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小平決策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國人說一句是一句

博客文章

小平決策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國人說一句是一句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小平決策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國人說一句是一句

2021年04月20日 22:03
1978年11月,鄧小平出訪新加坡,李光耀在機場歡迎

1978年11月,鄧小平出訪新加坡,李光耀在機場歡迎

本文原載於《看世界》2009年第3期,原題為「鄧小平決策對越自衛反擊戰內情」

同中國副總理鄧小平會面是一次難忘的經歷。1978年11月的一天,這位高齡74歲,矮小精悍、敏捷硬朗,不到5英尺高的長者,身穿米色毛裝,從巴耶利巴機場的一架波音707客機上走下來。當天下午,我們在內閣會議室進行正式會談。

 一次難忘的會面

同中國副總理鄧小平會面是一次難忘的經歷。1978年11月,這位高齡74歲,矮小精悍、敏捷硬朗,不到五英尺高的長者,身穿米色毛裝,從巴耶利巴機場的一架波音707客機上走下來。他腳步輕快,檢閱了儀仗隊之後,同我一起乘車到總統府的賓館去。那是我們總統府里的迎賓別墅。當天下午,我們在內閣會議室進行正式會談。

我看過人民大會堂里擺放著痰盂,所以也安排把一個藍白色的瓷痰盂擺在鄧小平的座位旁。我讀過資料知道他有使用痰盂的習慣。雖然總統府里有個規定,冷氣房裏不准抽煙,我還是特地在顯眼的地方為他擺了個煙灰缸。這都是為中國歷史上一個偉大的人物而準備的。我也確保內閣會議室里的排氣風扇都開著。

我在1976年到北京訪問時,他沒法跟我會面,當時他遭受排擠,得「靠邊站」。他先是被四人幫所挫敗,但最終反而是他們被打倒。他花了兩個半小時談蘇聯對世界構成的威脅。他說,所有反對戰爭的國家和人民必須組織聯合陣線,同聲反抗戰爭販子。他引述毛澤東的話說,我們必須團結起來對付那個“王八蛋”(字面上是“烏龜蛋”的意思,他的通譯員譯成“S.O.B”,也就是“畜生”)。

他全盤分析了蘇聯在歐洲、中東、非洲、南亞和中南半島的行動策略。蘇聯在越南大大佔了上風。有些人不明白中國和越南的關係為什麼這麼糟,中國又為什麼必須採取行動切斷對越南的援助,非但不把越南爭取過來,反而把它推向蘇聯。但是關鍵問題在於,越南怎麼會在絲毫不符合自己利益的情況下,還要完全傾向蘇聯。這是因為越南「多年來有個成立中南半島聯邦的美夢」。就連胡志明也有過這種想法。中國向來都不苟同。越南把中國視為實現中南半島聯邦的最大障礙。中國的結論是,越南非但不會改變立場,而且會變本加厲地反中國,把大批越南華裔驅逐出境,就是最好的證明。中國是經過慎重考慮,才決定停止對越南的援助的。

鄧小平說,中國總共為越南提供了100多億美元,現值200億美元的經濟援助。一旦中國撤回對越南的經濟援助,蘇聯就必須獨自挑起這副擔子,但是他們又無法滿足越南的需求,只好讓越南加入經濟互助委員會(相當於歐洲經濟共同體的東歐共產集團經濟共同體),把擔子推給東歐國家。他說,今後十年,中國會考慮再把越南從蘇聯手中拉過來。我暗想,鄧小平是從長計議,跟美國領導人的思維方式完全不同。

他說,真正緊迫的問題是,越南可能大舉進攻柬埔寨。中國應該怎麼做?他反問。接著又自問自答:中國要怎麼做,就得看越南這一步走得多遠。他一再重複這一點,不直接表明會對越南進行反擊。他說,越南一旦成功控制整個中南半島,許多亞洲國家將失去掩蔽。中南半島聯邦會逐漸擴大影響力,成為蘇聯南下進軍印度洋的環球戰略的一步棋。

他說完的時候,已經是日落西山。我問他可要我立時發表意見,或者先休會到第二天再繼續,以便他有時間更衣用晚餐,也給我自己一個機會思考他的話。他表示別讓飯菜涼了。

晚宴上他很友善親切,情緒卻沒有放鬆,腦子裡老是想著越南入侵柬埔寨的事。我追問道,既然如今泰國首相剋良薩將軍已經表明會站在中國這一邊,並在曼谷熱情地接待了他,以實際的行動做出承諾,中國接下來會怎麼做?他再度喃喃地說,這就要看越南的行動有多嚴重了。我的印象是,越南的行動要是止於湄公河,情況也許不至於那麼危險。反之,攻勢一過了湄公河,中國就不可能再按兵不動。

