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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陳永貴為何罵胡耀邦是「胡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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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陳永貴為何罵胡耀邦是「胡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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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陳永貴為何罵胡耀邦是「胡亂邦」?

2021年05月27日 17:51

1984年12月14日,時任中共中央總書記胡耀邦視察黃石,市委領導懇請總書記為「黃石日報」和"黃石大學"題名。1985年1月,報社收到胡耀邦同志為《黃石日報》親筆題寫的報名。

毛澤東主席,其電文至今讀來仍讓人激動不已:「大寨掌握了您的光輝思想,就變成了強大的精神原子彈!這顆威力無比的精神原子彈爆炸了,炸得革命人民歡天喜地,炸得牛鬼蛇神膽戰心驚……」陳永貴那個時候肯定認定自己手裏的旗幟永遠不會墜落,所以他對偉大領袖保證:“十年以後,我們還要召開比這次更大的慶豐收大會!再向您,我們心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毛主席報喜!”如今正是十年以後,眼前卻是一片落寞蕭瑟。沒有了紅旗,沒有了語錄,沒有了賀禮和喜報,沒有了決心書和歌舞團,沒有了毛主席,也沒有了給毛主席的致敬電,只有一種特別難以平復的感覺如鯁在喉。他明白這種感覺乃是由於他主管全國農業的權力實際上已被剝奪。就在前一天下午政治局召開的會議上,王任重由陝西省委書記一躍而居京城重任,一身兼任國務院副總理和國家農業委員會主任,其角色剛好取陳永貴而代之。陳永貴長期觀察政海風雲,知道自己雖然還在副總理位上,卻已是昨日黃花,所以他才能夠用一種洞悉一切的口吻告訴兒子,他無法繼續忠於職守:“唉!幹不了啦!人家不免咱,咱也別等人家免,咱自己寫個申請吧。”

然而還有更加令他感到憂傷的事情。老實說,陳永貴原本不過是太行山裏的一個農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走進帝王將相出入的紅牆深宮,現在就算奪去頂戴「烏紗」,他仍舊可以紮上他的白色頭巾務農去。他的心肝是他的大寨,叫他不能平心靜氣的也正是這件事。大寨不是毛主席親自樹立的紅旗么?怎麼這些人連大寨也要反對哩!他恨恨地告訴李韓鎖:“哼!我跟狗日的吵翻啦。”他罵的這個人,就是當時蒸蒸日上的胡耀邦。胡耀邦居然敢說大寨的農田建設是“勞民傷財”。陳永貴一氣之下,就覺得罵其為“狗日的”仍不足以平心頭之恨,於是又說胡耀邦是“胡亂邦”!

陳永貴

線、省軍區的官兵放炮炸跑了冰雹……這個姓「陳」的還質問那個姓「陳」的,說“有必要把很大的山搬掉,去造那一點地嗎?這樣的干法合算嗎?”最為要命的是,信的作者認定大寨沒有和「四人幫」頂著干,甚至還罵過鄧小平是“鄧納吉”,這有白紙黑字記錄在案。中共中央機關報把所有這一切無遮無攔地印行成冊,到了第二天一早,就擺在所有政治局委員的辦公桌上了。

陳永貴並不知道陳靈風為何許人,但是,以多年的政治經驗,他完全可以斷定,若無更高權力機構的支持,陳靈風斷不敢寫出這樣一封信來,即使寫了,《人民日報》也不會採取行動來響應。從12月2日到12月25日,所有的一切看來都像是安排好的,時代終於逆轉,中國農業的旗幟由此也就在昔陽墜落而在鳳陽升起。

陳靈風的告狀輾轉上達中南海,這是抨擊大寨的一系列活動中的一個環節。在1978年開始的幾個月里,這種活動還只能在暗中進行。大寨在公開的場合仍然保有昔日的輝煌。中央政府仍將大寨作為農業立足之根本,其信心之堅定似乎還要超過以往。比如2月份有兩個規模盛大的會議,科學大會與文化大會,看上去均與大寨極少關聯,但是卻都在大寨召開。

