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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時期的林彪:學習平庸 政治上不活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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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時期的林彪:學習平庸 政治上不活躍(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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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埔時期的林彪:學習平庸 政治上不活躍(圖)

2020年12月23日 17:53

林彪(資料)

經過兩次跳躍,林彪的名字從文質彬彬化為虎氣森森了

林彪原名林育蓉。1925年,林彪在武漢共進中學讀書時,被共青團推舉為湖北省的四個代表之一,赴上海出席了第一屆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大會。為了防備迫害,林彪化名尤勇。尤勇和育蓉,用湖北方言讀,語音相近。

當時,出席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大會的代表,並非是由各學校選舉產生的。那時,召開這種會還處於秘密狀態。因此對大多數學生而言,他們可能並不知道有這樣一個組織和有這樣一次大會。出席會議的人,是當時已經受到馬克思主義影響的少數學生中的先進分子。林彪之所以能出席這一大會,是因為他有兩位當時思想非常進步的堂兄:一位是林育南,一位是林育英。並且,通過他的這兩位堂兄,林彪還得到過中共早期領導人惲代英、陳潭秋的教誨。

林育南是林彪的三伯父林協甫的兒子,比林彪大9歲。1917年,林育南在武昌中華大學中學部讀書時,結識了教師惲代英,參加了由惲代英發起組織、以「群策群力、自助助人」為宗旨的互助社。

林育英比林彪大10歲。他的曾祖父同林彪、林育南的曾祖父是親兄弟。由於家境貧寒,林育英18歲時便輟學當了織布工人。五四運動後,在北京讀書的林育南寫信給林育英,介紹了北京學生在天安門前示威遊行,火燒趙家樓,痛打章宗祥的情況,鼓勵林育英在家鄉也幹起來。於是,林育英便在家鄉開始宣傳婦女解放、破除迷信。

1920年春,當時還醉心於新村主義的惲代英建議林育南在家鄉辦一所試驗新村的學校。於是,浚新學校應運而生。校址就設在林彪的家鄉黃岡縣林家大灣後面白羊山的半山坡八斗灣的一座家廟裏。林彪成為該校的第一批學生之一。

1921年上半年,惲代英、林育南等先後接受了馬克思主義。他們商量成立一個馬克思主義的革命團體,並決定在浚新學校召開一次大會,來討論和決定這一問題。1921年7月上旬,會議在浚新學校召開,出席者有惲代英、林育南、林育英、唐際盛、李書渠、李求實、林洛浦、廖煥星等24人,會議決定成立「共存社」,並確定其宗旨為:“以積極切實的準備,企求階級鬥爭、勞農政治的實現,以達到圓滿的人類共存的目的。”

在召開這一會議時,林彪還不到14歲,自然沒有資格出席這樣的會議。但是他仍然每天吃了飯就往學校跑,幫忙打打開水,做一些跑腿的事。沒有什麼事,就坐在一旁,以崇敬的目光注視著惲代英等,似懂非懂地聆聽他們講的道理。儘管此時林彪還不能弄清什麼是新村主義,什麼是共產主義,但是,後來他能走上革命的道路,林育南、林育英、惲代英以及浚新學校的教員唐際盛、李求實的影響是不可低估的。

1922年,林彪到武漢共進中學讀書。這所學校是由另一位共產黨早期領導人、中共一大代表陳潭秋等創辦的,並且陳潭秋還在校中兼課。  

1925年,孫中山逝世。林彪隨同學在陳潭秋等領導下,利用召開追悼會之機,大力宣傳孫中山的「聯俄、聯共、扶助農工」三大政策。當陳潭秋在群眾集會上發表演講時,為了防止國家主義的“醒獅派”破壞,林彪組織同學護衛在陳潭秋的周圍。由於各學校進步同學的努力,在蛇山大廳組織的孫中山追悼會和在閱馬場舉行的講演,都取得成功。在支援上海五卅運動和反對帝國主義在武漢的六月屠殺(1925年6月11日,英國水兵在漢口用機槍掃射工人群眾,當場死數十人,重傷三十餘人)中,林彪都積极參加了遊行、示威、罷課,到督軍府門口請願等活動。

就是在這一年,林彪作為湖北四名學生代表之一,到上海參加了第一屆全國學生聯合會代表大會。同他一起去上海出席會議的還有楊松。楊松曾任延安《解放日報》總編輯,1942年因病早逝。

1925年秋天,林彪中學畢業後便去投考黃埔軍校。他又一次改名,這一次不叫尤勇,而叫林彪。由育蓉而尤勇是諧音,由尤勇而彪是義近。經過這麼兩次跳躍,林彪的名字便從文質彬彬化為虎氣森森了。

