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佛海(資料圖)
1921年7月23日晚,黨的一大在李漢俊家中開幕,各地黨的早期組織13名代表及2名共產國際代表,總計15人,出席了會議,這次開幕式又被稱為一大的第一次會議。隨後,從7月24日至29日,在李漢俊家召開了4次會議。據周佛海回憶,到了7月30日晚,會議開了好幾天之後,「究竟是馬令(共產國際代表馬林)有經驗,他說,‘明晚一定換個地方。我們在此地一連開了幾晚會,一定使巡捕注意。’我們說反正明天只有一晚,一時又不易另找地方,大概不要緊。於是決定仍在原地。」當第六次會議也就是會議的閉幕式即將召開時,突然有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闖進會場。代表們問他找誰,他用可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會場,然後說:「對不起,我找錯了地方。」說完後就急忙走了。共產國際代表馬林見此情景,機警地說:「這一定是偵探,馬上散會,會議改期改地點後再開。」按照馬林的佈置,出席會議的人員除李漢俊和陳公博以外,立即離開了會場。十幾分鐘以後,法國巡捕包圍了會場,並進入室內搜查盤問,結果撲了一個空。這次會議周佛海並沒有參加,因為當天下午,周佛海忽然鬧肚子,肚子很痛而且不停地上廁所,根本不能出門,所以就一個人在租住的地方躺在地板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據周佛海回憶說,大約晚上12點,他忽然醒來,看見毛澤東走進房間,經毛澤東說明,才知道是出了大事。
被法國巡捕搜捕後,在上海租界內繼續開會顯然是不行了,周佛海忽然想起李達的夫人王會悟是浙江嘉興人,嘉興離上海很近,何不去嘉興開會。經過商量後,代表們決定,李達的夫人第二天乘早班車赴嘉興,先雇一艘大船等著,其他代表乘第二班車去,然後乘船游嘉興南湖,周佛海也抱病前往嘉興。當地的人以為他們是游南湖的,也就沒有注意他們。他們把船開到湖中,忽然大雨滂沱,他們就在船上開起會來。會上選舉陳獨秀、張國燾、李達組成中央局,陳獨秀為中央局書記。據周佛海回憶,在最後一天的會議上,除通過黨綱和黨的組織外,還選舉了陳仲甫(獨秀)為委員長,周佛海為副委員長,張國燾為組織部長,李達為宣傳部長,陳獨秀未到上海的時期內,由周佛海代理。但據一大代表包惠僧回憶:「李大釗、周佛海當選為候補中央委員。」一大代表陳潭秋也回憶說:「周佛海、李漢俊、劉仁靜為候補中央委員。」看來周佛海有可能被選為「候補中央委員」,不是「為副委員長」。至於「陳獨秀未到上海的時期內,由周佛海代理」中央局書記一職,一大代表張國燾回憶說:「在陳先生沒有返滬以前,書記一職暫由周佛海代理。」包惠僧也回憶說:「陳獨秀沒回上海以前,書記由周佛海暫代。」由此可見,陳獨秀未到上海的時期內,周佛海確實代理過中央局書記一職。
周佛海回國出席黨的一大的行蹤早被日本警察知道了,回到日本後的周佛海即被日本警方嚴密監視,警方還通過學校對周佛海施加壓力,老師多次警告周佛海,學校方面也以開除學籍威脅周佛海,這些讓周佛海驚恐萬分。而且,周佛海還帶著第二任妻子楊淑慧一起生活,當時楊淑慧與她的父母失去了聯繫,他們二人的生活十分清貧,靠領取周佛海一人的官費生活。1924年5月底,周佛海回到廣州,就任國民黨宣傳部秘書,月薪200塊大洋。同年9月份,時任廣東大學校長的鄒魯又聘請他兼任廣東大學的教授,別的教授月薪是220塊大洋,鄒魯給周佛海月薪240塊大洋。照當時中國共產黨的規定,周佛海應按累進額每月交納、黨費70多元,楊淑慧認為丈夫辛辛苦苦賺錢不容易,每月交這麼多錢太可惜,就鼓動周佛海脫黨。於是周佛海就給中共廣州區執行委員會寫信,要求脫離共產黨。當時任黃埔軍校政治部主任、廣州區委執行委員的周恩來曾經多次找周佛海做思想工作,都被周佛海拒絕。
1924年秋,中共中央接受了周佛海提出的退黨的要求,准其脫黨。從此,周佛海把戴季陶、鄒魯視為知己,對二人言聽計從,並在思想上追隨其後。鄒魯是「西山會議派」的核心人物,戴季陶是反共派的代表人物,孫中山去世後,戴季陶拋出了他的「戴季陶主義」,為反共分子提供了理論上的依據。脫黨後的周佛海走上了反共的道路,並成為國民黨右派營壘中的幹將和蔣介石的心腹。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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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提示:陸定一夫人嚴慰冰被關押在高牆深院的秦城監獄,身陷囹圄,居然在林彪出逃後的十來天就知道了這一絕密的消息。當時,嚴慰冰在獄中連連大笑。專案組以為動向可疑,便提審了她。不料,嚴慰冰竟說:「黨內出了大事一樁!」原來,長期從事宣傳工作的嚴慰冰明白:「黨的最大機密,都在報紙上!」
陸定一和夫人嚴慰冰(資料圖)
儘管葉劍英要求「保密兩個月」,實際上是無法做到的。因為粉碎「四人幫」是中國驚天動地之舉,而報紙天天要出版,廣播天天要播出,怎麼也無法保密。
就拿林彪事件來說,當時毛澤東也要求保密。令人吃驚的是,陸定一夫人嚴慰冰被關押在高牆深院的秦城監獄,身陷囹圄,居然在林彪出逃後的十來天就知道了這一絕密的消息。
當時,嚴慰冰在獄中連連大笑。專案組以為動向可疑,便提審了她。不料,嚴慰冰竟說:「黨內出了大事一樁!」
當時,連一般幹部都不知道林彪出逃,嚴慰冰怎麼會知道「黨內出了大事一樁」呢?