依照華國鋒的意見,大寨作為一種象徵,其光輝將能普照天下,所以,便有了數千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雲集昔陽的盛況。一個月後,昔陽終於略顯平靜,可是它的四位最顯赫人物來參加人民代表大會。又一個月後,國務院副總理耿飈夫婦領來了一位外國總統。到了夏季,郭沫若的骨灰,也撒向大寨的虎頭山。大寨全體貧下中農還共撰祭文,悼念這位史學、科學和文學的泰斗,說「他老人家」活著的時候,賦詩說大寨是“共產仙鄉”,所以死了以後要來到大寨“和我們朝夕相處”。在當代中國,學問之大者如郭沫若,寥若晨星,所以這件事在全體人民的心中當然會留下感情的色彩。不過,大人物死後的魂歸大寨仍為罕有之事,郭沫若之後,唯陳永貴一人,那是八年以後的事了。這一年裡,畢竟還是活著的人紛紛進入這個小小的山村,總計有182954個中國人和5405個外國人。

不過,到大寨來朝拜的人一天比一天少,輿論的注意力也已悄悄地轉而討論真理的標準。反對大寨的人們日益活躍起來,只是他們還不敢太逾越分寸。

這時候,大寨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影響輿論,日後這種力量就更加微小。到12月陳永貴被奪權留職的時候,輿論對這位昔日的農民英雄已經失去了同情,只不過還沒有發展到公開貶損的程度。攻擊者首先質問,為什麼江青要「三上大寨」,尤其是毛主席辭世前夕,江青居然敢於離開領袖的重病之軀跑到大寨,莫不是大寨與江青有著某種特殊關係?這一質問沒有達到預期效果,所以他們又問道:學大寨究竟學什麼?這個問題並沒有解決。這矛頭顯然是針對華國鋒頒佈的學大寨之“六條標準”,以及陳永貴數年苦心經營起來的“根本經驗”。這些攻擊仍然沒有能夠動搖大寨的地位,但是,他們所說“學大寨”乃是在走一條“左”的道路,卻取得了極大的進展。這一攻擊正中大寨的要害。大寨紅旗幾乎立刻就被拖到了懸崖邊上。

局面之所以會發展到這個地步,起因至少要追溯到兩年以前。1976年10月4日,也即逮捕「四人幫」的前兩天,陳永貴已經在感情上站在華國鋒的一邊,不然,他就不可能在華大功告成之後“又蹦又跳,興奮得直嚷嚷”。這是十八年後《農民日報》記者吳思的描述。陳永貴與「四人幫」的不能合拍,在當時即為人人皆知的秘密。他在江青來到大寨的時候可以做到畢恭畢敬,等到江青一走就會擅自決定在江青的防空壕裏面養豬。

姚文元始終不肯屈尊到大寨來,令他極為不滿。而張春橋對他這個鄉巴佬的不加掩飾的輕蔑,就更加令他義憤填膺,以至在政治局的會議上與張春橋大吵一架。當時這幾個文人權傾天下,敢於直接與之對抗者絕無僅有,所以就連最無所顧忌的將軍許世友也對陳永貴的勇氣自嘆弗如。不過,這一切多是一個鄉下農民和城裏秀才的差別所致,很難說有什麼政治上的動機。

「四人幫」頃刻瓦解,陳毫無疑問在心裏大大地出了一口氣,但是老實地說,他也並不真正明白自己與這些人的分歧究竟在什麼地方。這有一件事情可以證明。他的最得意的助手郭鳳蓮為事態的突變所震驚,一時不知這些人有什麼卑鄙的罪行可以讓大寨的社員批判,於是求教於陳永貴,陳指點說:“你上去罵狗日的就行”。以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之身份作出如此指示,固然淺薄粗俗之至,但是,當時某些評論說他與「四人幫」早有勾結,也實在是一個冤枉。

