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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頭髮穿紅裙:毛澤東對女秘書有「三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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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頭髮穿紅裙:毛澤東對女秘書有「三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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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頭髮穿紅裙:毛澤東對女秘書有「三個要求」

2020年12月18日 17:45

小孟來到主席身邊工作,開始的那些日子裡,主席十分高興。小孟的一舉一動,他都看著順眼,小孟對他的一些提醒勸說,他都聽著中意。

在小孟剛來主席身邊的時候,他身邊有兩個工作人員,除了張玉鳳是他的生活機要秘書,還有個護士小李。小李性格爽朗,心直口快,走路一陣風,說話嘎巴利落脆,頗有點男孩子氣。有好長一段時間,她負責護理主席的生活,但漸漸地,小李有些不能勝任其職了。

一次,主席側躺在床上看書,小李看他出了很多汗,就用毛巾給主席擦擦背。她用毛巾上下噌噌地來回擦了幾下,不知是因擦得太重,還是打攪了他讀書,主席生氣了。主席一聲不吭,本來他用一隻手把書捲成個小紙筒似地轉著看,這是很久以來形成的習慣。這時,他迅速地用卷著的書向後一打,正打在小李的手背上。當時小李心裏好不是滋味。

後來她對張玉鳳訴苦:「我好心好意地去給主席擦背,他卻用書打我,他有意見就說嘛,幹嗎對我這樣。」張玉鳳還給她解釋:可能你的動作太生硬了,主席歲數大了,也有些怪脾氣。過了幾天,小孟、小張和主席在一起吃芒果,剛吃幾口,主席說:“把這些留給小李吃吧。”當張玉鳳把這些告訴小李的時候,小李說:“主席還想著我,我還以為他討厭我。”又過了幾天,主席見了小李,主動向她賠禮道歉:“那天是我脾氣不好,請你原諒。”小李說:“您要對我有意見,您就跟我說,我會注意。”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但以後的很多事情,都使小李感到,主席對她不滿意,弄得她左右為難。

有一天下午,小李在主席身邊值班,主席看了一段時間的書,忽然說:「出去。」他濃重的湖南口音,本來就使他的話很難讓人聽懂,雖然小李大概猜著他說的是“出去”,但還未反應過來,主席又是一聲“出去!”小李這下子確實聽清是“出去”。於是他就離開了主席的卧室。小李走開之後,過了一段時間,突然聽見主席按響了床頭的電鈴,但她又不敢進去,她認為主席肯定是發脾氣。當小孟進去之後,才弄清意思是讓通報外面的警衛人員,主席自己要出去走走。

漸漸地,小李護理主席,主席感到有些不順手了。

一次,小孟正好有別的事情要辦,便對小李說:「你喂主席吃西瓜吧,我已經把西瓜子兒全挑出來弄好了。」但小李端著盤子要來喂主席吃的時候,主席卻擺擺手,指著小孟說:“還是請她來喂。”

類似這樣的幾件事情發生後,在組織的安排下,小李就到外面去工作了。

為什麼主席對小李屢次發脾氣,感到不順其心,這是小李本身的原因,還是主席自身的心理。大概兩者皆有。小李剛來主席身邊時,也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毛澤東愛護下屬反對女秘書為工作流產

小李與小孟到主席身邊的時間,可以說是前後腳,有一段時間她們倆都作為護士在主席身邊工作。

有一天,主席與小李聊天,順口念了兩句詩:

「風雲帳下奇兒在,古角燈前老淚多。」

小李聽著,沒有完全聽懂,便說:「主席,您把這兩句詩寫下來給我看看。」

於是主席拿起鉛筆,在一張白紙上認真地寫了出來,然後遞給小李。小李這下子看清楚了,她一邊讀著,一邊問:「這是您自己的詩,還是引用的詩呢。」

主席說:「這是我借用的詩句,這兩句詩正表達了我此時的心境,我見到你們,見到你和小孟的心情就是這樣的。」

小李,小孟,都是毛澤東多年不見的朋友,她們都經歷了磨難,度過了坎坷。毛澤東會感到她們是「風雲帳下奇兒在」了。

毛澤東在小李剛來時,也是與之相處不錯的。他也常與小李開玩笑,說長論短。小李進中南海時,剛剛結婚,並且很快懷了孕。她考慮剛來工作就懷孕,工作會受影響,便決定去做人工流產。當主席知道此事之後,便表示反對,並說這樣對身體不好。主席還是對小李滿意的,關懷的。

