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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曉夫:50年斯大林為討好毛澤東竟出賣高崗

博客文章

赫魯曉夫:50年斯大林為討好毛澤東竟出賣高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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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魯曉夫:50年斯大林為討好毛澤東竟出賣高崗

2021年02月21日 19:42

[導讀]斯大林希望博得毛澤東對我們的好感,在他訪問期間顯示自己對他友好相待,並且信任他。因此,斯大林拿到我國駐滿洲代表寄來的並附有他與高崗談話記錄的幾份文件之後,乾脆就把它們轉送給毛了。

宣傳畫毛澤東與斯大林 資料圖

本文摘自《赫魯曉夫回憶錄》

毛澤東第一次訪問蘇聯適逢斯大林70壽辰。正巧在這一天我從烏克蘭返回莫斯科,擔任一項新的固定工作。斯大林對我說:「您把烏克蘭那邊的工作交代一下,務必在我70歲生日那天趕來。」我就照辦了。我未能出席斯大林同毛的單獨會談或者有莫洛托夫在場的會談。總共舉行了多少次這種會談,會談進行得如何,要我現在來談是困難的。不過,在這幾次會晤之後斯大林一次也沒有因為毛而高興過,也從未對他大加讚揚。然而在歡迎毛的宴會上,斯大林卻表現得非常好客。他喜歡這種宴會,並且很愛炫耀自己如何好客,對待客人如何殷勤周到。只要他願意,他會把這種事做得很漂亮。那次宴會我參加了。宴會和席間談話都是在輕鬆自如的氣氛中進行的。

看到同新中國似乎正在逐漸形成良好關係,我感到很高興。我們這裏大家都希望這樣。不過,在毛訪問期間曾經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在那次宴會和席間友好會談之後,斯大林有好些天根本不與毛會面。既然他本人不露面又沒有委託別人,我們當中也就沒有人去毛那裏。這時毛開始流露出不滿,說他被關在為他安排的住所里,什麼也不給他看,沒有人跟他會面;因此他聲稱如果再這樣下去,他就回國。人們向斯大林報告說毛表現出不滿。於是我們再一次與他會面了,是在斯大林的別墅舉行的午宴上。斯大林這時竭盡全力來滿足毛的請求,同他搞好關係,並顯示自己完全站在他那一邊。

毛走了。當時擔任蘇聯政府駐華經濟事務全權代表的是一位鐵路專家即泉盉 科瓦廖夫(1901年生),他於1944~1948年任蘇聯交通人民委員(部長),後任中國東北人民政府顧問和北京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顧問,在北京人稱「兩位領袖身邊的顧問」。。他從前在滿洲工作過,日本人被驅逐後曾在那裏修復鐵路,後來當上了毛澤東的顧問。斯大林認為他是一位可信賴的人。不久此人便在他的密告信中報告說,發現對蘇聯的不良情緒,這種不滿在劉少奇、周恩來及該國其他一些領導人身上表現得尤為突出。高崗早在毛訪問莫斯科之前也給我們發來了類似的情報。高當時是中共中央政治局駐滿洲全權代表兼北京政府駐滿洲的全權代表,就好像是那裏的總督。他與我國代表建立了十分良好的關係。高崗隻字不提毛本人的立場如何,但他同樣也不提毛對那些明顯表示對我們不滿的人都採取了什麼措施。高列舉了許多事實以證明這種不滿的存在。

這裏我舉出其中的一件。那天正在慶祝中國的一個什麼節日。舉行了閱兵式。當裝備著我們的坦克的部隊從廣場上通過時,中國的軍人氣呼呼地說俄國人給他們的是舊坦克。是,這話沒錯。那些坦克不是新的,那時我們自己並沒有那麼多新坦克可以送給中國。蘇聯剛剛結束戰爭,正在恢復工業,坦克產量削減了。不這樣做不行嘛。所以我看不出有什麼可抱怨我們的理由。坦克當然是舊的,但還完全具有戰鬥能力。但這種言論給不滿意我們的情緒火上澆油,而且把一切都歸罪於蘇聯。

