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子珍愛上了毛澤東
在打消了對毛澤東的戒心之後,袁、王二人變得對他赤膽忠心。有一次賀敏學和他們同桌吃飯,袁、王二人憂慮地擔心老毛要離開井岡山。
他們認定毛澤東是個偉才,一心想著讓他留下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說到撮合毛澤東和賀子珍的事上。
賀敏學其實早就看出了賀子珍對毛澤東有心。因為她每次講到毛澤東,臉上都有些紅紅的。
在永新的時候,賀子珍就讀過毛澤東的文章,對他敬佩不已。毛澤東剛到時,袁文才向毛澤東介紹18歲的婦女部長賀子珍,毛澤東也驚訝了,他笑說:我道這一位是哪位首長的千金或壓寨夫人呢,想不到是這麼年輕俊俏的女共產黨員,真不簡單!穆柯寨出了個女中豪傑穆桂英,井岡山這藏龍卧虎之地,也該出個巾幗英雄!這讓賀子珍又對毛澤東增添了幾分親近感。
後來賀子珍被選為前委秘書,與毛澤東相處久了,她越發了解毛澤東的抱負和性情。此時,她隱隱感覺到,毛澤東喜歡上她了。有次毛澤東率兵下井岡山,他特地跑到她的窗戶旁叩門,叫她出來說話,說我要出發了。賀子珍當時還雲裏霧裏的,心想,你要出發了,來告訴我做什麼。後來毛澤東又幾次來找她,賀子珍才知道他對自己有心了。
父母不在身邊,賀子珍就把這事和兄長賀敏學說了,賀敏學問了毛澤東家裏的情況,又思考了好一會兒,知道妹妹有主見,自己認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他想來想去,只提醒妹妹:毛委員才高八斗,志存高遠,但事業上想來難一帆風順,做他的妻子不容易,你要想清楚。
此後賀子珍就大膽地和毛澤東在一起了。
1937年,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
賀敏學在獄中為毛澤東送去字條
賀敏學一生用他的話說,坐過三次牢。第二次坐牢,他曾自嘲是為毛澤東坐牢。
1930年10月,在「左」傾思想指導下,打富農反革命分子(AB團)的活動全面展開。
此時賀敏學因為傷體未愈,正在東固修養,與父母妹妹在一起。此地的肅反委員會主任是李韶九,他是毛澤東派來的。這個人階級意識不純,私心重,善鑽營,他就任後,抓了一大批與他不和的同志,事態愈演愈烈。後來,賀敏學所在一七四團的政委劉敵認為李韶九是借抓AB團搞陰謀,於是他發動了暴動,反抓了李韶九等人。他們認為李韶九是毛澤東派來的,提出「打倒毛澤東、擁護朱(德)、彭(德懷)、黃(公略)」的口號。鬥爭的矛頭終於指向了賀敏學,他和家人被指為“毛派”。
賀敏學被抓起來之後,又被單獨押進了東固某處的一所房子。幾日後,段起鳳、高克燕、劉某等讓人送信到鄰縣興國,送信的戰士過去是賀敏學的舊部,他也不相信賀敏學是什麼AB團分子,就把信先拿給賀敏學看了。這一看驚出賀敏學一身冷汗,原來這是封偽造的信。收信人黃公略、彭德懷,信中直指朱德是AB團分子,落的款竟是毛澤東!這明顯是壞分子趁亂挑撥!賀敏學細細打量了戰士一番,覺得他還是一位有覺悟、信得過的同志,賀敏學語重心長地交代他,務必把這封信交給毛澤東。賀敏學怕毛澤東不了解情況,又給毛澤東寫了一張條子說明了來龍去脈。
這封信和字條最終到了毛澤東手中。賀敏學被釋放後,向部隊講清事實真相。戰士們紛紛表示,願意跟著賀敏學走。後來,朱德、彭德懷、黃公略聯名發表了《為「富田事件」宣言》,明確表示了“朱、毛、彭、黃”團結到底的態度。
賀敏學此時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賀子珍到了中南海哭了
新中國成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賀子珍和賀敏學一家住在一起。對這段時間的事,賀小平記憶十分深刻。
