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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間諜招待所「服務」獲情報 兩次刺殺蔣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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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間諜招待所「服務」獲情報 兩次刺殺蔣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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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女間諜招待所「服務」獲情報 兩次刺殺蔣介石

2021年04月03日 17:27

影視劇中的南造雲子。

1937年7月全國抗戰爆發後,國民黨最高軍政當局曾出現過一系列重大泄密事件,不僅使國民黨軍隊在作戰上陷於十分被動的局面,就連身為國民黨最高軍事統帥的蔣介石也險些被日本間諜刺殺。經過緊張調查,國民黨當局在其內部破獲了一個龐大的間諜組織。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一間諜組織的幕後操縱者卻是一個年輕的日本女人,一個神秘的女間諜——南造雲子。

日本間諜色誘國民黨高官

南造雲子,1909年出生在中國的上海。13歲時,她被父親送到日本一所間諜學校,師從日本大特務頭子土肥原賢二。17歲時南造雲子從間諜學校畢業,並馬上被派到中國大連從事間諜活動。1929年,土肥原賢二為了進一步發揮她的作用,派她以失學青年的身份潛入南京,伺機打入國民黨高層內部,以竊取軍事機密。

南造雲子來到南京後,化名廖雅權,在湯山溫泉招待所當起了服務員。湯山離南京約30公里,是一個極佳的休閑去處。國民黨當局在湯山建了一個游泳池,辦了一個溫泉招待所,軍政大員趨之若鶩,經常在此召開秘密軍事會議。日本特務機關早就瞄上了這個地點,所以派南造雲子打入其內部。

南造雲子很快就以美艷的外表釣到了一條大魚——國民黨行政院主任秘書黃浚。黃浚是福建閩侯人,生於1884年,出身官宦之家,年輕時曾留學日本,熟悉日本的風土人情,精通日語。回國後他曾在北洋政府任過職,後得到南京國民政府主席林森的賞識而被調到行政院,任主任秘書。1932年汪精衛擔任國民黨中央政治會議主席、行政院長後,對熟悉日本情況的黃浚更是刮目相看。

黃浚是個好色之徒,經常來湯山溫泉招待所消遣。他第一次見到南造雲子,就被對方迷住了。南造雲子弄清黃浚的真實身份後,也主動投懷送抱。雙方各有所需,很快便走到了一起,如膠似漆。

不知不覺中,黃浚向南造雲子透露了好多「內部」情況,最後他本人及其兒子都被發展成為日本間諜。黃氏父子利用各種機會為南造雲子收集情報,並擴大其間諜組織,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下屬的參謀總部、軍政部、海軍部都先後有人被拉下水,國民黨方面的一些重大機密接連被竊。

暗殺蔣介石未遂

1937年8月,日本侵略者製造「八·一三」事變後,隨即派兵向上海大舉進攻。中國守軍被迫進行自衛,於是淞滬會戰打響了。8月下旬,會戰進入到白熱化的時候,蔣介石決定親自到上海前線視察,一方面是為了調兵遣將,另一方面則是為了給前線的將士打氣。8月25日,蔣介石召集白崇禧、顧祝同、汪精衛等人召開秘密軍事會議,討論關於下一步作戰的有關問題,當時做會議記錄的是黃浚。

在蔣介石提出自己要親赴上海前線視察的動議後,與會人員開始都不太贊成,主要是擔心安全問題,但蔣介石執意要去。為了確保行程的安全,與會人員最後建議蔣介石坐英國大使許閣森的車去上海。因為許大使的車上掛有英國國旗,相信日本此時還不敢惹英國。

然而,蔣介石將赴上海前線的消息,很快就由黃浚泄露給了日本女間諜南造雲子。南造雲子隨即將這一消息通知了日本特務機關,日本特務機關專門制定了一個刺殺蔣介石的行動方案。也是機緣巧合,第二天蔣介石臨時改變了行動計劃,沒有如期前往上海,這使得他躲過了一劫。而英國大使許閣森卻成了蔣介石的「替罪羊」。

8月26日晚,蔣介石接到報告:英國大使許閣森的汽車在赴上海途中,遭日機轟炸被毀,大使被炸成重傷。在暗自慶幸的同時,蔣介石又感到了一種後怕。他慢慢地閉上眼睛,腦子卻在飛快地運轉,這是巧合還是有預謀,他要從中找出疑點。忽然,淞滬會戰前封鎖長江要塞計劃流產之事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那是20多天前的事。