鄧小平邀請我再到中國訪問。我說,等中國從文化大革命中恢復過來我就去。他說,那需要很長的時間。我不同意。我認為他們真要追上來,甚至會比新加坡做得更好,根本不會有問題;怎麼說我們都不過只是福建、廣東等地目不識丁、沒有田地的農民的後裔,他們有的卻儘是留守中原的達官顯宦、文人學士的後代。他聽後沉默不語。

聯手孤立「北極熊」

中國要東南亞國家同它聯手孤立「北極熊」;事實上,我們的鄰國要的卻是團結東南亞各國以孤立“中國龍”。東南亞沒有所謂的“海外蘇聯人”在蘇聯政府支持下發動共產主義叛亂,有的卻是受到中共和中國政府鼓勵和支持的“海外華人”,在泰國、馬來西亞、菲律賓,以及較低程度上在印尼,構成威脅。更何況中國公開宣稱它同海外華人因為有血緣關係,甚至逾越“海外華人”歸屬國家的政府,直接號召他們,喚起他們對中國的愛國意識,慫恿他們返回中國實行“四個現代化”。

幾個星期前,10月間越南總理范文同到新加坡訪問時,就坐在鄧小平現在所坐的位子上。我問范文同,越南怎麼會面對海外華人的問題,他不客氣地說,我身為華人,應該清楚知道華人在任何時刻都會心向中國,就像越南人無論身在何處總會支持越南一樣。范文同怎麼想我倒不很在乎,令人擔心的卻是他也對馬來西亞領導人說出這一番話之後,可能引起的衝擊。

我追述另一事件。越南駐聯合國常任代表曾經對四個東盟常任代表說過,越南平等對待越南的華裔,這些華裔卻忘恩負義,16萬人從河內越過邊境逃到中國去,或者紛紛乘船大舉逃出南越,這全都是華裔忘恩負義的結果。印尼的常任代表也不顧另外三名來自菲律賓、泰國和新加坡的常任代表都是華裔,口口聲聲說越南人對待國內的華裔過於仁慈善良,說越南應該向印尼看齊。我要讓鄧小平徹底明白,新加坡面對的是鄰近國家最直接最本能的猜忌和疑心。

我補充說,范文同在馬來西亞吉隆坡的國家英雄紀念碑前獻花圈,鄧小平卻拒絕這麼做。范文同也答應不支持顛覆活動,鄧小平沒有做出承諾。馬來西亞人一定對鄧小平存有懷疑。馬來西亞的馬來回教徒同華人之間,以及印尼人同印尼華人之間,一直心懷猜忌和敵意。正因為中國不斷向東南亞輸出革命,致使我的東盟鄰國都希望新加坡能夠跟他們站在同一陣線上,不為抵抗蘇聯,而是同中國對抗。

中國的電台廣播直接向東盟國家的華人發出號召,在東盟各國政府看來,是一種非常危險的顛覆行為。鄧小平靜靜地聽著,也許他從來沒有這麼看:中國怎麼仗著世界強國的姿態,逾越區域內的各國政府,顛覆它們的公民。我說,要東盟國家對他的建議做出積極的回應,組成聯合陣線合力對付蘇聯和越南,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我建議彼此就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交換意見,之後我稍微停頓一下。

鄧小平的表情和身勢語言都顯出他的錯愕。他知道我所說句句屬實。他突然問道:「你要我怎麼做?」我吃了一驚。我從未遇見過任何一位共產黨領袖,在現實面前會願意放棄一己之見,甚至還問我要他怎麼做。我本來以為鄧小平的態度多半跟1976年華國鋒在北京同我會談時沒兩樣,不會理會我的看法。當時我追問華國鋒,中國怎麼如此自相矛盾,支持馬共在新加坡而非馬來西亞搞革命。華國鋒氣勢洶洶地回答說:“詳情我不清楚,但是共產黨無論在什麼地方進行鬥爭,都必勝無疑。”

鄧小平卻不是這樣。他知道要孤立越南,就不能不正視這個問題。要告訴這位身經百戰,久經風霜的革命老將他應該怎麼做嗎?我不免心存猶豫。不過他既然問了,我也就直說:「停止那些電台廣播,停止發出號召。中國要是能不強調同東盟華人的血緣關係,不訴諸種族情懷,對東盟華人來說反而更好。其實無論中國是不是強調血緣關係,東盟各國原住民對華人的猜忌都難以消除。只是中國越是這麼毫無顧忌地訴諸中華民族的血緣情結,就益發加深了原住民的疑慮。中國必須停止馬來亞共產黨和印尼共產黨在華南所進行的電台廣播。」

