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陳毅曾不滿毛澤東何事放「狠話」:不保證不反對他

博客文章

陳毅曾不滿毛澤東何事放「狠話」:不保證不反對他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陳毅曾不滿毛澤東何事放「狠話」:不保證不反對他

2021年03月29日 18:14

毛澤東在陳毅追悼會上(資料圖)

本文摘自《陳毅的非常之路》,羅英才 著,人民出版社出版

到了1966年7月中旬,關於工作組問題的爭論,在中央領導層日趨表面化,焦點是「文化大革命」運動要不要黨的領導。

爭論雙方的陣容日益明朗:以劉少奇、鄧小平一方是支持派工作組的,認為任何時候都不能離開黨的領導;以陳伯達、康生一方是反對工作組的,主張天下大亂,造反有理,踢開黨委鬧革命。

彼此互不相讓,各說各的理,甚至發展到在政治局會議上拍桌子的地步。

「我怎麼是偏聽偏信、包庇工作組呢?」

劉少奇拍著桌上一大摞信件說,「我有大批群眾來信為證,工作組做了不少工作,否則真要天下大亂,損失不可估量!工作組有好的,有壞的,他們在第一線,有他們的辛苦,要求不能過高,多數工作組是好的,還是要教育幫助,讓他們改正錯誤。」

鄧小平補充說:「有的機關學校,不派工作組可以;有的要奪權的,就要派工作組。工作組主要起行政和黨委的作用,因此是否統盤考慮。對工作組要正確估計。我們對這樣的運動沒有經驗,他們也沒有經驗。壞的工作組可以先撤,好的工作組可以留,代替黨委工作。」

康生針鋒相對,寸步不讓:「我們也有材料,工作組就是鎮壓群眾運動!」

陳伯達更對工作組提出非議:「工作組不會比學生高明。工作組都自稱是黨中央、毛主席派的,有的整學生。」

陳毅支持劉少奇、鄧小平的見解,肯定工作組的作用,對他們的缺點錯誤認為應該抱著與人為善的態度,應該盡量幫助他們,而不能嫌棄他們。

未等陳毅把話說完,陳伯達就打斷了他的話,大聲指責對外文委工作組是全國最壞的工作組,說這個工作組裏沒有一個好人。

鄧小平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拍著桌子說:「好!我們都撤,你去搞搞看!」

陳伯達、康生等人的強詞奪理引起多數與會者的不滿,他們扼殺工作組的圖謀沒能得逞。

散會時,陳伯達撂下一句話:「走著瞧!」

在幾天後舉行的八屆十一中全會一次小組會上,江青在發言中也曾談到工作組問題。

她說有人彙報工作組已經走上正軌了,這種說法有很大的說服力,使得反對工作組的意見沒有分量。

「我們的組長、顧問沒有發言權,講一句話就被打斷。」

這從反面印證了陳伯達、康生一方在這次較量中遭到了慘敗。

劉少奇在這次十一中全會上說:陳伯達早就提了不派工作組或者撤出工作組,提了三次。

第三次提出這個問題時,又討論了一次,多數人還是不主張撤。

“我仍是以前的觀點,我認為這一方法較機動,沒有下決心撤,要看一看。

同時,主席快回來了,回來再請示決定。”

7月18日,毛澤東從外地回到北京。

他對北京的「文化大革命」搞得冷冷清清、學生運動受到壓制,極其不滿。

一連幾天,他召集陳伯達、康生等中央文革小組成員談情況,又聽劉少奇等政治局常委的情況彙報,還同各中央局書記、江青等人多次談話,對工作組表現出明顯不滿。

他在不同場合多次表示:「工作組一不會斗二不會改,只會起阻礙運動的作用。」

「許多工作組(當然不是一切工作組),都是阻礙運動的,都要把它撤出來。」

「把工作組一撤,把黑幫停職反省就完了,這樣可以搞得快一點。」

在8月1日八屆十一中全會上,滿臉不高興的毛澤東有一段插話說得更明白,暗示工作組犯了不可饒恕的方向性、路線性錯誤。

他說:「工作組不管怎麼樣是做了壞事,一不能斗,二不能批,三不能改……起了一個鎮壓群眾、阻礙群眾的作用,起了個壞作用。一般說,就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工作組干盡了壞事。」