斯大林希望博得毛對我們的好感,在他訪問期間顯示自己對他友好相待,並且信任他。因此斯大林拿到我國駐滿洲代表寄來的並附有他與高崗談話記錄的幾份文件之後,乾脆就把它們轉送給毛了。我,還有我與之交換意見的幾位其他政治局委員,都確信不疑地認為高崗向我們通報的是千真萬確的事實。他出於何種目的,我不知道,但無論怎樣他是站在對蘇友好的立場上的。然而斯大林卻把這些文件交了出去!如果要在歷史上尋找類似的現象,那麼這很像科丘別伊瓦·列·科丘別伊(1640~1708)自1687年起任總司書,1699年起任東岸烏克蘭(即俄羅斯屬烏克蘭)首席法官。他曾多次提醒彼得一世說首領(黑特曼)溪毖 馬澤帕正在與波蘭國王斯塔尼斯拉夫·列辛斯基和瑞典國王查理十二世進行秘密談判,然後他逃往俄羅斯,卻被俄國沙皇交給馬澤帕,後被處死。向沙皇彼得一世密告首領(黑特曼)馬澤帕叛變。當時沙皇彼得把這封告密信退還給馬澤帕,以博取其好感,並表示自己不相信他叛變。然而馬澤帕處死了科丘別伊,並且開始幫助查理十二世討伐俄國。普希金在敘事詩《波爾塔瓦》中對這個情景做了鮮明生動的描寫。

然而我們一時失去了一位顯示他與我們親近並用具體行動加以證實的人,高崗向我們通報了中國領導層的情況及其對蘇聯的態度。這一點非常可貴。斯大林非但不支持他,反而將他出賣。我以為斯大林之所以這樣做,是基於以下幾個理由。斯大林是一個不相信任何人的人。他連自己都不相信。他認為,我們收到的那些秘密情報正是高崗所傳遞的這一事實,毛澤東遲早會知道。那樣一來斯大林就會陷入微妙的處境:彷彿是他挑動人們反對北京政府。因此斯大林便藉此機會表明他完全信賴毛澤東,並因而不願意從一個反對中國領導的人那裏獲取情報。雖然高崗本人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他對毛澤東的看法,但對許多中國人來說他的看法並不是什麼秘密。

我記得,有一次我們的幾位在中國的人報告了某一個城市舉行青年聯歡晚會的情況。參加晚會的人酒喝多了,青年人開始對我們說些含有敵意和挑釁的話:「把你們那個姓高的弄到你們那兒去吧,他是你們的人,不是我們的人。」這件事還是發生在他當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的時候。可見高崗早在那時就已經處在某種被孤立狀態了,他違反中共中央政治局對蘇政策的行動,那邊都知道了。這一情況也應當加以考慮。或許斯大林在出賣高崗的時候認為他反正已經被揭露了。這是我得出的結論。我並沒有親自從斯大林那裏聽到這種議論。但任何其他理由都無法解釋為什麼斯大林居然把上面提到的文件移交給了毛。坦率地說,我們這些聯共(布)中央政治局委員對斯大林的做法感到憤慨。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毛澤東:主要是老同志……對文化大革命有兩種態度,一是不滿意,二是要算賬,算文化大革命的賬。清華所涉及的問題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條路線的鬥爭的反映。

1974年,毛澤東和復出後的鄧小平在武漢相見(資料圖)

1975年9月後,毛澤東身體狀況日漸惡化,講話吐字開始含混,難得會見客人,於是需要一名「聯絡員」。在這種情況下,深得毛澤東寵愛的毛遠新被調到北京擔任毛澤東的「聯絡員」。江青對此欣喜若狂,多年來,她就苦於在毛澤東身邊缺了一個耳目。這耳目應當擔負雙重任務:一是能夠影響毛澤東的決策;二是能把毛澤東的一舉一動及時傳達到他們的耳中。毛遠新是最理想的人選。「聯絡員」承上啟下,上報下達,雖然從職務上來講並不是封疆大吏,也非中央要員,但他卻是能凌駕在政治局之上的舉足輕重的人物,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江青拚命拉他。毛遠新在這個“要位”上幹了一系列壞事,許多都是在江青的指使下做的,毛遠新成了她的“傳聲筒”。

1975年鄧小平復出後進行的全面整頓使「四人幫」恨之入骨。1975年9月底到11月初,他們利用毛遠新的特殊身份,多次向毛澤東作了歪曲情況的彙報,使毛澤東對鄧小平全面整頓的態度發生了急劇變化。

豐澤園內,毛澤東躺著,身旁一個穿軍裝的便是毛遠新。「外面的情況怎麼樣?」毛澤東已82歲高齡,再也無法視察大江南北,只靠「聯絡員」。毛遠新看看手中的筆記本,很嚴肅地說:“我感覺到一股風,比1972年借批極左而否定‘文化大革命’時還要凶些。”從毛遠新嘴裏,說出了江青的話。

講到這裏,他抬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虛弱的老人,老人眉頭緊蹙,雙目注視毛遠新,看不出什麼表情。毛遠新咽了一口水,接著說:

