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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1934年因何事咬牙垂淚:「天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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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1934年因何事咬牙垂淚:「天亡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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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1934年因何事咬牙垂淚:「天亡我也!」

2021年05月11日 17:37

資料圖:毛澤東與賀子珍在延安窯洞前。

本文摘自《毛澤東和他的兒女們》,邸江楠,邸延生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晚上總是獨自一人坐在月光下仰望星空,發出長嘆

賀子珍生下的第二個兒子毛岸軍由於體質太弱,也不幸夭折了。

1933年9月,蔣介石親任總司令,調集了100萬軍隊、200架飛機,瘋狂地向中央革命根據地發動了大規模的第五次「圍剿」,意欲徹底掃滅共產黨的紅色蘇區。

此次「圍剿」,蔣介石採取了“堡壘推進、步步為營”的戰術,在根據地周圍修築了近3000座碉堡,層層包圍,逐步緊縮,企圖逐漸消耗紅軍的有生力量,然後尋找紅軍的主力決戰,達到一舉消滅紅軍的目的。

面對十倍於己的敵人的重兵進攻,王明的追隨者們竟然照搬了蘇聯紅軍的作戰「經驗」,用堡壘對堡壘,實行正規戰、陣地戰,同敵人拼消耗,結果是根據地越打越小,紅軍越打越少。

這時,儘管毛澤東在軍事上已經沒有發言權,但他仍屢次向中央建議:面對強敵,紅軍必須採取積極防禦、誘敵深入的戰略方針。而王明路線的執行者們卻拒絕採納毛澤東的建議,極力主張實行消極防禦的方針,先是實行進攻中的冒險主義,提出「禦敵於國門之外」的錯誤口號,命令紅軍“全線出擊”。紅軍屢戰不勝,陷於被動挨打的局面,王明路線的執行者們又實行節節抵禦的軍事保守主義,致使紅軍屢遭重挫。

10月間,賀子珍又生下了一個男嬰,因為早產,孩子太弱,賀子珍加倍呵護,精心照看,生怕有什麼不測。毛澤東也屢次心疼地看著這個兒子,皺著眉頭對賀子珍說:「這個伢子在這個時候來到人世,生不逢時啊!但我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養活他,不能再失去了」。為了紀念紅軍,同時也是為了和這個孩子的哥哥毛岸紅“連名”,夫妻倆為這個孩子取名毛岸軍,乳名“豆豆”,與“鬥爭”的“斗”字諧音,意為這個孩子是在“鬥爭”中降生的。

這時候,毛澤東的處境依然很「孤立」。一次,物資供應部門的一些人有意不按標準發給毛澤東應配給的物品,氣得毛澤東身邊的警衛員跟他們大吵起來:“你們憑什麼少給東西?毛主席雖然不在軍隊擔任領導了,但他還是中央政府的主席呢!沒見過你們這幫人這麼狗眼看人低!”總務處的人也被罵火了:“我們就是少給了,有本事你到中央去告啊!”

賀子珍得知此事,跑去制止了警衛員。事後,她去找了總務處的傅公俠,傅公俠表示一定按以前的供應標準配發給「毛主席」。

想著前線的戰事,毛澤東總是悒悒不樂,自從他的對敵作戰建議在中央軍委會議上被否決,晚上他總是獨自一人坐在月光下仰望星空,發出長嘆。

有時,毛澤民晚上會來看望大哥,看著月光下大哥的身影,不禁凄然淚下。他相信大哥,也記得大哥曾經說過的話:「大鵬鳥也有折翅的時候,只要它養好了傷,會飛得更高、更遠」

11月間,發生了「福建事變」。

參加「圍剿」紅軍的國民黨第十九路軍公開宣佈抗日,在東方前線掉轉槍口向蔣介石反戈一擊,同時宣佈成立“中華共和國人民革命政府”,並且與蘇區中央蘇維埃政府和中國工農紅軍達成了抗日反蔣的停戰協議。

毛澤東得到這一消息,十分興奮,幾次找到在中央主持工作的博古和共產國際派駐中央蘇區的代表李德,積極進言,提出建議,要紅軍抓住這一天賜良機,出動主力部隊突進到以浙江為中心的蘇浙贛皖地區去,將戰略防禦變為戰略進攻,向廣大無堡壘地帶尋求作戰機會。然而,博古和李德等人根本聽不進毛澤東的任何建議,反而把國民黨的第十九路軍看成是「中間派」,認為「中間派」是最危險的敵人。

面對博古和李德等人,毛澤東不由得仰天長嘆:「若這等無知之輩繼續掌握兵權,紅軍勢必一敗塗地!」並說,“豎子不足與謀!”

