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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臨終時刻留給全體中國人一句什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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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小平臨終時刻留給全體中國人一句什麼話?

2021年05月06日 17:49

本文摘自《平民鄧小平》,余瑋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1996年12月的一個清晨,鄧小平一覺醒來,覺得呼吸不暢。按照過去多年的習慣,他本應走到衛生間裏去洗臉刷牙,然後坐在一個小方桌子邊開始吃早餐,有牛奶和雞蛋。秘書通常在這時進來,把他要用的東西放在辦公室里—眼鏡、手錶、放大鏡,還有一摞文件和報紙。他把這一天剩下的大部分時間花在辦公室里。他喜歡看地圖,喜歡翻字典,有時候看看《史記》或者《資治通鑒》,但他更喜歡看《聊齋》。他喜歡打橋牌、游泳、看人家踢足球,但他最經常的運動是散步。每天上午10點,護士就會進來,提醒他出去散步。可是這個早晨,他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了。咳嗽不止,令他不能呼吸,不能下咽食物,更無法完成他的這些活動。身邊的醫生已經不能應付這個局面,只好把他送進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醫院(也叫三一醫院)。

從他的家到三一醫院不過10公里,可是在那一天,這是世界上最漫長的10公里了。「沒有想到,他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卓琳後來這樣說。他的車子經過“神州第一街”北京長安街,一路向西駛去。這是一個非常時刻,可當時沒有人意識到這一點。

1997年元旦那天下了小雪,把京城變成一片白色。可是在三一醫院,看不到一點喜慶氣氛。鄧小平的病房設在院子南端一座小樓的頂層,病榻周圍總是站著很多人,還有些醫生護士進進出出,但隨身醫護人員黃琳一直守護在他身邊。

當時,中央電視台正在播放一部紀錄片。有一陣子,鄧小平的精神好一些,可還是看不清楚電視屏幕上那個遠遠走過來的人是誰。

「那邊,走過來的那個,」他問,“是誰啊?”

黃琳笑了:「那個是您啊。您看清楚了吧?」

那個人走近了。他終於看到了自己,動動嘴角,笑一笑。黃琳告訴他,這部電視片名叫《鄧小平》,是中央電視台剛剛拍攝的,有12集呢。他什麼也不說,只一集一集地看下去。黃琳知道他耳背,聽不見,就俯身靠向他的耳邊,把電視裏面那些頌揚他的話一句句重複出來,忽然感到這老人的臉上綻出一絲異樣的「羞澀」。多年後,黃琳還能記得那個瞬間:“不知道我形容得準確不準確,就是被表揚以後不好意思的那種感覺。”

誰也沒有想到,從那以後,鄧小平的病情越來越重。鄧小平從早到晚陷在疾病的折磨中,難得有這樣的表情露出來。黃琳曾見過這樣的病,那是很折磨人的,有些人會呻吟,有些人會叫喊,可是「他是個非常堅強的人」。黃琳說,“我能體會他臨終前還是比較痛苦的,但一聲不吭。就是這樣,而且我覺得他很平靜。”他有時候昏昏沉沉地睡著,有時候異常清醒,還是不說話—他已經不再評價別人,也不再在意別人對他的評價。黃琳覺得他一定明白自己已經病入膏肓,問他還有什麼話想說。他在1992年說了那麼多話,現在總該再給中國人留點什麼吧?黃琳這樣想。可是那幾個星期他沒有再談那些話題,他淡淡地回答:“該說的都說過了。”

除夕夜,鄧小平的病情雖較重但較為平穩,營養室主任侯生偉和炊事員做了幾個菜,煮好了餃子,拿到三樓餐廳,與鄧小平身邊的醫護人員、工作人員一起吃年飯。他們中有將軍,也有戰士、服務人員。飯桌上,大家發自內心地祝願:「祝小平同志早日康復!」