由於這時的政治天平發生了明顯傾斜,立刻使劉少奇、鄧小平等中央領導人處於不利地位,而陳伯達、康生等風派人物得意忘形。

許多工作組眨眼之間成了眾矢之的,有的被解散,有的被驅逐,有的被批鬥。

就這樣,在「文化大革命」初期極端混亂的情況下,曾經對穩定局勢、領導運動起過不小作用的工作組風捲殘雲般地被撤了,許多工作組成員成了被批鬥的對象,從此在劫難逃。

中央宣佈撤銷工作組,引起全國震驚。

外交部副部長姬鵬飛也一時思想不通,帶著疑惑與驚異去問陳毅:工作組怎麼說撤就撤了?陳毅滿臉無奈地說:「哎!我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說怎麼樣搞,就怎麼樣搞。現在我們是乾綱獨斷羅!」

這表明,陳毅不隱諱對這時毛澤東個人說了算的獨斷專行作風的不滿。

8月7日,八屆十一中全會上印發了毛澤東《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張大字報》,更使陳毅憂心忡忡。

他一眼看出,這張大字報攻擊的矛頭顯然是直指中央第一線主要領導人劉少奇、鄧小平的,使他困惑不解的是黨內出現不同看法本來是正常現象,完全可以通過黨內討論,通過批評和自我批評求得解決,為什麼硬要把它上升到兩條路線、兩個司令部的鬥爭呢?這張大字報對聶元梓等人的大字報讚美有加,把它稱之為「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的大字報」,對劉少奇、鄧小平等“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的措辭則是極其嚴厲的,已經完全把他們推到無產階級的對立面去了。

這張大字報說: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的大字報和人民日報評論員的評論寫得何等好呵!請同志們重讀一遍這張大字報和這個評論。

可是在五十多天裏,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卻反其道而行之,站在反動的資產階級立場上,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將無產階級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運動打下去,顛倒是非,混淆黑白,圍剿革命派,壓制不同意見,實行白色恐怖,自以為得意,長資產階級的威風,滅無產階級的志氣,又何其毒也!聯繫到1962年的右傾和1964年形「左」而實右的錯誤傾向,豈不是可以發人深省的嗎?陳毅對黨內這種不正常現象,感到吃驚、不解,預感到劉少奇、鄧小平等中央領導人將面臨更加困難的處境。

更使他吃驚的是,政治局改選時把黨內一向德高望重、長期擔任中共中央副主席的劉少奇晾在一邊。

因全會沒有選舉中央副主席這個項目,實際無形中撤銷了劉少奇黨中央副主席的職務。

但會後不久,林彪被宣佈為中央副主席,而且有了一個毛澤東「最親密戰友」的特殊稱謂,使他成了名列第二位的人物,成為毛澤東的接班人。

陳伯達、康生等在這次政治局改選中,都被選為中央政治局常委,在黨內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

陳毅感到中國革命的航船已經偏離正確航道,前頭密佈急流險灘,而個人的力量實在渺小,難以糾正航向的偏差。

但是,作為一個早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的共產黨員,他要堅守自己的領導崗位,要盡最大努力保持外事口的穩定。

在一次外交部全體工作人員出席的大會上,他不怕壓,不信邪,旗幟鮮明地表明了自己的政治態度:「只要中央一天不撤我的外交部長的職務,我就要頑強地表現自己,並企圖影響這個運動!」

陳毅果然說到做到,不管多大的壓力他都不改初衷。

外事口許多單位批鬥工作組,陳毅總是挺身而出,主動為工作組承擔責任,好讓他們下台。

對外文委的造反派要批判他們那裏的工作組,陳毅聞訊後趕緊前去解圍。

當他來到批鬥會場,一看到那些造反派給工作組成員掛牌子、戴高帽子的過火行為,就禁不住登台仗義執言:「派工作組的錯誤是當時局面造成的。我是支持工作組的。……張彥有錯誤,應該進行批判。但我們無權把他整死——要幫他改正錯誤!」台下有人高聲指責:“陳老總你包庇工作組!你又在和稀泥!”