一接到賀子珍從蘇聯回來的消息,賀敏學的妻子李立英就帶著女兒賀小平,奔赴哈爾濱。
這對姑嫂終於第一次見面了。賀子珍對李立英和賀小平噓寒問暖,還給她們燒水洗澡,她又不停地詢問親人們的狀況。在哈爾濱這段時間,她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在剛解放的上海,賀小平又一次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父親,還有賀怡姑姑。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下可熱鬧了,賀子珍、賀怡、李立英三個女人一起圍著賀敏學說個不停,賀敏學高興極了。
1976年9月9日這一天,對全國人民都是個沉痛的日子,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了。4點半對全國人民廣播這個消息,3點半賀子珍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此時賀子珍和賀小平雖然都在上海,但不住一處,消息一到,賀小平就被上海的有關領導接到賀子珍住處,照顧賀子珍。
賀小平回憶當時的情形,至今記憶猶新:「姑姑當時聽到消息並沒有哭,她蒙了。廣播上播出消息的時候,她就一遍又一遍地聽。她想不明白,怎麼人就沒了,這個消息是真的嗎?晚上到很晚,她還不肯睡覺,我們睡下了,她就一個人尋思,想不通,她就來到我們面前,不停地問我們:‘你們聽說過主席病了嗎?怎麼人忽然就沒了?’」
1979年9月,組織上安排賀子珍到北京治病,後來安排她去毛主席紀念堂看毛主席。去之前,大家一再告訴她要堅強,不要哭。到了紀念堂,賀子珍一再克制,很堅強,沒有哭,一路上她也沒有落淚,但是到了中南海,見到了毛主席生活工作的地方,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
「四人幫」倒台,國家迎來了又一個春天。賀子珍此時也意氣風發地準備著投入國家建設。不幸的是,病魔又一次襲擊了她。她這一次倒下,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1988年4月26日,一生為革命嘔心瀝血的賀敏學也永遠閉上了眼睛。他的離去,給他的戰友、同事甚至鄰居都留下了深深的悲痛。一位年近九十的老人當眾捶胸頓足地哭起來,她老淚縱橫地對李立英說,賀老這樣好的人不應該走呀……
綜觀幾位賀家兒女的一生,無不是為黨的事業奮鬥的一生。他們正如很多人所評價的,“不畏艱險,英勇頑強,顧全大局,始終保持著共產黨員的優良品德,是當之無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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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3月6日,接管大會在太和殿召開,軍代表尹達宣佈:「正式接管故宮,馬衡院長還是院長,全體工作人員原職原薪。從今天起,故宮新生了!」
會心不遠
“拖“住文物不南下
1948年9月12日,遼瀋戰役打響,11月2日結束,歷時52天,東北野戰軍以傷亡6.9萬人的代價,殲滅國民黨軍47.2萬餘人,東北全境獲得解放。這一戰後,國共雙方的軍事實力發生了逆轉,解放軍由劣勢轉為優勢。11月6日,華東野戰軍按計劃發起淮海戰役,至1949年1月10日結束,歷時66天。
