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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警衛神秘生活:婚姻對象需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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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警衛神秘生活:婚姻對象需審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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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警衛神秘生活:婚姻對象需審批

2021年03月06日 19:18

[導讀]在中南海擔任警衛,個人自由就會受到約束,婚姻對象要接受組織審批,親朋好友來訪只能在門口的接待室會面。中南海內的服務設施十分齊全,醫務室、供銷社等一應俱全,周末還有舞會和電影晚會。

金瑞祥(中)和戰友在中南海新華門外合影。 記者彭仲翻拍

金瑞祥:一位中南海警衛戰士的紅牆回憶

他,出生浙江湖州,18歲加入解放軍三野部隊;1950年入中南海擔任警衛;1952年作為調干生入大學深造;1956年畢業分到武漢當老師,娶妻生女直至離休——

「多載心儀覓舊蹤,庭院依稀菊廬空,聲聲燕語愫思濃。治國攘夷頻剪燭,江山指點振蒼穹,緬懷且付一吟中。」曾在中南海擔任警衛的金瑞祥,昨日向記者吟誦了不久前重回中南海瞻仰毛主席故居後寫下的這闕“浣溪沙”。

昨日,記者在洪山區玉蘭苑教師小區見到了這位武漢理工大學的離休老師,81歲的金瑞祥精神矍鑠,每周都要去老年大學學習詩詞。他告訴記者:在中南海擔負警衛工作兩年多,曾近距離與毛澤東、朱德、劉少奇、周恩來等中央領導接觸,如今這些都是他珍藏一生的記憶!

首進懷仁堂近距離接觸偉人

1949年6月,來自浙江湖州的金瑞祥才18歲,他高中畢業就在上海加入解放軍三野部隊。據金瑞祥回憶:1949年底,汪東興在隨同毛澤東主席訪問前蘇聯期間,專門了解了克里姆林宮的警衛工作。回國後,中央辦公廳警衛處(後改為警衛局)從各地抽調警衛人員。而他則有幸成為從三野抽調的20多位警衛人員之一,來到了北京。

到北京後,金瑞祥他們沒有直接進入中南海,而是在北京糾察總隊干訓隊先進行培訓學習。1950年國慶前夕,金瑞祥和另外3位隊員突然接到任務:要於當晚在懷仁堂舉行的全國戰鬥英雄和勞動模範代表大會閉幕式上,作為獻旗手,將黨中央授予大會的錦旗向大會主席團呈獻。這個突如其來的任務讓金瑞祥他們高興得跳了起來,終於能見到毛主席、朱總司令這些偉人了!

當天下午,金瑞祥他們乘坐汽車來到了中南海懷仁堂,在會場工作人員交代了獻旗的程序和禮儀事項後,他們便在懷仁堂西側入口處等候。當會議主持人宣佈授旗儀程後,金瑞祥等4位獻旗手手持錦旗的四個旗角,隨著樂曲齊步向主席台走去。「當時主席台上坐著毛主席、周總理等中央首長,接旗的是朱總司令,那一刻我們雖然激動萬分,但還是非常圓滿地完成了任務。這是我第一次近距離見到總司令,他那被風霜刻畫久經沙場、卻又是笑容滿面慈愛和祥的臉龐,給我留下了難忘的印象。」金瑞祥至今對這次任務記憶猶新。

第一次為毛主席當警衛激動萬分

1950年12月,金瑞祥從干訓隊學習結業後,被分配到中央辦公廳警衛處治安科外勤組。當時警衛處處長是汪東興,而李銀橋是警衛科科長,陳群海是治安科科長。治安科主要負責中南海的治安,下設內勤、外勤、掃雷、消防和交通指揮等組,金瑞祥所在的外勤組主要負責中南海的五座大門、三個檢查站和會場的警衛。

當時人民大會堂還沒有建好,懷仁堂就成了中央最大的會場,每逢大型會議和慶典活動都在懷仁堂舉行。1951年元旦懷仁堂舉行了一場梅蘭芳京劇專場,金瑞祥被安排擔任會場前排的警衛。金瑞祥告訴記者:那時候的懷仁堂沒有座位號,參加者憑券(請帖)入場,不對號入座。但為了保證首長們的安全,懷仁堂的前排座位是限制入場的,也就是「首長席」。

金瑞祥清楚地記得:演出開始前幾分鐘,毛主席、少奇同志、周總理、朱總司令等中央首長依次進入會場,在前排就座。此時全場沸騰,掌聲此起彼伏,毛主席面帶微笑並頻頻地揮手向與會的來賓致意。