至於說他沒有與「四人幫」對著干,即便屬實,也無可厚非。以當時之情景,又有誰能“對著干”?自然不能以此對陳永貴大加指責。這一點,已由鄧小平本人加以認定,他安慰陳說,“你不是‘四人幫’的人”。這當然也等於宣佈,大寨不是「四人幫」的大寨,它與小靳庄完全不一樣,後者是江青一手導演出來的一個專門作詩唱戲的村莊。

話雖如此,大寨旗幟的黯然失色,卻是由「四人幫」的垮台開始的。陳永貴不是「四人幫」的人,但這並不表明他可以為鄧小平的改革陣營所接受。事實上,在當時中國政壇激烈角逐的幾種力量中,陳永貴更有可能屬於華國鋒的陣營。華的誕生地交城縣,與陳的大寨相隔數百里,為同一省份。華國鋒奠定自己最初基業的呂梁山,與陳的太行山也是遙遙相望,更何況這兩個人又同為文革之受益者,政治上的傾向,乃至種種利益攸關的細節,均有更多的相通之處。可謂同仇敵愾,同病相憐。

這在二人先後去職賦閑家居的時候,發展為一種至為真切的關懷。這種真情本來極為少有,而在這兩個人中間卻能至死不渝。大約八年以後,陳永貴終於病逝,華國鋒聞訊甚是傷感。就在遺體將要在烈火中化為灰燼的時候,他昔日在中南海里的同事們誰都不肯來表示一下悲哀,對於這些人來說,最後的分手可能早已完成。此時,唯華國鋒一人蹣跚而入。他在離職之後幾乎不再於公眾中露面,現在卻置身在一個死者身旁。青燈花影,絮語孤魂,昔日中國政壇上兩個風雲人物,生死兩依,真有惺惺相惜的感慨。

當年的大寨民兵組織,中間是陳永貴和郭風蓮。

陳永貴之忌辰為1986年3月26日。當他終於告別人世間種種是非恩怨之後,人們曾經嘗試為他蓋棺論定。卓儒說他擁護三中全會,還說他自己本來就不想當副總理。吳思說他正相反,開三中全會的時候,「一臉氣哼哼的神色,見了人連招呼都不打」。孫啟泰和熊志勇則將陳永貴連同他名下的一行人馬全都說成是“大寨式的幹部”,這些人“以各種方式抵制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黨的方針政策”。其實,事情絕非如此簡單明了。陳永貴在政治局的會議上的確投出贊成票,但他的內心卻並不是真正的贊成;他不能接受對「極左」的批判和對毛澤東在某種程度上的否定,但他卻也沒有依照他的本性破口大罵起來。過去他強迫所有人對大寨頂禮,全不問人家是否願意,現在這局面終於輪到他自己來承受,其間滋味或許直到今天才能體會。

陳永貴本人一向熱衷於在政治運動中居有領先位置,在真理標準的爭論之中卻一反常態,不置可否,對批判「極左」也只是冷眼旁觀,並且暗中囑咐大寨不要趕這趟浪潮。看來他做得足夠周到,所以到了十幾年後,很多人想要從公開的報章上發現他此時的立場,都沒有成功。陳永貴的豪放久有名聲。現在,他卻只能在自己家裏指桑罵槐,在公開場合則韜光養晦。這局面雖勉為其難,但他終於做到。不過,他還是忘記了官場行事的一個基本要則:沉默本身也是一種態度,而他私下表達出來的任何情緒也必有走漏出去的一天。

事情果然如此。陳在家中逢人就罵的情形不久就傳播開來,這引起華國鋒的憂慮。他不希望這位農民政治家再給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煩。的確,任何人都可以借題發揮,說陳永貴的不滿是受了華國鋒的影響。後來陳對三中全會的決議投了贊成的一票,十之七八是由於華的勸慰。