此時,故宮博物院院長馬衡的工作一如往常,院內的各種事項依舊有條不紊地進行。馬衡,浙江鄞縣人,1881年出生,金石學家、考古學家、書法篆刻家。1922年被聘為北京大學研究所國學門考古研究室主任兼導師,主持過燕下都遺址的發掘,對中國考古學由金石考證向田野發掘過渡有促進之功,被譽為中國近代考古學的先驅;1924年11月受聘於「清室善後委員會」,參加點查清宮物品工作;1925年10月故宮博物院成立後,曾兼任臨時理事會理事、古物館副館長,1926年12月任故宮博物院維持會常務委員;1928年6月南京政府接管故宮博物院時,曾受接管代表易培基的委派,參與接管故宮博物院的工作;1929年後,任故宮博物院理事會理事兼古物館副館長,1933年7月任故宮博物院代理院長,1934年4月任故宮博物院院長。抗戰期間,他主持故宮博物院文物南遷;抗戰勝利後,主持北平故宮博物院複員以及將在戰時南遷至樂山、峨眉、巴縣等地的故宮文物東運到南京的工作。
馬衡像
1948年11月9日,馬衡主持召開了故宮複員後的第五次院務會,討論決定了一系列重大事項,如清除院內歷年存積穢土,修正出組與開放規則,把長春宮等處保留原狀,闢為陳列室,增闢瓷器、玉器陳列室及敕諭專室,修復文淵閣,繼續交涉收回大高玄殿、皇史宬等。
11月29日,在遼瀋戰役中取得全勝的解放軍東北野戰軍大軍南下,向張家口外圍國民黨軍發起攻擊,打響了「三大戰役」中的最後一個戰役——平津戰役。1949年1月14日,解放軍上千門火炮同時向天津城開火,只用一天多就全殲天津守軍,活捉天津警備總司令部中將總司令陳長捷,解放天津。
平津戰役打響後,國民黨政府多次來電催促馬衡「應變南遷」,馬衡一概婉拒了。1948年12月16日,孫科簽署行政院電令,要求馬衡執行故宮理事會將文物運往台灣的決議。17日,當年協助將故宮博物院南京保存庫里的文物運出南京、時任國民政府教育部政務次長、故宮博物院理事會秘書杭立武發來專電,催促馬衡南下。馬衡委託即將南下的清華大學校長梅貽琦代轉“不能南飛之意”。
1949年1月14日,馬衡先生在致杭立武信中寫道:
立武先生大鑒:
促弟南飛,實難從命。因電復當遵照理事會決議辦理,許邀鑒諒。嗣賤恙漸痊而北平戰起。承中央派機來接,而醫生誡勿乘機。只得謹遵醫囑,暫不離平……
運台文物已有三批菁華大致移運,聞第一批書畫受雨者已達二十一箱,不急曬晾即將毀滅。現在正由基隆運新竹,又由新竹運台中。既未獲定所,曬晾當然未即舉行,時間已逾二星期,幾能不有損失。若再有移運箱件則晾曬更將延期。竊恐愛護文物之初心轉增損失之程度。前得分院來電謂三批即末批,聞之稍慰。今聞又將有四批不知是否確實。弟所希望者三批即末批,以後不再續運。
為了阻止這批文物赴台,馬衡採取了一個戰術,那就是拖,一直拖到解放軍入城,拖到新中國成立。
故宮博物院文物專家朱家溍先生在回憶那段往事時說——
話,問古物裝箱的事,我聽院長回他說星期五裝不完,你要星期五走就先走吧,總之要派人押運的。”我聽了尚增祺的話,立刻到延禧宮告訴楊宗榮、李鴻慶。我們是這樣分析的:馬先生自從把清冊寄南京以後,對於古物裝箱的事,不但沒催,連問也沒問過,他怎麼能知道星期五裝不完呢?從這句話就可以判斷,他真心是不打算空運古物,才這樣敷衍袁同禮的。過了星期五,我們知道袁同禮已經飛走了,馬先生還是不問不催。又過了兩天,王府井南口戒嚴,斷絕交通,聽說要使用東西長安街做機場跑道,準備在城內起飛和降落。這件事吵嚷了幾天,沒見實行,航線便停了。後來北平和平解放了,我問馬先生,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打算裝運古物?馬先生連吸幾口雪茄煙,閉著嘴從鼻孔冒煙,不說話,這是他經常表現的神情。等煙冒完了,才慢慢說:「我們彼此算是‘會心不遠’吧!」
熱情接待
解放軍參觀故宮
1949年1月1日,中國人民解放軍北平市軍事管制委員會在北平郊區良鄉成立,主任葉劍英。這一天,北平軍管會發佈第一號佈告,內容是:
