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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毛遠新談接班人條件 問: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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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毛遠新談接班人條件 問:懂不懂?

2021年04月25日 16:35

核心提示:毛澤東問侄兒:「接班人的五條(必須是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必須全心全意為絕大多數人服務;必須能團結絕大多數一道工作;必須是民主集中制的模範執行者;必須謙虛謹慎,富於自我批評精神)看了沒有?懂不懂?」

毛澤東與毛遠新合影 資料圖

本文摘自:《快樂老人報》2015年10月26日第16版,

。這時候,在哈爾濱軍事工程技術學院學習的毛遠新來到了北京。7月5日,毛澤東在中南海的游泳池家中同毛遠新談話,他對於劉少奇的提防之心和對學生運動的思考,都初露端倪。

「階級敵人到處都有」

毛澤東問侄兒:「接班人的五條(必須是真正的馬克思列寧主義者;必須全心全意為絕大多數人服務;必須能團結絕大多數一道工作;必須是民主集中制的模範執行者;必須謙虛謹慎,富於自我批評精神)看了沒有?懂不懂?」

「基本都懂。」毛遠新點頭。

「這五條是互相聯繫不可分割的。」毛澤東強調說,“第一條是理論也是方向;第二條是目的,到底是為誰服務,這是主要的,這一條學好了什麼都好辦;三、四、五條是方法問題。”

「那麼怎樣理解階級鬥爭呢?」談話中毛遠新問。

「階級鬥爭是你們的一門主課……」毛澤東說,“對於你,不僅要參加5個月‘四清’,而且要去工廠搞上半年‘五反’。這個政治教育完成了,我才算你畢業,不然軍工學院讓你畢業,我是不承認你畢業的。”

說到這裏,毛遠新給毛澤東點燃了一支煙,毛澤東吸著煙,繼續說:「你要學習馬列主義,還是要學習‘修正主義’?」

毛遠新立刻說:「當然是學習馬列主義了!」

「誰知道你學什麼。」毛澤東卻說,“什麼是馬列主義,你知道嗎?馬列主義的基本思想就是要革命。現在革命任務還沒完成,誰打倒誰還不一定。”

毛遠新反問:「我們不是早把階級敵人打倒了嗎?」

毛澤東說:「蘇聯還不是赫魯曉夫當權?資產階級當權?我們也有資產階級把持政權的……階級敵人到處都有,就睡在你的身邊你都不曉得。」

「沒吃過苦怎能當上‘左’派」

這時候,毛遠新站起來,想再一次去給毛澤東點煙,被毛澤東擺手勢制止了:「你老實坐下來聽我講么!」

毛澤東接著講:「全國都大學解放軍,你們為什麼不學?」

「你就是喜歡舒服,怕艱苦。」毛澤東責怪說,“考慮的都是自己的問題。”毛遠新爭辯道:“我也考慮黨和國家的事……”毛澤東不容爭辯地說:“你父親(毛澤民)在敵人面前絲毫不動搖,就是因為他為大多數人服務。要是你還不是雙膝跪下,乞求饒命了!”毛遠新再次爭辯:“我才不會呢!”

毛澤東接著說:「你是吃蜜糖長大的,從來不知道什麼是苦。你將來不當右派,當個中間派我就滿足了。你沒吃過苦,怎麼能當上‘左’派呢?」毛遠新保證說:“我下農村、進工廠,摸爬滾打,爭取當‘左’派……”毛澤東點點頭說:“有希望,超出我的標準就更好。”

「中狀元的都沒有真才實學」

接下來,毛澤東又對毛遠新講起在校學習的事:「整個教育制度就是那樣,公開號召去爭取那個5分。你不要去爭那個全優,那樣會把你限制死的,你姐姐也吃了這個虧。……你們的教學就是會灌,天天上課,有那麼多可講的?」

「不去上課還行?」毛遠新說,“我們學院是有紀律的。”

「教員應該把講稿印發給你們。」毛澤東不以為然地說,“怕什麼?應該讓學生自己去研究講稿。”