「我很注意小平同志的講話,我感到一個問題,他很少講‘文化大革命’的成績,很少批判劉少奇的修正主義路線。‘文化大革命’怎麼看,批林批孔怎麼看,主流、支流,三七開還是倒三七開?肯定還是否定?現在陰暗面講了一大堆。教育革命、文藝革命還搞不搞?三項指示為綱,其實只剩下一項指示,即生產搞上去了。我擔心中央,怕出反覆。」他把問題提到很高的高度。

毛澤東面露慍色,不再說話。毛遠新心裏一陣悶喜,他知道,他已經打動了毛澤東。

幾天後,還在同一房間內,同樣的人物,毛遠新就清華大學反映遲群問題一事向毛澤東做了彙報後說:「遲群在執行主席的教育革命路線上是比較堅決的,十個指頭有七個還是好的,現在他們這樣罵遲群,您看……」

「小平轉來的劉冰等批評遲群、謝靜宜的信我已看了。你說得對,鄧小平偏袒劉冰。」緩了一會兒,毛澤東接著說,“一些同志,主要是老同志思想還停止在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時期,對社會主義革命不理解,有抵觸,甚至反對。對文化大革命有兩種態度,一是不滿意,二是要算賬,算文化大革命的賬。清華所涉及的問題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條路線的鬥爭的反映。”毛澤東又停了一會兒,毛遠新則奮筆疾書記錄著最高指示。“遲群不能走,遲群走了不是又要搞第二次‘文化大革命’嗎?他們罵遲群,實際上是反對我,可又不敢,就把氣發到遲群身上。”

「對,對。」毛遠新邊記邊隨著附和著。

隨後的一個月內,毛遠新多次向毛澤東彙報情況。他在彙報中竭力否定農業、教育、文藝等方面經過初步整頓取得的成績。毛遠新的彙報當然是挑撥性的,但卻並非儘是謊言。根本的問題在於,毛澤東在全局上始終堅持「文化大革命」的方針政策,他在不斷聽到毛遠新等人的彙報及根據自己的觀察判斷,感到鄧小平確有否定「文化大革命」之嫌時,他的態度發生了根本性變化。從毛遠新口中發佈的毛澤東的“最高指示”開始批評鄧小平。

1976年清明節前的北京,楊柳吐綠、桃花綻紅,但首都並沒有春天。1月8日總理逝世的哀樂還響在耳畔,人們臉上的淚水還沒有擦乾。「四人幫」為篡黨奪權,便急不可待地向黨、人民和周恩來總理髮動了進攻。

1月,人民在悲痛;2月,人民已睜開哭腫的雙眼;3月,人民已經怒吼;4月,人民要起來開展一場決死的戰鬥!

4月1日,天安門廣場莊嚴肅穆,秩序井然,到處是悼念周總理的人群。4月2日,北京出現了第一支浩浩蕩蕩的遊行隊伍。4月3日,天氣陰沉,細雨迷漫。無數支人流伴著淅瀝的小雨,從四面八方湧入天安門廣場,百萬人在傳抄吟誦著悼念總理、斥罵「四人幫」的詩詞。4月4日,清明節又逢星期日,首都人民抗議「四人幫」的詩詞,悼念周總理的活動達到最高潮,人們聚集在那裏發表演講,朗誦詩詞,痛斥妖人。

天安門廣場上燃起的熊熊烈火,使「四人幫」一夥望而生畏,氣急敗壞。4月4日清明節晚上,在「四人幫」的威逼下,中央政治局開會討論了天安門事件。當時毛澤東晚年多病,毛遠新是他了解政治動態和領導中央和全國的主要途徑,也可說是唯一途徑。毛遠新將中央政治局4月4日討論天安門事件的情況向毛澤東寫了書面報告。報告在列舉了向廣場送花圈的數字、人數、單位後寫道:

多數是悼念總理,少部分有隱射攻擊中央的,個別是非常惡毒的。……其中不少內容以悼念總理為名,分裂、攻擊中央,有的直接攻擊毛主席,還有人上去發表煽動性演說,宣讀十分反動的傳單,語言極為惡毒,下面有人組織鼓掌,要求再讀一遍。有的人上去讀反動材料,周圍有一幫打手,誰去干涉就挨打。4月4日晚有人公開讀一個傳單,說鄧小平上台是決定性勝利,反擊右傾翻案風是一小撮人搞的,××人反總理,××人想奪權等等,大群人圍著聽,(還有外國人)有人幫助照明,他連續五遍,完全是攻擊中央、攻擊主席的……這樣大量的在天安門前集中那麼多群眾的場合下,公開發表反革命的演說,直接攻擊毛主席,是建國以來沒有的。