但後來為什麼就發生了變化?或許天長日久,就難免磕磕碰碰。

小孟的護理就那麼合意?恐怕心理狀態也有很大的作用。

小孟來了之後,主席與她有說有笑。飯後茶餘,花園小徑的散步,卧室客廳里的談天,顯得十分和諧,主席常常把小孟逗得開懷大笑。多一點幽默,生活中就多一些歡樂的音符。

「孟夫子,來,我給你講個故事。」主席喜歡用這個名字來稱呼她。

小孟把沙發椅向主席的身邊搬近一些,主席操著難懂但還能讓人聽懂的湖南話,給小孟講起來。此時的小孟,就像幾歲時,聽爺爺奶奶講故事一樣,聽得那麼專心,那麼入迷。

「有一個人,從自己脖子上捏下一個虱子,害怕別人嫌臟,趕忙扔到地下說:‘我當是一個虱子呢,原來不是個虱子!’另一個人馬上撿起來說:‘我當不是個虱子,原來是個虱子!’」

小孟聽完了這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故事,瞪著她那清澈如水的大眼,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似地發問了:

「這個故事有什麼意思,一點兒也不好聽。」

「傻丫頭,你什麼都不懂噢,這就是說,告訴我們要講實話嘛,虛偽的人真是可笑。」

小孟聽了恍然大悟,於是她也覺得這樣的小故事很有意思。

「主席,再給我講一個,你看看我能不能猜出什麼意思。」

主席又給小孟講了另外一個故事:

「有一天,乾隆皇帝和一個大臣來到一個廟裏,裏面是個大肚子彌勒佛。乾隆便問大臣,彌勒佛為什麼對著我笑啊,那大臣說,這是‘佛見佛笑’。乾隆聽了很高興,當他往佛的側面走幾步之後,又回頭一看,見彌勒佛正對著那大臣笑呢,於是便又問那大臣:‘彌勒佛為什麼也對你笑呢?’那大臣趕緊回答說:‘他笑我今生不能成佛。’」

小孟聽到這裏,咯咯地笑起來,急忙說:「我知道,我知道這個故事是什麼意思,這是講那個大臣會拍馬屁。」

主席點頭稱讚:「進步很快嘛,好聰明的丫頭!」

就是這樣,主席高興的時候,常常給小孟講著一些有趣的故事。這些故事講起來是那樣輕鬆、自然,透出一種強烈的幽默感。

毛澤東鼓勵女秘書打破禁忌穿紅裙

小孟來到主席身邊時,主席已患了白內障,很多人勸他做個手術,他卻總是不願意,就像勸他吃藥一樣。他常說:「醫生的話不能聽,最多只能聽一半。」

一天上午,小孟對主席說:「你做個手術吧,很簡單,手術之後,你就能看清楚我了。」

不知為什麼,這次主席沒有表示反對,但也沒有當時點頭答應。主席的習慣就是這樣,同意做的事不一定立刻答應,要做的事馬上就去做。

就在這天下午,主席對小孟說:「我要做手術。」小孟聽了,立刻打電話通知主席的醫務人員。半個小時後,一切準備就緒。

儘管很多人多次勸他動手術,但他沒有同意,不過眼科醫生們卻早在幾個月前就做好了準備。就在他從卧室去客廳的寬寬通道上,早就佈置了一個小手術室,預備好消毒及手術用的器具。而且在這之前,眼科專家唐由之大夫,給八十歲高齡的老人做了四個這樣的手術,都相當成功,當然,這也為給主席做這個手術取得了經驗。

這次手術,就是唐由之大夫來做的,是用了針撥的方法。先把主席推到小手術室後,不一會兒,唐大夫問主席:「可以開始了嗎?」主席輕輕點點頭。唐大夫在主席的左眼眼角部位打了一針麻藥,部位找得準確無誤。打完針後,主席突然提出要聽京劇。小孟趕緊找來唱片,用電唱機放了京劇《李陵碑》。她知道,這是主席平時最喜歡聽的。主席邊聽京劇,大夫邊給他做手術,前後用了近一個小時,非常順利。手術後,唐大夫給主席戴上了眼罩。