在整場演出過程中,金瑞祥一直守候在前排左側。在擔當警衛工作的同時,金瑞祥也仔細地看著毛主席的一舉一動,之間毛主席邊看邊點著頭,還不停地隨著梅蘭芳的唱腔哼唱,顯得十分投入。當演出結束後,毛主席率先站起來鼓掌,向演職人員致謝。「在當時能這樣近距離地看到毛主席,是我們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春藕齋舞會上的領袖印象

據金瑞祥回憶,當時中央書記處五個書記中,只有陳雲沒有住在中南海內。而每逢周末,中南海內的春藕齋舞會和電影,就成了首長們休息時的主要娛樂。而金瑞祥他們這些年輕的幹部戰士,也有機會得到參加舞會的門票,近距離地目睹領袖們的風采。

金瑞祥告訴記者:身材高大的毛主席最愛跳四步,只要他一步入舞場,樂隊就會奏起《東方紅》,此時毛主席就會和舞伴慢慢起舞。

在舞會上讓金瑞祥記憶最深的是朱老總和周總理。身為軍人朱老總跳起舞來也像軍人,昂首闊步如同走正步,陪他經常跳舞的大都是在中南海工作的女同志和家屬,都能配合上老總的舞步。而朱老總和藹可親,沒有一點架子,讓女同志都非常喜歡與他一起共舞。

而周總理風流儒雅的舞技是首長們中間最好的,總理很喜歡跳三步。而讓金瑞祥印象最深的是:每次舞會上,總理都要和夫人鄧穎超跳第一曲。而其他想和總理跳舞的女同志也都了解這一「規矩」,都是等總理和夫人跳完第一曲後,才會上前邀請總理跳舞。

檢查站留下總理的關懷

金瑞祥介紹,當時中南海共劃分成甲乙丙丁四個區域,其中毛主席工作和居住的豐澤園、菊香書屋、游泳池都在甲區。甲區有新華門和寶光門兩個出入口,而作為警衛處的警衛,金瑞祥平時就在寶光門檢查站執勤,在門口站崗的則是中央警衛團的戰士。

周總理所在的西花廳在丁區,經常要到毛主席那裏開會、商量工作,寶光門是他每天都要經過的地方。金瑞祥也因此常常見到總理。由於主席有夜間辦公的習慣,所以總理到主席那裏去開會總是在前半夜。一般總理是在衛士長成元功和秘書何謙等同志陪同下驅車去豐澤園,而在回西花廳時,總理常常會沿著中海西岸散步回去。

有一個寒冷的冬夜,已是深夜一點多,金瑞祥正在檢查站的玻璃房內值班,看到周總理正從主席那裏出來,散步回西花廳,他急忙走出檢查站向總理敬禮。總理握著金瑞祥的手關心地詢問:「冷不冷啊?」當他得知金瑞祥來自浙江時,又關心地詢問:“在北京生活得怎麼樣?習不習慣?”周總理的話語讓金瑞祥倍感溫暖。“那個時候剛剛建國,總理每天日理萬機,居然還關心我這樣一個普通警衛戰士的生活和工作!”

擋了兩大司令員的駕

在中南海擔任警衛期間,金瑞祥記憶最深的是他曾先後擋了海軍司令員肖勁光和空軍司令員劉亞樓的駕。

剛剛進入中南海擔任警衛工作時,金瑞祥還不太熟悉中央領導。有一次在懷仁堂舉行慶典,由於請帖上並沒有註明具體的座位號,而前幾排是由警衛們負責安排的「首長席」。當時海軍司令員肖勁光準備坐到前排,年輕的金瑞祥不認識他,擋住肖勁光讓他去後排。體態高大的肖勁光脾氣很好,笑眯眯地一言不發,轉身到後排落座。事後,治安科科長陳群海才告訴他:今天你把海軍司令給“安排”了。

而空軍司令員劉亞樓的脾氣就比較大了。有一次劉亞樓從軍委懷仁堂開會出來後,準備從寶光門穿過甲區出新華門到長安街。因為主席習慣晚上辦公,白天休息,因此警衛處規定:白天毛主席休息期間,禁止一切車輛在甲區通行。劉亞樓的車因此在寶光門檢查站被站崗的警衛團戰士攔下來了,當劉司令的警衛員與崗哨爭辯時,正在檢查站值班的金瑞祥立即走了出來,向司令員敬禮後,向他解釋了警衛處的規定,劉亞樓這才讓司機調頭將車從中南海西門開了出去,「當時劉司令還一臉的不高興呢。」金瑞祥笑著說。

