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澤東與周恩來。
本文摘自:《江南保健報》2015年06月23日第A16版,
1965年,關心政府機構的人們驚訝地發現:在新的國務院建制中,總理辦公室突然消失了!這是為何?
總理辦公室最多時近20人
新中國一成立,政府總理和所有的副總理幾乎都處於「日理萬機」當中。為此中央決定建立總理辦公室。總理辦公室直屬於政務院(1954年9月改為國務院),下設綜合組、財經組、外事組、秘書組、行政組。服務的對象是周恩來總理和其他幾位副總理以及秘書長。總理辦公室人數最多的時候是1956年,達到近20人。辦公室這些人都叫總理辦公室秘書,那時還不叫總理秘書,因為他們還要負責陳雲、陳毅和習仲勛三位副總理交辦的事。當然,3位副總理自己也有秘書,一般不來找。但周總理對秘書們講過:「你們要為我們4個人服務,不能光為我一個人服務。」
因為辦公地點就在西花廳,所以總理辦公室常被人簡稱為「西花廳」。比如“總理辦公室來電話了”,常被各部委說成“西花廳來電話了”。秘書們又把西花廳稱為“家”,比如“家裏來電話了”或“叫你馬上回家”。這個家裏的成員真正是來自五湖四海。比如負責計委、經委的顧明來自鞍鋼(王鶴壽推薦);負責交通的王伏林來自軍隊的第四高級步校(校長是林彪);負責農業的楊純曾是松江地委書記,到1956年又調來國家計委的李岩;負責軍事的雷英夫是毛主席推薦的“洛陽才子”,1956年1月調來的周家鼎原在西南軍區司令員賀龍麾下工作……
周恩來與秘書們在工作上都是直線聯繫。由於一國總理日理萬機,周恩來的秘書們也是最忙的。每天總理辦公室收到各部門、地方的請示報告、文件資料、情況簡報、統計報表等不計其數。
鄧小平、周恩來、毛澤東。
毛澤東:搞那麼多秘書幹什麼
毛澤東批評「反冒進」以後,1957年底,總理辦公室進行了第一次大的精簡,近一半的人員調出去支援各條戰線,留下包括正副主任在內的9位秘書,分別負責聯繫國務院各口的工作。從這時起,總理辦公室不再分管其他副總理的日常事務,專為周恩來總理服務。總理辦公室主任原來是由國務院副秘書長齊燕銘兼任,到1958年開始精簡人時,就把統戰部秘書長童小鵬調回總理身邊任總理辦公室主任,由許明任副主任。秘書的人數由20餘人減至10餘人,並且要繼續減。
總理辦公室的第二次精簡發生在1964年底到1965年初,當時,一位領導同志的兩個秘書在外事工作上出現失誤,耽誤了大事。事情反映到毛澤東那裏,毛澤東生氣了,就說了一句話:「秘書太多會誤事。」
周恩來的經濟秘書李岩後來回憶,總理一聽這話就緊張了,他回來說:「秘書最多的當然是我這裏了。」他當即決定精簡。
就在決定精簡的期間,一次毛澤東在與周恩來談話時,半開玩笑地說:「你搞那麼多秘書幹什麼?讓秘書牽著鼻子走。」總理回來便作出決定:撤銷總理辦公室。
周恩來內心也很矛盾
1964年底,周恩來讓辦公室負責人通知各位秘書開會準備善後事項。當時辦公室副主任許明通知了在京外工作的秘書。正在山西搞「四清」的李岩後來回憶道:當時,我正在外地搞「四清」,工作已快結束了。一天接到許明的一封信,她信上說:“總理決定把辦公室撤銷,具體的信上不好說,回來你就知道了。”秘書們都感覺到,總理辦公室的撤銷,速度太快了。
1964年12月15日,周恩來出席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周恩來在會上還介紹了《政府工作報告》的第五部分,這部分的題目叫《機關革命化》。單列這樣一個題目,是「政府工作報告」中少有的。他借題發揮所講的幾句話,使與會的人感覺到了他內心的矛盾:人少是好事,人多是壞事。主席經常跟我講,你那個辦公室搞那麼多秘書幹什麼?我現在想通了,要跟周榮鑫(時任國務院秘書長)合併。合併不是假的,原來的那些秘書有的退回外交部,有的退回總參。我現在有12個人,六七個人下鄉,還剩一半,還不行,要作個徹底革命派,把那個辦公室不要了。
可以說,這是周恩來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正式宣佈總理辦公室要取消的決定。1月4日閉幕的三屆人大一次會議通過了有關的決議,總理辦公室便從此在國務院的建制中完全取消了。
總理辦公室撤銷,改稱總理值班室,只剩了6個秘書。但總理的工作還是那麼多,秘書也更忙了。湊合一段時間,實在忙不過來,各部委就自己成立了一個小組或辦公室,專門與總理聯繫,向總理負責。這些人加起來,比原來的總理辦公室秘書多幾倍。
