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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毛主席點贊了中山這群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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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毛主席點贊了中山這群青年!

2020年12月26日 22:39

今年的12月26日是中國共產黨、中國人民解放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主要締造者,中國各族人民的偉大領袖毛澤東同志誕辰127周年紀念日。

習近平總書記在紀念毛澤東同志誕辰120周年座談會上說:「一切向前走,都不能忘記走過的路;走得再遠、走到再光輝的未來,也不能忘記走過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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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新中國成立71周年、改革開放42周年,中國不斷發展壯大,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今天的中國前所未有地靠近世界舞台中心,前所未有地接近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前所未有地具有實現這個目標的能力和信心。

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耳邊猶迴響著1949年10月1日那個響徹世界的聲音:「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1840年鴉片戰爭以後,在西方列強堅船利炮轟擊下,中國危機四起、人民苦難深重,陷入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的黑暗深淵。太平天國運動、戊戌變法、義和團運動、辛亥革命接連而起,但都相繼失敗。

那時的中國,戰亂頻仍,民生凋敝,喪權辱國,水深火熱。在中華民族最危急的時刻,是毛澤東和他的戰友們挺身而出,帶領人民浴血奮戰、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開啟了一段歷史新紀元。

有一種信心叫做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大革命失敗後,紅軍在不斷圍剿中,屢屢失利。秋收起義部隊會攻長沙失敗,南昌起義部隊南下廣東失敗,廣州起義部隊堅守羊城失敗……在接二連三的打擊下,革命的火種彷彿狂風中的燭光,隨時都可能被撲滅,使得黨內和紅軍內部始終籠罩著一種悲觀的情緒。

1927年8月7日,「八七會議」上毛澤東提出了“槍杆子里出政權”的著名論斷

毛澤東同志,在古田會議後,利用難得的短暫戰鬥間隙,在古田賴坊一家店鋪的閣樓上,秉燭夜書,寫下了那封六七千字的長信,以磅礴的激情和火熱的話語重新點燃了革命的信心。

1929年12月28日至29日,古田會議通過了毛澤東起草的《關於糾正黨內的錯誤思想》的決議案

1935年1月15日至17日,遵義會議開始確立實際以毛澤東為代表的馬克思主義的正確路線在中共中央的領導地位

光芒萬丈,穿越時空,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有一種豪邁叫做

「紅軍不怕遠征難,萬水千山只等閑」

歷史硝煙雖已遠去,但每當我們回望長征時,總能被無數的故事敲擊心靈,蕩滌靈魂。而書寫這段傳奇的人,正是毛澤東。

1934年10月,踏上長征的路途

這是一篇家喻戶曉的壯麗史詩。1934年10月,第五次反圍剿失敗後,中央主力紅軍為擺脫國民黨軍隊的包圍追擊被迫實施戰略性轉移,退出中央根據地,進行長征。

1936年長征時期的毛澤東

這又是一段不為人知的動人細節。1935年9月29日,陝甘支隊從榜羅出發,於當天到達通渭縣城,這是紅軍爬雪山穿草地三個月以來佔領的第一座縣城。

毛澤東向楊得志、肖華詢問部隊的情況後,又不顧鞍馬勞頓,趕到不遠的文廟街小學。在那裏,他首次充滿激情地公開朗誦了他自越岷山後醞釀於心的詩篇,要知道當時長征還沒有結束,但已經度過了最艱難的時刻。

這是一種革命的樂觀主義精神,彰顯的是對中國革命前途的忠誠信仰和必勝信念。

他曾勉勵中山青年

中山民眾鎮沙仔村

在如今的中山民眾鎮沙仔村,至今矗立著一塊1955年毛主席為原新平鄉青年突擊隊寫下的「四最」(最積極、最有生氣、最肯學習、最少保守思想)按語的碑文。

 說起「四最」精神,

這背後還藏著一段

    令人振奮的故事……

★1954年,原中山縣新平鄉第九農業生產合作社(今中山市民眾鎮沙仔村平一片)團小組長梁碧南倡議並發動36名青年組成一支突擊隊。他們在備耕積肥、興修水利等科學種田實驗中發揮了先鋒隊作用,使水稻年畝產由300斤提高到700斤,奪得了農業生產合作社成立後的第一個豐收年!

