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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拒收林彪所送何物:待我用它 紅軍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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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拒收林彪所送何物:待我用它 紅軍完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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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拒收林彪所送何物:待我用它 紅軍完矣

2021年04月02日 17:46

毛澤東與林彪合影

人活世上,無論高官顯貴,還是普通百姓,最有一事難免俗:那就是「禮尚往來」。故《禮記》有云:“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此足見禮節、禮儀乃至禮品,與人的社會交往何等密切了。

有史為證:春秋時期,孔子在家招收弟子開壇講學,這在當時是一個偉大的創舉,引起了魯國國君魯定公的注意,便派總管陽虎前去調研。孔子借故不見,陽虎便特意留下一隻烤乳豬,孔子見到禮物後,也就只好備禮回訪,構成了兩者之間的交流。

當今中央有「八項規定」,不准用公款請客送禮,不准在社交、會議場合贈送禮物和紀念品等等,正雷厲風行地貫徹執行,全黨擁戴,萬民點贊,我一萬個表示支持和執行。

然則,這並不說明坊間的一切禮尚往來都可以取消。比如帥哥愛上美女,送上一束玫瑰;小妹試探小伙,送上一枚領夾(表示想要給你愛,不知你是否接受);同學畢業,互贈一方手巾(意為我們分別後還能重逢);有作為的一對兄弟伙節日宴飲後,送上一副真皮手套(希望我們彼此都很真實)等等禮贈行為,至今也未曾消停過。假若你自己掏腰包,送朋友、同事其他更為貴重的禮物,紀檢機關、社會輿論又何曾指責?

顯然,我這要講的並不是這類正常的禮贈行為,而是非同尋常的送禮故事了。

故事發生在多少年前的幾位先輩大人物身上,其結局、效果與口碑,卻大不相同。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蔣介石三邀毛澤東親臨重慶進行和平談判。8月28日下午3時37分,毛澤東從延安起飛的飛機降落至重慶九龍坡機場,前來迎接的陪都文化界人士代表郭沫若在與毛澤東握手時發現:毛澤東手腕上居然沒有戴錶。在那個年代,手錶非常時髦,甚至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黨國大員、社會賢達誰沒有一塊高級手錶或帶金鏈的懷錶?毛澤東如此清貧儉約,讓郭沫若深受感動。他預感毛澤東即將在重慶度過緊張而險惡的日日夜夜,而沒有一塊手錶看時間,那是多麼不方便啊!

於是,9月3日下午,當毛澤東在他的下榻處桂園接見重慶文化界人士時,激動萬分的郭沫若便情不自禁地從自己腕上摘下手錶,當著翦伯贊、馮乃超、周谷城等社會名人的面,雙手送到毛澤東面前。毛並未感到意外,當眾欣然戴在了手腕上。

這是一塊歐米茄機械錶,外殼為圓形,表徑為4厘米,錶盤字形「12」的數字下,有“Q”符號和OMEGA字樣,錶帶為棕色牛皮製,產自世界鐘錶王國瑞士。關於這塊表的來歷,一說為郭沫若遊歷歐洲時所購,一說是在此前不久的1945年夏天郭應邀訪蘇時,由蘇聯朋友所贈。

一塊歐米茄手錶,禮物不輕,價值不菲。一方送得真誠,一方收得坦然,收受方且佩戴終身,直至31年後他老人家逝世,此表才輾轉送到了韶山博物館(見《毛澤東遺物事典》)。

此表的贈送,成了毛、郭友誼的一段美談。奧秘何在?我以為那就是老朋友間的惺惺相惜,心靈相通,志向相符。送者情之灼灼,收者義之綿綿。這其中,既無它念,更無旁思!只有志同道合者的相互理解、支持、鼓勵與幫助。正如毛澤東自己說得好:「諒解、支援、友誼,比什麼都重要。」

我們知道,毛郭均為詩人,又同為革命者。那是1926年春天,在大革命中心的廣州,時任中山大學文學院院長並即將出任國民革命軍總政治部秘書長、總政治部副主任的郭沫若,在全國農民運動委員會主席林伯渠的寓所里見到了一位身材瘦高、兩眼炯炯有神的客人。客人主動迎上前去熱情作自我介紹:「我是毛澤東。」郭沫若一聽站在自己面前的竟是大名鼎鼎的國民黨中央宣傳部代理部長毛澤東,甚是高興,趕忙緊緊握住手說:“我是郭沫若。”兩位不期而遇的客人,都久聞對方的詩名、革命者的大名,不意在這裏首次謀面,交談甚歡,從此結下友誼。

八年抗戰中,毛郭二人,一個在延安,一個在重慶,交往不多,但心心相通。郭沫若的宏文《甲申三百年祭》被毛澤東列為延安整風必讀文件,其大量劇作《屈原》、《孔雀膽》、《棠棣之花》也深受毛澤東稱讚。郭沫若還利用國民革命政府文化委員會主任的職務,協助周恩來在重慶為宣傳共產黨、八路軍團結抗戰的政策,做了大量工作。如今老友見面,相送禮品,送得有理,送得入情,送出了「棠棣之花,萼胚依依」的新篇章!