手術後的第二天,唐由之大夫給主席打開眼罩,上點眼藥水。剛摘掉眼罩,主席一下子覺得眼前那麼明亮,眼前一切都清清楚楚。他很興奮,忙說:「好了,好了,手術做得好,我看不用戴上眼罩了。」就這樣,本來應該再戴三天的眼罩就戴了一天。

這次眼科手術,主席是聽了小孟的勸告。

從此,主席又配了副眼鏡,因視力的恢復,他有好長一段時間很愉快。

不久的一天下午,小孟穿著一條米黃色的裙子出現在主席面前,主席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然後搖搖頭說:「這條裙子顏色不好看,你去做條紅裙子穿吧,玫瑰色的,算我送給你。」

小孟去「紅都」做了件紅色凡爾丁的連衣裙,做好之後,立刻穿起來給主席看。主席看著,已顯得灰暗的眼睛裏放出了光彩。他說:“我就喜歡這樣的玫瑰紅,好看。”小孟穿著這件連衣裙,工作在主席身邊,像一朵俏麗的玫瑰花在主席的房間裏閃著光。

1975年的那個時代,中南海的外面,還是灰色、藍色的海洋,還是時髦的綠軍裝統治著人們的服裝。小孟穿著玫瑰紅的連衣裙走在外面,使人們投以驚奇的目光,即使在舞台、銀幕上,也難見這樣的形象。

毛澤東建議女秘書剪「楊開慧頭」

天氣漸漸熱了,依舊梳著短辮子的小孟很想去理個髮。變變髮式,會給人以新鮮感。小孟雖然沒有想得那麼多,但要求變換樣式,錦上添花,卻是人們的共性。

小孟說:「主席,我和張姐(對張玉鳳的稱呼)想去理個髮,您看理什麼樣的好?」

「剪個短髮好,前面有劉海,後邊齊齊的那種樣子很好看。」主席回答得十分具體。

小孟沒想到,主席對什麼樣的髮式也有研究,她只是隨便一問罷了。那麼大一個領袖哪裏關心這些呢,但是她想錯了。

小孟和張姐去了北京飯店。到那裏一看,有燙頭的,她們臨時改變了主意:不如乾脆燙了吧。當她們兩個都燙了頭,回到主席身邊的時候,主席一下子就發現她們兩個都燙了頭,便對她們說:「你們就是不聽我的話。」

後來張玉鳳跟小孟談起了髮式的事,張玉鳳說,主席多少年前就喜歡他說的那種髮型,不知為什麼。小孟說,主席講的就是楊開慧的那種髮型,可能是懷念她吧。

也許是吧,楊開慧,主席自由戀愛的第一個幸福伴侶,他們在一起生活的時間儘管不長,但楊開慧的形象永遠留在毛澤東的心裏。楊開慧,永遠是青春的化身,她過早地離他而去,但她永遠給他留下了青春的明麗。

楊開慧式的短髮,玫瑰色的紅裙子,與一代偉人毛澤東似乎不能聯繫在一起,但這一切的發現,又是多麼符合人之常情。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54年周恩來總理出席日內瓦會議

1954年4月,解決朝鮮問題和恢複印度支那和平問題的國際會議在日內瓦舉行。不久前還在朝鮮戰場上短兵相接仍處於敵對狀態的中美兩國代表同時來到日內瓦。中國政府總理兼外交部長周恩來首次以大國身份參加會議,就與以杜勒斯為代表的「十六國」,在日內瓦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激戰。周恩來通過台前幕後有理、有利、有節的鬥爭,不但打擊了美國霸權主義的囂張氣焰,也大大提高了中國的國際威望。

莫衷一是的握手傳聞

1954年4月24日下午,新中國第一次派出的180多人的龐大代表團乘坐的專機剛一降落在日內瓦國際機場,就立即引起了世界的關注。由於當時中國和大部分西方國家沒有外交關係,因此西方各國對新中國有著一種神秘感。周恩來是出席會議的中國首席代表,張聞天、王稼祥、李克農任代表,外交部辦公廳主任熊向暉為新聞辦公室主任,顧問有雷任民、師哲、喬冠華、陳家康、柯柏年、宦鄉、黃華、龔澎、吳冷西、王綽如、雷英夫。

:「一個年輕的紅色外交家率領著一批更年輕的紅色外交家。」

同一天,就在中國代表團到達日內瓦不久,美國國務卿杜勒斯也趕到了日內瓦。一下飛機,杜勒斯就迫不及待地問美國代表團副團長史密斯:「周恩來到了嗎?」史密斯連忙把一張當地報紙呈上並回答:“周恩來也剛剛抵達。”杜勒斯接過報紙,看見史密斯特意用紅筆划出來的部分寫道:“日內瓦來了一連中國軍人,他們穿的衣服都是一樣的中山裝,連手提箱也相似。瑞士人誤認為是傳教隊,都站下來脫帽向他們致敬!”一絲冷笑浮現在杜勒斯陰沉的面孔上,他不屑一顧地譏諷道:“這樣的鄉巴佬,怎是我們美國人的對手?”