其實,華國鋒無力阻攔的事,陳永貴更加無可奈何。1978年4月,令人擔憂的事情終於發生。新華社派駐大寨的記者馮東書在這一月回到北京,就聽見有人說新華社如此鼓吹大寨將成為「歷史的罪人」。當他和他的上級談到這件事的時候,都感到新華社有改弦更張的必要。幾天以後,中國最大的通訊社將派駐在大寨的記者悉數撤出。差不多與此同時,在距離大寨不遠的忻州,也有兩個人在寫信揭露大寨和昔陽的問題。《人民日報》則在自己的版面上批評道,取消社員的自留地和家庭副業、搞大隊核算等等行為,並不符合黨的政策。這顯然是在影射大寨。

這些事暫時還不至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但已經使陳永貴感到窘迫。按照他收到的情報,假如不對這種挑戰公開還手,事態必將更加嚴重。但是這個時候大寨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來指揮輿論,陳永貴只好另闢蹊徑。這一年陽曆10月,昔陽縣委副書記李喜慎想要召開大會總結十一年間學習大寨的工作,遂將總結報告呈請陳永貴過目。陳指示說與其消極沉默不如主動迎接新的局面,以此來維護大寨的威信。後來李喜慎就宣佈說,大寨是任何人都不能懷疑,也是不應該懷疑的。學大寨的真理已經有十一年的實踐來證明。這種精心設計的邏輯雖然悄悄地利用了「實踐檢驗真理」的潮流,卻正好暴露了大寨的氣短心虛,以及論爭雙方攻守之勢的逆轉。

儘管李喜慎還在威脅人們:「牢記歷史教訓,防止在學大寨的道路上再走彎路。」可是人們的情緒已經如火如荼,不能遏制,已經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致信北京,攻擊大寨和陳永貴,這些信件多數都是來自大寨左鄰右舍中那些最了解實情的人。人民日報社所刊登的陳靈風來信,只不過是所有這些申訴者中的一個。在陳永貴的眼裏,這件事情的真正威脅還不是一個小小的陳靈風,而是中共中央機關報的公然介入。這中間的象徵含義十分嚴厲,足以在反對者中間引起連鎖反應。

很明顯,陳永貴已經無法抵禦這些控訴。這局面又由於一個小人物的出獄更加動蕩不安。此人名叫岳增壽,是鄰近昔陽的平定縣裏一個普通工人。他在1974年至1976年連續寫了十二封信寄給毛澤東、周恩來、華國鋒和葉劍英,其內容全部是控訴大寨的黑暗和陳永貴的無法無天。事情後來以岳增壽被宣佈為「現行反革命」而告結束。岳被拳打腳踢之後繼以五花大綁逮捕歸案,法院判以十八年監禁。但是,到了1978年12月,這個人居然僅僅服刑兩年便獲釋出獄,並且宣佈為無罪,這件事與陳靈風的告狀信幾乎發生在同一時間。事情竟會如此巧合,這不是要將人們反對大寨的情緒煽動起來又是什麼?陳永貴已經明明白白地看到,在這一系列事件後面的鼓勵者中,必定還有報紙,還有省長,還有公安局,還有法院,甚至可能還有政治局裏他的那些同事。現在,整個農村都感到1979年的新年鐘聲宣佈了舊時代的終結和新時代的開始,他陳永貴卻除了嘆息外,別無選擇。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李克農之孫李凱城接受記者採訪

傳遞重要情報緊急關頭挽救黨中央

1929年底,在周恩來和中央特科的部署之下,一支三人特別情報小組秘密潛伏進入了國民黨最高特務機關,這個情報小組的組長就是李克農。

李克農1899年出生於安徽巢縣,1926年在安徽蕪湖加入中國共產黨,長期做地下工作,有豐富的對敵鬥爭經驗。

國民黨特務頭子徐恩曾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還十分得意自己擁有三名幹將:貼身機要秘書錢壯飛、上海無線電管理局電務股長李克農和天津長城通訊社社長鬍底。這三人深入龍潭虎穴,九死一生,被周恩來稱為「龍潭三傑」。