1988年4月,李鵬任國務院總理,總理辦公室正式恢復。摘編自《文史月刊》《解放日報》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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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圖:宋美齡1943年在美國訪問。
本文摘自《我在蔣介石父子身邊四十三年》,翁元(口述)王豐(記錄),華文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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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了解的宋美齡,是一個洋化、強悍、好享受、愛權力的貴夫人。我想,我說的這些看法,大概可以從她的日常生活和一些較為代表性的事件,作為具體的例證。
宋美齡和許多當年在十里洋場待過的人一樣,都是過慣夜生活的人。因為習慣了通宵達旦、歌台舞榭的年輕時代的生活,到了老年,她的習慣還是沒有什麼大的改變,依舊保持晚睡晚起的作息。早上,大概老先生都已經起床五六個鐘頭了,宋美齡才從夢中醒來。她在醒來後,是不直接起床的,大概總是要躺在床榻上一陣子,先讓她的女副官郭素梅為她做腿部按摩。做完按摩,她才慢條斯理地起床,穿上晨袍,在書房的盥洗室盥洗,然後再自己化化妝。
講到化妝,宋美齡一向是不假手他人的,即使是副官也不麻煩她們,最主要的原因是宋美齡大概不太希望別人見到她的「廬山真面目」,在老先生身邊許多年來,我照拂老先生私人生活那麼久,卻沒見過幾次卸下妝的宋美齡,可見她善於掩飾自己的真面目。
記得有天晚上,在老先生的房裏,照顧他老先生,這時,我不經意地回頭一瞥,一個像是鬼魅般的人影,嚇了我一大跳,仔細定睛一瞧,才知道是卸下妝的宋美齡。卸下妝的她,臉色泛黃、皮膚粗糙,真和化了妝的她,相差十萬八千里。我們當然不會想到一個平日雍容華貴的貴夫人,在沒有化妝品的烘托時,竟會完全判若兩人。
宋美齡非常重視身材和容貌的保養,是官邸公開的秘密。早年,宋美齡的皮膚很容易過敏,病情最嚴重的時候,甚至是吃了一點海鮮或是沾上一些花粉,就會全身皮膚紅腫,非常難受;後來,她經過一陣子的治療,才慢慢痊癒,以後我們就不曾聽說她的皮膚再有過敏的情形。
她的副官郭女士有一項任務,就是幫宋美齡拔白頭髮。宋美齡十分討厭白頭髮,只要自己化妝時,發現頭上有白頭髮,便非要將其除去而後快,所以,我們經常可以看見郭副官在幫她拔白髮。
除了容貌上,宋美齡盡量要依賴化妝品去彌補一些先天的缺點,她對自己身材的保養更是格外重視。她幾乎每天都會用磅秤量自己體重,只要發覺自己的體重稍微重了些,她的菜單馬上隨之更改,立刻改吃一些青菜沙拉,不吃任何葷的食物;假如,體重在她的標準以內的話,她有時會吃一塊牛排。
當然,有時候,她基於保持身材苗條,難免會有一些違反醫學原則的方式,讓外人看起來似乎為了身材可以犧牲一切。
例如,早年,她為了維持身材,還經常吸煙,她習慣抽涼煙。蔣老先生是不喜聞到煙味的人,更不允許人們在他面前吸煙,所以,老夫人為了尊重老先生,通常抽煙的時候,一定在自己書房裏邊抽,不會到房外吸煙。這個為身材而抽煙的習慣大概只維繫了幾年,老夫人也許也覺得這個方法有些捨本逐末,後來就戒掉這個減肥方法,再也沒見她抽過煙。
在吃的方面,宋美齡講求精緻,但是,在官邸做客的話,大概沒有人不怕她奉菜的。就以蔣緯國來說,他就對老夫人夾菜給他感到非常「痛苦」,因為老夫人自己為了保持美好身材,本人吃得很少,她就拚命夾菜給緯國先生。通常官邸若有老夫人在的場合,家宴或對外宴客,常常吃西餐或中餐。官邸聚餐比較考究,每位面前放一個大盤子,進餐時,只見宋美齡不斷在席間給緯國先生夾菜吃,明明他已經吃飽了,可是宋美齡還是不停給他夾菜,夾了幾次,緯國將軍已肚腸飽脹,再也吃不下了,可已經夾在面前的菜肴非把它吃完不可,這是他一向的習慣,絕不浪費;所以他經常開玩笑,在士林官邸吃飯,從來沒有不吃撐肚皮的。吃的東西不多,可是特別精緻是宋美齡最為講求的原則。
小氣的「第一夫人」
常有人說,宋美齡自幼就喜歡吃糖,這個習慣即使到了老年,還是不改舊習。這大概是誤傳的結果,事實上我很少看到她吃巧克力糖。但外面愛拍她馬屁的人比比皆是,聽說她喜歡吃糖,自然投其所好,送禮總是送些當時台灣還不多見的外國進口巧克力。士林官邸的特大號冰箱,經常是塞滿了各式各樣的巧克力,有時候,別人送的糖根本來不及吃,擺得一整個冰箱都是巧克力。
有的巧克力,一方面是老夫人沒有來得及吃,一方面也實在是太多了,根本吃不完,放在冰箱內幾年都沒動過,最後發現的時候有的都已經黏成一團了,已然不能食用,她卻像是對下人多大的恩寵似的:「這些糖你們拿去吃吧!」試想,有誰會去吃她的快發霉的巧克力?