杜勒斯十分仇視新中國,在日內瓦會議召開前,他公開聲明,美國同意中國參加日內瓦會議,但不含有對中國的外交承認。杜勒斯還親自向美國代表團下令:禁止美國代表團的人員同中國代表團人員握手。這或許就是傳出周恩來在日內瓦要同杜勒斯握手而被拒絕的傳聞起因之一。後來,王炳南在他撰寫的《中美會談九年回顧》中寫道「實際上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他認為這是以訛傳訛。王炳南說,在整個日內瓦會議期間,自己始終在周恩來左右,總理從來就沒有去和杜勒斯握過手。

進行證實。這篇當天的報道稱:「一位美國發言人說,雖然杜勒斯差不多每天都和周恩來在同一間屋裏,但是他從來沒有和他談過話,甚至沒有朝他那方向看一眼。」

5月11日,杜勒斯在返回華盛頓舉行的記者招待會上,對此事還作過專門的說明。他講,自己在日內瓦會議上與共產黨中國領袖周恩來並沒有任何接觸。杜勒斯還在會議的第一天曾對他的一位密友說,自己與共產黨中國外交部長周恩來「只有在我們的車子相撞的時候才會見面」。針對美國代表團的敵對行動,當時中方也採取了相應的對策。周恩來為中國代表團作了如下規定:第一,我們不主動和美國人握手;第二,如果他們主動來握手,禮尚往來,我們不要拒絕。

4月26日,日內瓦會議在國際聯盟大廈隆重開幕。出席會議的國家有:中國、蘇聯、美國、英國、法國、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大韓民國、澳大利亞、比利時、加拿大、哥倫比亞、阿比西尼亞(衣索比亞)、希臘、盧森堡、荷蘭、紐西蘭、菲律賓、泰國、土耳其等19個國家,其中有14個國家參加了以美國為首的侵略朝鮮的聯合國軍。出席這次日內瓦會議的各國代表許多是當時活躍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外交家,如蘇聯外長莫洛托夫、英國外交大臣艾登、法國外長皮杜爾等。根據日內瓦會議擬定的日程,會議首先討論朝鮮問題。

語驚四座的亮相發言

為了促進朝鮮的和平統一,朝、中、蘇三方代表在會上,同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反共勢力進行了艱苦卓絕的鬥爭。4月27日,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代表團首席代表南日外相根據中、蘇、朝三方在會前商定的方案,提出了一項解決朝鮮問題的建議,其中包括6個月外國軍隊撤退、全國舉行自由選舉、恢復朝鮮的和平統一三項內容。

4月28日,杜勒斯在會上為美軍永久性駐紮朝鮮辯護說:「蘇聯的目的一直是把北韓變成一個衛星國,並且可能的話,將他們的統治擴展到整個朝鮮。而美國不希望美軍無限期地留在朝鮮,美國和韓國簽訂的共同安全條約不含有侵略的目的。」杜勒斯還提出了實現所謂“聯合國統一朝鮮”的決議案,強調:美國拒絕從朝鮮撤軍,並要求中國軍隊撤出朝鮮。

杜勒斯發言時,周恩來一直在認真地傾聽。待他發言結束後,周恩來鎮定地走上講台。周恩來首先全面闡述了中國政府對亞洲問題,特別是朝鮮問題和印度支那問題的立場,譴責美國在亞洲的侵略政策和戰爭政策,支持南日外相關於恢復朝鮮國家統一的三項建議。周恩來發言說:南日的建議是完全公平合理的,「我們希望會議的參加者鄭重地考慮這一建議,使這一建議成為和平解決朝鮮問題的協議的基礎」。周恩來還進一步指出:韓戰是美國侵略朝鮮,干涉朝鮮內政。美國還同時侵略了台灣,美國才是真正的侵略者。