鄧小平只說他需要時間考慮我所說的話,不過補充說他自己絕不會仿效范文同。鄧小平也曾受邀到吉隆坡國家英雄紀念碑獻花圈,這座紀念碑是為紀念殲滅馬共的英雄而立的。但是身為共產黨人,他不可能這麼做。他說,范文同之所以有這一舉動,是因為范文同屬於「另類共產黨員」,他“出賣了自己的靈魂”。

鄧小平:中國人說一句是一句

鄧小平強調,中國心口如一。中國人從不隱瞞自己的看法,說一句是一句。韓戰期間,中國發表聲明說,一旦美國逼近鴨綠江,中國就不能坐視不理。美國人卻不加理會。在外交政策上,中國人怎麼想就怎麼說。至於共產黨那方面,通譯員說,鄧小平沒什麼要補充的。其實鄧小平用華語說的是,他已經「沒興趣再重複了」。

他說,中國之所以重申它的華僑政策,原因有二:第一、越南的反華行動;第二、基於中國內部的考量,這關係到文化大革命期間四人幫的貽害。海外華僑留在內地的親戚被折磨得很慘,遭迫害或監禁的例子不計其數。鄧小平要重新確立中國對海外華裔的立場,聲明中國贊同和鼓勵他們接受居留國的公民權,並呼籲那些希望保留中國國籍的華僑遵守僑居國的法律,同時表明中國不承認雙重國籍。

在柬埔寨問題上,他向我保證,中國的處理方法不會因為蘇越簽訂友好合作條約而受影響。即使越南要求蘇聯聯手威脅中國,中國也不會被嚇倒,更何況蘇聯也不敢明目張胆地招惹中國。他一臉嚴肅地說,越南如果侵犯柬埔寨,中國必會懲罰越南。中國勢必要他們為此付出代價,蘇聯也終會發現,支持越南是個不勝負荷的沉重負擔。

鄧小平是我所見過的領導人當中給我印象最深刻的一位。儘管他只有五英尺高,卻是人中之傑。雖已年屆74歲,在面對不愉快的現實時,他隨時準備改變自己的想法。兩年後,中國同馬來西亞和泰國兩地的共產黨分別做了其他安排,果然從此終止了電台的廣播。

知道我對香煙敏感。

他離開以前,我再到總統府別墅會見他,談了整20分鐘。他很高興能在相隔58年之後舊地重遊。新加坡的改變實在太大了,他向我祝賀。他說,他一直希望能在去會見馬克思以前,到新加坡和美國走一趟。新加坡,因為在島國仍是個殖民地時,他跟它有過一面之緣,他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後前往法國馬賽念書和工作途中路經這裏。美國,則因為中國和美國必須對話。我一直要到越南侵佔柬埔寨之後,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渴望到美國去。

前往機場途中,我直截了當地問他,萬一越南真的進攻柬埔寨,他打算怎麼做。他可會任由泰國脆弱無助地自生自滅,冷眼看他們受盡威脅恫嚇,然後向蘇聯靠攏?他撅起嘴唇,眯著眼睛喃喃地說:「那得看他們這一步走得多遠。」我說,泰國首相如此公開而全心全意地在曼谷接待他,他得有所行動才行,克良薩將軍還得靠中國來維持某種勢力均衡。鄧小平看來非常困擾,他再喃喃地說:“那得看他們做到什麼地步了。”

的路線改變了,紛紛把新加坡形容為一個花園城市,說這裏的綠化、公共住房和旅遊業都值得考察研究。我們不再是「美國帝國主義的走狗」。他們對新加坡的觀感到了第二年,也就是1979年10月,再進一步改變。當時,鄧小平在一次演講中說:“我到新加坡去考察他們怎麼利用外資。新加坡從外國人所設的工廠中獲益。首先、外國企業根據凈利所交的35%稅額歸國家所有;第二、勞動收入都歸工人;第三、外國投資帶動了服務業。這些都是(國家的)收入。”他在1978年所看到的新加坡,為中國人要爭取的最基本的成就提供了一個參考標準。

1979年1月底,鄧小平訪問美國,並在美國沒有承諾摒棄台灣的情況下,同卡特總統恢復中美邦交。他要確保中國如果採取行動攻擊和「懲罰」越南時,美國不會同蘇聯站在同一陣線。這正是他急著要訪問美國的原因。

我當時正在香港粉嶺總督府賓館度假,打高爾夫球,在那兒遇上一位曾經任職於《泰晤士報》的中國問題專家大衛·博納維亞。他認為鄧小平的警告不過是空口唬人,因為蘇聯海軍已駛入南中國海。我說我剛在三個月前跟鄧小平見過面,他絕對是個說話謹慎的人。兩天後,也就是1979年2月16日,中國軍隊攻入越南北部邊境。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