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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鳳眼中的毛澤東與江青關係:常人很難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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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玉鳳眼中的毛澤東與江青關係:常人很難理解

2020年12月30日 17:18

當毛澤東病倒時,在他身邊護理的,除了護士長吳旭君,便是張玉鳳了。

張玉鳳本是毛澤東專列上的服務員。1968年,二十四歲的她,和在鐵道部工作的劉愛民結婚。不久,她生下了一個女兒。

香港《文匯報》記者阮紀宏的《張玉鳳回憶在毛澤東身邊的日子》 (注:連載於1988年7月23日至25日香港《文匯報》)一文中,記述了張玉鳳進入中南海的經過:

1970年7月的一天,張玉鳳在北京專列處照常打掃著車廂隨時候命出發。列車長及副書記來到她跟前,問張玉鳳工作什麼時候能完成,通知她去中南海一趟。早上十一時,張玉鳳帶著戰戰兢兢的心情來到中南海,中央辦公廳第一副主任、中央警衛團團長張耀祠及毛澤東的護士長吳旭君接待了張玉鳳,問她是否願意到中南海當服務員。

在瘋狂的文革年代,在一般人心目中,能夠到毛澤東主席身邊工作是一種多麼崇高的榮譽,多少人夢寐以求而不可得。在這種信念的支配下,毫無一點心理準備的張玉鳳一口便答應下來,可是,不管怎樣,當時二十七歲的張玉鳳是無法估計接受這份工作,對她以後的人生將會產生什麼影響的……

就這樣,張玉鳳從毛澤東專列上的服務員,進入了中南海,在毛澤東身邊當服務員。那時,毛澤東已不住在豐澤園——1966年上半年,毛澤東幾乎不在北京,當他在7月18日回到豐澤園,發現園內所有的房子都修茸一新,正房向陽一面還新修了一道雙夾道走廊,安上雙層玻璃。毛澤東大為不悅,因為這樣的修繕未經他同意。他搬到中南海懷仁堂東側的房子裏去住了,一直住到1976年唐山大地震,住了十年。江青則在釣魚台另住。

毛澤東的新住處,人們通稱「游泳池」,因為他住在游泳池旁。那游泳池是毛澤東用《毛澤東選集》的稿費修建的。喜歡游泳的他,這樣不出中南海也能游泳。游泳池分室內、室外兩個。毛澤東住在室內游泳池之側。他的住處,有一間不大的卧室,另有一間大廳,那是書房兼客廳。電影、電視和新聞照片中常常出現的,就是那間大廳。

張玉鳳進入中南海不久,便遇上毛澤東患病。毛澤東的生活便由她細心地照護著。

江青在公眾場合,總是要把這句話掛在嘴邊:「我代表毛主席向同志們問好!報告同志們好消息,毛主席的身體非常健康!」實際上,江青已經不大來中南海。她在釣魚台建立她的“獨立王國”。只是由於“毛澤東夫人”是她的政治護身符,所以她總是要以毛澤東夫人的身份對公眾發表講話。對於她來說“毛澤東夫人”的身份,比其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職務更為重要。

其實,江青當時並不能隨便去見毛澤東。毛澤東吩咐,沒有他的同意,江青不能進入中南海游泳池旁他的住處。

當時擔任毛澤東的警衛戰士陳長江曾回憶說:

江青見主席必須經過批准。有一次,江青來幾次電話要見主席,主席堅決不同意。我給游泳池南台檢查站和北大門的哨兵交待了,沒有得到命令批准,不開大門。

可是這次江青自己闖了來,氣氛十分緊張。哨兵從小門往外看,見她向門口走來,板著臉。江青對哨兵說:「不要通知,我不到主席那裏去,我到裏面看看衛生。」

當時年輕的哨兵,也不好用手擋她。她在室外游泳池轉了一圈,踱進室內游泳池北門,執意要看室內衛生。

當時,我和辦公室副主任張耀祠在,見江青進來,預感風暴就要來臨。果然,她見到了張耀祠就大罵:「你老糊塗了,不尊重我!」“哨兵為什麼不讓我進?”她頭也不回往裏走,我們又不好攔,眼巴巴地望著她走過南面小門拐進主席卧室。我心裏有點兒緊張,主席吩咐過沒有他的批准,不准江青進來。

主席發火了,把汪東興主任找了去,問:「為什麼不把江青擋住?她和其他人一樣,沒有我同意不能來。」

汪主任連夜把張耀祠、我及另一位同志找來,共同研究,確定下一條:任何人不經主席同意均不能進來,江青也一樣。我當時做了檢查:沒有給哨兵和值班同志下死命令,讓江青鑽空子,總認為江青是主席的夫人,不敢擋,沒有當做是一項工作任務。我要吸取這次教訓,堅決執行任務,加強責任心,保證主席絕對安全。(註:陳長江口述,李忠誠、伏慧敏執筆,《跟隨毛澤東二十七年——一個警衛戰士的自述》。)

