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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自殺毛澤東心情糾結 曾兩次說要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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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自殺毛澤東心情糾結 曾兩次說要給他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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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崗自殺毛澤東心情糾結 曾兩次說要給他打電話

2021年01月11日 17:29

高崗(資料圖)

本文摘自《中國農業合作化運動口述史》,馬社香著,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

建國初期,毛澤東對高崗是比較器重的。在農業合作化對限制改造資產階級方面,毛澤東與高崗有一些相同的看法。甚至高崗任職與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也是毛澤東提議的。時任羅瑞卿的秘書王仲方回憶:「建國時,中共代表團曾對提名高崗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有不同意見,有人認為從個人資歷和貢獻來說,黨內比高崗更適合的人大有人在。有人說李富春就比高崗更適合。毛澤東來到中共代表團與大家面對面地說,選高崗為副主席候選人是他提出的。他考慮的理由是,紅軍經過二萬五千里長徵到達陝北,陝北根據地為中央提供了落腳的地方。中國國家取得今天的勝利,包括延安在內的陝北根據地起了極大的作用,選高崗為副主席,正是肯定陝甘寧邊區的歷史貢獻,正是向陝北人民表示最大的敬意,這是不能以資歷來考慮的。中共代表團接受了毛澤東的提議和解釋,正式提名和推選高崗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

其後幾年的發展變化迅速而比較複雜,既與陳雲、鄧小平等同志的揭發分不開,也與中央高層劉少奇、周恩來、陳雲、鄧小平形成對比高崗共識的影響分不開。

陳雲的揭發與回憶:「毛澤東同志提出他退居第二線的時候,高崗匆匆忙忙來找我,他估計黨的書記處對黨的總書記或副主席的人選就會議論,他估計少奇同志可能被任命為總書記或者副主席,因此提出他要任副主席。為了找個陪客,他對我說:‘多搞幾個副主席,你也搞一個,我也搞一個。’這件事情最本質地暴露了高崗反對少奇同志的目的。我向中央揭發了高崗的陰謀」

鄧小平的揭發與回憶:「毛澤東同志在1953年底提出中央分一線、二線之後,高崗活動得非常積極。他首先得到林彪的支持,才敢於放手這麼搞。那時東北是他自己,中南是林彪,華北是饒漱石。對西南,他用拉攏的辦法,正式和我談判,說劉少奇同志不成熟,要爭取我和他一起拱倒劉少奇同志。我明確表示態度,說劉少奇同志在黨內的地位是歷史形成的,從總的方面講,劉少奇同志是好的,改變這樣一種歷史形成的地位不適當。高崗也找陳雲同志談判。這樣一來,陳雲同志和我才覺得問題嚴重,立即向毛澤東同志反映,引起他的注意。」

時任山西省委第一書記陶魯笳回憶:「由於有這些至關重要的揭發,毛主席對高崗的看法發生了至關重要的變化。黨內任何高層小集團活動,毛主席歷來認為是從認識問題轉化成了政治問題。黨內認識問題可以討論批評解決,黨內政治問題要處理解決。這是毛主席治黨的原則。當時少奇等同志也有錯誤,但毛主席認為那個時候是認識問題,沒有發展到政治問題,這樣請他們一個個在中央全會上都做了檢討。有錯必糾,有小集團就要處理,在新的基礎上贏得全黨的凝聚力,贏得大力推進農業合作社的凝聚力。」

1953年12月中旬,毛澤東在前往杭州前,決定派陳雲沿著高崗南下的路線代表中央向高崗遊說過的幹部打招呼,要求他們不要上高崗的當。毛澤東還特地囑咐陳雲轉告正在外地休養的林彪:「林彪如果不改變意見,我與他分離,等他改了再與他聯合。」12月19日,陳雲離開北京。他先後在上海、杭州、廣州、武漢等地向有關負責是,通報高崗用陰謀手段反對劉少奇、分裂黨的問題。在杭州,陳雲向林彪轉達了毛澤東囑咐的話,並把高崗如何利用四野旗幟、如何在全國財經會議上煽動各大區負責人,如何到處活動等問題告訴了林彪。林彪答覆說:「對這件事主席和你比我了解,我同意。」林彪又問陳云:「想不想當黨的副主席?」陳雲說:「我不配,不要當。」林彪說:「那麼除了劉少奇外不要再提別人了。」林彪還說:「高崗可能自殺。」陳雲立刻把他同林彪談話的情況報告毛澤東。毛澤東問陳云:「難道副主席只有劉少奇一個?不要恩來?」陳雲說:「我當時理解林彪說除劉少奇以外不要再提別人的意思,是林彪自己不想當副主席。」