陳毅沒有被這樣的指責嚇倒,立即針鋒相對地作了回答:「哦,你說對了!我硬是要和稀泥嘞!人民內部不和稀泥怎麼行嘛!把少數派壓下去,我不贊成!把多數派壓下去,我也不贊成!把工作組整死,我更不贊成!」

他越說越生氣,禁不住衝著台下近乎喊叫地說:「你們把他們打成反革命,打成黑幫,你們不如把我打成反革命,打成黑幫。拿來高帽子,我馬上就戴!」台下頓時響起長時間的熱烈掌聲。

陳毅揚起手擺了幾擺。

掌聲戛然而止。

他停了停,隨後降低調門,語重心長地說:「總之,要成為一個革命者,就要隨時準備挨斗或斗人家。毛主席過去也挨過斗,大家斗他,他受了委屈不報復,不急於澄清。遵義會議前批鬥毛主席,那時鬼都不上門,到遵義會議後,他照樣團結大家一道工作,他沒有這樣寬闊的胸懷,就不可能勝利!」

全場鴉雀無聲。

忽然不知哪個角落響起噪音,有人竟惡狠狠地叫喊:「陳毅!我問你!你到底跟不跟毛主席走?」

陳毅毫不示弱,衝著台下丁是丁、卯是卯地說:“有人向我提了一個問題,問我到底跟不跟毛主席走?我可以當眾回答:過去我是一向跟毛主席走的。

我決定今後還繼續跟毛主席走!但是,”說到這裏,為了讓所有的人聽清,他有意放慢速度,一板一眼地說,「我不敢保證將來就不反對毛主席的一些意見!」

會場上頓時出現了騷動與不安。

有的瞪大了驚愕的眼睛,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有的狂叫狂喊,指名道姓地罵人,惟恐天下不亂。

有的懷著各自不同的目的拚命做記錄,不肯漏掉一個字。

這一切,陳毅全都看在眼裏,但他全然不為所動,依然按照自己的思路講下去,講得更緩慢更清楚,幾乎使用了記錄速度,說得極為懇切。

他說:「我陳毅,是維吾爾族姑娘——辮子多,不用費事,一抓一把。但是,我這個人有一個好處,就是情願犯錯誤,不怕犯錯誤,非把問題講透不可!你讓我吞吞吐吐,模稜兩可,鈍刀子割肉,講那種長不像瓠瓜、短不像葫蘆的話,只求明哲保身,恐怕這輩子也不會了!」

陳毅的所作所為,當然得罪了那些造反派,某些人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說他是前進道路上的石頭,只有搬掉他,「文化大革命」才能順利朝前發展。

有人開始處心積慮地搜集陳毅的材料,伺機向他發起圍攻。

對於造反派的種種高壓和威脅,陳毅置若罔聞,依然是該講的就講,毫無懼色。

一次出席第一外國語學院的批判大會,剛在大會主席台上坐定,只見一伙人抬一頂近乎一人高的高帽衝進會場,許多人都驚呆了。

隨行秘書、警衛員警覺到會出什麼問題,趕緊向陳毅身邊靠攏,以防不測。

那伙人果真直奔台上而來。

陳毅看到來者不善,從容地起身怒斥:「看你們誰給我戴,看你們哪個敢給我戴!」

這威嚴的一聲吼,把已經衝上台來的幾個人鎮住了。

他們進退失據,不知所措,頗顯出幾分狼狽。

陳毅對那伙人不屑一顧,凜然不可犯地直抒胸臆:「你們說我是黑幫頭子、是修正主義、機會主義,你們懂什麼叫機會主義?!什麼是修正主義?!如果敵人今天來了,我們每個人發一支槍,我陳毅打得決不會比你們差!也決不會開小差!告訴你們,我是外交部長,沒有罷官之前,我就要掌握這個領導權!你們要我交權,辦不到!老實說,我對你們不放心!我就是交,也不交給你們!」

全場響起一陣高過一陣的歡呼聲。

那幾個造反派威風掃地,像泄了氣的皮球。

正當他們僵持在那裏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幾個工作人員機智地簇擁著陳毅離開了鬧嚷嚷的會場。

打這以後,北京城裏有關中傷陳毅的流言蜚語逐漸多了起來。

什麼「陳毅歷史上一貫反對毛主席」哪,什麼“陳毅反對文化大革命,死保工作組,與毛主席的革命路線唱對台戲”哪等等。

使人奇怪的是,許多說法都引自內部材料,有些是中央核心機密檔案的歪曲篡改,或別有用心的斷章取義,有的是不該隨意公佈的內部講話,甚至還有在政治局討論「文化大革命」情況時的發言。