有人將毛澤東說的這兩句話報告給了博古和李德,博古竟說:「他毛澤東是搞農民暴動出身,只懂得游擊戰,像流寇黃巢一樣帶著兵到處亂竄,懂得什麼叫大兵團作戰?他發牢騷,只能是免冠徒跣,以頭搶地爾!」

李德也嘲笑毛澤東說:「蘇聯紅軍的戰術,他永遠也掌握不了!」

1934年1月,蔣介石集重兵打敗了第十九路軍後,迅速調轉部隊,繼續向中央蘇區猛撲過來,直到這時,博古和李德等人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他們失掉了一次戰勝敵人的大好機會。

也就在這時候,賀子珍生下的第二個兒子毛岸軍由於體質太弱,不幸夭折了。

傷痛中,賀子珍為孩子找來了幾塊木板,請人幫忙製作了一個小棺木,把孩子安放在了裏面。即將入土時,毛澤東止不住落淚說:「伢子,爸爸對不住你啊!」

4月中旬,蔣介石調集11個師的兵力向廣昌城發動了猛攻。

據守瑞金的「左派」們也擺開架式,要和敵人“決戰”,一場慘烈的大戰即將發生。面對強敵,不懂軍事的博古、李德等人竟荒謬地高喊:“為保衛廣昌而戰,就是為保衛中國革命而戰!”甚至還喊出了“勝利或者死亡”這樣極不負責任的戰鬥口號。他們調集了紅軍9個師的兵力,企圖與敵人死拼硬打,在實際戰鬥中,敵人每天用三四十架飛機對廣昌進行狂轟濫炸,致使紅軍傷亡慘重。

得到廣昌保衛戰失利的消息後,毛澤東一連幾天說不出一句話,只是一個人走到一棵百年老樟樹下,有時一坐就是半天,一支接一支地吸煙。有時他也會走去埋葬著幼子毛岸軍的墳地上看一眼,站在荒草叢中發獃,每當這時候,跟在他身後的賀子珍便會停住自己的腳步,站在遠處看著他的身影,偷偷地掉眼淚。

進入8月,蔣介石的100萬軍隊和200架飛機一齊出動,四面八方向中央蘇區進逼。在這萬分危機的緊要關頭,毛澤東再次向博古、李德等人建議:「敵人從一路來,我們應避開他的先頭部隊,也不打他的後續部隊,而只需打他最後的接應部隊,敵人從幾路來,我們同樣不打他的先頭部隊,只要集中兵力打他側面的一路,敵人必敗!」。

可是博古、李德依然我行我素,竟然命令紅軍「分兵把口」,形成“六路分兵”、“全線防禦”,結果,紅軍進一步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9月初,中央蘇區已瀕臨絕境!

這時候,毛澤東在寧都患了嚴重的惡性瘧疾,連續高燒40,毛澤東感到自己實在抵抗不住瘧疾的侵襲了,又想到敵人的大舉進攻和博古、李德等人的妄自尊大,不禁咬牙垂淚道:「天亡我也!」

賀子珍日夜守護在毛澤東的身邊,每當毛澤東被病痛折磨得實在難以忍受時,她便總是淌著眼淚安慰、鼓勵毛澤東:「別悲觀,潤之!你會好的,一定會好的!不說中國革命離不開你,紅軍離不開你,就是我們母子也離不開你呀!還有霞姐的兩個孩子」。

