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關鍵在「愛國」兩個字

博客文章

關鍵在「愛國」兩個字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關鍵在「愛國」兩個字

2021年04月06日 18:19 最後更新:19:49

香港民主黨未能決定未來會否參與立法會選舉。黨主席羅健熙擔心參與選舉,就要放棄他們的原則;不參與選舉的話,民主派會被邊緣化,將交由會員大會作決定。一個反對派的主要政黨的核心,對是否參選,也猶豫不決,顯示這個政黨,真的缺乏政治領袖。

其實,民主黨參不參選,先要搞清一個理念。若這個理念搞不清,即使參選,也未必能攞到提名票入局;就算入了局,也有可能因為行為過界而再出局。那個理念的核心,就是愛國問題。現時講愛國,會被人標籤為「擦鞋」、「左傾」。其實,過去即是民主派、支聯會,都是將愛國掛在口邊的。在這裏和大家重溫一件舊事。

2013年5月,當時的支聯會負責人李卓人宣佈,以後在「六四」集會上,不再叫「愛國」的口號。此前,支聯會在「六四」集會上,都會大叫「愛國愛民、香港精神」這句口號。這是香港的反對派,特別是泛民主派激進化的里程碑,等如公然宣布不再愛國。

整件事源於2010年政制改革,傳統泛民被激進派泛民大力質疑,說她們在政改談判中和阿爺妥協,放棄了立場。而每年「老例」舉行的「六四」集會,也被激進泛民指為「行禮如儀」,激進泛民還刻意在尖沙咀另起爐灶,搞另類「六四」集會,以分散支聯會的支持。支聯會最後讓步,宣佈放棄「愛國愛港」口號。其實,激進派是有部署而來的,她們一步一步地挾著傳統泛民,走上激進之路。2013年支聯會放棄愛國口號,2014年參與違法「佔中」,2019年不和暴力的攬炒顛覆運動割蓆,走向一脈相承,泛民是一步一步去上不歸路。

關鍵是傳統泛民失去了能把得住舵的政治領袖,泛民元老司徒華在2011年去世,泛民在2013年之後開始歪變。司徒華創立了支聯會,也創立了民主黨。他一直以來都有一個堅持:無論民主派怎樣反對政府,都要堅持愛國的理念。而愛國並不等於愛黨,愛國只是愛中國。香港人也是中國人,所以不可以不愛國。

我早年私底下和華叔多次談過愛港愛國的問題。他說民主黨內有兩條路線,他代表其中一條,是「愛國派」;而另一條路線的代表是李柱銘,是「洋化派」,李柱銘經常跑到美國,作這樣或那樣的游說。

很多人以為司徒華因為英語不好,才沒有跑到美國做說客。但華叔話,在這些會談場合,都有翻譯在場幫忙,英語好不好,完全不是問題。只是他不選擇去美國游說,因為這樣做很易被理解為賣國。

司徒華甫過世,這枝民主大旗馬上變質。泛民隨波逐流,人激他們又激,終至不知如何自處的地步。政治領袖,開個中央會議決定不了,要交會員大會決定,甚或再做個民調決定,這是哪門子的領袖?

到今天,即使《港區國安法》早已經實施,民主黨主席羅健熙仍然想堅持他的「原則」,依然說民主黨不會與暴力割蓆。他可能不知道,光是這句話,即使犯不上《港區國安法》,也可能犯上《刑事罪行條例》第9.1f條的煽動意圖罪。

香港實行一國兩制,當中的「一國」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人是中國人,愛國天經地義。從政者更加要宣誓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這個效忠是真效忠,中國如和別國開戰,要拿槍上戰場和別國打仗。

一個政黨選擇參不參政,首先不是要計自己得到多少席位,而是要計自己是否願意為國家、為香港服務、犧牲。如果連愛國的原則也不想支持,我勸這些政黨不要參政了,未來的政制,你混不下去的。

這裏送上第35任美國總統約翰·甘迺迪的名句:「不要問國家可以為你做什麼,你應該要問自己可以為國家做什麼。」泛民的朋友們,你們打算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貢獻點什麼呢?若無心愛國,也不要期望國家愛你了。

盧永雄

往下看更多文章

向支持反對派的民眾進一言

 

