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英國路透社發了一條聳人聽聞的消息:毛澤東在蘇聯被斯大林軟禁起來了,據說消息來源還很可靠。這一下子蘇聯方面緊張起來了。
毛澤東與斯大林等人在一起(資料圖)
本文摘自《釣魚台往事追蹤報告》,董保存 著,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的確受到了斯大林的禮遇。
他到達莫斯科的當天,斯大林就在克里姆林宮與他舉行了會談。
斯大林那天顯得很精神,一身筆挺的軍服。他破格地站在了廳門口,而且是幾乎所有的政治局委員都在這裏列隊,這在蘇聯是不多見的。
還有一件事也是罕見的,斯大林竟然沒有要一名蘇聯的翻譯,只是由中國方面的翻譯師哲一個人全權代表。這足以看出斯大林對中國方面的信任。
當毛澤東出現在大廳門口時,斯大林迎了上去,他緊緊握住毛澤東的手,說:「您好!您很年輕,很了不起!很了不起!」
毛澤東說:「見到了斯大林同志十分高興!」
斯大林對毛澤東非常讚賞,他接連說了好幾句:「偉大,真偉大!你是中國人民的好兒子!你對中國人民的貢獻很大!我們祝你健康!」
會談的氣氛的確十分熱烈。但也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音符。關於這次會談,師哲有一段詳細的回憶:
毛澤東同志說:「我是長期受到打擊排擠的人,有話無處說……」
不等主席講完,斯大林立即插話:「勝利者是不受審判的,不能譴責勝利者,這是一般的公理。」斯大林的這句話使毛主席沒有把內心的話說出來。
大家邊談邊徐徐入座,斯大林坐在主席的座位上,蘇方官員列坐在他的右側,毛澤東及我坐在左側。
正式會談開始了。斯大林關切地詢問毛澤東的健康狀況,希望他多保重。斯大林說:「中國革命勝利在望,中國人將獲得徹底解放,共產黨的力量是不可戰勝的。中國革命的勝利將會改變世界的天平,加重國際革命的砝碼。」
「恢復經濟和建設國家將是你們頭等重要而艱巨的任務,但你們有最寶貴、最豐裕的人力,這是取得最後勝利和向前發展的最可靠的保障和力量。你們獲得全面勝利是無疑的。但敵人並不會甘心,也是無疑的。然而今天敵人在你們面前是無能為力的。我們全心全意祝賀你們的勝利,希望你們取得更多更大的勝利!」
雙方的談話海闊天空,從前線的軍事情況談到經濟建設、糧食收穫、土地改革以及群眾工作等。從一開始就使人感到斯大林在揣摩毛澤東此行的意圖和願望。談話歷時兩個多小時,蘇方只有斯大林一個人說話,其他人都未插話。
斯大林再三問毛澤東:「你來一趟是不容易的,那麼我們這次應該做些什麼?你有些什麼想法和願望?」
毛澤東表示:「這次來,一是為祝賀斯大林同志的70壽辰,二是看一看蘇聯,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都想看一看。」
斯大林說:「你這次遠道而來,不能空手回去,咱們要不要搞個什麼東西?」
7月份斯大林和劉少奇談話時已經表示要等毛澤東到蘇聯後簽訂一個條約。這次我感覺到斯大林不願先提出自己的想法,以免日後有人說他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人,他可能考慮到過去他對中國革命出了些不正確的主意,有些不妥的做法,因此表現得很謹慎。
毛主席說:「恐怕是要經過雙方協商搞個什麼東西,這個東西應該是既好看,又好吃。」
這話充滿了哲理和幽默,但是如果我直譯出來,蘇聯同志肯定不明白,所以我在翻譯時作了解釋:「好看就是形式上好看,要做給世界上的人看,冠冕堂皇;好吃就是有內容,有味道,實實在在。」
然而蘇聯人仍然不理解那是何物,全都目瞪口呆,只有貝利亞失聲笑了起來。
斯大林不理解東方人的智慧,但他沉著冷靜,婉轉地繼續詢問。
毛澤東不肯明說,他認為蘇方有經驗,應該主動提出幫助我們,不提是不誠懇的。他對斯大林說:「我想叫周恩來總理來一趟。」
斯大林表示驚訝,反問道:「如果我們不能確定要完成什麼事情,為什麼還要叫他來,他來幹什麼?」顯然斯大林在刨根問底,但毛主席沒有再回答。
斯大林和毛澤東都沒有猜透對方的心理和意圖,因而發生了某種誤解。有一種說法是:斯大林的內心打算是,不管中蘇雙方簽訂什麼條約或協定,都得由他親自簽署,對方必須是毛澤東簽字,這樣才門當戶對,冠冕堂皇。這是斯大林內心的最大願望和如意算盤。但毛澤東卻一心要把擔任總理兼外長的周恩來請到莫斯科來完成這項任務。斯大林雖是總理(部長會議主席)卻非外長。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毛澤東不願意代表5億人民簽署這樣的條約?