原來,長期從事宣傳工作的嚴慰冰明白:「黨的最大機密,都在報紙上!」
嚴慰冰天天在獄中很仔細地看《人民日報》。那時的報紙上總是提「以毛主席為首、以林副主席為副的黨中央」。她發現,那幾天報紙上本來應該出現“林副主席”的地方,忽然不提“林副主席”了。
她又聽見獄中的廣播喇叭里忽然播起《三大紀律八項注意》這支歌。嚴慰冰作出判斷,黨內一定出了不聽指揮、不守紀律的人。所以,她得出結論:「黨內出了大事一樁!」
確實,「黨的最大機密,都在報紙上」!
在粉碎「四人幫」的第四天—10月10日,以“《人民日報》、《紅旗》雜誌、《解放軍報》”這兩報一刊名義發表的社論《億萬人民的共同心愿》,便“透露”了“黨的最大機密”!
這篇社論是配合兩個決定而寫的,闡述兩個決定反映了「億萬人民的共同心愿」。社論中的一段不平常的話,引起了人們的關注:
歷史的經驗證明,要搞垮我們的黨是不容易的。任何背叛馬克思主義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篡改毛主席指示的人,任何搞修正主義、搞分裂、搞陰謀詭計的人,是註定要失敗的。
社論中的這段話,顯然在有的放矢!究竟誰在「背叛馬克思主義主義、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呢?究竟誰在“搞修正主義、搞分裂、搞陰謀詭計”呢?
社論中特別令人不解的一句話是提到有人「篡改毛主席指示」,究竟是誰呢?
訊報》記者韋德看了這篇社論,也意識到中共高層發生了重大變化。其實,這篇社論上的幾句話,泄露了中共的「最大機密」!社論中提到的“篡改毛主席指示的人”,指的就是「四人幫」。
在毛澤東去世之後,在粉碎「四人幫」之前,圍繞著一句「毛主席指示」,曾有過一場激烈的鬥爭。
這句「毛主席指示」,就連那位英國記者韋德也注意到了:在追悼毛澤東的大會上,王洪文不安地從背後窺看華國鋒的講話稿,關注著華國鋒的稿子上有沒有那句「毛主席指示」。
陸定一夫人嚴慰冰被關押在高牆深院的秦城監獄,身陷囹圄,居然在林彪出逃後的十來天就知道了這一絕密的消息。當時,嚴慰冰在獄中連連大笑。專案組以為動向可疑,便提審了她。不料,嚴慰冰竟說:「黨內出了大事一樁!」
「文革」批鬥陸定一(資料圖)
這句「毛主席指示」,就是所謂的「按既定方針辦」。
首先公開披露這句「毛主席指示」的,是1976年9月16日的兩報一刊社論《毛主席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毛主席與世長辭了。毛澤東思想永放光芒,毛主席的革命路線深入人心,毛主席開創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後繼有人。毛主席囑咐我們:「按既定方針辦。」在沉痛哀悼毛主席逝世的時候,我們要化悲痛為力量,永遠遵循毛主席的教導,堅持以階級鬥爭為綱,堅持黨的基本路線,堅持無產階級專政下的繼續革命,堅持無產階級國際主義,把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進行到底。
按既定方針辦,就是按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和各項政策辦。「思想上政治上的路線正確與否是決定一切的。」我們的一切勝利,都是毛主席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的勝利。
我們黨的全部歷史表明:執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線,黨就發展,革命事業就勝利;違背毛主席的革命路線,黨就遭挫折,革命事業就失敗。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我們都要牢牢記住這個最重要的歷史經驗,堅定地貫徹執行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勇敢地捍衛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在整個社會主義時期,要堅持批判資產階級,批判修正主義,限制資產階級法權,堅持同黨內走資派作鬥爭。當前,要把毛主席親自發動的批判*、反擊右傾翻案風的鬥爭繼續深入地開展下去,鞏固和發展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勝利成果,進一步鞏固無產階級專政。只要我們按毛主席路線辦,我們就無往而不勝。
在這篇社論中,以黑體字印著「按既定方針辦」六個字。在「文革」中,已經形成這樣的慣例:在報紙上,凡毛澤東的話,均用黑體字排印。這「按既定方針辦」既然是用黑體字排印,便表明是毛澤東的話。
這篇社論的原稿上,本來是「毛主席在病中囑咐我們」,姚文元審閱時刪去了“在病中”三字,以造成毛澤東“臨終囑咐”之感。
對於「按既定方針辦」,姚文元在1980年9月4日接受審訊時是這樣解釋的:
姚文元:毛主席逝世前後的一些情況,使我感到用了這句話可以至少在一段時間裡保持穩定,就是說解決「四人幫」的問題可以不會馬上發生。
審訊員問:「既定方針」指什麼?為什麼你認為這條語錄就能夠穩定局勢?
姚文元:我認為它表達了這樣的意思,過去決定的東西都要照辦,具體包括哪些我沒有想過。
此後,圍繞著這句「按既定方針辦」的真偽,在中共高層展開了一場尖銳的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