在他們的影響下,1955年中山縣131個鄉建立青年突擊隊,第二年發展到524個(佔全縣鄉村的95%以上),人數多達11948人。

▲1955年9月,毛澤東同志為《中山縣新平鄉第九農業生產合作社的青年突擊隊》一文撰寫「四最」按語。

★ 1955年9月,毛澤東同志在親自主持編輯的《中國農村的社會主義高潮》一書中,為《中山縣新平鄉第九農業生產合作社的青年突擊隊》一文撰寫「四最」按語:“青年是整個社會力量中的一部分最積極最有生氣的力量。他們最肯學習,最少保守思想,在社會主義時代尤其是這樣。希望各地的黨組織,協同青年團組織,注意研究如何特別發揮青年人的力量,不要將他們一般看待,抹殺了他們的特點。”

「最積極、最有生氣的力量」,這句崇高的評語,是1955年毛澤東同志寫給我們中山青年的。

新平一村青年突擊隊隊員積極進行農田基本建設(中山市檔案館藏)

有一種態度叫做「軍民團結如一人,試看天下誰能敵」

1963年4月25日,國防部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上海警備團三營八連「南京路上好八連」的榮譽稱號。當天,毛澤東正好在上海會見印度尼西亞軍事友好代表團成員,給他們介紹中國人民解放軍取得勝利的經驗。他說:主要一條經驗是,要同群眾結合起來。當年8月1日,他便寫下了《八連頌》這一首雜言詩。

其實早在1928年,結合舊軍閥出現的各種擾民現象,他就提出了「三大紀律,六項注意」。之後全面概括成了我們熟知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從此,中國軍隊的風氣煥然一新。這也是毛澤東不斷思考和始終關注的人民軍隊與人民群眾的關係問題。在他看來,中國革命之勝利,根本還是為人民服務的宗旨原則的勝利。

△毛澤東說的最樸實的一句話是「為人民服務」,最感恩的一句話是“人民萬歲”

這就是一種「大道之行,天下為公」的公僕情懷。

還記得否?有一種奮進叫做「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

1962年的冬天,中國剛剛走出三年困難時期,中蘇關係又開始緊張。同年底,郭沫若填《滿江紅》一詞,藉以表達中國人民面對反華勢力,團結一致、堅持鬥爭的必勝信念,毛澤東讀後當即作此和詞。

△1960年,毛澤東在北京

不馳於空想、不騖於虛聲,因為時間不等人。就這樣,以毛澤東為核心的黨的第一代中央領導集體帶領人民,在不長的時間裡,使我國建立起獨立的比較完整的工業體系和國民經濟體系,獨立研製出「兩彈一星」,成為在世界上有重要影響的大國。

那一年,毛主席點贊了中山這群青年!
 

1949年,開國大典。

他曾經說過:「中國人民有志氣,有能力,一定要在不遠的將來趕上和超過世界先進水平。」那鏗鏘的話語,讓我們感受到只爭朝夕的奮進,透射著時代偉人的擔當盡責!

為人民謀幸福、為民族謀復興是他一生的追求。今天,我們再次緬懷毛澤東他的名字、他的思想、他的風範將永遠鼓舞我們繼續前行!

那一年,毛主席點贊了中山這群青年!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舞一旦跳起來了,高崗便漸漸有點「原形畢露」,目光像獵手一樣搜尋和享受女性特有的曲線部位的美,調情的話多起來,有些甚至講得很粗俗。他又加上了“按摩”動作,並且也要享受舞伴的“按摩”。

高崗(資料圖)