周恩來雖然也拿著講話稿,但針對杜勒斯強詞奪理的發言內容,臨時作了一些調整,義正詞嚴地說:「杜勒斯剛才的發言完全違反亞洲人民的利益。無可辯駁的事實證明,美國在亞洲推行的侵略政策,是造成亞洲局勢緊張和不安的根源。」美國在亞洲的“侵略行動應該被制止,亞洲的和平應該得到保證,亞洲各國的獨立和主權應該得到尊重,亞洲人民的民族權利和自由應該得到保障,對亞洲各國內政的干涉應立刻停止,在亞洲各國的外國軍事基地應該撤出,駐在亞洲各國的外國軍隊應該撤退。”“我們尊重各國人民的選擇和維護他們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國家制度不受外來干涉的權利;同時,我們也要求其他國家用同樣的態度對待我們。只要世界各國都遵守這些原則,我們認為,在不同的社會制度下的世界各國是可以和平共處的。”周恩來的講話,贏得了許多國家代表的稱讚和好評。

杜勒斯對周恩來無懈可擊的講話感到十分不安和惱火,他在向美國國內電告會議情況時稱:「周恩來的發言在措辭和內容上都是標準的中共式的新聞宣傳,但與會各國都相信周的蠱惑宣傳,使我比以前更清楚地感到了這麼一種可能,即美國對印度支那的任何公開干涉,都將導致中國對亞洲事務的公開干涉,真使人頭痛!」

毛澤東、劉少奇並中共中央:根據三天會議的情況,朝鮮問題形成僵持局面,因美國不打算解決問題,法國對朝鮮問題又不發言,英國也表示不想發言。但我們並沒有失去解決朝鮮問題的信心。

5月1,周恩來出席同美、蘇、英、法和南、北韓外長舉行的關於朝鮮問題的一般性非正式會議,再次駁斥了杜勒斯提出的關於朝鮮問題備忘錄中的四點意見。5月3日,在繼續討論朝鮮問題的會議上,周恩來又著重批駁了美國以聯合國為招牌的侵略行為。他指出:美國發動武裝干涉朝鮮的戰爭後,操縱聯合國「非法地追認了美國的這一侵略行動。這就將聯合國置於韓戰中交戰一方的地位,因而使它失去了公平處理朝鮮問題的資格」。以後,聯合國又“不顧中國和世界公正輿論關於美軍不應超過三八線的警告,批准了美國擴大侵略戰爭和統治全朝鮮的計劃”。聯合國不僅對中國控訴美國侵佔中國台灣的行動置之不理,反而誹謗中國人民志願軍的反抗侵略、援助朝鮮的正義行為,誣衊中國為侵略者。“這些情況嚴重地破壞了聯合國的威信,並使聯合國喪失了處理朝鮮問題和其他亞洲問題的道義力量”。同時,“由於美國利用聯合國的名義拖延停戰談判,並阻撓政治會議的召開,就更加證明聯合國已無能力處理朝鮮問題,因而我們現在才在這裏舉行這個關於和平解決朝鮮問題的會議。我們這個會議與聯合國毫無關係。但是,美國代表卻硬要朝鮮人民執行聯合國的非法決議,同意由聯合國監督朝鮮的選舉,豈非無理之至”。“為了使朝鮮人民得以在不受外國干涉的條件下和平解決自己的問題,有軍隊在朝鮮的各國應該達成協議,定期從朝鮮撤退一切外國軍隊”。周恩來的發言合情合理,並且得到了參會國的讚賞。

一次休息時,加拿大代表悄悄對中國代表說,他聽了周恩來的發言,認為合乎情理。中國代表馬上把他的話反映給周恩來,周恩來聽後十分高興。誰知休息過後,加拿大代表發言,又將杜勒斯的提案大加發揮,還重複美國對中國的攻擊,污衊中國挑起韓戰,是侵略者等等。可是會後遇到中國代表,他們又主動握手,並抱歉地說請原諒,他必須要聽美國的話,照美國的意思講話,不能越雷池一步。西方盟國的這一舉動說明他們內部並非鐵板一塊。在隨後的鬥爭中,周恩來調整了對付他們的策略,注重利用矛盾,分化瓦解,爭取多數,以孤立美國為代表的頑固派。