在黃埔軍校,林彪「學習上比較平庸,政治上也不活躍」

聶榮臻在回憶錄中寫道:「我認識林彪最早是在大革命時期的黃埔軍校。他當時是第四期的學生,學習上比較平庸,政治上也不活躍。我同他沒有多少接觸,印象不深。」

聶榮臻於1925年9月到黃埔軍校任政治部秘書。一個月以後,林彪即隨隊參加第二次東征。到1926年3月入伍生團重新編隊開始上課後不久,聶榮臻即離開軍校。他們雖然同在軍校,但接觸很少。林彪很不活躍,既沒有作為學員代表在大會上講過話,也不是學校社團的積極分子。黃埔第四期有2000餘名學員,在政治部工作,並不隨隊工作的聶榮臻很難接觸到這位「不活躍」的林彪。

至於說到林彪「學習上比較平庸」,作為與林彪沒有多少接觸的聶榮臻或許是看到林彪的成績單所下的評語,或許是聽到林彪那個連的長官的反映。這使筆者聯想到建國初期在軍校流行的一句順口溜:“五分當教員,四分當參謀,三分當首長。”對這種民間順口溜,不能把它當作幾何定理那樣較真,但它也形象地反映了一些實情。學校分配畢業生時,成績最好的自然留校,因此當了教員;成績次好的由機關挑選,因此當了參謀;成績一般的則分到連隊,而部隊首長往往是從連隊開始,一個一個台階選拔上來的。所以分到基層的,儘管大多數會在連、營、團、師各級因為升不上去而超齡,而複員轉業,而退休,但確有極少數人有機會升到寶塔尖,當了首長。這句順口溜用在林彪身上,似乎也頗為合適。

兩次槍走火:一次是林彪差一點打死人,一次是林彪差一點被打死

林彪從進黃埔軍校起就同槍結下了不解之緣。他領到的第一支槍是漢陽造的步槍。軍校畢業後當見習排長,應當是佩帶手槍了。他後來當東北民主聯軍總司令時,出入都有警衛,自己就不再佩帶手槍了。

林彪一生中可能至少經歷過兩次槍走火。一次是他差一點打死人,一次是別人差一點打死他。

據文強回憶,林彪差一點打死人的那一次是在黃埔軍校第四期的入伍生團。林彪和周恩壽、文強、李運昌編在一個班,文強是班長。有一次,林彪參加射擊後竟沒有驗槍。回宿舍後他把槍架在枕頭後面。熄燈後,林彪在床上翻來覆去,使睡在鄰床下鋪的文強也睡不著覺。他看見林彪的手到枕頭後面去拿槍,但又不敢管,怕人家說「人家都睡著了,就你沒睡著」。忽然,「啪」的一聲,響了一槍!值星軍官拿著手電筒跑進來問:“是誰在打槍?”文強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林彪有點神情不安,睡得不好,看見他的手老在枕頭後面去摸”。值星軍官拿過林彪的槍一聞,有火藥味,再用手電筒照地下,子彈殼還在。林彪知道自己闖禍了,便承認說:“我下操的時候急急忙忙沒有檢查,回來老惦記這件事,一摸槍,就走火了。”值星軍官再仔細檢查,發現子彈是從下往上打的,把上鋪的枕頭打了一個洞。幸好,上鋪沒有人。原來睡在上鋪的林偉儔喝水去了。林偉儔回來後,大家都說他命大。值星軍官宣佈第二天要關林彪的禁閉。值星軍官一走,林彪就罵文強:“你這個湖南騾子,怎麼落井下石呀?”說著就揮拳來打文強。文強還手。大家一面把他們拉開,一面說林彪:“這個九頭鳥,好厲害呀,敢打班長!”從此,林彪便不再理文強了。直到南昌起義後向潮汕進軍途中,兩人才重歸於好。  

文強講的這一段故事有兩個疑點:一是據文強說,每天訓練完了,學員要統一把槍放到保管室。林彪何以會違反規定把槍放到自己的床頭?二是在文強和林彪打架時,據文強說,他把同自己在下鋪打架的林彪打到上鋪去了。文強哪有這麼大的力氣?因為有這麼兩個疑點,對這段故事我們只能存疑。