本文摘自《走近周恩來》,權延赤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第一次發脾氣

總理愛跳舞。他難得休息和娛樂,有點寶貴的休息時間他首先是選擇跳舞,因為跳舞可以集運動、放鬆和工作為一體,這些在後面章節里將詳細介紹。

50年代的舞會是比較多的。那時沒有迪斯科、霹靂舞、太空舞這些名堂,那時只是交誼舞,並且基本就是「三步」、“四步”。毛澤東、朱德、劉少奇主要在春藕齋跳,總理去得不多,總理主要是在紫光閣和北京飯店跳舞。因為國務院領導、各部委辦負責人及部分在京的軍隊領導人,主要都是在這兩個地方跳。陪舞的女性主要來自部隊。那時階級鬥爭還激烈,政治審查嚴,部隊的人可靠。也有文藝團體的女性,包括一些著名演員。

千人千性,五個指頭還不一般齊。對於高級領導幹部也不例外,表現在舞場上也必然「氣象萬千」了。

比如總理,他不愧德尊一代,功垂千古。跳舞也是高雅文明,既洒脫又禮貌,風度翩翩又絕無輕浮。

比如陳老總,與總理風格相異,或輕鬆隨便,或熱烈活潑,或漫不經心,但絕無輕浮越軌。

不過,也確實有領導幹部熱烈至過頭、隨便到越軌。怎麼說呢?講好聽了叫解放、叫超前,講難聽了叫放肆、叫放浪。

周恩來第一次為跳舞發脾氣是在北京飯店。舞會一般是8點開始,總理往往是10點到,象徵性跳幾圈,同大家見見面,向舞伴問些部隊或社會上的情況,同各部門負責人簡單交流一下工作意見就退席。

記得那天舞會,趙燕俠、新鳳霞、馬玉濤這些著名女演員也參加了,間場時還組織幾個唱段。總理本來就喜歡聽她們唱,心情格外明朗愉快。跳舞時,輕捷瀟洒,像一股春風;聽歌時,頭稍稍後仰,嘴角漾著靜溫無言的微笑,右手在坐椅扶手上輕輕打拍子。這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周恩來。

然而,跳過三場後,總理臉色忽然變了。笑容被一隻無形的手用力抹去,他的臉脹紅起來,彷彿為什麼事感到羞恥,眉頭微蹙,目光朝某一個目標一瞥又一瞥……

一般情況下,我們身邊工作人員跟隨總理去跳舞時,都是可以跟著下場的。我注意到總理的變色變態,順他的目光尋找,發現了問題所在。

那是位相當一級的負責幹部,他的跳舞,用我們當時的話講,叫做「很不嚴肅」。我們對首長都是很尊重的,所以只講「很不嚴肅」,不會講更過分的話。他的舞蹈動作越軌了。現在的舞場上,這種“鏡頭”可能不少見,那時可不然,有點“觸目驚心”。怎麼說呢?比如現在有人跳“磨肚皮舞”,他與那個年輕的女文工團員,即便說不到磨肚皮,也摟得夠緊,貼上去了。比如現在有人跳“貼面舞”,他那不叫貼面也是時觸時離,若離若即。隨著舞會漸漸熱烈,他跟那個年輕女團員也漸漸熾烈,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上下輕移,摸摸捏捏……

總理的臉色由紅漸漸轉蒼白,他的感情從羞恥而變成惱火義憤;他的目光開始還犀利地朝那位幹部掃射,後來終於黯淡下來,傷心失望地再不肯看那位幹部一眼。

他已經跳到了門口的方向,雖然舞曲未終,他也不再繼續旋轉,彬彬有禮地脫離舞伴,點點頭,歉意地說:「對不起,我有事,該走了。」

我們雖然正年輕,想跳舞,但是不敢離開他,一見他要走,都匆匆扔下舞伴去追隨。一名衛士就跑去拿他的大衣。

那時沒有現在的講究,現在高級飯店的舞場都有存放衣物處,當然也有失竊嚴重的原因。那時沒有這種服務,也沒有失竊的憂慮。參加舞會的人,多餘衣物都是往椅子沙發上一丟,摞一大堆;不分職務高低,不分衣物高檔低檔乾淨不幹凈,全堆一起。總理在門口站住腳,看衛士取大衣。衛士手忙腳亂,翻出總理的大衣,往出拿時,把壓在上面的別人的一件衣物弄掉地了。

當衛士將大衣交給總理時,胸脯正在起伏的總理忽然脾氣大發。他生來不會罵人。毛澤東偶爾發火還會說個「屁話」,吼一聲“滾”。總理連這些話也從不會講。他最嚴厲的話是:“這是不允許的!”他激烈時也不過兩句典型語言:“滑稽!”或“胡鬧台!”