我昨天撰文說「誰來照顧阿爺的感受」。文章出街之後,有朋友發信息給我,說我講這些說話「唔啱聽」,因為很多年青人認為香港是一國兩制,不需要考慮阿爺的感受。

「唔啱聽」這三個字觸動了我的神經。香港無論是建制派或者反對派,以至政府高官,都想講「啱聽」的說話。「啱聽」代表政治正確,代表投其所好,代表講完之後會博到掌聲,也代表了自己會更受歡迎,「民望」會上升。當社會變得越來越政治化時,從政者都只說民眾「啱聽」的說話。久而久之,人人都變成自我中心的「巨嬰」,只想自己要什麼,不理其他人的訴求。阿爺的感受,當然不在考慮之列了。

忠言每每逆耳,「啱聽」的話事實上卻有毒。參與政治的市民,若完全不會考慮這個遊戲的其他玩家的想法,行為徹底過界,結果就招來巨禍。

2019年那場失敗的政變,無論是從藍抑或黃的角度看,都是非常非常失敗。藍的會覺得香港社會完全失控,秩序大亂,甚至有人放火燒人,如今想起,仍然猶有餘悸。黃的,如果是冷靜一點的,會明白當日爭取五大訴求,如今適得其反,可說是一敗塗地。

我年青時研究政治學,其中一個課題是從系統發展的角度去比較優劣,發現懂得從失敗中學習的系統,長線的生存發展空間會很大。而那些反饋迴路閉塞、不懂集體思考反省的系統,會在時間洪流中,灰飛煙滅。

回顧過去歷史,懂得反思而得到重大成果的國家或社會,最後皆有所成,例子不勝枚舉:

一、戰敗的賠償。1918年一次大戰結束,戰勝協約國要求戰敗的德國賠償260億金馬克巨額賠償。德國背負巨債,民不聊生。貧窮逼人走上絕路,德國泛起極端民族主義,希特拉的納粹政權,就是在這種背景下,透過民主選舉應運而生。二戰之後,美國等戰勝國汲取了一戰的教訓,較寬容對待戰敗國日本,雖然不讓日本全面發展軍事力量,美國更在日本駐軍。但在經濟上,不但沒有懲罰日本,還大力扶植她,培養日本在戰後重振製造業,一度發展成全球最大的工業國家。雖然美國決策背後有扶助日本對抗當年紅色中國的意圖,但幫扶而不是嚴懲日本,有其背後邏輯,亦換來世界和平。

二、中國的文革。中國在1966年至1976年爆發文化大革命。這場長達10年的激進政治運動,對中國造成極大破壞,嚴重窒礙國家發展。1977年鄧小平上台之後,中國徹底否定文革,並且走上改革開放之路。

中國在改革之初,不無波折,不少人認為這樣搞市場經濟,就是走資本主義道路。但正正是因為文革這個慘痛的歷史教訓,讓上至領導下至平民不想回到過去的日子,就沒有走上回頭。為什麼世界上有這麼多社會主義國家,為什麼只有中國成功改革開放?主要因為中國能夠從文革汲取到教訓,出現系統性學習。這種高度反思的能力,將中國180度轉向正確的軌道,行走40年之後,終於令中國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讓8億國民成功脫貧,做出人類發展史上從未有過的驚人成就。

三、香港暴動。1967年香港爆發暴動,當時的港英政府在暴動平息之後,一改之前撤手不管的態度,徹底進行社會經濟改革。當時英國派了較左傾的麥理浩來港任港督。麥理浩其中一個最大的成就,是推行10年建屋計劃,大量興建公屋居屋等公共房屋,解決本地人的住屋問題。另外,又全力推動發展製造業,令香港走上經濟起飛的新時代。

回看2019年11月的香港區議會選舉,有57%的市民投了票給反對派,他們在新政制下會是失落者。或許他們當中有1%的人非常激進,要搞港獨,想推翻現有中共政權,這些人恐怕除了移民之外,沒有其他出路。但其他絕大多數人應該反思,他們參與了2019年的那場運動,或者投票支持的那些激進反對派議員,最終沒有換來所謂更多的民主和自由。他們一個集體錯誤,是只顧自己想要什麼,完全沒有考慮阿爺的需求和感受。

政治就是give and take的遊戲,要有商有量,互相遷就,就先要了解對方。你想獨贏,結果會全輸。遭逢大變,如果沒有能夠從失敗中學習,未來只會永遠錯下去。

若我天天只講你「啱聽」的說話,對你聽完全沒幫助,反而會把你送上不歸路。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