除舊迎新之際,警衛戰士們寫了一副對聯貼在門上,上聯是「同吃同住同歡樂同在一個空間」,下聯是“愛國愛家愛事業共為一個心愿”,橫批是“一切為了首長”。這副對聯既是警衛戰士的心聲,也表達了小平身邊全體工作人員的心愿。是啊,全國人民也都盼著小平同志的病情逐漸緩解,身體一天天好起來。

2月7日正是正月初一,老人沒有回家,病房的醫生和護士也沒有回家,都在近旁房間裏守著,一呼即來。他的親人坐在沙發上,意識到大勢已去,全都默然不語。整座樓一片寂靜。警衛秘書張寶忠想起應該互道「新年快樂」,就把大家聚到一塊兒。眾人舉起酒杯,說不出一句話,唯有淚千行。“希望咱們醫務界,在新的一年裡能創造奇蹟。”張寶忠在心裏這樣說。

可惜沒有奇蹟,93歲的老人又挺了12天,到2月19日,呼吸功能都已經衰竭,只能藉助機器來呼吸。下午5點多,開飯的時間到了,但醫護人員和其他工作人員都未按時到餐廳吃飯。負責膳食的侯生偉等同志得知病房裏正在搶救,焦急不安地等待著,他們多麼期盼醫學奇蹟的出現!醫生趕緊向政治局報告。

當時,傅春恩醫生在現場搶救,並一直進行到鄧小平走到生命的最後時刻。接受專訪時,傅春恩說:「我們早就預料到這一天會到來,這之前,發生過幾次病情變化,都搶救過來了。這一次,我們同樣一直進行全力搶救。到晚上9點零8分,當醫療組認定已回天無術了時,醫療組組長、阜外心血管醫院院長陶壽淇與三一醫院副院長牟善初正式宣佈‘停止搶救’。」眼睜睜地看到一直與自己形影不離的首長離開這個世界,在場的醫護人員終於憋不住哽咽,大聲啕哭起來。

談到鄧小平的搶救情況,郭勤英掩面而泣。過了良久,她才緩緩地回憶:「之前幾天的一個下午,他的二女兒鄧楠去看老人,時間有一兩個小時,老人氣色挺好的,我們還暗自高興。沒想到的,他說走就走了。」

那一天,郭勤英因前一天24小時值班而在當天清早安排在家輪休。正準備吃晚飯,突然來了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郭勤英抓起電話,只聽到對方說:「快來!首長不太好。」一聽,郭勤英心裏有數了,猜測可能不只是“不太好”。一路上,她的心情很糟,心跳特別快。郭勤英追憶說:“一般沒什麼大不了的事,辦公室不會打電話給我們,頭天我畢竟已值班一個晝夜。”急匆匆趕到三一醫院南樓,只見滿屋子是人,郭勤英刷的一下淚水就出來了。隨即,她跑到衛生間沖洗淚眼,很快加入到搶救工作之中。

搶救的時候,鄧小平的大部分家屬都在現場,「在隔壁的一間房子裏或走廊上」。郭勤英說,“卓秘書(卓琳)比較晚才到。他的家人也有心理準備,畢竟發生過類似的幾次。我們不相信這是真的,一直沒有放棄搶救,最終首長還是走了。”據傅春恩講,病重期間,江澤民、胡錦濤等中央領導曾到醫院看望鄧小平,也給醫療人員很大的鼓勵,表示要“全力以赴”。

代偉人鄧小平終因在患帕金森病晚期,並發肺部感染,呼吸循環功能衰竭,搶救無效而離開人世。根據醫生解釋,他的心臟健康,肝脾也好,沒有老年人常見的糖尿病,致命的問題發生在神經系統,這在醫學上叫做「帕金森綜合症」,是一種沒有辦法根治的疾病。“他的心臟並沒有什麼厲害的病,他肝臟也好,也沒有糖尿病,就是後來神經系統不太好。由於帕金森病就影響他咳嗽,影響他吃東西,後來只能吞咽,也影響他活動。他患帕金森症的時間也長,治了十幾年,到後來情況越來越差,再後來就是呼吸的問題了。”醫學專家吳蔚然說。

