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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臨終囑咐」引發鬥爭:事關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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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臨終囑咐」引發鬥爭:事關接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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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臨終囑咐」引發鬥爭:事關接班

2021年06月07日 17:32

毛澤東遺體告別儀式上的江青(資料圖)

華國鋒看到報紙上天天在登「毛主席指示」「按既定方針辦」,又風聞張春橋說是毛澤東臨終“拉著”張春橋的手說的,開始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嚴重事態。

從此,「按既定方針辦」,成了毛澤東去世之後中國的宣傳總綱領。

此後,圍繞著這句「按既定方針辦」的真偽,在中共高層展開了一場尖銳的鬥爭。

姚文元一次又一次給新華社打電話,強調「按既定方針辦」。他的「指示」,又迅即由新華社傳向全中國每一根宣傳神經。

據新華社電話記錄稿,查到姚文元的一系列「指示」:

9月19日

文元同志指示:

強調主席囑咐的「按既定方針辦」。

9月19日

文元同志電話:

你們處理各省市在追悼會上的重要講話、表態,不要怕重複。重要的都要寫進去。比如:

1.「按既定方針辦」。凡有這句話的都摘入新聞,沒有者,要有類似的話。

……

5.關於三要三不要(引者註:指1975年5月毛澤東批評「四人幫」時提出的“要搞馬列主義,不要搞修正主義;要團結,不要分裂;要光明正大,不要搞陰謀詭計”),消息中提到的要保留,沒有的也就算了。

9月20日

(凌晨)二時文元同志又來電話:補充一點,以後你們要多反映如何學習毛主席著作,學習主席一系列重要指示,真正貫徹到實際行動中去,化悲痛為力量,按既定方針辦,這方面的內容。

9月23日夜

文元同志告:

你們要銘記主席對我們的關懷、鼓舞,堅決按主席的既定方針辦。

9月30日

文元同志凌晨三時電話:

30日晚上北京市在天安門城樓舉行工農兵學商代表參加的慶祝國慶座談會。

內容主要是學習毛主席著作,繼承主席遺志,化悲痛為力量,緊密團結在黨中央周圍,按主席的既定方針辦。

姚文元為什麼如此強調「按既定方針辦」呢?

1980年9月4日,姚文元接受審訊時,曾這樣交待:

姚文元:毛主席逝世前後的一些情況,使我感到用了這句話(引者註:指「按既定方針辦」)可以至少在一段時間裡保持穩定,就是說解決「四人幫」的問題可以不會馬上發生。

審訊員:「既定方針」指什麼?為什麼你認為這條語錄就能夠“穩定局勢”?

姚文元:我認為它表達了這樣的意思,即「過去決定的東西都要照辦」。具體包括哪些,我沒有想過。(註:《姚文元案卷》,“審訊筆錄”,第81卷5頁。)

就在兩報一刊社論《毛主席永遠活在我們心中》發表的當天,葉劍英把《人民日報》送給華國鋒。葉劍英用紅鉛筆在那句「按既定方針辦」下面畫了一根紅杠,然後在旁邊打了個大問號“?”。

葉劍英的意思很清楚,他提醒華國鋒注意這句話。

華國鋒當時看了,卻並沒有在意。

清華、北大學習兩報一刊社論時,便放出了「按既定方針辦」是“毛主席臨終囑咐”的空氣。

報道引述清華大學政治理論組中年教師黃安淼的發言:

「敬愛的毛主席,您臨終教導我們‘按既定方針辦’……」

報道又引述清華大學工宣隊員王玄元的話:

「毛主席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還在為我們黨不變修、國不變色考慮方針大計。毛主席的囑咐永遠是我們行動的指南。」

其實,這些在基層工作的人,未必說得出這樣的話,很可能是「四人幫」手下的那些秀才們借這些人之口,通過《內部參考》,製造「臨終囑咐」的輿論氣氛罷了。

也就在9月17日,上海的《解放日報》第五版,在「遵循毛主席的囑咐按既定方針辦」的通欄標題下,用了四個醒目的標題:

「按既定方針辦,就要堅持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按既定方針辦,就要堅持與走資派作鬥爭」。

「按既定方針辦,就要認真學習,深入批鄧」。

「按既定方針辦,就要堅持抓革命,促生產,促工作,促戰備」。

《解放日報》,是中共上海市委機關報,而當時的上海是「四人幫」的“基地”。正因為這樣,《解放日報》緊跟「四人幫」,把「按既定方針辦」宣傳為追悼毛澤東的最重要的主題詞。

