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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當年怎樣引起毛澤東注意? 才貌出眾乘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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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當年怎樣引起毛澤東注意? 才貌出眾乘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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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當年怎樣引起毛澤東注意? 才貌出眾乘虛而入

2021年03月18日 17:59

江青

毛澤東與江青

據當年在延安,現任「民革上海市委顧問」的翟林椿先生回憶,1938年8月13日紀念「八·一三」抗日一周年(據本文作者查考,似應是1938年7月7日紀念「七·七」抗戰一周年),在延安鐘樓東邊,原「撫衙門」舊址,舉行大會。上午是毛澤東作報告,下午文藝演出。翟林椿先生記得,話劇主演者是丁里。翟林椿回憶:「壓軸戲是江青主演的京劇《打漁殺家》。縱然我當年很少看過京劇而入迷姑蘇評彈,但江青扮演的桂英一角,不論唱白、身段、颱風、神韻都得到觀眾的一致好評。毛主席和其他首長觀看了這場精彩紛呈的演出。演出結束,江青率先和眾多演員擁到台口,向熱烈鼓掌的首長和廣大觀眾致謝。爾後,她便款款步入後台一間點有汽燈的殘破空屋(臨時化妝室)去卸裝。」

翟林椿記得他目擊的一幕:「毛澤東等首長步入臨時化妝間,慰問演員。這時,我奉命提著鐵皮水壺,為首長倒開水,所以也進入那臨時化妝間。」他見到江青上前跟毛澤東握手,然後很親切地談著......翟林椿所目擊的,是不是江青第一次跟毛澤東見面,不得而知。不論是看京劇《打漁殺家》,還是看話劇《被糟踏了的人》或是《鎖在柜子里》,有兩點是可以肯定的:第一,那時江青在延安相當活躍,主演過京劇、話劇;第二,毛澤東向來對戲劇很有興趣,他看過江青演出的戲劇。還有人說,是江青聽毛澤東的報告,故作認真,引起毛澤東的注意。

據李維漢回憶,中共中央黨校確實請過毛澤東講哲學。李維漢的校長任期是1937年5月至1938年4月,而江青是在1937年11月入校,正是在李維漢校長任期之內。類似的傳說,說是毛澤東去「魯藝」講話,江青「特別坐前面,使毛最容易看到的地方,打扮得漂漂亮亮」。雖說江青後來從中央黨校調往「魯藝」,但從時間上看,似乎應是在中央黨校聽毛澤東報告。江青把自己的一張照片送給了毛澤東。這張照片在毛澤東的筆記本里,夾了很長一段時間......就在江青進入延安的時候,毛澤東的第二個妻子賀子珍離開延安前往西安。海外有不少書籍、文章把賀子珍的出走,說成是江青插足毛澤東家庭,甚至繪聲繪色描述賀子珍如何在延安窯洞裏跟江青吵架。其實,賀子珍去西安,跟江青倒是並不相干。江青這一輩子恐怕未曾跟賀子珍見過面,她跟賀子珍「在延安窯洞裏吵架」純屬子虛烏有的傳說。不過,賀子珍的走,恰恰給江青提供了乘虛而入的絕好機會!歷史竟會這樣的湊巧:不早不晚,就在賀子珍離開延安的時候,江青進入延安!

在延安傳得很快。不久,組織上再度找徐明清了解江青的歷史情況。這一回,著重了解的不是江青的黨籍問題,而是江青在上海的各方面的情況。徐明清明白,這是為了江青和毛澤東的婚事,組織上第二次對江青進行審查。徐明清所談的,跟她原先為江青所寫的證明材料差不多,但是她提到了江青在上海時生活上的那些浪漫事。組織上除了向徐明清了解之外,也向來自白區的其他人作了調查。毛澤東會看中江青,許多人感到不可理解。筆者看來,當年毛澤東的警衛員李銀橋的一席言,倒是比較客觀的:那時的延安,生活環境異常艱苦,鬥爭形勢也很嚴峻,到了延安受不了又離開延安的不乏其人。江青在這個時候來到延安,堅持下來了,還是應該肯定的。當然,投奔革命的不等於堅強的革命者,毛澤東曾多次指著江青鼻子訓斥,你就是資產階級個人主義,你是改不了的剝削階級作風。這兩句話給我的印象很深,也耐人尋味。我想江青如果沒有積極投奔革命,毛澤東不會說這兩句話;江青如果是成熟的優秀革命者,毛澤東也不會說這兩句話。敬仰愛慕毛澤東的女青年不少,以毛澤東的情況,不可能選一個各方面都糟糕,如某些文章說的那樣一無是處的女人作妻子。