幸虧蘇區的著名醫生傅連暲接連十多天的精心照料,才使得大病纏身的毛澤東逐漸脫離了危險。

9月下旬,病情剛剛好轉的毛澤東緊急建議紅軍「向湖南中部前進,調動江西敵人至湖南而殲滅之」,以打破敵人的「圍剿」。但又被中央“左”傾領導者所拒絕,打破敵人第五次「圍剿」的希望最後破滅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東方風來滿眼春—鄧小平同志在深圳紀實》,在國內外引起強烈反響。但作者陳錫添最近卻坦言這篇文章有一個「最遺憾的地方」,那就是沒有把小平同志的兩句重要講話刊登出來。

這兩句重要講話,一句是「不要搞政治運動,不要搞形式主義,領導頭腦要清醒,不要影響工作」;另一句是「年紀大了,要自覺下來,否則容易犯錯誤。像我這樣年紀老了,記憶力差,講話又口吃,所以我們這些老人應該下來,全心全意扶持年輕人上去」。兩句話都與政治生態有關,前者是反對動輒以各種各樣的政治名義搞運動,這是鄧小平站在歷史高度做出的經驗總結:過去的反右傾、大躍進、人民公社化、反走資派、反擊右傾翻案風等等政治運動均付出了慘痛的歷史代價,有的運動縱使在當時看起來卓有成效,可是放在大歷史的背景再來反觀,卻是失敗的。政治運動由於帶有強烈的領導人個人色彩,屬於自上而下的意識整頓,難免失之偏頗,畢竟,誰也不是每次皆能看破歷史、看準歷史的聖人。

後一句話則是反對老人政治,這在當時尚存在中顧委及各省區顧委的情況下,難免也屬於政治禁忌。但政治禁忌從總設計師的口裏說出來,卻正可以起到化解政治禁忌的作用。陳錫添今天講「最遺憾」,但無論在當時還是在現在,涉及到一些政治禁忌的話題或話語並不是想寫就能寫出來的。文字在許多時候都不得不服從於大的政治環境和人們以為約定俗成的一些所謂的禁忌。可是某些已經不合時宜的政治禁忌終歸是需要改革等等來打破的,如果大家都忌諱言說,都不敢打破,政治禁忌豈非要一直存續下去,及至於變成「皇帝的新衣」?

有些政治禁忌是屬於時代的產物,此時的禁忌不一定是彼時的禁忌。比如說在以階級鬥爭為綱的年代,談市場經濟、談價值規律那就是走資本主義道路,是「大毒草」。新中國經濟學領軍人物顧准先生、孫冶方先生早在上世紀50年代就開始講價值規律和市場經濟,結果被下放勞動,身陷囹圄,顧准先生甚至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可見,說真話,說出真話,說出與歷史發展趨勢相一致的真話,並非那麼容易。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如馬寅初先生的人口論,當時被批判得一塌糊塗,後來卻成為計劃生育這一國策的理論來源。

反觀改革開放三十年,在一定意義上其實可以斷語,開放的過程就是打破一些傳統政治禁忌的過程。這些禁忌有些是鄧小平和他的戰友們親自動手打破的,典型的如小平同志提出的「不管黑貓白貓,抓住老鼠就算好貓」的「貓論」,任仲夷同志提出的「排污不排外」,「對外更加開放、對內更加放寬、對下更加放權」等等論述,這些都起到了打破懸繞在人們頭上的一些政治禁忌,從而加快改革開放步伐的作用;有些則是市場經濟的發展自下而上自發打破的。在三十年的改革過程中,有些禁忌是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循環往複,有些禁忌則又是新生的。再以解放思想而論,無論在哪個歷史階段,既然談解放思想,那就一定是存在一部分不解放的思想,這些不解放的思想有的就屬於那些循環往複的頑固派,有的則是新的政治禁忌。好在,現在是一個越來越開放的年代,政治禁忌相對於以前是越來越少了,言說也越來越自由了。這正是改革的功效所在,如果還停留在以政治禁忌來行整肅之道的時代,這個時代也足以堪憂了。

陳錫添當年到底是沒能把小平同志的兩句話發表出來,但願以後這樣的「最遺憾」少點發生,最好不發生。

(本文摘自:《南方日報》2008年7月25日A2版,原標題為:《不敢寫的政治禁忌還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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