金瑞祥告訴記者,中南海內的警衛非常嚴格,警衛團的戰士負責崗哨,警衛處的警衛負責值班檢查。尤其是出入甲區的人員和車輛,除了「五大書記」和聶榮臻、林伯渠等少數領導的車不能攔停外,其他領導人的車輛都必須停車檢查車證和人員證件。

紅牆警衛的神秘生活

作為曾在中南海紅牆內的警衛,金瑞祥的這段在領袖身邊工作的歷史直到上世紀末,才逐漸被外人知曉。「其實我們都是普通的戰士,過著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只不過對我們的要求更嚴格一些。」金瑞祥向記者介紹,“後來毛主席的貼身警衛王宇清、周總理的警衛俞標當時都是我們在治安科的戰友。”

要進中南海當警衛,首先要過政治關,每個人都要經過嚴格的政治審查;然後要過業務關,既要熟悉敵情、友情,還要經過嚴格的訓練。而在警衛處工作,個人的自由就會受到約束,婚姻對象要接受組織審查批准,親朋好友來訪只能在門口的接待室會面。中南海內的服務設施十分齊全,醫務室、供銷社等一應俱全,周末還有舞會和電影晚會。

1952年中央決定抽調部分中南海的警衛和工作人員進入高校深造,而有高中學歷的金瑞祥則成了第一批調干生,到北京航空學院學習飛機製造,後來又轉到浙江大學機械系,金瑞祥從此離開了中南海。1956年大學畢業後,金瑞祥被分配到武漢當了老師,娶妻生女。

金瑞祥告訴記者:過去由於保密紀律,他曾在中南海當警衛的歷史一直不被外人知曉。直到上世紀末逐漸開放後,才逐漸向外透露。如今已離休在家的金瑞祥還經常翻看和中南海戰友們一起的老照片,撰寫回憶錄,回憶那段珍藏的記憶。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賀子珍愛上了毛澤東

在打消了對毛澤東的戒心之後,袁、王二人變得對他赤膽忠心。有一次賀敏學和他們同桌吃飯,袁、王二人憂慮地擔心老毛要離開井岡山。

他們認定毛澤東是個偉才,一心想著讓他留下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說到撮合毛澤東和賀子珍的事上。

賀敏學其實早就看出了賀子珍對毛澤東有心。因為她每次講到毛澤東,臉上都有些紅紅的。

在永新的時候,賀子珍就讀過毛澤東的文章,對他敬佩不已。毛澤東剛到時,袁文才向毛澤東介紹18歲的婦女部長賀子珍,毛澤東也驚訝了,他笑說:我道這一位是哪位首長的千金或壓寨夫人呢,想不到是這麼年輕俊俏的女共產黨員,真不簡單!穆柯寨出了個女中豪傑穆桂英,井岡山這藏龍卧虎之地,也該出個巾幗英雄!這讓賀子珍又對毛澤東增添了幾分親近感。

後來賀子珍被選為前委秘書,與毛澤東相處久了,她越發了解毛澤東的抱負和性情。此時,她隱隱感覺到,毛澤東喜歡上她了。有次毛澤東率兵下井岡山,他特地跑到她的窗戶旁叩門,叫她出來說話,說我要出發了。賀子珍當時還雲裏霧裏的,心想,你要出發了,來告訴我做什麼。後來毛澤東又幾次來找她,賀子珍才知道他對自己有心了。

父母不在身邊,賀子珍就把這事和兄長賀敏學說了,賀敏學問了毛澤東家裏的情況,又思考了好一會兒,知道妹妹有主見,自己認定了,九頭牛也拉不回。他想來想去,只提醒妹妹:毛委員才高八斗,志存高遠,但事業上想來難一帆風順,做他的妻子不容易,你要想清楚。