案奉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電令:「北平四郊國民黨匪軍業已就殲,北平城內國民黨匪軍亦就殲在即,北平將告解放。為著保障全體人民的生命財產,維護社會安寧,確立革命秩序,著令在北平城郊,東至通州,西至門頭溝,南至黃村,西南至長辛店,北至沙河的轄區內,實行軍事管制,成立在中國人民解放軍平津前線司令部指揮下之北平軍事管制委員會,為該區軍事管制時期的權力機關,統一全區的軍事和民政管理事宜。一俟北平解放,即加入北平全市為其管制區域。並任命葉劍英為北平市軍事管制委員會主任。」本會遵即於一月一日成立,本主任亦於一月一日到職視事,遵照中國人民解放軍平津前線司令部約法八章實施軍事管制。
軍事管制委員會之下,設有文化接管委員會,簡稱「文管會」。文管會設有文物部,部長為尹達,副部長為王冶秋,聯絡員為李楓、于堅、羅歌。
尹達,中國近現代考古學家、歷史學家,曾是「中博」“考古十兄弟”之一;1931年參加殷墟發掘,最初在安陽小屯北地見習,隨即赴安陽後岡參加梁思永主持的發掘。1932年,尹達到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考古組工作;1938年赴延安參加革命,在陝北公學任教。1945年,傅斯年一行6人在王若飛陪同下飛抵延安,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到機場迎接。尹達與傅斯年面晤,以《中國原始社會》一書相贈。1949年1月,北平解放初,尹達兼北平軍事管制委員會文化接管委員會文物部部長,負責接管古都眾多的文物單位。
王冶秋,1932年參加左聯,是魯迅晚年時的青年摯友;1941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後在馮玉祥處任教員兼秘書;1947年後任北方大學、華北大學研究員;新中國成立後,歷任文化部文物局副局長、局長,國家文物局局長、顧問。
1月22日,馬衡院長應華北「剿總」之約至中南海春藕齋開會,聆聽了傅作義宣佈《關於和平解放北平問題的協議》公告。31日,馬衡在日記里寫“解放軍一部分入城”,平津戰役以和平的方式而告結束。2月3日,馬衡先生在日記里描述解放軍入城的盛大場面:“是日上午十時解放軍自永定門入,軍政首長在前門城闕檢閱步騎炮兵,一軍入前門經東交民巷、東單、東四而達西城,行列延長數里,整齊嚴肅,蔚為壯觀。”
2月10日,北平軍管會接收故宮博物院。當年接收故宮的聯絡員羅歌先生這樣回憶當時的情形:「我到故宮,先去拜見馬衡院長,當我向他作了自我介紹後,他非常禮貌地站了起來,表示歡迎聯絡員到故宮開始工作。我很不安,再三說明,自己是北大的學生,而他曾經是北大的教授。但是,馬老說:‘這是故宮,不是北大。這是辦公室,不是課堂。你不是學生,你是共產黨的代表,應該這樣。’此後,對於我傳達軍管會的指示,他都用毛筆親自在信箋上簡要地記下來。由於他的熱情、認真、嚴肅的態度,聯絡工作非常順利,他親自召集科長以上的辦公會議,讓大家要服從軍管會的領導,要尊重、支持聯絡員的工作。」
2月8日,尹達、劉新權、舒賽來到故宮博物院,接洽解放軍指戰員參觀故宮事宜。
朱德參觀故宮(1949年4月19日)