5月30日,杜勒斯借口國內事務繁忙而離開日內瓦,留下副國務卿史密斯代理首席代表繼續參加會議。杜勒斯開始由前台轉為在幕後指揮。一天會議休息中間,史密斯端著酒杯主動走過來與周恩來的翻譯浦壽昌攀談,誇浦英語講得很好,是地道的美國音。問他是在哪學的,還讚揚了中國的古代文化,說了一些友好的話。浦壽昌回去後,立即將此事報告給了周恩來。周恩來說:「好啊,既然史密斯願意而且敢於同我們接觸,那明天休息時,我找他談談。」

第二天會議休息時,各國代表擠滿了休息大廳。在王炳南的安排下,周恩來步入大廳,看到史密斯正在酒吧的櫃枱邊喝飲料,於是便從容地走過去。當周恩來走到史密斯面前伸出右手時,史密斯一時沒能反應過來,慌忙中順勢用左手握住周恩來的右腕搖了幾下胳膊。周恩來並未介意,並用友好的語氣同他聊了一陣。

由於美國及韓國的頑固立場和層層阻撓,解決朝鮮問題的會談雖然進行了多次,但仍無實質性進展。與此同時,美國代表團又接到國內指示:一定要使會談破裂,不許達成任何協議。隨後,美國代表團開始了緊張的幕後活動,採用說服和壓制手段,迫使參加「聯合國軍」的國家同意擬定一個所謂“十六國宣言”。

美國代表的異常活動,引起了蘇聯和中國代表團的警覺。與此同時,蘇聯代表莫洛托夫通知周恩來說:有跡象表明美國要突然停會。在周恩來的建議下,6月14日晚上,中國、蘇聯、朝鮮三國代表召開會議,商討對策。最後一致認為:現已不可能在會上從容地提出原定的方案,必須爭取在最後一次會議上把全部牌都打出來。鑒於此,中方再次建議儘早提出方案,這樣能使對方處於不利的被動地位,並對會議破裂負有更大的責任。經商議,3國代表共同制定了在15日會議上的行動方案。

影響深遠的巔峰對決

6月15日,會議繼續討論朝鮮問題。這次會議由英國外相艾登擔任主席。會議開始不久,艾登就宣佈要提前閉會。此時,中、蘇、朝按事先準備的方案,立即採取了措施:首先,由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外相南日提出關於保證朝鮮和平狀態的六點新建議,謀求「在成立一個統一、獨立和民主的朝鮮國家的基礎上達成和平解決朝鮮問題的協議」。接下來,周恩來發言表示完全支持南日提出的關於保證朝鮮和平狀態的六項新建議,指出:“六項建議提供了保證朝鮮和平發展的基本條件。”“建議本會議召開中、蘇、英、美、法、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和大韓民國七國參加的限制性會議,討論鞏固朝鮮和平的有關措施。”周恩來講完後,莫洛托夫接著發言。他說:“我支持南日外相所提出的六項建議,並提議與會的19國發表關於不威脅朝鮮和平的共同宣言。”隨即,莫洛托夫宣讀了宣言草案:“參加日內瓦會議的各國業已同意在等待朝鮮問題最後解決的期間,任何國家不得採取任何可能對維持朝鮮和平構成威脅的行動。與會者表示相信,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和大韓民國為了和平的利益將依照本宣言而行動。”

這3個建議一下子打亂了美國的陣腳,會場內一時大亂,西方代表面面相覷,艾登連忙宣佈暫時休會。在休會時,美國緊急召集16國代表開了40分鐘的秘密會議,統一思想,磋商對策。復會後,史密斯首先發言,他根本不提南日的六項建議,只看著莫洛托夫說:「我拒絕莫洛托夫外長的建議。因為朝鮮停戰協定早有規定,沒必要再議。」隨後澳大利亞、菲律賓、比利時的代表隨聲附和,都表示拒絕南日外相和莫洛托夫的建議。但從代表發言時的神態可以看出,他們的講話並不是自己獨立的想法。比利時代表斯巴克的發言更證實了這點。他面無表情地說:“不接受這一建議的理由就是因為剛才美國代表反對這一建議。否則這一建議是可以接受的。”接著泰國代表宣讀了《十六國宣言》,再次企圖強行結束對朝鮮問題的討論。