卓琳帶著全家人來向他告別。4天以前,她就寫信給江澤民,轉告「鄧小平的囑託」:不搞遺體告別儀式,不設靈堂,解剖遺體,留下角膜,供醫學研究,把骨灰撒入大海里。現在,她心裏明白這是最後的告別了,只是非到別人說出來,她是不願意讓這種可怕的想法在腦子裡面形成的。當時她只想說:“老爺子,我在喊你!你聽見了沒有!”可是他什麼也聽不見了。勞累的一生已經終止,戰鬥的日子已成往事。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那時是21時08分。當晚,京城晴空萬里,皓月當空。

“一世風雲,赫赫雄威震。八斗韜才,狠抓撥亂糾偏,神州防震蕩。爭朝夕,興廢運籌,抒構想,繪宏圖,贏得英聲遠播:總設計師民共仰。奕奕皇皇,清徽不可泯。廣樹豐碑五嶽小,九垓再譽新功:農戶脫貧,商家轉軌,收復金甌固國陲。殷期寶島回歸,談六條卓見,寄語台灣,例當仍步前蹤,雄張兩制,堯天舜甸笑開顏。椽筆十車,工聯百副,咸頌偉人烈概。肅對九三老,勁節嘉猷,長使環球申敬仰。

「三番劫難,錚錚浩氣橫。滿腔義憤,怒斥推波助瀾,滄海任橫流。攪乾坤,是非顛倒,枉奇冤,罹黜罪,驚聞惡謗狂呼:大走資派黨同誅。紛紛擾擾,正道豈容污。普沾渥惠四川先,億人頻傳勝事:渝宮題字,蓉館擬名,倡修鐵路酬群志。倏報巨星殞落,盼七月良辰,推輪香港,孰料竟成遺願,浩嘆千秋,蜀水巴山悲失色。白花萬朵,赤幟半竿,倍增悼者疚懷。痛億一鄉親,葵心淚眼,永教錦里動哀思。」

世紀偉人鄧小平溘然離去。第二天凌晨,全世界都知道了。播音員在電台和電視上哀聲宣告,一遍又一遍,成千上萬座城市裏哀樂一刻不停,公共汽車全都披著白花和黑色絲帶。一列火車從香港九龍出發駛往廣州,忽然汽笛長鳴。噩耗傳出,神州震驚,世界震撼。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車橋戰役中出擊的新四軍戰士

淮安車橋鎮的烈士紀念塔。

粟裕,是我軍的一位戰功赫赫的軍事家、戰略家,他在抗日戰爭的大舞台上上演了一出出摧枯拉朽、氣壯山河的壯麗史詩。中國全面抗戰的八年,他是中國唯一一位一直堅守在抗戰最前線指揮作戰的高級將領。

戎馬一生的大將軍

粟裕原名粟多珍,侗族,生於湖南會同。他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參加南昌起義,後進入井岡山,參加歷次反「會剿」和全部五次反“圍剿”戰爭。抗日戰爭期間,任新四軍第二支隊副司令員、江南指揮部和蘇北指揮部副指揮,1941年任新四軍第一師師長,後兼第六師師長。

第二次國共內戰期間,任華中野戰軍司令、華東野戰軍副司令、代司令員兼代政委等職,主要指揮了高郵戰役、隴海線徐(州)海(州)段戰役、蘇中戰役、孟良崮戰役、濟南戰役、淮海戰役、渡江戰役、上海戰役等。

建國後歷任解放軍總參謀長等職。1955年9月27日,粟裕被授予大將軍銜,並授予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和一級解放勳章。1988年10月,粟裕被中央軍委評為「中國共產黨36位開國軍事家」之一。