毛遠新說:「學院才不會把講稿發給我們呢!」“講稿還對學生保密?”毛澤東有些生氣地說,“到了講堂上才讓學生抄,把學員束縛死了。”

毛澤東說:「大學生,主要是自己去研究問題,講那麼多幹什麼?過去公開號召大家爭全優。在學校是全優,工作上不一定就是全優。中國歷史上凡是中狀元的,都沒有真才實學,反倒是有些連舉人都沒有考取的人有點真才實學。不要把分數看重了,要把精力集中在培養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的能力上。不要只跟在教員後面跑,自己沒有主動性。」……

毛澤東和毛遠新的這一長時間的談話內容,都被毛澤東的秘書張玉鳳在一旁認真地記錄下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他(林彪)冷僻地落座後,一句話沒說。和近在咫尺的毛澤東沒有握手,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一眼,只是一味地耷拉著焦黃的臉……人物表情特別是林彪的表情沒有進入我們所需要的歡樂情緒,只好放下相機,慢慢地踱到旁邊,再回首……啊!我僵住了,渾身的血一下子沉到了腳後跟——林彪不在了!

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同柬埔寨國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統一陣線主席諾羅敦·西哈努克親王和夫人在天安門城樓上

本文摘自《共和國紅鏡頭:中南海攝影師鏡頭中的國事風雲》,顧保孜撰文 杜修賢攝影,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

「林副主席身體不好,上午才參加活動的,晚上還能來嗎?」我心裏琢磨著,似乎有種預感,林彪會不會不來?

去年8月,林彪從廬山回北京後,好像精神狀態不佳,幾乎都在北戴河養病。我們工作人員私下裏悄悄嘀咕,說林彪其實沒什麼病,主要是和主席鬧意見。主席不同意設國家主席,他就有情緒。幹嗎呀!黨的副主席都拴在了老牛樁上,還急什麼國家主席呀,真是的。

夜幕終於落下。夜沉沉的。

天安門廣場上人聲鼎沸,鑼鼓喧天。廣場四周的建築物穿上彩色燈裝,光線像筆生動真實地勾畫出人民大會堂、英雄紀念碑、歷史博物館交錯重疊、跌落起伏的層次和輪廓。「戰無不勝的毛澤東思想萬歲!」“全世界各民族大團結萬歲!”的巨幅霓虹牌聳立在廣場上,閃爍光芒。

中央領導人陸陸續續來到城樓上,他們先坐在大殿的休息室里休息。不一會,毛澤東也到了,他還是上午的灰色中山裝,連帽子也是灰色的。他微笑地到屏風後面坐下休息。西哈努克親王和夫人被安排坐到主席的身邊。

1970年10月1日,全國各大報紙上就發了一張毛主席和美國友人斯諾在城樓上的合影。似乎毛澤東更願意和外國人在一起。

突然,門口一陣涌動,周恩來大步流星走了進來,大家隨著他的手勢,一看,哦——陳老總大大咧咧地跟著總理身後走進人們驚訝的視線里。

久違了,大家好不親切喲!關切地詢問他手術後的恢復情況。老總笑哈哈地一一作了回答。後來總理又將陳毅帶到屏風後面見毛澤東。

毛澤東迅速抬起眼帘,凝目細望,咧開嘴笑了,忙站起身握住老總的手。

剛開刀不久的陳毅,一點兒也不像身患絕症的人,除比以前消瘦了些,還和以前一樣精神飽滿,瀟洒爽朗。當主席問他身體怎樣時,他用大巴掌有力地在胸口上拍了幾下,「一切正常!主席。」

主席望著老詩友由衷地笑了。

總理則雙手抱臂站在一旁,一言不發,欣賞似地望著這對老詩友風趣地一問一答,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他在想什麼?過去炮火紛飛的年代還是眼前微妙複雜的局勢?

城樓上,碘鎢燈發出耀眼的亮光。

毛澤東坐在中間圓桌的東首,緊挨著的是西哈努克親王,董必武坐在西哈努克右側……最西側的位子怎麼空著?哎,這不是林彪的位子嗎?這時我才發現林彪還沒來。我左右環顧了一下,總理的目光也在尋找林彪。

毛澤東略略地抬了抬頭,朝對面的空座位瞥了一眼,又側過臉和西哈努克談話,彷彿根本就沒看見那座位還空著!