那時江青長得還是比較出眾,頭髮烏黑濃密,系一根髮帶,髮帶前蓬鬆著一抹留海,髮帶後面,曾經留過辮子,曾經讓頭髮像瀑布一樣披掛到肩際,眉毛彎彎的,眼睛大而有神,鼻子挺秀,嘴巴稍稍有些大,但是抿緊了嘴唇的時候還是別有一番動人之處。她會唱戲,現在不少文章說她是三流演員。但在延安,在陝北,我們那時把她當明星看待。她唱戲唱得好,她表演的《打漁殺家》,中央首長很喜歡,毛澤東也喜歡。她字寫得好,也能寫文章,特別是楷書寫得好。江青喜歡騎烈馬,馴烈馬,越凶越愛騎。江青不愛打槍,愛打撲克,織毛線,她織毛衣織得很好,能織出各種花樣,會剪裁衣服,自己動手做,做得很漂亮。

那時,她比較能接近群眾,給工作人員剪頭髮,講點文化科學知識,教教針線活等。行軍路上能搞點小鼓勵,有時還給大家出謎語。有個謎語如今我還記得清:「日行千里不出房,有文有武有君王,親生兒子不同姓,恩愛夫妻不同床。」謎底是「唱戲」。江青喜歡打扮,也會打扮。轉戰陝北期間,她不再長發披肩,梳成兩條辮子,在腦後蠱成一個髻,在女同志中,她總是顯得比較出眾,女青年喜歡叫她幫助梳妝,她也樂於幫助別的女孩子,畢竟是一種榮譽。

她在冬天穿軍裝時候多一些。有時也穿藍色棉衣,剪裁合體,總要顯出身段才行。夏天喜歡穿翻領列寧裝,帶卡腰。她滿意自己的皮膚白晰,腰肢苗條,她樂意暴露自己的優點。江青在表現她的種種優點之處的同時,也不斷的暴露出她品質和性格上的缺點和弱點,她的驕傲,她的愛出風頭,她的頑強表現自我,總想高居人之上的慾望,她從來不會替別人想一想的極端個人主義......李銀橋跟江青有過長期的接觸,他對她的觀察,評價,是比較中肯的。筆者在訪問徐明清時,她也說:「人是會變的。江青也有一個演變的過程。最初,她在俞啟威的影響下,加入中國共產黨,走過一段革命的道路。她到上海以後,在晨更工學團里工作,表現也還是可以的。但是,她後來進入上海戲劇界、電影界,明顯地表現出爭名奪利,愛出風頭,生活作風亂七八糟,等等。......後來,隨著地位的變化,她越走越遠,以至篡黨奪權,成了‘四人幫'的頭子,成了反革命集團的頭子,成了歷史的罪人。」

1938年4月10日,當魯迅藝術學院在延安成立之後,江青調到那裏,擔任戲劇系指導員,該系負責人為張庚,助理員黃乃一,編劇王震之,教員鍾敬之、左明、崔嵬。

1938年8月,江青得到重要的調令,即調她到軍委辦公室當秘書,實際上也就是到毛澤東身邊工作——對於江青來說,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這時,江青進入延安正好一年。(葉永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北京市西皇城根經委9號院,葡萄架依然繁茂,卻再等不來熱愛它的主人。

 

 

8月20日12時50分,前國家領導人華國鋒在北京與世長辭,享年87歲。一位在華國鋒身邊工作的人士告訴《中國新聞周刊》,這位老人今年住了3次院,先是腎衰,而後主要是心臟的病症,去世的時候,胸部全是積液。

從1981年6月辭去中共中央主席算起,華國鋒度過了27年遠離公眾視野的生活。其間雖4次當選為中共中央委員,但其象徵意義已經遠遠大於實質意義。位於西皇城根的這個9號大院,更多的時候充盈著平靜而規律的生活氣息。

 與葡萄的約會

《中國新聞周刊》記者曾在1988年4月份拜訪過華家,華國鋒的妻舅向記者透露:早在1983年,華國鋒就到北京郊區找了幾個葡萄園,學習如何種植和管理葡萄。

華國鋒的外孫女王蘇佳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那些種果樹比較好的地方,比如香山、植物園,他們的工作人員有時也會跟華國鋒切磋一些果樹種植方面的經驗,包括葡萄。