這是雙方首次會談所遇到的難題及產生的隔閡和不愉快。
這些隔閡和不愉快,是通過斯大林的讓步而解決的,當然也埋下了中蘇關係的一些不和諧的種子。
這期間,斯大林派了好幾個人來摸毛澤東的底,還親自打電話來詢問毛澤東的一些具體想法。
毛澤東又一次表現出獨特的個性。有一天他對來看他的科瓦廖夫發起了脾氣,他說:「你們把我叫到這裏來,什麼事也不辦,什麼事情也不談,難道我是來這裏天天吃飯,天天來拉屎、睡覺?」
這期間發生了一件沒有料到的事情。英國路透社發了一條聳人聽聞的消息:毛澤東在蘇聯被斯大林軟禁起來了,據說消息來源還很可靠。
這一下子蘇聯方面緊張起來了。他們大概也感到10多天沒有毛澤東的消息,沒有辦法向世界交代,就急忙派員來和中共方面商量,怎樣對待這條消息。
還是中國駐蘇聯大使王稼祥想出了一個主意,說以毛澤東個人的名義發表一個答記者問,這樣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周總理在人民大會堂問誰認識黃永生,都搖頭不答。9月14日下午這個「月」字送到衛戍區司令部,和“生”字一對,正是“勝”字。據說黃永勝看後傻了眼,往沙發一倒說“小林彪臨死還拉我一把”。
黃永勝
胡世壽:1928年生,安徽無為縣黃姑鄉人,1941年5月入伍,1943年3月加入中國共產黨,曾任北京衛戍區副師長、師長,離休時任北京衛戍區司令部副參謀長。
九一三事件是我們黨歷史上最大的政治事件,主要是兩架飛機外逃,載著林彪等人的三叉戟墜毀在蒙古溫都爾汗,另一架直升機被英雄飛行員陳修文迫降在懷柔北部山區。我有幸親臨直升機現場,參與處理了九一三事件中的直升機一案。2011年是九一三事件40周年,我願意把這一段歷史告訴大家。
話,懷柔北部山區上空有一架直升機要迫降,要我們三師立即派人去處理。張師長還交代,機上人員要是活的,不能讓他死了;如果死了要看好。對直升機上的東西,如文件、武器要看管好,決不能讓空軍搞走。
我立即去辦公樓打電話,準備通知七團派一個連去現場。這時部隊還沒有吹起床號,操場上還沒有人,我在去辦公樓途中碰到司令部坦克科參謀楊景庭。他拿著腰帶準備出操,我臨時「抓」他跟我去執行任務。我們快走到辦公樓時,碰上副參謀長曹玉培,我當即叫他通知七團去一個武裝連,緊急到懷柔北部山區。
我和參謀楊景庭什麼武器也沒有帶,就急忙坐上嘎斯69出發了,此時還不到6時。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感覺是大事。我心裏非常焦急,也沒有去想為什麼不能讓空軍插手,明明是他們的飛機嘛。我命令司機開到80邁。懷柔地區的道路還算平整,只是窄一些,好在清晨沒有什麼車輛,6時30分我們到達懷柔西邊的渤海所。
我們到時直升機已經迫降在時令河的河灘上,這是一塊四面環山的小盆地。七團的武裝連還沒有趕到,直升機現場全是民兵和老百姓,人山人海,也搞不清有多少人,反正直升機周圍全是人。懷柔山區解放前是革命老區,老百姓警惕性都很高。而且他們日落而息,日出而作。正是起床時間,成千上萬的老百姓拿著鋤頭、鐵鍬、棍子,大聲喊叫著抓特務。他們七嘴八舌說,直升機是早晨4、5時來的,然後降落的,聲音非常大,而且直升機在空中抖動不止。