8月初,國民黨方面根據有關情況判斷,日本有可能向上海發動大規模的進攻。為此,蔣介石主持最高國防會議,討論應對措施。最後會議決定,在日軍向長江流域發動進攻之前,在長江下游最狹窄的江陰水域設置障礙,堵塞航道,封鎖長江航路。此舉既可阻止日本海軍溯江而上,同時可將長江中的日本艦船圍而殲之。然而,此計劃還未來得及實施,長江中的日本艦船、商船便迅速撤到了長江口,聚殲計劃就此落空。這也是由黃浚向南造雲子泄的密,對此蔣介石當然無從知道。

將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考慮,蔣介石不由得打了個冷戰:這兩件事的背後會不會有什麼陰謀?想到此處,他馬上讓人找來戴笠、徐恩曾,要他們著手調查這兩件事。然而,還未等查出什麼線索,幾天後又發生了一件令蔣介石意想不到的事。

日本間諜上海斃命

8月30日,國民黨方面準備在南京中央軍校大禮堂舉行「總理紀念周」大會,蔣介石原定到會並在會上發表演講。可是到了開會那天,有兩個身份不明的青年男子在會前開車強行闖進了會場。負責會場保安的惠濟馬上派人通知蔣介石推遲進入會場的時間,同時要保安人員想辦法抓住那兩個身份不明的男子。最後,那兩名男子被擊斃,從其身上搜出了兩把無聲手槍和幾枚威力巨大的炸彈。後來經調查得知,這件事也是由南造雲子幕後策劃的。

再說蔣介石在聽到有人企圖在會場進行暗殺活動的報告後,怒火直躥,一個月內接二連三地出事,這怎能讓他不生氣?他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認為一定是內部出了姦細。於是蔣介石令谷正倫、戴笠、徐恩曾三人聯手展開調查,並限期破案,否則軍法從事。谷、戴、徐三人不敢怠慢,全力以赴進行調查。

沒多久,案件的調查便有了進展。據戴笠手下報告,黃浚之子黃晟近期與南京湯山溫泉招待所的服務員廖雅權來往過密,且兩次事發前都有人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於是,戴笠決定對這兩個人展開暗中調查。最後,廖雅權——南造雲子的日本間諜身份終於被偵破。被其發展成間諜的黃家父子及潛藏在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參謀總部、軍政部、海軍司令部內的有關人員的名單亦被一一掌握。

在掌握了確切證據後,國民黨方面立即開展抓捕行動,並於9月中旬將南造雲子及黃氏父子等間諜組織中的人員全部逮捕歸案。審訊中,黃氏父子對其所犯罪行供認不諱。南造雲子也將其間諜身份及利用黃氏父子等人從事間諜活動、包括如何密謀刺殺蔣介石的整個過程如實作了交代。這一連串案件的謎底終於真相大白。審判後,蔣介石親筆簽署了對黃氏父子的死刑判決書。不久,黃氏父子即被公開處決。然而國民黨當局卻未將南造雲子處死,只是將其判了個無期徒刑,然後把她關進了老虎橋中央監獄。

可是沒過多久,南造雲子竟然從戒備森嚴的監獄中神秘失蹤了。原來,狡猾的南造雲子又故伎重演,以美色勾引一名獄卒,並許以各種好處。這個獄卒是個利欲熏心之徒,私自與日本特務機關取得了聯繫,得到了大筆金錢之後,他們裏應外合,幫助南造雲子逃出監獄。

由於身份已經暴露,不能在南京繼續活動了,於是南造雲子便潛入上海租界,暫時隱蔽起來。戴笠接到南造雲子逃跑的報告後,氣急敗壞,馬上把行動股長找來,成立刺殺小組,見到南造雲子格殺勿論。行動股長立即佈置有關人員,從南京一路追蹤到上海,可南造雲子在上海租界潛伏不出,國民黨軍統特工只好慢慢等待時機。誰知這一等就是4年半的時間,1942年4月的一個晚上,南造雲子外出時,終於被國民黨軍統特工擊斃。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紀錄片《中國》由三部分組成。第一部分拍攝於北京,展示了一個小學的學生們、城市的老區、使用針灸技術的剖腹產手術,還有一個棉紡廠及其工人等。第二部分參觀了林縣的紅旗渠,還有河南的集體農莊,以及古城蘇州和南京。最後一部分拍攝的是上海的碼頭和工廠。