另外還有好幾次,記得是過聖誕節的時候,她吩咐我們從官邸送一些水果蛋糕去給華興育幼院的小朋友們吃。可是,我們很清楚,這些蛋糕有些都已經放在冰庫裏邊好久了。甚至有幾次過聖誕節,她叫我們從大冰箱裏,搬出一些去年用白蘭地酒製作的聖誕蛋糕,給華興或是振興育幼院的院童送過去,有時候也送些糖果去給院童吃。可是,通常她總是把最精緻的東西留給自己吃,普通的東西才給育幼院的兒童吃。
因而,官邸就有人私下批評她實在太小氣了些,自己都已經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小孩子搶糖果吃,連好一點的都不捨得拿給孩子們享用。
宋美齡衣櫥內的旗袍件數,大概現今的健力士世界紀錄無人出其右者。
宋美齡的旗袍件數多,和有一個勤奮的裁縫師傅,有著相當密切的關聯。
這位裁縫師傅叫張瑞香,是一位男性的裁縫師。在大陸時期,張瑞香就跟在宋美齡身邊,寸步不離,幾次宋美齡到美國去,都還帶著這位御用裁縫,可見他受寵愛的程度。
張瑞香所以受到宋美齡那樣愛護的原因,無非是手工細巧、忠心耿耿。張瑞香有好幾次,人已經生了重病都躺在床上了,還是不顧自身健康,繼續為宋美齡做旗袍。因為張瑞香幾乎每天都在不停趕工,為宋美齡製作旗袍,所以,他一個裁縫師傅,大約每兩三天就可以做好一件旗袍,做好以後,張瑞香就喜滋滋地把新旗袍捧到老夫人面前邀功。也不知道是宋美齡不喜歡穿新衣服,還是她只喜愛用純欣賞的方式,去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大凡張瑞香拿給她看的旗袍,她只是大略看一眼,就命人拿到自己的衣櫥里妥為保管,然後便再也沒見她穿過,因而,宋美齡的旗袍大概穿來穿去,總是那幾套,不會有太多的更換。
我們內務科的人都很清楚,張瑞香是除了過年除夕那天休息一天以外,一年有364天,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做衣服,而且只為宋美齡一個人做;加上一些大小官太太們為了投其所好,送老夫人的東西多半有衣料,這些綾羅綢緞,就夠張瑞香一年忙到頭。大小官員送得愈多,張瑞香的旗袍便做得愈多,宋美齡的超大型衣櫃,便成為世界最大的旗袍儲藏室。
張瑞香為人甚是客氣,平日省吃儉用,把宋美齡給他的犒賞費,全部交給老婆管理,自己克己甚嚴。後來,他們家在陽明山中國大飯店的對面買了一間房子,太太就做點小生意,一家也過得不錯。
因為對宋美齡過於忠心,甚至到他死前,他的口中還念念有詞,對不起老夫人,因為還有旗袍沒有做完哩!
下午,是宋美齡的藝文時間。她最早是喜歡畫畫,當然是以國畫為主。
為了伺候她學畫畫,官邸特地延聘了當時最知名的黃君璧和鄭曼青兩位名家,作為宋美齡的國畫老師,這大概是老夫人60年代初期,最主要的生活消遣。
那時,幾乎每天下午,官邸都要派車去接黃君璧或是鄭曼青。這兩位大師對宋美齡當然是竭盡所能地傾囊相授。最早,老夫人的畫作功力還很薄弱的時候,所有由老夫人落款署名的畫作,大抵都是這兩位大師的傑作,當然一些比較簡單的線條是由老夫人自己畫的,其他的主要結構,則是由老師去完成。
不過,宋美齡在畫畫上的天賦似乎真的非常敏銳,只學了一陣子,可說已經卓然有成,並且頗有大家氣勢,這是不可否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