戰功赫赫的常勝將軍

在抗戰時期的1938年3月18日,粟裕率浙閩邊抗日游擊總隊從平陽縣開赴皖南,加入新四軍戰鬥行列。

1941年8月13日,粟裕指揮蘇中軍民反擊日偽軍報復性的「掃蕩」,連續作戰42晝夜、130餘次,殲日軍1300餘人。8月中旬起,領導和指揮持續8個月的要點爭奪戰,“七保三倉”,“五保豐利”,斃傷日軍800多人。

1944年1、2月間,粟裕發起對日春季攻勢作戰,解放國土近三千平方公里、村鎮一百五十多處,爭取日偽軍一千餘人反正。

粟裕先後創建了浙南、蘇南、蘇中、海上和蘇浙皖邊根據地。1945年1月13日,粟裕任蘇浙軍區司令員,統一指揮蘇南、浙西、浙東部隊。

骨灰中驚現三塊彈片

粟裕一生先後6次負傷。頭部兩次負傷,在武平戰鬥中,子彈從他右耳上側頭部顳骨穿過;在水南作戰中,被炮彈炸傷頭部。手臂兩次負傷,在硝石作戰中,他左臂負重傷留下殘疾;在浙西遂安轉戰中,他右臂中彈。

1984年2月5日他逝世後,家人從他火化的頭顱骨灰中,竟發現了三塊彈片。2003年,軍事科學院籌建院史館,粟裕大將夫人楚青才公開了這三塊珍藏近20年的彈片。

1955年,毛澤東有意將粟裕封為元帥,但被粟裕推辭了,但毛澤東認為粟裕「大將」還是要當的,而且須為十大大將之首。粟裕對他的軍銜問題卻看得很淡泊,他說:“評我大將,就夠高的了,要什麼元帥呢?我只嫌高,不嫌低。”

出神入化的軍事指揮藝術

粟裕的軍事指揮藝術可以說是出神入化,在1939年1月,由他指揮的新四軍奇襲官陡門之戰,僅8分鐘便結束了戰鬥。擊斃日偽軍200多名,活捉57名,繳獲長短槍80餘支,這在世界軍事史上也屬罕見。

粟裕的游擊戰令日軍膽戰心寒,日軍無奈地說:「新四軍是個神,你打他時一個也沒有,他打你時都出來了。」

粟裕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游擊戰一時傳遍大江南北。《新華日報》發表了他撰寫的《蕪湖近郊官陡門的奇襲》一文。延安翻印了粟裕和參謀長羅忠毅合著的《實戰經驗錄》,向八路軍和新四軍將士推廣。

粟裕的游擊戰術聲名鵲起,國民黨也慕名而來「取經」。國民黨第三戰區派專人請粟裕前往傳授游擊戰的經驗。粟裕深入淺出、生動活潑的演講,讓國民黨將領們猶如醍醐灌頂,受益匪淺。

據一位駐英國的外交官說:「英國蒙哥馬利元帥曾說過他對人類戰爭史上最崇拜的偉大的軍事家只有中國的粟裕和法國的拿破崙。」

毛澤東稱他「最會帶兵打仗」

上文所述的車橋之戰,成為新四軍抗戰期間最大的勝仗之一。延安新華社播發了「車橋大捷,粟裕以雄厚兵力打了一個大殲滅戰」的消息。粟裕被毛澤東稱為「最會帶兵打仗」,並被劉伯承稱為“最優秀的將領”。他在解放戰爭中以爐火純青的戰役指揮才能,指揮華東野戰軍打掉了蔣介石807萬軍隊中的245萬,佔總數的30.6%,居於全部四個野戰軍之首。

粟裕生前留下過「生死沉浮尋常事,樂將宏願付青山」的詩句。百姓也為他留下過口耳相傳的“一心為民,兩讓司令,三次先遣,四渡長江,五人總前委之一,六次負傷,七戰七捷,八省征程,九死一生,十大將之首”的順口溜,這是對粟裕將軍偉大一生的最美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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