我們到達現場時,我看見直升機上有一個飛行員(陳修文)歪倒在駕駛艙里,又查看了附近玉米地有兩具死屍(空軍司令部辦公室副主任周宇馳和處長於新野)。我問村幹部有沒有活人。眾人七嘴八舌地說:有兩個活人,一個到了沙峪,一個在渤海所。
我把現場交給民兵看守,囑咐任何人都不能靠近直升機。然後我去了沙峪。在大隊部我看到一個穿空軍服裝的人(李偉信),正在給空軍副參謀長鬍萍打電話,報告他們迫降在懷柔山區。我們只是執行具體任務,沒有對犯人提審的權力,我簡單問了他幾句。他說他叫李偉信,是空四軍秘書處長,在林立果身邊工作。李偉信還說吳法憲搞政變,林彪去烏蘭巴托求援。這不是天大的玩笑嗎?我聽了根本不相信,立即命令把李偉信捆起來,關進嘎斯車裏,由楊參謀看管,不能讓他胡說八道。然後我一人去渤海所大隊部,在民兵的幫助下,把另一個活著的飛行員陳士印也捆了起來。
這時,七團副團長王德勝帶五連兩個排趕來了,真是及時雨!我非常高興,首先向王副團長宣佈事故性質嚴重,你們任務也非常重,首先把兩個犯人看管起來,不能讓他們自殺,也不能讓他們跑了,更不能被空軍搶走。如果犯人逃跑,只能打斷他的腿,決不能打死。
接著我派部隊切斷渤海所至懷柔的公路,切斷沙峪至九渡河公路,防止沙河機場的空軍來搶文件和武器。然後我迅速回到直升機現場,向老百姓宣佈:事情性質很嚴重,請大家遠離,不要靠近直升機,保護好現場。
這時,懷柔縣革委會主任張滿、副主任楊某某、懷柔縣公安局局長李軍、懷柔武裝部部長朱兆林、七團團長張前進都來到現場,我召集所有在場的領導幹部開了一個緊急會議。雖說我對事情也並不清楚,但總比他們多知道一些。我說:一、事件是嚴重的,屬於什麼性質尚不清楚,但涉及國家機密;二、請召集大隊幹部,動員群眾回去搞生產;三、不要傳播謠言。這件事情關係國家大事,誰傳謠就是造謠惑眾的問題。現場由七團五連看管,別人都離開,決不能出任何問題。
我同時向在場的公安部、市公安局、懷柔縣公安局的幹部,包括法醫、記者宣佈:此次事件有關大局,是機密大事,問題尚不清楚,第一不得外泄,第二請將拍攝的膠捲交出來,待問題弄清楚了再還給你們,或者自己曝光。目前我們對總的情況沒有接到上級通報,北京衛戍區規定我們執行具體任務,其他無可奉告。這是國家大事,請予合作。大家不要在現場停留,都請立即回去吧。
9時左右,北京衛戍區副司令員李剛來到渤海所,我向他報告了直升機迫降的大致情況,已出現的問題和處理情況。李副司令員指示開設指揮所,對現場出現的新情況要及時上報。我立即將大隊的電話調用,由北京衛戍區司令部通信處與北京市電話局、中南海電話局協調,將人民大會堂至渤海所的電話調為專線,沿途支線停止使用,保障司令員吳忠與渤海所的通信暢通無阻。
這時,總政保衛部部長徐海濤坐著賓士車來了,說是總政主任李德生要他來了解一下情況。根據人民大會堂電話的指示精神,我告訴他,我們是看管犯人,保護好現場,沒有提審犯人的權利,無情況奉告。你要看可以隔200米,遠距離觀看,不可以進到現場。這位徐部長看了看外部情況,提出要回去。我讓五連副連長李友清把他送到團部休息,要團長熱情接待,實際上把他「軟禁」起來。因為在那麼複雜的情況下,搞不清這位保衛部徐部長是真是假。