總理不停地看錶,濃濃的眉頭凝了結,他派秘書去打聽林彪的下落。

終於,林彪慢條斯理地走進大家焦急萬分的視線里。

話再三請他出席晚上的活動,他才不得不來,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樣。

他冷僻地落座後,一句話沒說。和近在咫尺的毛澤東沒有握手,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一眼,只是一味地耷拉著焦黃的臉……微妙拍攝一般要等正副統帥交談時才開始。

拍電影的人還在對著毛澤東的方向調試鏡頭。不知怎的,我被眼前的瞬間吸引住了,鬼使神差地立在董必武的側面,拍了一張主桌的全景。再看看,人物表情特別是林彪的表情沒有進入我們所需要的歡樂情緒,只好放下相機,慢慢地踱到旁邊,再回首……啊!我僵住了,渾身的血一下子沉到了腳後跟——林彪不在了!

他(林彪)冷僻地落座後,一句話沒說。和近在咫尺的毛澤東沒有握手,沒有說話,甚至沒有看一眼,只是一味地耷拉著焦黃的臉……人物表情特別是林彪的表情沒有進入我們所需要的歡樂情緒,只好放下相機,慢慢地踱到旁邊,再回首……啊!我僵住了,渾身的血一下子沉到了腳後跟——林彪不在了!

周恩來思索片刻,說:「老杜,你去把分管新聞宣傳的負責人叫來,都叫來!」

我見總理神色嚴峻,不敢多問,拔腿就朝外走。

我在大平台上東尋西找找到了七八個分管新聞宣傳的負責人,有幾個是軍管會的。他們隨我走進休息室,總理立即站起身,迎面走了過來。我悄悄地擦著總理背後,隱到旁邊的屏風後面。當時見總理氣惱的樣子,心裏發虛,就萌生了個小小的「計策」:先躲在總理的身後,如果他點到我的名,我可以立即投入他的視線中,如果不點我的名,他又可以不看到我。

我在屏風後面聽到總理一個個挨著點名,心怦怦差點從嘴巴里蹦出來,好像下一個就會點我的名似的。最後他沒有點我的名字。是忘了還是沒叫我?

「電影拍攝到主席和林副主席一起的鏡頭嗎?」

「沒有……」回答聲音很小。

「那麼電視呢?」

「沒來得及拍,林……」

「沒有拍到,對不對?」

周恩來講話不像毛澤東愛講反話。他講話一是一,二是二,開門見山,一針見血。

「林副主席身體不好,這,大家是知道的。上午他參加了活動,晚上講身體不好不能來。我親自請他參加晚上的活動,這樣的活動面對人民群眾,面對全國的觀眾。最後他來了。你們是新聞宣傳的負責人,你們記者手裏拿著攝影機,拍呀!可為什麼不拍攝呢?」

不知誰這時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們想等主席和副主席講話的鏡頭。」

總理火了,一手叉腰,一手在空中舞了個弧形。「林副主席來了沒有?他畢竟還坐了一會。你們都看見的,你們等什麼,等他們講話?什麼時候新聞拍攝規定要等領導人講話才能開機?你們就是老框框。坐在一起就應當開機拍攝,記者就是要眼快手快,會搶拍。新聞就是時間,新聞等得來嗎?」

痛失良機的記者和失職的「頭頭」們一聲不吭,後悔地用鞋尖在厚厚的地毯上碾著坑,在自己的褲縫上摩挲出皺褶。

……屏氣凝吸中似乎連出氣的聲音都能聽到。此時的沉默需要有特別的承受力!