本文原載於《文史參考》2011年第18期(9月下)轉載請註明來源

視公司向中國外交部新聞司發函,希望拍攝一部介紹中國的紀錄片,由義大利著名導演安東尼奧尼執導。中國當時也希望打破封鎖,展示自己。於是,外交部和國務院文化組委託駐義大利大使館文化參贊正式發出邀請。

視公司由弗利奧·哥倫布領隊的安東尼奧尼攝製組到達中國。在北京、上海、南京、蘇州、林縣等地拍攝了22天,完成了一部4個小時的紀錄片《中國》。1973年1月,該片在羅馬首映。因為這是「文革」以來西方人第一次進入中國大陸拍攝,導演知名度又高,此片反響很大。美國廣播公司花25萬美元,購進這部影片在美國的公開放映權。當時,誰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部紀錄片,引起了一場震驚中外的政治風波。

影。這個電影我沒看過,後來,我看了一個比較左傾的小報紙,上面有一個中國學生的分析,我覺得很深入。這個人大概是個學電影藝術的,他說,這個電影表面上看不錯,但如果你對安東尼奧尼過去的電影手法有點了解的話,你就知道他是在惡毒地攻擊中國。

周恩來不認識安東尼奧尼,也不知道他來華拍攝的情況,他要工作人員查一查,但在場的記錄人員對周恩來的吩咐並沒有記錄下來。然而,楊振寧的話還是傳到了相關機構。

影《中國》給江青和姚文元寫信,姚文元立即批示:「轉中組部業務組調查後寫一報告。」17日,此人又寫信說:「意所謂《中國》長片,是完全站在帝國主義立場觀點上,極惡毒地誣衊我國的反動影片,整個影片通篇把我國描寫成貧窮、落後、愚昧、灰暗的樣子,完全歪曲了我們偉大中國的形象,令人非常氣憤。此片在世界上許多國家放映後,對我國影響極壞。為此,美籍中國科學家楊振寧給周總理來信,反映此片很壞。」姚文元再批示:「建議文化組調看影片,並會同中組部徹查此事,共同提出處理意見。」江青批示:「應嚴肅認真對待,並提出處理意見,報中央審批。」

12月30日晚,在北京的全體中央政治局委員調看了《中國》。1974年1月9日晚上,江青在國務院文化組的會議上說:「你們給義大利人搞的那個壞片子,我看了很生氣,奇怪的是那樣的壞人,是我們自己人請來的。」1月16日,江青再讓宣傳口各單位負責人看《中國》,並點到駐義大利使館,說:「這個大使要撤!」

周恩來感到被動,調來了廣播局關於《中國》的拍攝檔案,發現自己與楊振寧談話要求查查的指示沒有被記錄。於是叫秘書摘抄了他與楊振寧談話的有關部分,並在前面寫道:「我因不識此人,不知此事,故告當時參加談話者查查,記錄非熟手,未記入。供中組部查核此事時參考。」

由中組部和國務院文化組負責人挂帥的聯合調查組,於1974年1月30日向中央提交報告,將此事說成外交工作的右傾投降主義。中國駐義大利大使沈平被召回國,進了學習班。外交部代部長姬鵬飛和新聞司司長彭華也被批判,做檢查。《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惡毒的用心,卑劣的手法——批判安東尼奧尼拍攝的題為〈中國〉的反華影片》。

此後,批判文章連篇累牘,持續了一年多。直到江青倒台兩年多以後,1979年2月19日,中共中央、國務院才轉發了外交部的報告《關於肅清「四人幫」在批判〈中國〉影片問題上的流毒、撥亂反正的請示》,給這場風波畫上了休止符。

最近,我重新觀看了這部紀錄片,感覺它真實地反映了當時中國百姓的衣、食、住、行、文體生活和精神面貌。比起中國自己拍攝的新聞簡報,保存了更多的歷史信息。雖然導演是在頗受約束的條件下拍攝的,但敘述心態相對平和。他們不肯按照中方的基調刻意美化,但也沒有刻意醜化。有一些溫和的議論和批評,只是出於價值觀的差異,而非出於惡意。但當時中國處在唯我獨尊的心態中,只希望聽到來自外界的讚美,於是,並不反華的安東尼奧尼,被打成了「反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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