現在,總理顯得那麼嚴厲,目光和聲音一樣尖銳:「你是怎麼搞的?為什麼把別人的衣服弄掉地?這是不尊重人,是不禮貌,不文明!」

總理前兩句話聲音還不大,說到「不尊重人」,“不禮貌,不文明”時,聲音放得很大,傳向舞場。衛士何曾見過這樣的脾氣大發,默默地低下頭。總理卻繼續大聲訓斥著:“不要以為這是小事,小事不注意,遇到時機一樣能鬧出大事。這是不允許的!”

衛士知道「這是不允許的」分量,他哭了。

總理板著面孔走了,登車而去。他批評人無論多麼嚴厲,事後總要再找你一次,重新解釋安慰一番。

「唉,發脾氣是一種無能表現。」總理事後這樣解釋:“對不起了,請你原諒。我那天心情不好,這不是對著你來的……”

我們都明白,總理大聲訓斥的那些話,是說給放肆舞場的極少數負責幹部的。

第二次發脾氣

還是那句話,千人千性,五個指頭還不一般齊呢。我們經常跟隨總理去參加舞會,他又常常是在舞會進行一段時間後到場,正是熱烈起來的時候,有時難免遇到不嚴肅的場面。遇到了他就生氣。記得第二次遇到時,他當場就不跳了,就在舞場中間氣憤地喊了一聲:「不跳了!走!」隨著這一聲,我們這些身邊工作人員就都停下舞,追著總理往出走。有名衛士跳舞中沒聽見,等發現追出去時,總理已經甩下他坐車走了。

可是,這種含蓄的批評、抗議和警告,有時並不能解決問題。總理在場,那個別幹部注意些,總理不在,他們還是不肯放棄這種「放鬆」和“愉快”。總理參加舞會沒有準點,有時仍然要碰上。他終於忍無可忍,開始了當面的嚴厲批評。我們這些跟隨左右的人,見他批評過不少次,對有些人很不滿,不留情面地表達了義憤。記得有次一位幹部“不嚴肅”,見總理來到,跳舞“放”不開了,就想帶著結識的年輕舞伴一起登車走。總理攔住了他,嚴厲訓斥:“你年紀也不小了,連這一點自我約束也做不到?你這樣胡鬧台,不覺得羞恥嗎?……”

公開的舞場上,氣氛總的說是健康而朝氣蓬勃;偶爾也只是個別人有所越軌,在總理的影響下還漸漸改正收斂了。真正氣氛不夠好的還是「家庭舞會」。

第三次發脾氣

所謂家庭舞會,好像是改革開放以後才聽得多了,其實建國之初就有。當然,一般人是搞不了的,大城市裏的資本家另當別論,以共產黨的幹部講,就是那些司令、部長也沒有搞的條件,也想不到去搞。就我的所見所聞,似乎只有高崗搞過。

那時,高崗是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可以說身處權力的頂層。他有能力,有魄力,精明強幹,在過去的革命鬥爭中作出較大貢獻和成績,抗美援朝又有新奉獻,受到過毛澤東的表揚。

不過,這個人也有弱點,就是喜歡親近女色,並且不大在意人們對這種事的議論。用林彪一句名言來講,就是認為「小節無害」。他在東北是最大的“西瓜”。高崗不點頭,老天爺也不敢下雨。就是東北軍區某些身經百戰的紅軍將領,有一位他看不上眼了,也照樣表個態度就能將其拿下來免職。這原因很簡單。歷朝歷代,開國之初都必然經歷一個“英雄治國”的階段。這是鞏固政權時所不可免的,各方「諸侯」集黨、政、軍大權於一身,在建立健全法治之前完成其人治的歷史使命。