空軍沙河機場警衛連連長帶全副武裝的一個班來了,說要了解直升機的情況。我問他知道是什麼事故嗎?他說不知道。我說:一、你不知道是什麼事故;二、這個地區屬於北京衛戍區的防區,友鄰部隊全副武裝來,要事先聯繫或得到有關部門通知方可進入;三、你們莫名而來是不符合規定的,待我報告後再說。
因為師長已經交代不能讓空軍介入,雖然搞不清為什麼,但我對空軍方面來的人格外注意。我讓這一個班的空軍把武器放下,其中一名空軍戰士說他槍里有子彈。我當即命令他們向後轉,退子彈,槍放下,收繳了他們的槍支彈藥。這時部隊還沒有到,事後想真是有點冒險。正好七團衛生隊軍醫馬志軍帶救護車來到現場,我大聲叫馬軍醫把這個班送到你們營房,要團里安排他們休息吃飯。實際上也是把他們「軟禁」起來了。
11時左右,空軍駐懷柔導彈某師政委帶著陳參謀長來了,要進現場,被我勸阻。我把他們讓到生產大隊的一間空房裏,屋子裡沒有椅子,大家都站著。我問他們奉誰的命令。他們說是空軍副參謀長鬍萍的指示,讓他們了解現場情況。我又問他們:你們知道是什麼事故嗎?他們說不知道。我說既然不知道,請兩位坐下休息。他們提出要回去,我說不要急,待我報告人民大會堂,得到指示後再作安排(舒雲按:其實他們坐吉普車來的途中與懷柔武裝部部長朱兆林相遇,朱部長簡單介紹了情況,他們也看了兩具屍體的現場,只是他們進直升機現場被攔)。過了20分鐘,人民大會堂周總理指示,現場由北京衛戍區處理,讓他們回去工作。
11時左右,北京電話指示,派兩名得力幹部把兩名活犯人安全押送到北京衛戍區司令部,交給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政委楊俊生。我將七團團長張前進、懷柔武裝部部長朱兆林請來,交代他們兩人每人押送一人,直接送到北京衛戍區司令部二樓,交給吳、楊兩位首長。我說:你們要特別注意,第一、中途不能停車,不能讓空軍把人搶走;第二、要絕對保證安全,如果犯人逃跑,可以打斷腿,決不能打死,一定要把活人送到衛戍區;第三、送到後你們直接回部隊,掌握部隊,做好戰備工作。
安排完這一切,到了午飯時間。我又渴又餓,才想起來還沒有吃早飯,更不要說午飯了。我要七團副團長王德勝到沙峪警衛點(倉庫)三機連送點飯。直到下午2時炒飯送來了,我才和李剛副司令員等吃了一頓飽飯。約下午3、4時,人民大會堂來電話指示,當晚把三個死者送到警衛二師醫院的太平間。於是我決定用七團衛生隊的救護車,由五連派三個人,隨軍醫押車。
我指揮九連連長李金虎上直升機,將飛行員陳修文的遺體從駕駛室搬下來。直升機的機身上有個用蓋板蓋住的腳蹬,一伸腳就能打開,可是我們都沒有上過直升機,不知道怎麼上去,最後只好搭人梯上去,費了很大勁才把陳修文的遺體搬下來。駕駛艙地上血很多,都流到後艙了。
然後我指揮清查直升機上的文件、武器等物品。我們強行打開後艙門,裏面有三支衝鋒槍,兩支手槍,以及部分子彈。還有一大皮箱機密文件和軍事地圖,標有全國軍隊部署等。這中間還出了一個笑話。我們發現一部錄音機,那個年代根本沒有見過什麼錄音機,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大家亂撥亂按,結果弄響了。以後知道是黃永勝、葉群談烏七八糟的私生活,據說是林立果錄的,目的是為了讓黃永勝交權的證據。李剛副司令員急忙叫關起來,可是誰也不會關錄音機,老是在響。最後有人試圖用急救包的綁帶把它綁起來,無意中碰到開關,這才不再響了。