林彪差一點被人打死的那一次發生在1929年10月間。當時,林彪任紅四軍第一縱隊司令員。10月24日,他和黨代表彭祜率一縱隊到達粵北蕉嶺。這件事就發生在蕉嶺。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 一縱隊剛剛住下,當地黨組織便派一人來聯絡,介紹當地的社會情況。林彪在文書歐陽毅住的房間內接待來客。房間內沒有什麼傢具,只放了一張床。林彪、彭祜和來客坐在床鋪的一邊談話,文書歐陽毅坐在床鋪的另一邊負責記錄。當時,歐陽毅把自己的手槍放在枕頭下面。那位來客一面同林彪、彭祜談話,一面順手從枕頭下面拿出歐陽毅的手槍,好奇地擺弄。談完話,那位來客還坐在床上玩了一會兒槍才走。歐陽毅只顧忙著整理談話記錄,對來客的動作並沒有在意。

送走來客後,歐陽毅把整理好的談話記錄交給林彪和彭祜看。林彪正在看記錄,歐陽毅發現自己的手槍挪了地方,便拿起手槍來檢查。他萬萬沒有想到來客不知什麼時候竟然把子彈鼓搗上了膛。他無意中扣了一下扳機。只聽「啪」的一聲,槍走了火,子彈出膛,從正在看記錄的林彪的耳旁擦過。林彪嚇了一跳,站起來捂著自己的耳朵說:“好響呦!”歐陽毅更嚇了一跳,湊過去一看,林彪的耳朵被燙紅了。如果子彈再往裏偏一偏,後果不堪設想。彭祜有點後怕地說:“真玄啊,差一點又死一個司令!”他指的是24日在閩粵邊界的石下壩戰鬥中犧牲的二縱隊司令員劉安恭。

聽到槍聲的政治部主任謝漢之跑進屋,一看有驚無險,不禁衝著歐陽毅調侃地說:「多危險啊!差一點死兩個司令。一個是敵人打死的,一個是你打死的。你還不得坐班房!」

林彪並沒有吭氣。原來歐陽毅還準備著挨他的批評,但林彪一句話也沒有說。也許是他想起了初進黃埔軍校時的往事,便對嚇壞了的文書不再計較了吧!

林彪身材弱小,靈敏度也不強,碰到危險的時候,經常是躲為上策

林彪身材弱小。據聶榮臻回憶,1933年3月21日,在第四次反「圍剿」進攻草台岡的前線,戰鬥正激烈進行,敵人的飛機不斷掃射投彈。這時,林彪正在一個山坡上寫作戰命令:“一個炸彈下來,汽浪把他吹到了山坡下,管理科長負了傷。我和(七師師長)彭雄也被吹倒在地……”看來這顆炸彈扔得離林彪所在地很近。聶榮臻和彭雄被吹倒,而林彪則被吹到山坡下。比較起來,林彪應該說是弱不禁風。

林彪身體的靈敏度也不強。長征期間,紅軍在瀘定休整三天後,繼續北上。林彪隨前衛一師行動。一師翻過海拔3200米的二郎山,繞過天全,奔襲蘆山。在距離蘆山縣城十幾里的地方要過一條河,需從河上的鐵索橋通過。這一道鐵索橋比林彪已經走過的瀘定橋要小得多。但一師是從大渡河右岸北上的,並沒有走過瀘定橋。因此這是一師渡過的第一道鐵索橋。由於大家沒有經驗,前衛的戰士一踩上橋,就像打鞦韆一樣,左右搖晃。在一師的隊伍中,走過瀘定橋的只有林彪。因此一師的指戰員們都想讓他作示範,看看他是怎麼過橋的。據一師師長李聚奎回憶:「不料他(林彪)的雙腳剛踏上鐵索橋,整個身子就搖晃起來,差一點摔倒了。走在前面的警衛員趕緊用手拉他,可是越是前面有人拉,他就越邁不開步。結果林彪第一次也沒有過去。不曉得他過瀘定鐵索橋時是怎麼過的。」筆者認為,瀘定橋比較大,也比較重,晃動比較小,而這一道鐵索橋卻比較小、比較輕,晃動比較大,這恐怕是林彪能過瀘定橋,而難過這一道小鐵索橋的緣故。

當林彪碰到危險的時候,經常是躲為上策。1948年12月7日,東北野戰軍司令部進駐河北薊縣孟家樓。一天晚上,國民黨特務將林彪房前的哨兵槍殺了。同林彪住一個院子的秘書譚雲鶴聽到槍聲,連忙趕到林彪的卧室。林彪不喜歡睡熱炕,而是把行軍床支在炕上睡覺。譚雲鶴到炕上一摸,沒人。忽然,他聽到林彪小聲在說:「譚秘書,我在這裏呢。」譚雲鶴循聲找去,原來這位百萬大軍的統帥聽到槍聲後已經下炕蹲在房門後面的旮旯里了。