此時,周恩來意識到會議已經到了即將破裂的關鍵時刻,但16國並不是鐵板一塊,還可以作最後一次爭取,即使達不成協議,至少可以爭取人心,這對誕生不久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來說十分重要。於是,周恩來站了起來再次發言:「我完全支持莫洛托夫外長關於與會各國發表共同宣言的建議。很遺憾的是,就連這樣一個表示願望的建議也被美國代表毫無道理地斷然拒絕了。情況雖然如此,我們仍然有義務對和平解決朝鮮問題達成某種協議。」周恩來接著把聲音放慢,兩眼掃視了一下會場,嚴肅地說:“我提一個兩句話的草案……”立時,會場安靜下來。周恩來隨即開始表述說:“日內瓦與會國家達成協議,他們將繼續努力,以期在建立統一、獨立和民主的國家的基礎上達成和平解決朝鮮問題的協議。”“關於恢復適當談判的時間和地點的問題,將由有關國家另行商定。”隨後,周恩來又提高聲音強調說:“如果這一個建議都被‘聯合國’有關國家拒絕,那麼這種拒絕協商和解的精神,將為國際社會留下一個極不良的影響。”周恩來話音剛落,莫洛托夫便站了起來,大聲說道:“妙極了,只有周恩來能挽狂瀾於即倒!”

與會各國代表無不為周恩來的坦誠而動情。就連一些美國的僕從國代表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周恩來的兩句話協議。比利時外長斯巴克說:「周恩來的意見有合理成分,可以研究。」並說:“周恩來外長的建議和十六國宣言精神不矛盾。希望以後恢復對朝鮮問題的討論。”接著,周恩來抓住時機第三次發言:“如果十六國宣言只是一方面的宣言,而日內瓦會議有19個國家參加。我們為什麼不可以用共同協議的形式來表示這一共同願望呢?難道我們來參加這一會議卻連這點和解精神都沒有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們不能不表示很大的遺憾。”斯巴克馬上接過來:“我本人贊成大家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所提出的這個建議。”史密斯瞪著眼睛看著斯巴克,同時還寫了一張字條派人送給斯巴克。

此時,南韓代表舉手並高喊:「比利時不能代表聯合國16個國家,也不能代表南韓……」經過一陣唇槍舌劍,擔任會議主席的英國外相艾登最後宣佈:“周恩來的建議應該受到最認真的考慮,如果沒有不同意見我將宣佈周恩來總理的建議成為會議雙方的一致意見。”會場出現了短時間的寂靜,沒有人表示反對。這時各國代表把目光又都投向了美國代表。史密斯如坐針氈,進退兩難:若表示同意,將違反美國政府命令;欲表示反對,美國將陷入完全孤立的境地。在眾目睽睽之下,史密斯不得不站起來,強作鎮定地說:“在未曾請示我國政府的情況,我只能拒絕這項建議。”周恩來乘勝追擊,以緩慢和沉穩的語氣第四次發言。他說:“我對比利時外長所表現的和解精神感到很滿意。會議主席的態度也值得提及。然而我必須同時指出,美國代表立刻表示反對並進行阻撓,這就使我們大家都了解到了美國代表如何阻撓日內瓦會議,並阻止達成即便是最低限度的、最具有和解性的建議。”會場鴉雀無聲。周恩來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說:“我要求把我剛才的發言載入會議記錄。”會議主席艾登馬上表示同意。

因美國的無理阻撓和破壞,加之其同盟國的敢怒不敢言,歷時51天的日內瓦會議,最終在沒有達成任何關於解決朝鮮問題的協議下宣告結束。然而周恩來在此次會議上入情入理、深刻尖銳、機敏聰慧的發言,不但展示了他的智慧、風度和超人的外交藝術才華,而且也贏得了與會代表的尊敬。

在日內瓦會議的最後一天,周恩來正在休息室里與人聊天,史密斯微笑著走近周恩來誠懇地說:「會議即將結束,能夠在這裏與你相識,我感到非常榮幸和高興,你們在這次會議上發揮了很大的作用。我們希望不管朝鮮也好,越南也好,都能恢復和平!」史密斯說罷,抓住周恩來的胳膊搖晃幾下後,便笑眯眯地走開了。6月16日,會議主席艾登在日內瓦專門宴請周恩來。當記者提問此事時,艾登鄭重地說:“跟中國的周恩來打交道,我當然樂意。”艾登還在向英國政府報告會議情況時寫道:“聯合國不能指望沒有得到中國周恩來和兩個朝鮮代表同意的情況下解決朝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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