處理完直升機,我和五連戰士清理現場周圍。在不遠的玉米地里發現一地碎紙片,紅鉛筆寫的白色紙。我命令全部撿回,用信封裝好,一併呈送北京衛戍區領導。
中央處理慎之又慎。專家拼湊字塊時發現少了一個「月」字,要求找回。9月14日上午我帶五連一排再去現場找,不巧9月13日夜裏下了雨,增加了尋找的難度。我們採取拉網式,反覆幾趟,才終於在泥地里找到了一小塊濕紙片,如獲至寶,「月」字找到了(舒雲按:為了一個「月」字,如此興師動眾。而更重要的“林彪手令”為何缺失三分之二)。
我體會工作作風要細緻,特別是政治事件中任何細小雜物都不能丟掉,否則將誤大事。如果我們第一天20多人在玉米地找遺物,再細一點,就不會丟掉「月」字,專家復原成“黃永生”,給周總理添了麻煩。據說周總理在人民大會堂問黃、吳、李、邱,誰認識黃永生,都搖頭不答。9月14日下午這個「月」字送到衛戍區司令部,和“生”字一對,正是“勝”字。據說黃永勝看後傻了眼,往沙發一倒說“小林彪臨死還拉我一把”。
9月13日19時,我把直升機現場交七團副團長王德勝負責指揮,由五連嚴加看管,不准出任何問題。我隨副司令員李剛把收繳的文件和武器彈藥裝上車,直接去了北京衛戍區司令部二樓會議室。中央政治局委員、北京市第一書記吳德,中央候補委員、衛戍區司令員吳忠都在等著我們彙報。
副司令員李剛要我彙報,我就從接到電話後,5點半出發,約6點20分渤海所飛機迫降現場,立即將兩個活的即李偉信和副大隊長陳士印抓獲。我簡單問幾句,李偉信說吳法憲搞政變,林彪等去烏蘭巴托求援,我聽後又信又不信,但感到事態嚴重,命令他停止放毒,然後又請懷柔縣革委會主任張滿等人開會,要他們動員群眾回去搞生產,不要散佈謠言。後來我又講了陸續處理公安系統來的人,以及處理沙河機場警衛連長帶的全副武裝班,空軍駐懷柔導彈師政委、參謀長,總政保衛部徐部長等一系列問題。
諸位領導聽我彙報後說:你處理現場的情況是對的。然後特彆強調:你們沒有傳達任務,要保密。司令員吳忠對我說:你回去抓部隊戰備工作。
彙報會議結束已經到晚上10時,李剛副司令員請我到食堂吃晚飯,喝茅台酒。飯後我回到師辦公樓,師長、政委和師其他領導都集中在作戰室,等著我講情況。我只說一架直升機出政治事故,北京衛戍區領導要我們抓好戰備工作。
當晚我怎麼也睡不著,接觸到的情況令我震驚。林彪是中共中央副主席,黨章明確寫著是偉大領袖毛澤東主席的接班人,為什麼犯人李偉信說吳法憲搞政變,林彪去烏蘭巴托求援?北京衛戍區領導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究竟是李偉信撒謊,還是確有其事?我搞不清楚。國慶節前傳達中央57號文件,我才恍然大悟。不管怎麼說,我們面對現實,尊重黨中央新的指示精神,堅決認真積極負責處理新情況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