進北京以後,有一次林彪乘車到東單大華電影院看京劇。散場後,他隨人群往外走,到門口一看,接他的專車還沒有到。面對如潮水般散場的觀眾,他怕被認出來,便退到大門的廊柱後面,那裏燈光照不到,有一片陰影。他便悄悄藏身於陰影之中,直到車來。  

如果躲不了,林彪有時也會驚慌失措。

1936年6月,紅軍大學在陝北瓦窯堡開學,林彪是校長。21日,駐石灣的國民黨軍第八十六師一部突然南下,襲擊瓦窯堡。紅軍大學隨中共中央機關倉促撤到瓦窯堡郊外。第二天,增援部隊紅二十九、紅三十軍趕到。林彪和羅瑞卿一道到瓦窯堡郊外一座山上觀察敵情,看看能不能收復瓦窯堡。此時,產生了一個小插曲。這一插曲是羅瑞卿對他的女兒點點講的。

出發時,林彪和羅瑞卿都騎著馬。他們怕暴露目標,早早地就棄馬步行。一面彎腰屈膝慢慢朝前走,一面仔細觀察。突然,一排冷槍打了過來。羅瑞卿立即卧倒。這時,他看見林彪應著槍聲撲倒在一塊大石頭後面。他想,糟了,一定是林彪負了傷。他就趕快向林彪靠攏。他還沒有爬到林彪藏的地方,就聽到林彪在大聲地喊。那聲音又尖銳又凄涼,完全變了腔,走了調。細心分辨,才聽出林彪喊的是「校長要馬呀,校長要馬呀……」他以為是林彪負了傷,不能走路才大喊要馬。但是,馬不能牽過去。因為那樣目標更大,更危險。於是,他就拉著林彪往回走,幾個警衛員也聞聲趕來,架著林彪往回撤。直到林彪爬上馬背,大家才明白他一點傷也沒有,完全是一場虛驚。

然而,就是這麼一位身材弱小,並不機靈,遇到危險就躲起來,有時甚至有些驚慌失措的林彪,卻指揮了平型關戰役、遼瀋戰役、平津戰役、衡寶戰役中的許多漂亮仗。打起仗來,被毛澤東譽為「又狠又刁」。脆弱和堅強就這麼奇異地結合在林彪的身上。

來源:黨史博覽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66年12月1日,國民黨陸軍一級上將、新「桂系」的第二號人物白崇禧在台北寓所突然暴斃。關於他的死因,外界傳說甚多,而真實情況又是怎樣的呢?

李宗仁曾勸白崇禧不要去台灣

李宗仁和白崇禧人稱「李白」,是國民黨內最具實力的地方軍事勢力「桂系」的中心,多年來一直合作無間。蔣介石自1927年入主南京以來,桂系李、白兩人與蔣介石發生多次衝突,積怨頗深,尤以二人曾3次對蔣氏“逼宮”,迫蔣下野為最。蔣介石一直對李、白耿耿於懷。

李宗仁深知蔣的為人,自知不能見諒於蔣氏,在蔣家王朝敗落時,不肯赴台灣。他還這樣勸白:「健生,如果大陸實在待不下了,什麼地方都可以去,但就是不能去台灣。切記!切記!」

「行政院長」閻錫山,要其以責任內閣全權處理國政。自己則於次日凌晨乘專機“天雄號”從南寧起飛,赴香港就醫。蔣的說客朱家驊和洪蘭友尾隨而至,向李作最後的攤牌:要麼“迅速中樞、力疾視事”,要麼“自請總裁復行‘總統’職務”。李宗仁兩者都沒答應,反而偕夫人郭德潔及兩個兒子去了美國。1954年2月,台灣“第一屆國民大會第二次會議”罷免李宗仁“副總統”職務。自此,“有家難回有國難歸”的李宗仁在美退隱,過起了異國“寓公”生活。晚年,受中國共產黨“愛國不分先後”政策的感召,於1965年7月間偕夫人毅然從美國回到祖國大陸,受到毛澤東等中央領導親切接見,在生活上也得到很好的關懷照顧。文革時,受到周恩來總理保護,未受衝擊。1969年1月30日,李宗仁在北京壽終正寢,終年78歲。