另有一份禮物,卻送得不識時務了。

送禮人,一軍團長林彪;收禮人,井岡山鬥爭時期的毛澤東。

據著名軍旅作家吳東峰在《開國將軍軼事》中載:井岡山鬥爭時期,紅一軍團34師參謀處長陳士榘,在一次反圍剿的戰鬥中繳獲一女式袖珍手槍,不知何國所造,類似「掌中寶」,槍身鍍金,精美絕倫。陳士榘恪守“一切繳獲要歸公”的紀律,把它交給了軍團長林彪。林彪甚喜,把玩再三,還是割愛轉送給了毛澤東。毛得槍後,棄之於地,曰“吾用此物,紅軍休矣!”

毛並非不通情達理之人。同在該書中,吳東峰還談到:1938年3月17日,陳士榘負傷,為日軍炮彈所炸,頭、胳臂、腿、耳九處傷口嚴重,轉延安拐峁軍隊醫院治療。某日,一騎馬女戰士英姿颯爽,風情卓越,送一慰問信和二百元現金至。信封書「陳士榘同志啟」,落款處為“毛澤東手筆”,送信人,正是江青!

原來,毛澤東得知陳士榘負傷住院後,便派熱戀中的江青親自送信送錢慰問。而為何林彪送上的玲瓏手槍受到毛主席如此冷遇呢?一言以蔽之:毛澤東,大軍事家,大戰略家,他一生不喜弄槍玩炮,因為他胸中自有百萬雄兵。他運籌帷幄,指揮若定,用兵如神。槍,再精美無比的手槍,於他何用?這一點,頗似諸葛亮,一生只坐車,不騎馬,更不衝鋒陷陣。因此,完全可以判斷,毛澤東不收林彪送的槍,是他自信、剛毅、瀟洒、高遠的表現,是一代偉人的風範所在。在這一點上,當時還嫩了點的林彪,可能還無法理解。

毛澤東的這種風格,與他後來不接受大元帥軍銜是一致的。1955年授銜時,他面對大元帥戎裝風趣地說:「根據國際國內的經驗,我這個大元帥就不要了,讓我穿上大元帥的制服,多不舒服嘛!到群眾中去講話、活動也不方便。」(見《鐵血軍史》)

更無趣的是高崗送虎。高崗生性乖戾,生活鋪張,且與蘇聯方面過從甚密,頗受斯大林賞識,毛澤東對此心中有數。據《葉子龍回憶錄》和聶衛平回憶胡耀邦的文章載:1952年「三反」運動中各地打老虎時,高崗正奉命進京籌建國家計劃委員會,他竟真的打死一隻東北虎,裝箱運到中南海,送給了毛主席。毛主席看著那隻碩大的死老虎說:“這個高麻子啊!”(高崗臉上有麻子,故有此外號)。當即表示不要,並讓人把老虎立即抬走。毛主席還將高崗送來的一壇強筋壯體的虎骨藥酒也讓人搬走。工作人員將它埋於地下,直到老人家去世後,才被人發現挖出,分給了中南海的一些老幹部。

多少經驗證明,敢送雷人的禮品,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歷史上千里獻寶、割股奉君、烹肉救主、獻美復國者,莫不有驚天動地的動機與結局。當年雖無野生動物保護條例之類,但高麻子卻親手打死東北虎,送獻毛主席的這一舉動,在當時也絕對是駭人聽聞的大新聞了。「親射虎,看孫郎」的孫權,若地下有知,想必定會汗顏吧!

確實,人之交往,其境界、品位是不可等同視之的。當年「五馬進京」時,高崗獻上了東北虎,但西南局的鄧小平並沒有送上大熊貓(當時叫“貓熊”,重慶九龍坡動物園便有),西北局的習仲勛沒有送上敦煌畫卷,中南局的鄧子恢也沒有送上南海明珠之類。他們都坦蕩上任,兩袖清風,人走家搬,留下美名。

高崗雖然送上了「天王蓋地虎」,但毛主席毫不領情,嚴厲批評,弄得高崗自討沒趣。結果時間不長,僅一年多後,就爆發了“高饒事件”。在黨的七屆四中全會上,高崗、饒漱石被定性為“分裂黨,篡奪黨和國家的最高權力”。全黨共誅之,全國共討之。1954年8月17日,高崗自殺身亡。

禮品連著人品,禮品連著禍福。在禮品的背後,或許是友誼,或許是人情,或許是思念,或許是回報,或許是財富,或許也是禍水……

送禮有品行、有學問、有境界,收禮有德操、有法度、有風骨。

諸君,當謹慎啊!