毛澤東是1954年3月17日從杭州回到北京的。當晚在頤年堂召開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3月18日晚,中央政治局會議也是在頤年堂開的,主要討論商業統購統銷等問題。

3月21日晚,憲法討論會開至22日凌晨3時。與此同時,原由高崗擔任國家計委主任的實際職責,轉移到陳雲和李富春等人身上。按照毛澤東和中央的要求,七屆四中全會後,國家計委全力以赴制定第一個五年計劃。同時,原由饒漱石擔任的中央組織部部長的具體職責轉移到鄧小平身上。1954年4月中央正式任命鄧小平擔任中央組織部部長至1956年11月,安子文接任。

4月27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召開擴大會議討論各大區機構問題,決定取消中央局,中央直接管省、市、自治區黨組委,這是建國後黨的工作機構最大一次變動。參加該會的楊尚昆回憶:「在這次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毛主席講不反對獨立王國和分散主義,是不能鞏固統一、集中領導的。由於中國革命長期處於分散的情況,有所謂‘山頭主義’;黨員幹部出身不同,帶來了各色各樣的資產階級思想,工人出身的也有一定的散漫性。反分散主義和獨立王國要反一千年。會後,中央因勢利導規定了一條重要原則:一切重要的和重大問題的方針政策、計劃只能由中央決定,任何組織無權決定這樣的問題。有關全國新的問題,只能由中央發表意見或決定,各地方同志有意見可能報告中央。有關地方性質的問題,地方可以發言,但應事前報告中央,並不能同中央和上級決定抵觸。」

高饒事件解決的直接影響,一是取消大區,六大中央局一律撤銷,加強了中央對各省的直接領導;二是將陳雲和鄧小平在黨內接替高崗、饒漱石之職,走到了大力推行農業合作化各項組織的前沿。

話……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毛澤東點名批評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暗示根子在林彪,並以黨內歷次路線鬥爭的經驗教訓,引導與會人員,進一步提高認識,講清各自的問題,跟林彪劃清界限。

程世清

「九一三」前程世清對毛澤東一語驚天:"林彪可能要逃跑"

程世清,1918年生,河南新縣人,建國後曾任軍委裝甲兵司令部幹部部部長、政治部主任、第26軍政委、福州軍區副政委兼江西省軍區第一政委、江西省委書記、江西革委會主任等職,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在「文化大革命」中,他是一系列重大事件的見證人:鄧小平、陳雲等被“流放”江西時,他正任江西省革委會主任,與鄧、陳有過來往;1970年廬山會議期間,他曾斡旋於毛澤東與林彪之間;九一三事件之前,他曾向毛澤東報告「林彪可能要逃跑」。他因“上了賊船”受到審查和逮捕,而後又被免予起訴,在孤獨和落寞中度過了晚年。2008年4月29日病逝,訃告寥寥數語無評價。

廬山會議——毛澤東語「炸平廬山」及林彪的變卦

1970年8月23日至9月6日,中共中央在廬山舉行九屆二中全會。出席會議的有中央委員155人,候補中央委員100人。為了確保此次會議的安全,程世清很是下了一番工夫。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還是出了紕漏,引出了當代史上一段著名的公案。

為做好大會安全保衛和接待服務工作,成立接待委員會,由程世清、楊棟樑、文道宏、陳昌奉、馬志勇組成。下設6個組,交通組、警衛組、物資組、秘書組、醫療組、通信組。

根據程世清要求,政治局常委上下山時,一般提前兩個小時戒嚴,並在45分鐘前派出一輛檢查車,巡邏檢查哨位,實行單線行車。政治局委員、候補委員上下山時分段戒嚴,實行半單線行車。毛澤東上山時,從九江火車站到威家一線全長20多公里,定了350個哨位,布上406名戰士。由威家到隧道口,又定100個哨位,布上200名戰士。此外,為加強上山車輛和人員的控制,上山汽車一律由交通組發放統一通行證。山下人員確因工作需要或其他特殊原因,一律到九江南湖賓館由九江地區保衛部開具證明,方可到車站購票上山。由南昌運往大會的物資,指定運到威家,然後由物資組派生活專用車到威家轉運上山。凡家庭、社會關係和個人歷史複雜的人員,統統舉家遷往山下安置,牯嶺東谷機關單位和居民全部搬遷到西谷,定點、定時、定人設立哨卡,確保大會絕對安全。