大權在握的「諸侯」,能否用理想、道德及黨紀、軍紀、政紀約束自己,規範自己的行為,很大程度上就要取決於其自身的人品和修養了。高崗的長處不應否認,抗美援朝時,東北處於特殊地位,高崗自然也負有特殊責任。從某種意義上講,在朝鮮是彭德懷總攬,東北是高崗總攬,北京是總理總攬,這三個人接觸頻繁,共商共事,一道奮鬥,不能說沒有感情。所以高崗到北京後,在他家組織舞會,總要讓秘書通知我們,請總理務必光臨。

但高崗的短處也無須遮掩。他的親近女色有時簡直「坦蕩」得無所顧忌。在東北時,他喜歡白俄姑娘,一旦被纏住,他可以毫不在乎地給東北軍區或東北人民政府有關部門打電話,叫送“招待費”去“救駕”,打發那些愛錢不怕官的姑娘。辦理過這類“救駕”事宜的老同志已經有過回憶文章,這裏不多講。可是高崗的不在乎也太過了,他就沒想想北京不是東北。東北的“西瓜”到了北京也許就是“芝麻”,至少也不再是“大西瓜”。

第一次邀請,總理興緻勃勃地趕去參加了。剛見面時當然都很熱烈禮貌,還免不了互相客氣一番。一個是總理,一個是中央人民政府的副主席,互相都很尊重。舞一旦跳起來了,高崗便漸漸有點「原形畢露」,目光像獵手一樣搜尋和享受女性特有的曲線部位的美,調情的話多起來,有些甚至講得很粗俗。

對此,總理開始雖然有些感覺,有些意外,但還能寬容。他並不要求別人都像自己一樣高雅,參加到革命隊伍里的人本來就有各自不同的出身、經歷及所受教育,怎麼能不允許人家各有千秋呢?彭德懷見了高崗可以直呼:「哎,高大麻子!」高崗聽著很親切。總理如果這樣叫,高崗一定就不舒服了。同樣,總理在舞場上仍然保持高潔文雅,如果要求高崗也高雅,那就虛假不成其為高崗了。倒是逗幾句粗話來得本色。若走到這一步而止,總理不會發脾氣。過去在工作的接觸中,總理就知道高崗的性格中有著粗獷熱烈,大大咧咧,不修邊幅的一面。可是,高崗並沒到此為止,他又加上了“按摩”動作,並且也要享受舞伴的“按摩”。

還動真格的了?這位東北來的陝西漢子令總理吃驚。他後來在不同場合曾多次向我們感慨「山高皇帝遠」,有些地方官“胡鬧台”,中央難於很快都查明。

這一次跳舞,總理後來是生氣了。雖然強忍住沒發作,但是告辭時態度已經明顯地冷淡下來。

第四次發脾氣

此後,高崗又連續幾次邀請總理去跳舞,總理拒絕了兩次。考慮到高崗身兼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央人民政府革命軍事委員會副主席、東北人民政府和東北軍區一把手的重要職務,特別是在國務院兼任著計劃委員會主任,今後還要在許多方面合作共事,不能鬧得太僵,就勉強又接受邀請去了一次。

這一次高崗不但沒收斂,反而更「開放」“搞活”了。以高崗的身份,總理不適合在這樣的場合對其公開發脾氣訓斥,所以總理在跳到門口時,仍然是朝舞伴點頭,禮貌地說聲:“對不起,我有事。”便轉身退場了。

這一次其實發脾氣更大,因為對高崗是不辭而別,並且上車就走,又把衛士們丟下了。

「大大咧咧」的高崗這才發現北京不是東北,總理是真發脾氣了。他有些尷尬,有些不安。後來又多次讓秘書來電話請總理“光臨”,總理之光卻再也不曾照臨高崗之家。總理向我們吩咐:“告訴他,不去。他的舞會我再不要參加!”

你問50年代的老部長:你最怕誰?我保證他們回答:周恩來。

如果你再問一句:你最不怕誰?我保證他們還是回答:周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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