記者在1988年拜訪華家時,就看到院子裏有兩個很大的葡萄架。老人告訴記者,在最多的時候,這裏種著五六十個葡萄品種。到了收穫的季節,不僅全家人共享,還要送給部隊的戰士。「味道真的很好。」華國鋒的外孫女王蘇佳說。

這樣的葡萄華國鋒卻只能吃1到2粒。上世紀70年代中期,華國鋒任主管農業的副總理,考察全國18個省、市,到上海時因肚子疼住院,才發現患了糖尿病。此後,他的飲食被嚴格控制——1988年,每天的主食被控制在2兩8錢:早上5錢,中午1兩3,晚上1兩。

有時候也會破例。有一次吃餃子,華國鋒吃了十多個,還想吃,經過夫人韓芝俊的批准,又給了兩個——韓芝俊比華國鋒小10歲,山西五台縣人,其父韓七海在抗戰時期曾任五台縣游擊隊隊長,「很勇敢,能殺敵」。

外孫女王蘇佳認為姥爺對葡萄的判斷力非常神奇。「這葡萄還沒長出來,他就會告訴你,它在什麼時候會長成什麼樣。」

在力所能及的時候,華國鋒親自管理這些葡萄架。到了力不從心時,他就在一旁指揮,由司機、廚師、醫務人員或者警衛戰士完成修剪的工作。「遇上颳風的日子,他就急忙出門捆葡萄。」

除了葡萄,院內還種了其他的果樹,有櫻桃,還有蘋果、李子、桃、核桃等。王蘇佳自豪地向記者描述:一進這個院,滿眼都是綠。

 簡單的晚年生活

在這個綠意盎然的院子裏,韓芝俊每天五六點鐘就起床,先是在菜園裏勞作,半個多小時後把華國鋒叫醒。

華國鋒醒來後,會在院子裏走一圈,或者在屋子裡坐一坐,就到了早飯時間。

據王蘇佳介紹,華國鋒的早餐以牛奶為主,有時會加個雞蛋羹,但他一直習慣在牛奶里放一勺或半勺咖啡。主食有時吃點烤饅頭片,或者油分較少的麻花,花捲、饅頭也會吃一點。菜則以圓白菜為主,或者炒洋蔥。華國鋒的牙口很好,饅頭片喜歡吃烤得很硬的那種。

吃完早飯,華國鋒將大部分時間花在看報上。報紙的種類很多,不僅有黨報,還有都市類報紙。華國鋒看報紙很痴迷,「有時候叫他吃飯,都叫不走他。」王蘇佳說。

午飯以麵條為主。據跟隨華國鋒20多年的廚師謝師傅介紹,山西的那些麵食像莜麵、貓耳朵、刀削麵,華國鋒都愛吃,還喜歡吃羊肉臊子——出生在山西省交城縣的華國鋒,一輩子都在吃家鄉的麵食。

午飯過後,華國鋒一般要午休到下午4點。如果身體允許,他有時會見一到兩撥客人,客人來自全國各地,有山西的老鄉,有湖南的老部下,有同時代朋友的後代,還有黨和國家的現任領導人。

晚飯則很簡單,喝點粥,吃點飯,有時吃個燒餅。粥以二米粥和南瓜粥居多。

王蘇佳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華國鋒有一個雷打不動的習慣,就是看中央電視台的《新聞聯播》。

華國鋒原名蘇鑄,1938年參加革命時改名華國鋒,取意於「中華抗日救國先鋒隊」。他的子女都不姓華,而姓蘇。大兒子蘇華,原在空軍某部,現已退休;二兒子蘇斌,是北京衛戍區幹部,也已退休;大女兒蘇玲,在民航總局空中交通管理局任黨委常委、工會主席,今年當選為全國政協委員;二女兒蘇莉,是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幹部,被安排擔任華國鋒的生活秘書。

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毛澤東、胡耀邦的後人,還有劉少奇的後人,都與華家保持著經常的聯繫——8月22日,在北京305醫院華國鋒的悼念現場,記者見到了劉少奇的兒子劉源。在靈堂內,擺放著葉劍英、李先念、楊尚昆等前中共高層領導的家人送的花圈。