此後賀子珍就大膽地和毛澤東在一起了。

1937年,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

1937年,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

賀敏學在獄中為毛澤東送去字條

賀敏學一生用他的話說,坐過三次牢。第二次坐牢,他曾自嘲是為毛澤東坐牢。

1930年10月,在「左」傾思想指導下,打富農反革命分子(AB團)的活動全面展開。

此時賀敏學因為傷體未愈,正在東固修養,與父母妹妹在一起。此地的肅反委員會主任是李韶九,他是毛澤東派來的。這個人階級意識不純,私心重,善鑽營,他就任後,抓了一大批與他不和的同志,事態愈演愈烈。後來,賀敏學所在一七四團的政委劉敵認為李韶九是借抓AB團搞陰謀,於是他發動了暴動,反抓了李韶九等人。他們認為李韶九是毛澤東派來的,提出「打倒毛澤東、擁護朱(德)、彭(德懷)、黃(公略)」的口號。鬥爭的矛頭終於指向了賀敏學,他和家人被指為“毛派”。

賀敏學被抓起來之後,又被單獨押進了東固某處的一所房子。幾日後,段起鳳、高克燕、劉某等讓人送信到鄰縣興國,送信的戰士過去是賀敏學的舊部,他也不相信賀敏學是什麼AB團分子,就把信先拿給賀敏學看了。這一看驚出賀敏學一身冷汗,原來這是封偽造的信。收信人黃公略、彭德懷,信中直指朱德是AB團分子,落的款竟是毛澤東!這明顯是壞分子趁亂挑撥!賀敏學細細打量了戰士一番,覺得他還是一位有覺悟、信得過的同志,賀敏學語重心長地交代他,務必把這封信交給毛澤東。賀敏學怕毛澤東不了解情況,又給毛澤東寫了一張條子說明了來龍去脈。

這封信和字條最終到了毛澤東手中。賀敏學被釋放後,向部隊講清事實真相。戰士們紛紛表示,願意跟著賀敏學走。後來,朱德、彭德懷、黃公略聯名發表了《為「富田事件」宣言》,明確表示了“朱、毛、彭、黃”團結到底的態度。

賀敏學此時才真正鬆了一口氣。

 賀子珍到了中南海哭了

新中國成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賀子珍和賀敏學一家住在一起。對這段時間的事,賀小平記憶十分深刻。

一接到賀子珍從蘇聯回來的消息,賀敏學的妻子李立英就帶著女兒賀小平,奔赴哈爾濱。

這對姑嫂終於第一次見面了。賀子珍對李立英和賀小平噓寒問暖,還給她們燒水洗澡,她又不停地詢問親人們的狀況。在哈爾濱這段時間,她們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在剛解放的上海,賀小平又一次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父親,還有賀怡姑姑。三個女人一台戲。這下可熱鬧了,賀子珍、賀怡、李立英三個女人一起圍著賀敏學說個不停,賀敏學高興極了。

1976年9月9日這一天,對全國人民都是個沉痛的日子,偉大領袖毛主席逝世了。4點半對全國人民廣播這個消息,3點半賀子珍就被告知了這個消息。此時賀子珍和賀小平雖然都在上海,但不住一處,消息一到,賀小平就被上海的有關領導接到賀子珍住處,照顧賀子珍。

賀小平回憶當時的情形,至今記憶猶新:「姑姑當時聽到消息並沒有哭,她蒙了。廣播上播出消息的時候,她就一遍又一遍地聽。她想不明白,怎麼人就沒了,這個消息是真的嗎?晚上到很晚,她還不肯睡覺,我們睡下了,她就一個人尋思,想不通,她就來到我們面前,不停地問我們:‘你們聽說過主席病了嗎?怎麼人忽然就沒了?’」

1979年9月,組織上安排賀子珍到北京治病,後來安排她去毛主席紀念堂看毛主席。去之前,大家一再告訴她要堅強,不要哭。到了紀念堂,賀子珍一再克制,很堅強,沒有哭,一路上她也沒有落淚,但是到了中南海,見到了毛主席生活工作的地方,她再也忍不住,痛哭失聲……

「四人幫」倒台,國家迎來了又一個春天。賀子珍此時也意氣風發地準備著投入國家建設。不幸的是,病魔又一次襲擊了她。她這一次倒下,就再也沒能站起來……

1988年4月26日,一生為革命嘔心瀝血的賀敏學也永遠閉上了眼睛。他的離去,給他的戰友、同事甚至鄰居都留下了深深的悲痛。一位年近九十的老人當眾捶胸頓足地哭起來,她老淚縱橫地對李立英說,賀老這樣好的人不應該走呀……

綜觀幾位賀家兒女的一生,無不是為黨的事業奮鬥的一生。他們正如很多人所評價的,“不畏艱險,英勇頑強,顧全大局,始終保持著共產黨員的優良品德,是當之無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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