(作者系重慶市作協副主席,重慶警備區政治部原主任、少將軍銜)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黃永勝

一、林彪死黨黃永勝其人

黃永勝,1910年出生於湖北省咸寧縣。1927年參加湘贛邊界秋收起義,同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任工農紅軍第一師三團團長、第二師師長,參加過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八路軍一一五師三四三旅六八五團團長,晉察冀軍區第三軍分區副司令員、司令員,陝甘寧晉綏聯防軍教導第二旅旅長。解放戰爭時期任晉察冀軍區熱遼縱隊司令員,熱河、熱遼軍區司令員,東北民主聯軍第八縱隊、東北野戰軍第六縱隊司令員,第四野戰軍第十四兵團副司令員,十三兵團司令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華南軍區、中南軍區副司令員、廣東軍區司令員、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參謀長兼軍政大學校長、軍委辦事組組長。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是中共八屆候補中央委員,第九屆中央政治局委員。他是林彪麾下的著名戰將,曾為新中國的誕生浴血奮戰,屢建奇勛,其家鄉建有「黃永勝紀念館」。曾幾何時淪為林彪的死黨,自決於人民。

黃永勝

二、林彪死黨吳法憲其人

吳法憲,1915年出生於江西永豐縣,1930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同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2年轉入中國共產黨黨員。土地革命戰爭時期,曾任紅軍第一零五團青年幹事,第六十四師青年科科長,紅軍一軍團二師二團總支書記、團政治委員。參加過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八路軍一一五師三十四旅六八四團政治處副主任,六八五團政治委員,蘇魯豫支隊政治部主任、政治委員,新四軍三師政治部主任。解放戰爭時期任遼西軍區副政治委員,東北民主聯軍第二縱隊副政治委員,第二野戰軍三十九軍政治委員,十四兵團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空軍政治委員、司令員,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空軍司令員。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中共九屆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

吳法憲在歷史上也曾屢建戰功,是林彪的得力幹將之一。他在獄中極其謙卑,凡見人必呼「首長」,進門必喊“報告”,在庭審中有問必答,態度是比較好的一個。

李作鵬

三、林彪死黨李作鵬其人

李作鵬,1914年出生於江西吉安縣,1930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1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1932年轉入中國共產黨黨員。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由戰士、班長、排長到任中央軍委二局參謀、二科科長,參加過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中國人民抗日軍政大學參訓隊長,八路軍一一五師偵察科科長、作戰科科長,山東縱隊參謀處處長。解放戰爭時期,任東北民主聯軍參謀處處長,第一縱隊副司令員兼參謀長,東北野戰軍第六縱隊司令員,第四野戰軍四十三軍軍長。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十五兵團參謀長,中南軍區軍政大學副校長。第一、第四高級步兵學校校長,中國人民解放軍訓練總監部陸軍訓練部部長,總參謀部軍訓部部長,海軍副司令員,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海軍政治委員。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中共第九屆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歷史上也是立有戰功的、專能打硬仗的林彪「虎將」之一。

邱會作

四、林彪死黨邱會作其人

邱會作,1914年出生於江西興國縣,1929年參加中國工農紅軍,1930年加入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1932年轉入中國共產黨黨員。土地革命時期曾任紅五軍團宣傳隊隊長、軍委總供給部政治指導員,軍委四局三科科長、西北供給部糧秣處處長。參加過長征,抗日戰爭時期,任軍委供給部副部長、部長,豫皖蘇邊區財政委員會主任兼新四軍第四師供給部政治委員、新四軍第四師政治部組織部部長。解放戰爭時期,任熱遼軍區政治部主任,東北野戰軍第八縱隊政治委員,第四野戰軍四十五軍政治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第十五兵團副政治委員兼政治部主任、華南軍區政治部主任、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兼總後勤部部長。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中共第九屆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

邱會作在法庭上表示認罪,是態度比較好的一個。

江騰蛟

五、林彪死黨江騰蛟其人

江騰蛟,1919年出生於湖北黃安縣(今紅安)。1930年,11歲就加入了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參加工農紅軍。1937年轉為中國共產黨黨員。土地革命戰爭時期任黃安縣區兒童團大隊長,鄂豫皖蘇區陂南縣兒童局書記。抗日戰爭時期任新四軍第五支隊十五團政治處主任。解放戰爭時期任東北民主聯軍第二十四旅政治部主任,遼北軍區第二軍分區政治部主任、東北野戰軍一五一師政治部主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師政治委員、軍政治部主任、廣州軍區防空軍政治委員、空軍政治委員、南京軍區空軍政治委員。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時,只有36歲。

善良的讀者不禁要問,紅軍時期自小就投身革命的宿將幹才,身經百戰又屢建戰功的功臣們,為什麼成了林彪反革命集團的主犯?

