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蔣介石曾經為日本漂亮情人決鬥

博客文章

蔣介石曾經為日本漂亮情人決鬥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蔣介石曾經為日本漂亮情人決鬥

2021年03月18日 17:50

蔣介石在日本當炮兵二等兵時的留影。(資料圖)

核心提示:就這樣,一場以摔跤來定終身的「決鬥」,在假日的郊外進行了。那天,蕙子穿上艷麗的和服前來「觀戰」,那位說客就成了見證人兼裁判。

本文來源:《老年生活報》2005年12月23日第6版,

1906年,蔣介石考取保定陸軍速成學堂。第二年與同班同學張希騫同時考取陸軍官費生,被派往日本深造,同進日本陸軍預備學校———東京振武學堂。1910年畢業後,兩人又一起進長岡的日軍十三聯隊實習。兩人同窗四載,情同手足。一到節假日,兩人結伴去軍營附近鄉村散心玩樂,因而認識了一位年輕漂亮又

熱情好客的日本姑娘蕙子。

蔣介石老成持重,張希騫熱情豪放,在情場上張具有明顯優勢。在張的頻頻進攻下,蕙子姑娘常在花前月下與張希騫相依相偎,情話綿綿。蔣介石有些受不住了。一天晚上,同室而居的蔣介石攤牌了:「希騫,我與你商量一件事,我愛蕙子,請你以後不要去找她了好嗎?」張不由一愣:「你說什麼?我也愛蕙子呀!老兄,你不要開玩笑,你已有妻子和兒子呀!」素來剛愎自用的蔣則說:「什麼妻子兒子,我只知愛她。你究竟讓不讓?」張這時也受不了,他「嚯」地站起身來說:「不讓,不讓!我愛蕙子!」蔣又冷冷地一笑:「你認為蕙子真的愛你?」張生氣地說:「難道她愛你?」一時爭得不可開交。為證明蕙子究竟愛誰,兩人決定請一個中國同學去問蕙子。

情竇初開的蕙子為難地說:「我也說不清楚呀,他們兩人都愛我……」可能以往看過的那些小說啟發了她,她突然浪漫地說:「那讓他們‘決鬥’———摔跤吧!誰勝,我就愛誰。」

就這樣,一場以摔跤來定終身的「決鬥」,在假日的郊外進行了。那天,蕙子穿上艷麗的和服前來「觀戰」,那位說客就成了見證人兼裁判。一聲令下,蔣張兩人就似餓虎一般相撲了起來。開始幾個回合,兩人技力相仿,未分上下。這時,急於求勝的蔣介石猛撲上去,想一下子摔倒對手;誰知張希騫看準機會,突然一蹲,雙手有力地抱住了蔣的腰,順勢往後一送,蔣就跌了個四腳朝天。當張扶起蔣時,蔣已嘴角流血。此時的蔣倒也乾脆:「勝敗乃兵家常事,老弟,你贏了!」

張希騫在「決鬥」中獲勝,終於如願以償,與蕙子結為異國情侶。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北京市西皇城根經委9號院,葡萄架依然繁茂,卻再等不來熱愛它的主人。

 

 

8月20日12時50分,前國家領導人華國鋒在北京與世長辭,享年87歲。一位在華國鋒身邊工作的人士告訴《中國新聞周刊》,這位老人今年住了3次院,先是腎衰,而後主要是心臟的病症,去世的時候,胸部全是積液。

從1981年6月辭去中共中央主席算起,華國鋒度過了27年遠離公眾視野的生活。其間雖4次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但其象徵意義已經遠遠大於實質意義。位於西皇城根的這個9號大院,更多的時候充盈著平靜而規律的生活氣息。

 與葡萄的約會

《中國新聞周刊》記者曾在1988年4月份拜訪過華家,華國鋒的妻舅向記者透露:早在1983年,華國鋒就到北京郊區找了幾個葡萄園,學習如何種植和管理葡萄。

華國鋒的外孫女王蘇佳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那些種果樹比較好的地方,比如香山、植物園,他們的工作人員有時也會跟華國鋒切磋一些果樹種植方面的經驗,包括葡萄。