對於程世清這一親自設計並監工、幾乎一隻野兔也溜不過去的無形巨網,毛澤東身邊的汪東興卻看出了一個天大的漏洞。廬山會議前幾天,汪東興到廬山,看到安排給毛澤東的住房上邊,正轟隆隆地炸石頭。汪東興當即問程世清,這是在搞什麼?程世清回答說,在修飛機場。汪東興不解,怎麼能在這裏修飛機場?程世清解釋道:這塊地方大,直升機降落比較安全。汪東興又問:你們在這裏修機場,經過哪裏批准的?程世清說,是軍委批准的。汪東興緊追不捨:什麼時候接到的命令?程世清想了一想:前天收到的命令。

汪東興馬上到現場去看了一下,飛機場已經快修好了。他告訴程世清,這個機場就在主席住房的上面,會影響主席休息和辦公。程世清問:那怎麼辦?汪東興當時沒有答覆。

回到杭州後,汪東興將修機場的事報告了暫住在此的毛澤東。毛澤東馬上問道:誰下的命令呀?汪東興說不知道。毛澤東說你打電話問問總理,看他知不知道。周恩來也不知道。汪東興在這頭電話上感嘆:這可就麻煩了,你也不知道!

周恩來馬上詢問已調任總參謀長的黃永勝,黃永勝說:因為有些老同志要上廬山,坐汽車走盤山路身體受不了,坐飛機又快又安全,空軍就準備了幾架直升機。周恩來問,你這麼決定,報告中央了嗎?黃回答,報告了林副主席。於是,周恩來給汪東興回電話,是林副主席批准的。汪東興當即報告了毛澤東,毛澤東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一下頭。

程世清沒有料到,這個直升機場本是由中央首長專機師師長時念堂和空軍航行局局長尚登峨兩位一起勘察地形後定下的,江西方面不過是組織施工而已,但經汪東興這一報告,卻在毛澤東心裏刻下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廬山會議期間,毛澤東寫了《我的一點意見》,作為全會文件,印發與會人員和高級幹部。文章指出,陳伯達搞的《恩格斯、列寧、毛主席關於稱天才的幾段語錄》這個材料,「沒有馬克思的話」,“只找了恩格斯一句話”,因此,“欺騙了不少同志”;批評陳伯達和他共事30多年,“在一些重大問題上”,“從來沒有配合過”,而且這一次“採取突然襲擊,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

在9月6日全會的閉幕式上,講到廬山會議的這場鬥爭,毛澤東又提到他們「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毛澤東說,廬山是炸不平的,地球還是照樣轉。極而言之,無非是有那個味道。我說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聽你的。你就代表人民,我是十幾年以前就不代表人民了。因為他們認為,藉助人民的標誌就要當國家主席。我在十幾年以前就不當了嘛,豈不是十幾年以來就不代表人民了嗎?我說誰想代表人民,你去當嘛,我是不幹。你把廬山炸平了,我也不幹,你有啥辦法呀?

次年毛澤東南巡,在長沙時對劉興元、丁盛、韋國清、華國鋒等人談話,提到廬山上有人搞突然襲擊時,又再度點到:有幾位大將,起先那麼大的勇氣,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可是過了幾天之後,又趕忙收回記錄……

本打算修建好後由幾架伊爾—14和雲雀直升機來值班的廬山小機場,對毛澤東一而再、再而三地說「炸平廬山」的影響有多大,不得而知。但毫無疑問的是,毛澤東說出這句話,肯定是受了修建小機場炸山的影響。