△五十年代初的李克農

李凱城:他們三個不論誰搞到情報,最終是通過我爺爺這條線直接報到中央特科,他當時主要的聯繫人是陳賡,陳賡是特科情報工作的負責人,中央有什麼指示,上級有什麼要求也通過他傳達給錢壯飛和胡底。 1931年4月26日早上,上海鳳凰旅館一間客房內,李克農正在閱讀文件,突然響起急促的敲門聲。這裏是李克農的一個秘密工作點,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當天並不是接頭日,來者是誰呢?

李克農停止手頭的工作,藏好文件,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的是錢壯飛的女婿劉杞夫。劉杞夫帶來了錢壯飛的口信。其中的消息讓一向處事沉著的李克農也驚呆了——顧順章叛變!

李凱城:顧順章是中央特科的負責人,我爺爺他們特別小組就直接歸中央特科管。顧順章黨內的化名叫黎明。顧順章1931年4月24日在武漢被捕,被捕以後很快叛變,供出重要情報。

平時特急電報由徐恩曾親自處理,但那天是周末,徐恩曾到上海玩去了,所以錢壯飛值班,就用他們平時掌握的密碼把電報破譯了。第一封電報就明確說黎明被捕,說出重要情報。開始還不敢相信,後來看到幾封,他是把紅二方面軍紅四方面軍駐武漢的辦事處都給供出來了,已經可以看到顧順章叛變的具體事實了。

顧順章掌握著黨的最高機密,特別是中共中央在上海的秘密駐地,這令中共中央領導人的處境十分危險!緊急關頭,李克農很快冷靜下來,當務之急是要趕快把這份絕密情報上報黨中央,讓黨中央機關迅速轉移,他決定直接找到陳賡。

李凱城:我爺爺接到這個信以後,他知道這個利害,所以趕快向上級黨組織報告,但是當時不是接頭時間,所以實際上那一天他是想方設法,還找不到陳賡,因為陳賡不到接頭時間根本是不能見面的。最後還是通過從原來的黨組織,就是江蘇省委找到了陳賡。

找到陳賡已是第二天也就是4月27日清晨,陳賡很快將情報報告給周恩來。周恩來當機立斷,通知中央負責人立即搬家,有關人員立刻轉移。到27日傍晚,中共中央機關和共產國際機關已全部轉移,所有與顧順章有聯繫的關係全部切斷。

就是在這一天,蔣介石在南京召見顧順章,顧順章供出了中央幾位負責人在上海的住址。徐恩曾帶領大批軍警特務連夜從南京趕到上海,28日早上在上海開始了大搜捕,企圖將中共中央在上海的機關一網打盡,但所到之處都是人去樓空。李克農等人的及時報警,保證了中央機關全部安全轉移,化解了一場重大危機。

△在南京十人合影——1937年葉劍英·李克農與八路軍駐南京辦事處工作人員合影。由左至右:吳志堅、李克農、李應吉、秦邦憲、康一民、齊光、童小鵬、袁超俊、葉劍英。(左起第九人為警衛員)

破解通信密碼揭穿蔣介石假和談陰謀

抗日戰爭期間,李克農領導中共情報部門獲取了大量日偽戰略情報和國民黨消極抗日、積極反共的證據。重慶談判期間,為中央及時揭穿蔣介石所謂重慶談判的陰謀提供了重要依據。

報,邀請毛澤東赴重慶共商國是。接到蔣介石電報以後,毛澤東等同志日夜思考、研究對策。中央非常想知道蔣介石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葯?