記者在1988年拜訪華家時,就看到院子裏有兩個很大的葡萄架。老人告訴記者,在最多的時候,這裏種著五六十個葡萄品種。到了收穫的季節,不僅全家人共享,還要送給部隊的戰士。「味道真的很好。」華國鋒的外孫女王蘇佳說。

這樣的葡萄華國鋒卻只能吃1到2粒。上世紀70年代中期,華國鋒任主管農業的副總理,考察全國18個省、市,到上海時因肚子疼住院,才發現患了糖尿病。此後,他的飲食被嚴格控制——1988年,每天的主食被控制在2兩8錢:早上5錢,中午1兩3,晚上1兩。

有時候也會破例。有一次吃餃子,華國鋒吃了十多個,還想吃,經過夫人韓芝俊的批准,又給了兩個——韓芝俊比華國鋒小10歲,山西五台縣人,其父韓七海在抗戰時期曾任五台縣游擊隊隊長,「很勇敢,能殺敵」。

外孫女王蘇佳認為姥爺對葡萄的判斷力非常神奇。「這葡萄還沒長出來,他就會告訴你,它在什麼時候會長成什麼樣。」

在力所能及的時候,華國鋒親自管理這些葡萄架。到了力不從心時,他就在一旁指揮,由司機、廚師、醫務人員或者警衛戰士完成修剪的工作。「遇上颳風的日子,他就急忙出門捆葡萄。」

除了葡萄,院內還種了其他的果樹,有櫻桃,還有蘋果、李子、桃、核桃等。王蘇佳自豪地向記者描述:一進這個院,滿眼都是綠。

 簡單的晚年生活

在這個綠意盎然的院子裏,韓芝俊每天五六點鐘就起床,先是在菜園裏勞作,半個多小時後把華國鋒叫醒。

華國鋒醒來後,會在院子裏走一圈,或者在屋子裡坐一坐,就到了早飯時間。

據王蘇佳介紹,華國鋒的早餐以牛奶為主,有時會加個雞蛋羹,但他一直習慣在牛奶里放一勺或半勺咖啡。主食有時吃點烤饅頭片,或者油分較少的麻花,花捲、饅頭也會吃一點。菜則以圓白菜為主,或者炒洋蔥。華國鋒的牙口很好,饅頭片喜歡吃烤得很硬的那種。

吃完早飯,華國鋒將大部分時間花在看報上。報紙的種類很多,不僅有黨報,還有都市類報紙。華國鋒看報紙很痴迷,「有時候叫他吃飯,都叫不走他。」王蘇佳說。

午飯以麵條為主。據跟隨華國鋒20多年的廚師謝師傅介紹,山西的那些麵食像莜麵、貓耳朵、刀削麵,華國鋒都愛吃,還喜歡吃羊肉臊子——出生在山西省交城縣的華國鋒,一輩子都在吃家鄉的麵食。

午飯過後,華國鋒一般要午休到下午4點。如果身體允許,他有時會見一到兩撥客人,客人來自全國各地,有山西的老鄉,有湖南的老部下,有同時代朋友的後代,還有黨和國家的現任領導人。

晚飯則很簡單,喝點粥,吃點飯,有時吃個燒餅。粥以二米粥和南瓜粥居多。

王蘇佳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華國鋒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就是看中央電視台的《新聞聯播》。

華國鋒原名蘇鑄,1938年參加革命時改名華國鋒,取意於「中華抗日救國先鋒隊」。他的子女都不姓華,而姓蘇。大兒子蘇華,原在空軍某部,現已退休;二兒子蘇斌,是北京衛戍區幹部,也已退休;大女兒蘇玲,在民航總局空中交通管理局任黨委常委、工會主席,今年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二女兒蘇莉,是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幹部,被安排擔任華國鋒的生活秘書。

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毛澤東、胡耀邦的後人,還有劉少奇的後人,都與華家保持著經常的聯繫——8月22日,在北京305醫院華國鋒的悼念現場,記者見到了劉少奇的兒子劉源。在靈堂內,擺放著葉劍英、李先念、楊尚昆等前中共高層領導的家人送的花圈。

國家領導人的到訪則以慰問居多,有時候也會通報一些人事安排。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華國鋒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你們幹得好!」並且能說出一些具體的事情。