平津前線司令部決定,東北解放軍及華北解放軍二十餘萬人於日內分批參觀故宮。時任院長的馬衡先生表示熱烈歡迎,全力搞好接待工作。羅歌在回憶文章中寫道:「平津前線司令部派來某師政委舒賽同志及李營長。舒賽是個女同志,她到故宮博物院,就召集接管故宮的羅歌同志和李營長開會,分了工。舒賽全權指揮部隊,李營長負責聯絡,羅歌負責總導引及供水等事宜。全院六百多人,除老弱病殘者外,都在做導引、警衛工作,少部分人負責燒開水,用皇宮內原有的大鐵鍋燒水,用宮內堆積如山的廢木料做燃料,從貞順門一帶,十幾口大鍋一字排開,烈火熊熊,燒開一鍋鍋開水。故宮的同志們將開水一碗碗送給解放軍解渴。軍民魚水情誼濃,那熱烈而動人的場景,是故宮博物院建院24年來所未見過的新氣象。解放軍一批又一批乘軍用卡車來到午門前廣場。他們下車後排成二路縱隊進入午門,經內金水橋、太和門,參觀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然後到乾清宮、坤寧宮入御花園,再參觀東西各宮,最後從神武門出,乘車返回駐地。軍管會命令故宮,每天必須書面報告參觀情況,軍管會葉劍英主任每天晚上聽取有關部門的專題彙報。每天約萬餘人參觀,從2月12日至3月4日,所有部隊參觀完畢。」
馬衡在2月12日日記里寫:「解放軍來參觀。各界在天安門前開慶祝大會,並遊行,與會者十萬人以上……晚晴,月色甚佳,蓋今日為元宵也。」
羅歌回憶:「3月5日,舒賽同志帶領李營長向馬衡院長告別,對博物院全體職工的熱情支持和接待表示感謝。軍管會為了慰勞博物院的同志,當天晚上請他們到長安大戲院看了梅蘭芳演出的《貴妃醉酒》。」
華北高等教育委員會國慶閉館令(1949年9月30日)
正式接管
全體人員原職原薪
3月6日,接管大會在太和殿召開,除值班站崗的警衛隊員外,全體參加。馬衡在這一天的日記里寫:「九時尹達、王冶秋來,與員工警講話,以風大,改在太和殿內舉行,至十時三刻甫畢。」
當時在接收現場的羅歌回憶:「馬老也站在職工隊伍中,這更增加了會場的嚴肅氣氛。當我宣佈請軍代表尹達同志講話後,整個太和殿寂靜無聲,掉一根針到地上也能聽到響聲。尹達同志快步登上皇帝寶座,他用力地大聲講話,我至今還能記得其中的一段:‘幾百年來,只有皇帝才能登上這個寶座。現在,我作為北平市軍事管制委員會接管故宮博物院的軍代表,也登上這個寶座。有人說,老百姓登上寶座,會頭暈,會掉下來的。今天,我的頭並不暈,也掉不下來。這是為什麼呢?因為人民當家做主了,人民成為主人了。現在,我宣佈:正式接管故宮,馬衡院長還是院長,全體工作人員原職原薪。從今天起,故宮新生了……’尹達同志講完後,離開皇帝寶座,走到聽眾中,用力地握著馬老的手。此時,我看見馬衡院長的嘴唇微微顫動,淚花在他的雙眼中閃爍。我也激動了,趕忙請他和尹達同志離開會場。此時,全體職工警衛隊伍中突然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歡送著他們兩人走出太和殿。可惜,那天沒有照相。那時,太和殿還沒有裝燈,故宮的老式照相機也無法把這個珍貴的鏡頭拍攝下來。然而,這場景卻常常映現在我的眼前。我相信,那天參加大會的五百多位職員、工人、警衛也永遠不會忘記的,是不會忘記故宮的歷史開始了新的一頁的。」
國慶日開放情形通告(1949年10月1日)
開國大典的前一天傍晚,馬衡院長離開故宮,由北長街往南,打算經過天安門,一睹新廣場的佈置。但剛到南長街街口,就遇到軍車組成的車陣駛過,他等了半小時不能通過,只好折回,經景山回家。後來才知道,在天安門廣場上將建立人民英雄紀念碑,以紀念在人民解放戰爭和人民革命中犧牲的人民英雄,當時,毛澤東主席與出席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的全體代表正在舉行奠基儀式。
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故宮博物院和太廟皆根據華北高等教育委員會的命令暫停開放一天,並在午門、神武門,以及神武門外的北上門(今已拆除)張燈結綵,以示慶祝。故宮博物院部分員工在工會組織下,從庫房提出燈籠,前往天安門廣場參加開國大典,並在大典後參加群眾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