美滿,甚至不如一個普通家庭。有一次,葉群對老王說:你守死寡,我守活寡。為了首長(指林彪)的身體,我早就與他分居了。

葉群與林彪既存在矛盾,又有共同利益,這就決定了他們要互相依賴,還要不時地提醒對方,避免在多變的政治風浪中翻船。有一次,江青到毛家灣,與林在房間裏談話,葉群讓王淑媛在走廊里觀察動靜,有情況向她報告。不知什麼原因,林、江談得很不愉快,吵了起來。江青把門一摔,昂著頭走了。葉群聽到老王報告後,跪在林彪面前,哀求他以後千萬不要頂撞江青了:你跟她斗,是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1969年4月1日至24日,黨的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在籌備「九大」期間,葉群很想擠進政治局,林彪勸她說:你不要當政治局委員,當辦公室主任把秘書管好就行了。你要當政治局委員,把江青往哪擺?你還是不當為好。又說:女人不能當政,女人當政,國家就要亂。然而江青、葉群還是都在九屆一中全會上進了政治局。  

葉群平時對林豆豆很不好,常常懷疑林豆豆在林彪那裏說她的壞話。有時用腳踢豆豆,用手揪她的頭髮。兩個人的關係十分緊張,以致豆豆懷疑葉群是否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後來,找到了當年的接生婆,證實林豆豆確實是葉群所生,然而,母女關係仍然沒有大的改善。令人不解的是,葉群對林豆豆的婚姻卻是異常關心,派人在全國範圍內大肆為林豆豆選婿。

儘管葉群為林豆豆選婿的緣起到底是怎麼回事,一時還說不清楚,但是葉群想通過選婿來控制林豆豆,而林豆豆則要反控制,是毋庸置疑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林豆豆自己找的「對象」,葉群不同意;葉群派人給找的,林豆豆也不同意,於是選婿這件事便沒完沒了地進行下去。倘若不是出了「九一三」事件,大約還是很難有什麼結果的。

老王與林豆豆

王淑媛剛到林家時,林豆豆才19歲,還在北京大學讀書。因為學校離家太遠,曾在學校附近租一間房子,住了一段時間。老王天天送林豆豆到校門口,放學時到學校去接她。冬天,房間裏沒有暖氣設備,還要靠燒煤球爐取暖。後來,還是回到毛家灣。但是她的房間已經被葉群讓給幫助林、葉看書的人住了。

老王的到來,給平時缺少母愛的林豆豆帶來了溫暖和歡樂,使孤寂寡歡的她有了笑臉,說話也多了。

從1963年到1971年的八年時間,王淑媛與林豆豆相處融洽,情同母女。「九一三」事件後,她們天各一方,失去聯繫。老王同「林辦」工作人員一道進了“學習班”,先後在北京西郊原亞洲學生療養院及大興勞改農場接受中央專案組的審查。1975年“學習班”結束,王淑媛重新安排工作,後來退休在家,頤養天年。林豆豆則被分配到河南鄭州一個工廠工作。上個世紀80年代,林豆豆被調回北京,王淑媛重新安排工作,同老人取得聯繫後,把她從鎮江接到北京,她們又團聚了。近十多年來,老人有時住在鎮江老家,有時住在北京。林豆豆到朋友家或外地去時,常常帶著老人。老人雖然年屆八旬,仍然喜歡在林豆豆的照看下四處走動。

老王畢竟年事已高,加之年深日久,如今已不大願意同生人談論往事;而且每次談的內容大同小異,殊少新的。

王淑媛,一位平凡的老人,有過光榮的過去,也有過不堪回首的日子,但都走過來了。老人不僅有個溫暖的家庭,而且還有個同患難共命運的乾女兒林豆豆,她的晚年是幸福的。

來源:人民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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