這些到訪的客人,事先要跟華國鋒的秘書曹萬貴約好。曹萬貴是華家名副其實的大總管,今年66歲,從1968年華國鋒還在湖南任職時就開始跟隨華國鋒,到今年已經整整40年。在接受《中國新聞周刊》採訪時,對於這個一生服務的老上級,他只說了一句話:「他胸懷很寬廣。」

「他還一直想看奧運。」王蘇佳說到這兒有些傷感。今年8月1日曾出院回家時,家人以為能了了他這個心愿,但只在家待了兩天,就因為病情再度惡化又進了醫院。跟隨華國鋒8年的司機朱春華清楚地記得,8月2日奧運綵排給他票時,他說:“我老了,不去了,你們去吧。”

這一次住院,華國鋒就再也沒能離開醫院的421病房。

「他還要求我們做個節儉的人」

除了散步和練氣功,練字是華國鋒後來發展的一個鍛煉項目。

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他父親近些年潛心練字,技藝大有長進,跟一些書畫名家也多有切磋。啟功對華國鋒的字曾給過很高的評價。華國鋒有時會參加一些小型筆會,家中的老照片曾經留下他與李鐵梁、姚俊卿等書畫名家切磋技藝的場景。

在華國鋒政治上如日中天的1970年代中後期,華國鋒的題字曾經獲得廣泛讚譽。引退後,他的墨跡也漸漸消弭,只留下「毛主席紀念堂」幾個字,像是在折射歷史。

近些年,華國鋒的題字又常能見到。在一些風景名勝,如湖南張家界、陝西華山和山西壺口,都能看到華國鋒的墨跡。行內人評價華國鋒的字為「渾然大氣、骨力盡現」,他在85歲時寫的“清靜”二字,見過的人評價為大氣、從容、很見功夫,如今高懸在華家會客室中央。

有人練字意在靜心,但華國鋒似乎一直很平靜。接近他的人說他比較能想得開,還用一個故事加以詮釋:華國鋒剛退下來時,有一段時間因心臟病住在北京醫院,當時《少林寺》剛開始熱映,醫護人員也心神不定,有人將此事告訴了華國鋒。華國鋒把這個片子調到醫院來放。醫生勸他別看,說裏面打鬥很兇,對心臟病無益。「勿憂,我知其戲均假。」華國鋒說。

他的話題從不涉及國內政治。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一有人在他面前說起這些,他就擺手不聽——直到去世,華國鋒腦子都非常清楚,王蘇佳說,姥爺從來沒有叫錯過人名字。廚師謝師傅則對華國鋒的記憶力印象深刻,他說有些以前來的人,家人和他們都記不得了,華國鋒還記得很清楚。

對於子女,華國鋒一般不會嚴厲批評,但會要求他們好好努力,除了時時鞭策,「他還要求我們做個節儉的人,」王蘇佳說。

幾個子女,既無出國的,也無經商的,本本分分,普普通通。大兒子蘇華住在單位分配的房子裏,同事對他的評價是:「很樸素,沒有架子,與同事關係很好。」

華家的客廳很高很大,足有七八十平方米,中間擺著一圈沙發。客廳的佈局與毛澤東的書房一樣,在客廳的南面,有七八個書櫃一字排開,右邊是馬、恩全集,左邊則是一些線裝的古書。書柜上的書擺放得非常整齊,上面還有一隻會報時的小鬧鐘。

華國鋒平時很少出門,不便可能是原因之一。有一年,他戴著口罩去地壇看廟會,還是被人認出,群眾擁擠圍觀,周圍的治安人員趕忙阻攔,有群眾還拿出相機拍照,華國鋒的口罩也被擠掉,他急忙坐車離去。

還有一次,華國鋒夜裏去王府井,被一些工廠的工人發現,問:「是華主席嗎?」華國鋒說:“我不是。”又說:“天已經晚了,快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但一年中有兩天,華國鋒是一定要出去的。一是毛澤東的誕辰:12月26日,另一天是毛澤東的忌日:9月9日。他會帶著家屬和工作人員去毛主席紀念堂,瞻仰毛主席遺容。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