國家領導人的到訪則以慰問居多,有時候也會通報一些人事安排。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華國鋒經常說的一句話是:「你們幹得好!」並且能說出一些具體的事情。

這些到訪的客人,事先要跟華國鋒的秘書曹萬貴約好。曹萬貴是華家名副其實的大總管,今年66歲,從1968年華國鋒還在湖南任職時就開始跟隨華國鋒,到今年已經整整40年。在接受《中國新聞周刊》採訪時,對於這個一生服務的老上級,他只說了一句話:「他胸懷很寬廣。」

「他還一直想看奧運。」王蘇佳說到這兒有些傷感。今年8月1日曾出院回家時,家人以為能了了他這個心愿,但只在家待了兩天,就因為病情再度惡化又進了醫院。跟隨華國鋒8年的司機朱春華清楚地記得,8月2日奧運綵排給他票時,他說:“我老了,不去了,你們去吧。”

這一次住院,華國鋒就再也沒能離開醫院的421病房。

「他還要求我們做個節儉的人」

除了散步和練氣功,練字是華國鋒後來發展的一個鍛煉項目。

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他父親近些年潛心練字,技藝大有長進,跟一些書畫名家也多有切磋。啟功對華國鋒的字曾給過很高的評價。華國鋒有時會參加一些小型筆會,家中的老照片曾經留下他與李鐵梁、姚俊卿等書畫名家切磋技藝的場景。

在華國鋒政治上如日中天的1970年代中後期,華國鋒的題字曾經獲得廣泛讚譽。引退後,他的墨跡也漸漸消弭,只留下「毛主席紀念堂」幾個字,像是在折射歷史。

近些年,華國鋒的題字又常能見到。在一些風景名勝,如湖南張家界、陝西華山和山西壺口,都能看到華國鋒的墨跡。行內人評價華國鋒的字為「渾然大氣、骨力盡現」,他在85歲時寫的“清靜”二字,見過的人評價為大氣、從容、很見功夫,如今高懸在華家會客室中央。

有人練字意在靜心,但華國鋒似乎一直很平靜。接近他的人說他比較能想得開,還用一個故事加以詮釋:華國鋒剛退下來時,有一段時間因心臟病住在北京醫院,當時《少林寺》剛開始熱映,醫護人員也心神不定,有人將此事告訴了華國鋒。華國鋒把這個片子調到醫院來放。醫生勸他別看,說裏面打鬥很兇,對心臟病無益。「勿憂,我知其戲均假。」華國鋒說。

他的話題從不涉及國內政治。蘇斌告訴《中國新聞周刊》記者,一有人在他面前說起這些,他就擺手不聽——直到去世,華國鋒腦子都非常清楚,王蘇佳說,姥爺從來沒有叫錯過人名字。廚師謝師傅則對華國鋒的記憶力印象深刻,他說有些以前來的人,家人和他們都記不得了,華國鋒還記得很清楚。

對於子女,華國鋒一般不會嚴厲批評,但會要求他們好好努力,除了時時鞭策,「他還要求我們做個節儉的人,」王蘇佳說。

幾個子女,既無出國的,也無經商的,本本分分,普普通通。大兒子蘇華住在單位分配的房子裏,同事對他的評價是:「很樸素,沒有架子,與同事關係很好。」

華家的客廳很高很大,足有七八十平方米,中間擺著一圈沙發。客廳的佈局與毛澤東的書房一樣,在客廳的南面,有七八個書櫃一字排開,右邊是馬、恩全集,左邊則是一些線裝的古書。書柜上的書擺放得非常整齊,上面還有一隻會報時的小鬧鐘。

華國鋒平時很少出門,不便可能是原因之一。有一年,他戴著口罩去地壇看廟會,還是被人認出,群眾擁擠圍觀,周圍的治安人員趕忙阻攔,有群眾還拿出相機拍照,華國鋒的口罩也被擠掉,他急忙坐車離去。

還有一次,華國鋒夜裏去王府井,被一些工廠的工人發現,問:「是華主席嗎?」華國鋒說:“我不是。”又說:“天已經晚了,快回去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但一年中有兩天,華國鋒是一定要出去的。一是毛澤東的誕辰:12月26日,另一天是毛澤東的忌日:9月9日。他會帶著家屬和工作人員去毛主席紀念堂,瞻仰毛主席遺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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