很顯然,這是有計劃有組織的,不僅北京,全國不少地方都有。這是去年以來大量散佈反革命謠言,製造反革命輿論準備的繼續和發展。去年鄧小平說批林批孔就是批總理,批經驗主義就是揪總理(上海馬老的揭發),他帶頭散佈了大量的謠言,社會上吹得更凶,去年一直未認真追查和闢謠。今年鄧小平的名聲不好,就抬出總理做文章,攻擊反擊右傾翻案風是反總理,利用死人壓活人,利用總理在群眾中的威望來為鄧小平效勞,編造大量所謂「遺囑」、“詩詞”、“談話”等等東西美化鄧小平,於是誰要批鄧,誰就是反總理了,這種手法頗有些煽動性。”

這次敵人活動得如此猖狂,不足為怪,主席的重要指示,打中了資產階級(主要是黨內資產階級)的要害,這次是反革命性質的反撲……

就是這樣一份歪曲事實真相,混淆敵我矛盾,把矛頭指向鄧小平的「報告」,被病中的毛澤東“圈閱”,並說:“天下已定。”毛澤東受到了矇騙。

4月5日,天安門事件。

4月6日凌晨,毛遠新將中央政治局部分同志聽取北京市彙報、討論天安門事件的情況,又向毛澤東寫了書面報告。報告更放肆地攻擊群眾和鄧小平,誣衊群眾是「法西斯」。毛澤東看了毛遠新的報告,於4月6日11時寫了評語:“士氣大振,好,好,好。”

4月7日晨8時5分,太陽慢慢從東方升起,沉著面孔,爬過中南海的圍牆,照進游泳池旁邊的一所宅院。

毛澤東,中國的巨人,人們愛戴的領袖,此刻躺在床上,動作困難。他用困惑的眼光望著坐在床前穿著軍裝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便是聯絡員毛遠新。他正在向伯父彙報4月6日平息天安門事件的情況和6日晚中央政治局討論的幾件事。

其中一件是:華國鋒建議將北京發生的事通報全國,起草了北京市委的報告,中央要發個文件。

。”

毛遠新又問:「北京市委的報告不發了?」

毛澤東明確回答:「不發。」接著好像打好腹稿,一字一句地作出新的指示,“據此開除鄧的一切職務,保留黨籍,以觀後效”。稍稍停一停又交代,“以上待三中全會批准”。

毛遠新聽了毛澤東的話後,高興地說:「太好了!」他贊成待將來召開三中全會時補手續,但似乎還不放心,他接著半帶建議半發問,“是否由中央作個決議,也公開發表?”

毛澤東肯定地回答:「中央政治局作決議,登報。」毛遠新高興地說:“好。”接著又編造情況告狀,“上次開會,春橋同志當著鄧小平的面說你看看天安門的情況,人們要推你來當納吉。”

說話已持續一小時,毛澤東感到累了,但他仍打起精神,點點頭,表示同意:「是的。」然後,掰著指頭歸納說,“這次,一、首都,二、天安門,三、燒、打,這三件事,性質變了,據此,趕出去!”他的話很簡短,說到最後揮揮手,表示要“趕出去”!

毛遠新感到既興奮又緊張,立即應聲道:「應該趕出去了!」然後靈機一動,站起來說,“我馬上找華國鋒同志去!”

毛澤東叮囑說:「小平不參加。你先約幾個人談一下。」接著又交代,“華國鋒任總理。”

這話太突然了,毛遠新一下子愣住了,他心目中的張春橋為什麼換成了華國鋒?但他仍然迎合地提議說:「國鋒同志的任命和中央決議也一起登報。」毛澤東答:“對。”毛遠新堅決執行,起身要走:“我馬上去通知華國鋒同志開會傳達。”

幾個月後的一天夜晚,釣魚台十七號樓里,江青、張春橋等人正發泄著對華國鋒主政的不滿,江青責怪王洪文對華國鋒逢場作戲的禮讓三分,毛遠新急忙出來打圓場:「那個人是主席指定的人,對主席的指示還是認真執行的。他個人算得了什麼,不是尊敬他,而是尊敬主席,當然不能做得過分!」毛遠新一邊說一邊用手摸著衣袋裏的小本子,他自信只要打開這個裝著毛主席最高指示的“寶葫蘆”,華國鋒是要乖乖照辦的。他目空一切,根本沒有把華國鋒放在眼裏。

自此,毛遠新在走向深淵的路上越滑越遠,雖然毛澤東早已叮囑過他,不要同江青搞在一起。終於,在粉碎「四人幫」時,毛遠新和他的主子一樣離開了政治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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