李凱城:當時國民黨駐延安有一個聯絡處,有自己的密碼,為了徹底掌握國民黨的動向,他們用一些計謀,把這個密碼給搞到手了,國民黨駐延安的聯絡處和國民黨總部之間的所有通訊他們都能掌握了。其實蔣介石根本不想跟共產黨談,想徹底消滅共產黨。你越不敢來,我越要發邀請,我一而再再而三的發邀請,你不來,說明你沒有誠意,將來內戰真正打起來,那責任就在你。

李克農立即將這一重要情報報告中央。中央決定,既然蔣介石是假邀請,那我就假戲真做、弄假成真,盡最大努力爭取國內和平。

李克農摸清了蔣介石所謂「重慶談判」的底牌,蔣介石自嘆在重慶談判開始前,就在政治上打了一個敗仗。談判期間,李克農領導的部門加強情報搜集和分析,為中央制定談判策略提供重要參考和依據。10月10日,國共雙方代表簽訂《雙十協定》並予以發表。

在隨後的解放戰爭中,李克農指導黨的隱蔽戰線全力配合軍事作戰,為黨中央和中央軍委提供了大量的重要軍事情報,特別是對遼瀋、淮海、平津三大戰役的勝利發揮了重大作用。

坐鎮板門店出奇招授意「坐下去」

1951年7月10日,朝鮮停戰談判在三八線上的開城舉行。李克農是中共中央和中國政府的特派代表,朝鮮停戰談判朝中聯合代表團的總指揮和最高負責人。李克農不公開出場,而是坐鎮在距離會場百米遠的一個帳篷里。

李凱城:談判結束以後,他們要開會,分析一天的情況,分析對手的表現,然後要給中央提建議,把電報發給北京。毛主席、周總理他們在北京研究處理以後,把電報再發回來。他們還要再研究,根據中央的指示研究第二天的談判策略。

談判場如同戰場,形勢千變萬化。

8月10日下午,談判雙方再次就是否將三八線作為軍事分界線爭執不下。當朝中方面據理駁斥美方的荒謬觀點時,美方代表竟然一言不發。談判陷入僵局,這可怎麼辦?

李凱城:這個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所以偷偷出來,向我爺爺和喬冠華同志報告,後來我爺爺寫了三個字「坐下去」,一張小紙條。到了會場把小紙條在咱們五個人中傳看了一下,大家心裏有數了,你不說話我也不說話。雙方整整對視了132分鐘,兩個多小時。

有了「坐下去」的授意,最終,還是美方忍耐不住,提議休會。美方“拖”的招數徹底失靈了。

朝鮮停戰談判歷時兩年零十九天,其間兩易會場,五次中斷,展開了超過700次的大小會議,是一場異常尖銳、複雜的軍事與外交交織的鬥爭。而李克農也在這一次談判中展現了卓越的外交才華,以高超的鬥爭策略,粉碎了敵人的陰謀,為中朝人民贏得了勝利的成果。

△1953年7月28日上午9點30分,在志願軍代表團新建的會議大廳里,李克農陪同彭德懷在朝鮮停戰協議上簽字。左起:彭德懷、畢季龍、李克農、喬冠華、丁國鈺。

新中國成立後,李克農曆任中共中央調查部部長、外交部副部長、中國人民解放軍副總參謀長等職。

1955年,李克農被授予開國上將。毛澤東曾說:「李克農、錢壯飛等是立了大功的,如果不是他們,當時許多中央的同志,包括周恩來這些同志,都不存在了。」

1962年2月9日,李克農因重病纏身,溘然長逝。

李克農一生鞠躬盡瘁,履行了黨和人民賦予他的使命。

△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毛澤東授予在中國人民革命戰爭中,立下豐功偉績的李克農,一級八一勳章、一級獨立自由勳章、一級解放勳章。

在李克農充滿傳奇色彩的革命生涯中,浸透著妻子趙瑛的默默支持與奉獻。44年的婚姻生活,夫妻倆始終感情深厚。

1961年1月6日,趙瑛因患癌症醫治無效去世。李克農把一張兩人年輕時拍攝的合影沖洗了幾張,送給每個孩子一張,每張照片背面都親筆寫下了飽含深情的文字。

來源:中央廣電總台中國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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