江青知道張玉鳳成了毛澤東身邊的服務員。張玉鳳回憶江青如何對待她:

毛澤東患病時的醫護工作由汪東興、張耀祠同志領導,同時,也有周總理的支持。經醫護人員精心治療以及毛主席的積極配合,他的病總算一天天好起來。

開始,江青與很多當時的領導幹部一樣,並不知道主席的病情。後來,她知道了消息,便說:「主席的體質是好的,怎麼可能病得這麼厲害,你們謊報軍情!」還說毛主席身邊的工作人員和中央辦公廳、警衛局的領導同志是“反革命”、“特務集團”。

按理說,江青身為毛主席夫人,又是當時的政治局委員,應該對為毛主席健康付出了用語言無法形容的辛勞的人們充滿感激之情。誰知她不僅沒有給予鼓勵與感激,反而扣上這個可以置人於死地的罪名。說實在的,那個時候聽了江青這番話真讓人感到寒心、緊張、茫然不知所措。事後,中辦的負責同志將這一情況報告了毛主席。

有一天,周總理陪江青來探望康復不久的毛主席,一起前來的還有汪東興同志。

毛主席是了解人、理解人的,他當著總理、汪東興的面對江青說:「你說這些人(原註:指毛主席身邊工作人員)是‘反革命’、‘特務集團’,你知道這個集團的頭子是誰?那就是我。」並用手指著自己。毛主席這句話不僅保護了我們這些無名之輩,也使身為政府總理的周恩來同志如釋重負。

江青挨了主席的批評之後,心頭的火無處發泄,她出得門來,便向我開火。她說:「你不懂醫,又不是護士,走路這麼重,一陣風吹著我了。」

我趕忙告訴她:「在這裏,主席有規定,走路要響一些,好讓他知道有人來了,免得他不知道給嚇著。」

江青當著總理、汪東興,還有五六個工作人員的面,厲聲指責我:「你狡辯!」

周恩來總理為了不使這一狀態持續下去,便走過來對我說:「你認個錯吧。」也許,我當時作為一個普通的工作人員,不知自量地回答“首長”責問,也是該挨批評的。我的頭腦真的就是這麼簡單、直率,不知利害。

後來,發生了毛澤東休克事件。當時,並沒有告知江青。當毛澤東醒來後,張玉鳳這樣回憶:

我們把周總理、汪東興請到主席面前。主席說:「謝謝你們。」並邀他們兩位一起到沙發上坐坐。他們問主席:“是否把剛才的情況告訴江青?”

主席看看大家,又看看總理,說:「不要告訴她,告訴她只會添麻煩。」江青在毛主席心目中的形象,便是如此,這是常人很難理解的,我們也不很理解。因為普通人的家庭,這種情況不是太多。

張玉鳳的回憶,生動而逼真地勾畫出當時毛澤東和江青之間「常人很難理解」的關係。 

(摘自《「四人幫」興亡》(上)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訊《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張春橋病亡》,全文如下:

「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張春橋因患癌症,於2005年4月21日病亡。張春橋,88歲,於1981年1月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1983年1月減為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1997年12月減為有期徒刑18年,剝奪政治權利10年。1998年1月保外就醫。」

新華社的這一消息,是在張春橋死後十九天才發表的,而且中國大陸各報都在很不醒目的地位刊登這一簡短的新聞。

此前,張春橋曾經「死」過幾次:

最早是1984年,日本《朝日新聞》宣稱,「據說張春橋死了」。

過了十年,一位當年參加過審判張春橋的人士稱,「張春橋於1994年病死,死因系胃癌,終年七十七歲」。這消息曾經廣為傳播,以至某些介紹張春橋的條目寫成「張春橋(1917~1994)」。作為《張春橋傳》的作者,我不斷接到方方面面的媒體的詢問:「張春橋死了嗎?」我的答覆一直是否定的,因為我從公安部獲悉,張春橋仍健在。

在「四人幫」之中,張春橋算是最長壽的了。張春橋能夠長壽,從某種角度來看,得益於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審判「四人幫」的時候,可以清楚看出「四人幫」四種不同的表現:

江青顯得浮躁,坐立不安,她是那麼的沉不住氣,一觸即跳,不時在法庭上尖叫以至破口大罵。她後來以自殺身亡,正是她的這種焦躁性格的必然結局;

王洪文則資歷太淺,經受不住沉重的一擊。他是「四人幫」中認罪態度最好的一個。然而,他也是「四人幫」中心理承受能力最差的一個。過度的鬱悶,導致他壯年而逝;

姚文元在法庭上承認一部分的罪行,但總是力圖大事化小,為自己開脫。他不會像江青那樣去尋短見,也不會像王洪文那樣想不開;

張春橋是最特殊的一個,他城府很深。他居然從頭到尾保持沉默,一言不發,一副藐視法庭的神態,顯示了他的超乎常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正因為他絲毫不在乎,所以他能夠在多年的鐵窗生涯之中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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