顯然中央高層內部有人懷著險惡的用心,為了達到打倒陳毅的目的故意向造反派提供材料。

陳毅看出有些人心中有鬼,千方百計地要置他於死地。

但這沒能嚇住他。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張玉鳳說,凡是來了好電影,毛澤東往往文件都不看了,馬上看電影。特別看了李小龍主演的影片,看到中國的李小龍打外國人打得起勁,一個人一邊看,一邊鼓掌:「功夫好!打得好!」

資料圖:李小龍《精武門》海報

李小龍一個世紀的傳奇 原載《羊城晚報》

李小龍是上世紀中國最為傳奇的人物之一。

你一定聽說過這句話———李小龍在世界上的知名度,僅次於毛澤東;

但你未必知道這件事———毛澤東也迷李小龍。

李小龍在這個世界上僅僅活了33年,但他剛毅俊朗的形象、蓋世無雙的截拳道功夫,跨越國界,縱橫四海;

他的粉絲遍及亞、美、歐、非、大洋五大洲,數以億計;

是他使「Chinese Kung Fu」(中國功夫)一詞,成為流播世界的熱門辭彙;

是他和他的「功夫」,讓中國人特別是中國的男人,在世界上有了新的形象———

無論是黃皮膚、白皮膚還是黑皮膚,知道李小龍的,哪個男人沒擺過李小龍那經典的「嗚哈」姿勢?

李小龍是中國人的驕傲。

影頻道在北京大學百年大講堂舉行《李小龍傳奇》的首映慶典;11月13日,武術選手袁曉超為中國隊奪得亞運會首金。李小龍的名字再一次在中國升溫。

筆者多年來一直關注有關李小龍的研究與活動,曾多方採訪相關人士,如李小龍的胞姐李秋源女士、「文革」時期的文化部副部長劉慶棠、李小龍紀念館館長黃德超先生,了解到許多李小龍鮮為人知的故事……

劉慶棠回憶毛澤東生前看李小龍電影的經過———毛澤東盛讚李小龍:「功夫好,打得好!」

劉慶棠,「文革」期間文化部副部長,樣板戲京劇《紅色娘子軍》黨代表洪常青的扮演者。2008年底,在李小龍紀念館落成的招待晚宴上,他向筆者披露了一段沒有對外公開的、關於毛澤東生前觀看李小龍電影的故事。

1.毛澤東晚年喜歡看電影

已經進入花甲之年的劉慶棠,言談中時常流露著京劇演員豐富的面部表情和誇張動作。他那也是演員出身的現任妻子,眼神里對劉慶棠一直流露著一種無法掩飾的崇拜。劉慶棠握著筆者的手,帶著興奮和神秘的表情,介紹他所知道的李小龍的電影怎麼樣為毛澤東喜歡的情況。

1974年,劉慶棠擔任文化部副部長,分管電影。當時毛澤東得了白內障,醫生和秘書都希望他減少看書看報看文件。但是毛澤東非常喜歡看書看報,醫生讓他少看文件他可以接受,讓他不看報紙不看書,他就不同意。毛澤東晚年脾氣很大,受到限制非常不高興,會罵人。

為了轉移毛澤東的興趣,身邊的工作人員知道他喜歡看電影,就建議他多看一些電影,少看書報。毛澤東喜歡看的電影有幾類:一是獲得國際大獎的影片;二是傳記類影片,《林肯傳》、《拿破崙傳》他特別喜歡;三是喜歡看園林風光影片,英國片最喜歡。往往,毛澤東聽說有好電影,就會把看著的文件放下,馬上看電影,非常高興。