然而,白崇禧卻沒有李宗仁那麼明智,他作出了錯誤的選擇,去了台灣。

李宗仁回北京,蔣介石遷怒於白崇禧

李的回國,對於在台灣的白崇禧來說,真可謂是致命的一擊。李宗仁一回大陸,蔣介石利用白崇禧牽制李宗仁的價值頓時消失,白也就自身難保了。據說,白崇禧也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曾經很痛苦地對身邊的人說:「德鄰(李宗仁字)投匪,我今後在台灣,更沒有臉見人了。」李宗仁回大陸後,蔣介石遷怒於白崇禧,命令軍統頭子毛人鳳對白直接採取制裁行動。毛人鳳將這一任務交給偵防組組長谷正文辦理。

谷正文奉命後,積極策劃對白崇禧的暗殺行動,他收買了白身邊一個姓楊的副官,以便隨時掌握白的行蹤。白崇禧戎馬一生,閑得無聊,愛上了打獵。姓楊的副官向谷正文密報:「某日,白先生去花蓮縣壽豐半山打獵。」於是谷正文決定在白崇禧出外打獵時將其殺死。

經過周密細緻勘查,偵防組發現狩獵區有小型山間鐵軌,可使用人力軌道台車登山。他們料定,年近七十、年老體弱的白崇禧,不會徒步上下山,一定會乘坐軌道台車,於是精心製造了一起白「意外」死亡的事故。

谷正文佈置了兩次暗殺均未成功

事發當天清早,白崇禧一行人通過預定的謀殺地點後,偵防組的行動人員迅速爬到橋下,將支撐橋面木墩的螺絲釘一一鬆開,然後躲入不遠處的樹叢里,靜候白崇禧等人下山。下午3時許,寂靜的山中傳來軌道台車的響聲,兩輛車從高山背面滑出,相距約30米。前面一輛車上坐著花蓮縣林意雙鄉長父子與一名助理;白崇禧與兩名副官坐在後面一輛車上。當第一輛車滑到已經被去掉了螺絲釘的橋中央時,連人帶車墜入深谷。緊跟在後面的白崇禧的座車眼看也要墜入深淵,千鈞一髮之際,同車的一名副官拚命用力將白崇禧推出車外,自己則隨車跌入深谷……白崇禧大難不死。

不久後的一天,白崇禧身邊的楊副官又密報谷正文,說寂寞難耐的白先生似乎對上次的危險有點健忘了,想去阿里山打獵,打算來回乘坐煤礦的火車。谷正文覺得對白崇禧再次下手的機會來了。他知道這段鐵路是一條單行線,來來往往的火車要事先經過周密安排才能通過,否則一不小心就會發生兩列火車「碰頭」的慘劇。

那天,自崇禧與陪同人員一起坐上去阿里山的火車,可萬沒想到的是,他們乘坐的火車開出還沒多遠,忽然另一列火車從山上高速駛來,眼看就要迎頭相撞。緊要關頭,白崇禧在陪同人員的幫助下急忙跳下火車,又一次幸免於難。

遭遇了兩次謀殺事件後,白崇禧再也不敢輕易外出了。這讓谷正文的暗殺行動很難下手。但特務們對白崇禧的監視並沒有絲毫放鬆,白公館進出的客人常常受到便衣的跟蹤。

晚年沉迷女色,命喪黃泉

在妻子馬氏去世後,白崇禧孤獨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不久,他與身邊的年輕護士張小姐熱戀起來。此時的白崇禧已是古稀之人,自然在「房事」方面難以滿足年輕護士的需要,為了討得情人的歡心,也為了打發苦悶壓抑的時日,白崇禧經常派下人到中醫協會理事長賴少魂處去買“補藥”。偵防組了解到這一情況後,喜出望外,立刻意識到這是一個人不知、鬼不覺地置白崇禧於死地的好機會。

谷正文暗示賴少魂,在葯的劑量上動手腳,使衰老的白崇禧不勝藥力,一「補」不起,做到殺人不見血。賴不敢抗拒,只得點頭遵命。他給白崇禧開了一個藥力很強的藥方。白崇禧照方到天生堂中藥店買了兩大包葯回家泡酒喝。

1966年12月1日晚,特務們期盼已久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張小姐與往常一樣到白崇禧的住處夜宿,當夜便發生了悲劇。第二天早晨發現白崇禧死亡時,張小姐早已離開,不知去向。有人懷疑,照顧白的張姓女護士已經被國民黨特務收買或者本身就是特務,故意讓白縱慾過度而死;否則,在白死後,她為何不馬上報告,而偷偷溜走呢?這種懷疑不是沒有道理。

白崇禧在國民黨主要將領中,以能征善戰、機智過人而聞名;然而在決定他晚年命運的關鍵時候,這位「小諸葛」卻走錯一步。最終,他在失意中做了風流的花下鬼,落了個可悲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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