1970年廬山會議,沒有像希望的那樣開成一個「團結的大會」,毛澤東和林彪的矛盾開始公開化。作為東道主,江西省委第一書記程世清的壓力非常大。廬山會議最後一天晚上,程世清來到毛澤東住處,向主席彙報了有關疑問,特別是他對葉群的一些疑惑:葉群常以為林立果找對象的名義,派人在各大軍區亂竄,實則是與各大軍區拉攏關係。程世清特別向毛澤東講到林立衡在1969年同游井岡山時告訴他,林彪家裏有三派——林立衡說自己屬於中間派,林立果和葉群是右派,林彪是左派。最後,程世清建議毛澤東留下,到南昌住幾天,再和林彪談談。毛澤東聽後對他說:“林彪啊,還是要保的。”並同意在南昌住下來,找機會和林彪再談談。

程世清當晚立即就去了林彪下榻的304別墅。想不到在304別墅先遇見葉群,她正在手忙腳亂指揮著工作人員清理東西。林彪靜靜地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看見程世清進來,點點頭。程世清焦急又耿直地對林彪說:「林副主席,廬山問題沒有完,搞不好會涉及黨內一大批人。主席同意在南昌休息休息,江西已經將主席和您住的地方都搞好了,是不是在南昌休息兩天,和主席談一談?」林彪點頭表示同意。程世清立刻把這個情況連夜彙報給了毛澤東,毛澤東說:“那好。”

可是翌日(9月7日)一清早,秘書就火急報告,林副主席馬上下山,要回北京。程世清帶著夫人劉秋萍趕緊前去,一見到林彪,就問道:「林副主席,什麼事情急著回北京,昨晚不是講好到南昌去休息休息嗎?」葉群聽到說話聲,從隔壁的房間走進來,把門一摔,說:“林副主席要馬上走,不能在南昌停留。”程世清啞口無言,只好再次向毛澤東彙報。毛澤東說:“變化這麼快?”

上午8點30分,林彪離開廬山。林彪從防彈車中探出頭來,頻頻向人們揮手致意,濃眉肅目,臉白得沒有一點兒血色。後來,程世清一直為當初沒有留住林彪感到惋惜,他對採訪他的人說:「如果那天林彪留下來就好了!」

九一三事件前對毛澤東一語驚天:「林彪可能要逃跑」

程世清和林彪蜜月關係的結束始於九一三事件前夕。

1971年8月30日晚9時許,毛澤東南巡從長沙到達南昌,駐八二八招待所。

毛澤東這次南巡,意在為最終解決廬山會議問題(實質是林彪問題),繼續做各地黨政軍主要負責人的思想教育工作。當時毛澤東把南昌作為這次巡視途中的一個節點,召許世友(南京)、韓先楚(福州)趕到南昌,對許、韓、程一起進行談話教育。

當天(8月30日)在車上,毛澤東就找程世清等人談了話。會談直指廬山會議問題,點名批評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暗示根子在林彪,並以黨內歷次路線鬥爭的經驗教訓,引導與會人員,進一步提高認識,講清各自的問題,跟林彪劃清界限。在與程世清談話時,毛澤東問他:「去年的廬山會議,吳法憲向華東空軍系統的王維國、陳勵耘、韋祖珍這幾個人打了招呼,有沒有你程世清呀?」程世清趕忙對毛主席說:“我有錯誤,吳法憲對我有影響。主要的錯誤是我的思想沒有改造好。”毛澤東並未繼續深問,接著就把話頭轉到其他人身上去了。

毛澤東的談話極大地觸動了程世清,當晚他徹夜難眠,聯繫種種情況,反覆思考,決心講清自己的問題,並突發奇想,冒出了「林彪可能要逃跑」的想法。他決定冒死向毛主席報告。第二天下午,程世清先面見了汪東興,說:“我有些很重要的問題,要親自報告主席,但怕主席沒有時間,是否先同你談談,而由你轉告主席。”接著便對汪東興談了他自己的問題和對林彪問題的看法,提出林彪可能要逃跑,並請汪東興代為向主席報告。汪東興聽後說:“你說的這些,應當親自去向主席講,我不替你轉達。我剛從主席那裏來,他還沒有休息,你現在就可以去。”

隨後,程世清即到毛澤東處,向毛澤東講了以下內容:

一、在廬山會議期間,吳法憲電話叫我到他住處,要我跟他去見了葉群,談了華東組討論的情況。我覺得葉群對黃、吳、李、邱四員「大將」搞得很緊,好像抓住了他們什麼把柄。因此,要解決四員「大將」的問題,還得從葉群著手。