宋朝詩人黃庭堅詩曰:「蛄蜣轉丸賤蘇合,飛蛾赴燭甘死禍。」他們皆因迷私利耳!

吳法憲自己說,他是林彪、葉群的一條狗。他在看過《起訴書》後說:「我犯罪的根本原因,是我有野心。」

篡奪軍權,是林彪實現其篡黨篡國野心的首要步驟。林彪瞄準了篡軍的最大障礙是軍委秘書長兼總參謀長羅瑞卿大將。1965年夏天以後,林彪、葉群多次授意李作鵬和吳法憲,用極其骯髒的手段,捏造事實、製造偽證,栽贓誣陷羅瑞卿。在林彪、葉群的指使和煽動下,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等人誣陷羅瑞卿是「大陰謀家」、“大野心家”,對海軍“懷有巨大的陰謀”。林彪進一步誣陷羅瑞卿和彭真、陸定一、楊尚昆同志一起“搞政變”、“搞顛覆”、“要殺人”……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邱會作就投書密告。他們拉山頭、搞宗派,把林彪當成靠山,唯林彪之命是從。他們迫害羅瑞卿,向林彪獻媚,為林彪的陰謀活動立下了“汗馬功勞”,林彪便把他們看成篡黨奪權的膀臂。

「文化大革命」伊始,林彪一方面煽動“打倒一切”,另一方面就親自為黃、吳、李、邱塗脂抹粉,說吳法憲是“正確路線的代表”,說李作鵬“突出政治”,“反羅瑞卿有功”,他把黃永勝請到北京來住。林彪還派葉群帶著他的手令和陳伯達的手令,親自到總後勤部機關為遭受衝擊的邱會作解圍保駕。這使四員悍將感激涕零。吳法憲曾在林彪面前流著淚呼喊祝林彪“萬壽無疆”,邱會作寫了篇《零點得救》的文章感念林彪救命之恩。

林彪在「文化大革命」中的顯赫地位,極大地刺激了這四員悍將的權力欲,他們把賭注都押在了林彪的身上。羅瑞卿被打倒之後,林彪又指使吳法憲編造誣陷劉少奇的黑信;指使吳法憲、李作鵬誣陷賀龍;林彪、葉群和他們又先後誣陷陳毅、劉伯承、葉劍英、聶榮臻、徐向前等各位軍委副主席,把他們攆出軍委辦事組,取而代之。1969年,林彪對黃、吳、李、邱四個人說,“軍隊的權力就集中在你們幾個人身上”,“不要把權交給別人”。

他們正是用這個「權」干盡了壞事。

那麼,那個無名鼠輩江騰蛟呢?

事出有因,葉群在太倉參加「四清」運動時,認識了江騰蛟,葉群一眼就看中了江騰蛟那副巴結獻媚的嘴臉。1965年冬,善於取悅上級的江騰蛟,借林彪、葉群委託他照顧女兒林立衡在上海養病的機會,而為之盡心賣力。1966年冬,忙於天下大亂的林、葉又要他照顧女兒和兒子。1967年江騰蛟親自把林家的“金童玉女”送回北京,他的殷勤深得林彪、葉群的歡心。

1968年,中央軍委決定改組南京軍區黨委,免去江騰蛟的職務。林彪、吳法憲提議讓江騰蛟擔任空軍政治部主任,可是當時的軍委主席毛澤東說,此人不可重用。江騰蛟得知後,幾乎到了絕望的程度。林彪卻不斷地安慰他,並把他接到北京保護起來,使江騰蛟感激涕零,表示死心塌地報效林彪。1968年以後,江騰蛟給他的主子林家先後寫了20多封效忠信。其中有這樣一些話:「我非常明白,是首長和主任救了我。」“沒有首長就沒有我的一家,沒有我的一切。”“不管什麼時候,需要我幹什麼,下命令吧,我江騰蛟絕對不會說出一個‘難’字!”

就這樣,林彪任命江騰蛟當上了南京部隊空軍政治委員。成了林彪反革命集團的一名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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