2.華國鋒寫條子為毛主席找香港影片

當時,華國鋒知道毛澤東喜歡看電影,考慮到毛澤東已經看過很多外國電影,就叫文化部分管電影的劉慶棠想辦法弄一些香港影片回來,看看毛澤東喜不喜歡。

當時內地和香港沒有文化的交流,劉慶棠帶著華國鋒的條子,坐飛機到廣東,找到當時的廣州軍區政委、廣東省委第一書記韋國清。華國鋒的條子上,沒有說明是毛澤東要看香港電影,條子上寫著:「劉慶棠分管電影,他要看一些香港的電影,希望韋國清同志幫忙解決。」韋國清接待了劉慶棠,看了華國鋒的條子,不相信是劉慶棠要電影,就試探著問:“是不是你看?你看要華國鋒批示?是毛主席要看吧?”劉慶棠說:“你說是誰看就誰看吧。”當時要搞香港電影,確實非常難,韋國清一時也沒有門路,他只好帶著華國鋒的條子,把新華社香港分社社長梁威林從香港叫到廣州商量。正好,梁威林的一個朋友是香港的大律師,他是香港邵氏電影公司老闆邵逸夫的好朋友。梁威林就通過這位律師向邵氏電影公司借影片。

3.邵逸夫以為大陸要批判他的電影

當時邵逸夫和大陸沒有什麼聯繫,聽說大陸要借影片,非常緊張。

這位大律師帶著劉慶棠開列的毛澤東喜歡看的電影的清單,到邵氏電影公司的片庫里挑影片。當時李小龍的電影在世界上已經引起轟動,但是大陸一點都不知道。劉慶棠知道李小龍的影響,也知道李小龍電影在當時很風行,就特別交待梁威林轉告那位大律師,李小龍的影片也要借幾部,借片的錢由文化部出。

這位大律師說不要錢,但他對新華社香港分社一下要看這麼多影片感到非常奇怪,問為什麼看這麼多片?

梁威林說,是大陸文化部的人要看。邵逸夫當時吃了一驚,以為大陸要批判他的電影。他的律師朋友安慰他說:「怕什麼啊,現在尼克遜都到了北京,你為什麼不能夠以電影為紐帶,和北京搞好關係呢?新加坡的李光耀不是一邊和台灣聯繫,一邊和北京聯繫嗎?」

最終,邵逸夫接受了這位律師朋友的建議,同意把影片借給大陸。

4.毛主席一邊看,一邊鼓掌:「功夫好!打得好!」

幾經周折,當時借到了李小龍主演的電影有三部:《精武門》、《猛龍過江》、《唐山大兄》。影片從香港到北京,一路快件,誰都不准攔。到北京後,劉慶棠先看,看完馬上送給毛澤東看,當時給毛澤東放電影的放映員姓康。每次來文化部取影片,都由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親自出馬,張玉鳳、毛遠新和8341部隊的政委等都親自來過文化部取影片。

劉慶棠後來問毛澤東身邊的工作人員,毛主席喜歡不喜歡看香港電影?張玉鳳說:喜歡,凡是來了好電影,他往往文件都不看了,馬上看電影。特別看了李小龍主演的影片,看到中國的李小龍打外國人打得起勁,一個人一邊看,一邊鼓掌:「功夫好!打得好!」

劉慶棠說,一般借香港的電影,毛澤東要看十幾天,斷斷續續地看,每次看幾分鐘。而李小龍的電影,毛澤東要留下一個月,反覆看。正是因為毛澤東喜歡看李小龍主演的電影,中國在當年(1974年)就引進了李小龍的大片《唐山大兄》、《精武門》、《猛龍過江》。

5.李小龍電影,成為香港人進入大陸的契機

邵逸夫也因為大陸引進了李小龍電影的關係,和大陸的關係慢慢升溫。之後先後到大慶、大寨和上海等地參觀,當時一切都是秘密進行,沒有見報。因為當時劉慶棠以文化部的名義親自打報告,向中央請示要請邵逸夫回來,中央也因為毛澤東先後看過李小龍幾部電影的關係,很快就批了下來。這已經是1976年春的事情。改革開放以後,邵逸夫回大陸辦學校,幾乎遍及每個省,這一切,都與毛澤東先前看他們邵氏電影公司拍攝的李小龍電影不無關係。

「李小龍的電影,成為邵逸夫了解大陸和進入大陸的第一個腳步。」劉慶棠說。

胞姐李秋源心目中的李小龍———親情第一 孝順第一

1.幼年回順德,喜歡雙皮奶

全球最大的李小龍紀念館在廣東佛山順德區均安鎮落成的時候,邀請了旅居美國的李小龍胞姐李秋源女士回順德參加開館儀式。在晚宴上,李秋源用「親情第一,孝順第一」,解說她心目中的弟弟李小龍。