二、1970年,林彪曾派專機將一輛蘇制水陸兩用坦克運到南昌,要我們仿製一輛,說是為林彪、葉群到北戴河游泳所用。製成後,又來專機把原車和仿製車都接走了。

三、1971年7月,周宇馳親自駕駛法制雲雀直升機到南昌。當時,我們省委正在梅嶺開會,周要見我,由空8軍(駐南昌)副政委李登雲帶他到梅嶺,我在午睡前和李登雲一起見了他,只是相互寒暄了一番,約半小時,他就走了。後來聽李登雲講,周駕機離開南昌後,到了廬山和井岡山,再飛往廣東。我覺得周宇馳獨自駕機到處飛,很不正常,不知要幹什麼。

四、林豆豆曾兩次來南昌採訪,到過我家裏,她跟我愛人交談時,流露過對葉群的不滿,並說她家裏的情況很複雜,請程世清政委不要涉及她家的事,弄不好會殺頭的。林豆豆為什麼把她家裏的事情看得這麼嚴重,難以理解。

最後程世清對毛澤東說:我懷疑林彪可能要逃跑,可能從北戴河坐水陸兩用坦克往南韓跑,也可能坐飛機往香港跑。程世清講完後,毛澤東說:「程世清呀,你說的這些只能跟總理講,其他任何人都不能講。」

程世清在回憶錄中(秦城監獄中所寫)記述了他彙報完後的心情:「當時我覺得壓在我心裏將近一年之久的大石頭,終於掉下來了,我感到非常的輕鬆和快活。1971年8月31日夜晚,我喝了三大兩貴州茅台,真是心喜酒也甜。當夜我睡得非常好。一個共產黨員總算是盡到了自己應盡的責任。」

聽了程世清的彙報後,9月1日毛澤東因病休息了一天,9月2日再次接見了許世友、韓先楚、程世清等人。9月3日吃過中飯,大家剛躺下午睡,突然傳來命令,主席現在就要走,立刻啟動警衛和護路等工作。不一會兒,毛澤東在汪東興和程世清的陪同下,從一號樓的內室來到門廳,招招手,登車而去。

過去,毛澤東在南昌的行止,都是有規律的,保障工作依預案進行,這次卻很反常,突然決定離開南昌,經杭、滬返京。這是為什麼?從邏輯上判斷,應當是9月2日毛澤東聽了程世清的彙報,對林彪和四員「大將」的問題及動向,作出了新的判斷和決策,必須緊急返京,搶得先機,從容應對。程世清在關鍵時刻,一語驚天,懷疑林彪可能要逃跑,為毛主席和黨中央及時、果斷地解決林彪問題,是有重要作用的。平心而論,茲人茲事,歷史應當書寫一筆,以示公正。

此事還有一些後續情況:

話給文道宏(江西省委副書記、省軍區副政委)說:「這個事情搞清楚了,沒有問題,就好了。此事是韓先楚同志(時為福州軍區司令員,江西省當時歸福州軍區管轄)向我提出來的,我不得不親自過問,望你們理解,不要有什麼壓力。這次解決林彪問題,你們是起了作用的。你把我的電話轉告程世清同志(總理的電話原本是打給程世清的,因程下鄉,經總理同意由文接聽)。」總理說的“起了作用”,無疑是指程世清9月2日在南昌向毛澤東的彙報。

1972年3—4月,中央為解決江西問題(主要是程世清問題)舉行的有7位政治局委員參加的會議上,程世清在檢討自己的問題時,講了當時在南昌向毛澤東提出林彪可能逃跑的懷疑,並說汪主任知道此事,他可以作證。汪東興當即插話說:「這個事是這樣的,你當時是把這些問題對我講了,我可以作證,但你要我替你向主席轉達,我說我不轉達,你應當直接向主席講,你是不是跟主席講了呢?我不知道,這個我不能作證。」程世清接著說:我講了,當時離開你以後,我就到主席那裏講了。對於程世清講的這些情況,在場的十幾位中央領導及有關人員,都沒有提出任何質疑,就連張春橋也沒有吭聲。

曾任中央警衛團副團長的張耀祠在《張耀祠回憶毛澤東》一書中,也證實了程世清向毛澤東彙報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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