我跟總理這麼多年,頭遭見他發這麼大火。嚇得窩在屏風後面一動不動。

周恩來沉重地嘆了口氣,口氣也緩了些:「人民希望黨中央團結,國家安定。毛主席和林副主席在城樓上和首都人民一同歡度節日的夜晚,這是多麼重要的宣傳主題,這是安定人心的大事情啊!組織指揮新聞宣傳的領導要充分重視。如果人民問,城樓上觀看焰火,怎麼沒有林副主席啊?你們回答說林副主席只來了幾分鐘。行嗎?黨中央在人民心中的形象靠你們宣傳,不是靠解釋。」

這時總理的目光落在站在最前排的新聞宣傳的負責人的身上。

「是!總理,我們回去一定要好好整頓記者隊伍,從思想上找原因。以此為戒,杜絕類似事情發生。」

「對,要好好從思想上查一查,還有沒有政治頭腦?有沒有工作職責?」

「是的,總理。」

周恩來雙手抱胸,來回踱了幾步。他揚起疲憊的臉,嗓音有點嘶啞,清咳了一聲:「今天的活動有些特殊,有難度。這一點我清楚。但同志們都是有經驗的新聞工作者,要想到隨時會出現意外情況,有應付各種變化的思想準備,不能老想辦現成事吃現成飯。今天你們不要怪我對你們嚴厲,嚴厲一點有好處!你們回去總結經驗教訓,下不為例!」

總理一字一頓說完最後四個字,戛然而止。

大家垂著頭散開去。我也輕輕地從屏風後面出來,隨著人群往外走。

「老杜,你等一下。」

我的天,心裏一哆嗦:總理髮現我了!

「你快去沖洗照片,一個小時內送來,西花廳。」

「噯!」我鬆了口氣,旋即走進深沉的夜色里。

一路上,我為機子裏的照片禱告,千萬千萬要成功啊!

暗房裏,紅色燈光中,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白色相紙在透明顯影藥水里,一點一點地顯影,深色的淡色的在水中快速變化。我喜出望外地將顯影好的照片浸在定影水裏,細細觀看,此時我終於可以吐出一口氣了——

說實話,這張照片作為資料照片或許比當作新聞照片用更為合適些。

——毛澤東側著臉,凝神在聽西哈努克親王講話,顯而易見,他沉著臉不太愉快。

——林彪裹著呢大衣,像農民那樣雙手操在袖筒里,他躬著背,也側著臉和董必武交談,那臉上說不清是愁容還是病容。

照片上面人物的情緒痕迹太明顯,取景的角度也有點偏……可僅此一張,不用它又用哪張呢?

別無選擇!

車燈又一次劃破夜幕,在寧靜的馬路上疾駛。沙沙……偶爾一個顛簸,我不由自主地合上眼皮,睏倦迅速席捲全身……漸漸地我走進另一個世界。

「醒醒,醒醒,杜主任。」司機把我從夢中推醒。

下了車,雙腳像踩在棉絮上,走了幾步才完全清醒過來,一看,已站在西花廳的院子裏。走到後院,總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我輕輕推開門走進去,總理沒有發覺我,正埋頭在比頭頂還高的一疊文件里。我喚了一聲,總理才停下筆,手揚了揚叫我坐,我沒坐,把照片交給他,不想多佔用他寶貴的時間。

他戴著老花鏡,逐一審看照片,看到毛主席和林彪的照片,問:「就這一張?」

「嗯。」

「就這一張呵,就這一張。」總理捏著照片的一角,一手支撐下巴,凝眉自言自語。過了一會兒他問我,這張照片能不能在電影電視上用?

我不好回答,因為我並不滿意這張照片的人物效果。

最後總理說:「電視電影就用這張照片,你去辦一下。」

我離去時,總理又將自己埋進了「文件大山」里。

這時已是午夜時分。

5月2日,報紙出來了,僅此一張的照片登在頭版頭條,標題用醒目的黑體字壓著:「我們偉大領袖毛主席和他的親密戰友林副主席同柬埔寨國家元首、柬埔寨民族統一陣線主席諾羅敦·西哈努克親王和夫人在天安門城樓上一起觀看焰火」。

我拿著密密麻麻堆滿革命辭彙的報紙,心裏卻空蕩蕩的。腦海里老是出現那張空著的椅子……

當晚,這張照片也定格在電視新聞里,誰也沒有發現這只是一張瞬間的照片。(顧保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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