李小龍姐弟五人,他排行第四。大姐李秋源,二姐李秋鳳,哥哥李忠琛和弟弟李振輝,兄弟姐妹的感情很好。李秋源一直看著弟弟李小龍成長和成名。李小龍的父親,四大粵劇名丑之一的李海泉(李滿船),曾經攜著妻子和兒女回順德祖屋。

李秋源還清楚記得幼年時的故鄉之行:「時間應該是1945年,小龍6歲,我8歲,一起返來順德,媽媽何愛瑜帶我們,坐的船很小,船上有小房間。甘竹灘的水很急,上水的船要有人拉……」她說,李小龍喜歡吃順德的雙皮奶,中意食牛雜中的牛肝。晚上睡覺是在祠堂里,因為怕鬼,幾姐弟和媽媽擠在一張床上,橫著睡……

2.從殯儀館門口,跪磕到父親靈柩前

在姐姐眼中,李小龍性格雖然很躁,但是一個有志氣、有恆心的人,特別是為人孝順,注重親情。

1965年,父親在香港去世,李小龍從美國趕回來,一到九龍殯儀館門口就跪了下來,一路跪磕到爸爸的棺材前,幾個兄弟姐妹,只有他這樣做。

他傷心地嚎啕大哭著,對著爸爸的棺材哭喊道:「爸爸,我今日成功了!你為什麼不再看看我?」其情真意切,感動和感染了所有在場的親人、朋友。“因為李小龍當年棄學從武,爸爸並不支持。李小龍曾經表示,要打出名堂給爸爸看。可惜小龍成名了,爸爸卻乘鶴西去!”

在李秋源的記憶中,弟弟李小龍孝順第一,親情第一。他在香港拍戲,每次領了薪水,總要給姐姐50塊錢,或者親自買首飾送給姐姐。在美國西雅圖拍戲,李小龍把賺到的錢寄回家給父母的同時,總要寄一兩件小禮品給家中的姐姐和弟弟,或者是錢包,或者是裝飾品。

她說,中國的傳統文化中,孝順當頭。李小龍家族中,孝順也是有傳統的。李氏家族有記載,李小龍的爺爺是一個啞子,心地非常好。因為家裏有錢,逃難時,是李小龍的奶奶背著李小龍的爺爺。父親李海泉就是在順德出生的,爸爸8歲的時候,就開始到河裏捕魚,賣的錢全部交給自己的母親,母親再把這些錢返還給兒子。正是這樣的家風,影響了李小龍。

參加順德李小龍紀念館開館儀式,看到李小龍有今天的世界影響,李秋源說自己的心情非常激動,想講話卻不知道怎麼表達。如果她媽媽在天之靈,看到李小龍有今天,應該非常高興。

紀念館館長黃德超說李小龍祖籍———李小龍是傑出的順德人

李小龍祖籍究竟在哪裏?

這個問題也許一般人並不關心,但是對於喜歡武術的黃德超來說,弄清楚李小龍的祖籍太重要了。

上世紀九十年代中,在順德工作的黃德超,到均安鎮上村先後拜訪了十幾位古稀老人,要印證李海泉的出生地。李海泉是民國時期粵劇的「四大名丑」之一,他是李小龍的父親。

黃德超經過半年的奔波,找到了李海泉是均安人的不少「人證」,但是這些卻無法推翻有關李海泉是“南海人”、“佛山人”的旁證。於是,他執著地跑到香港,一頭鑽進報紙資料室,但還是一無所獲。最後,他聯繫到李小龍的胞姐李秋源女士,才算把疑慮打消,結果水落石出。

循著指點,他在香港長沙灣天主教墳場,一個一個墓碑地搜索,終於發現了「李海泉聖名若瑟之墓」。墓碑頂部按順德習俗,赫然刻著標示死者籍貫的“順德”二字,墓碑上有李小龍兄弟姐妹的落款,也有李國豪的名字。

從此,黃德超在李小龍的研究上一發不可收。2000年,他出版了後來在李小龍研究領域影響很大的《永恆的巨星》、《李小龍的一生》(畫冊)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