於是,葉劍英又一次提醒華國鋒。

葉劍英向華國鋒指出:

第一,華國鋒過去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曾經傳達過,在1976年4月30日毛澤東在會見紐西蘭總理馬爾登之後,華國鋒向毛澤東請示工作,說及有幾個省形勢不大好,毛澤東親筆給華國鋒寫了「照過去方針辦」六個字。如今被改成「按既定方針辦」,六個字中錯了三個字;

第二,有人已經在說,「按既定方針辦」是毛澤東的「臨終囑咐」。其實,這不是毛澤東的「臨終囑咐」。因為4月30日距毛澤東去世還有四個多月,那時毛澤東還在會見外賓,怎麼能說是「臨終囑咐」?

經葉劍英這麼一提醒,華國鋒開始注意這件事本來,他以為「按既定方針辦」和「照過去方針辦」,意思差不多。

由於華國鋒開始注意這件事,所以他在9月18日追悼毛澤東的大會上致悼詞時,就沒有提到「按既定方針辦」。也正因為這樣,站在他一側的王洪文,顯得焦躁不安。

後來,在1980年7月9日,王洪文在接受最高法庭的審訊時,作了這樣的交待:

在我的印象中,「按既定方針辦」這句話可能是張春橋加的。因為在這之前,他曾對我說過:他最後一次見到主席時,主席拉著他的手低聲說:「按既定方針辦」。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我也不清楚。

這就是說,「照過去方針辦」還是「按既定方針辦」,其實不是按字面解釋這兩句話本身的含意有多大區別的問題,而是毛澤東究竟對誰說的,亦即涉及毛澤東要誰接班的這一重大問題!

張春橋最後一次見到毛澤東,是在毛澤東去世前四天,即1976年9月5日。如果真的如張春橋所說的那樣,毛澤東把「臨終囑咐」向他說了,那麼毛澤東心目中的接班人不是華國鋒,而是張春橋!

華國鋒看到報紙上天天在登「毛主席指示」「按既定方針辦」,又風聞張春橋說是毛澤東臨終“拉著”張春橋的手說的,開始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嚴重事態。

只是張春橋最後一次見毛澤東時,除了張春橋和毛澤東外,並無他人。所以,毛澤東如何「拉著他的手低聲說」,連王洪文都說“到底有沒有這回事,我也不清楚”。

張春橋不僅對王洪文如此說,對姚文元也如此說。

話記錄上有這樣的記載:

文元同志電話:你們處理各省市在追悼會上的重要講話、表態,不要怕重複。重要的都要寫進去。比如,「按既定方針辦」。凡有這句話的都要摘入新聞,沒有者,要有類似的話。

中,全部都寫及了「按既定方針辦」!

這麼一來,中國大大小小的報紙上,印滿黑體字「按既定方針辦」!《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甚至多次用「按既定方針辦」作頭版通欄標題。

「按既定方針辦」是“上海一千萬人民的戰鬥誓言”之類話,也不斷見報。

華國鋒看到報紙上天天在登「毛主席指示」「按既定方針辦」,又風聞張春橋說是毛澤東臨終“拉著”張春橋的手說的,開始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嚴重事態。

這樣,華國鋒和葉劍英商議後,在9月29日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會議上,由汪東興出面,對「按既定方針辦」提出了異議。

中,給華國鋒硬安上這句話。

華國鋒不能不說話了。

10月2日,當時外交部部長喬冠華的《中國代表團團長在聯合國大會第三十一屆會議上的發言》送審稿送到華國鋒那裏審批時,華國鋒發覺,這一發言稿中多處寫著「按既定方針辦」,就把這些話統統刪去。

華國鋒特地在送審稿的天頭上,寫了這麼一段批示:

劍英、洪文、春橋同志:

此件我已閱過,主要觀點是準確的,只是文中引用毛主席的囑咐,我查對了一下,與毛主席親筆寫的錯了三個字。毛主席寫的和我在政治局傳達的都是「照過去方針辦」,為了避免再錯傳下去,我把它刪去了。建議將此事在政治局作一說明。

葉劍英和王洪文看了之後,都在自己的名字上畫一個圈,寫上「同意」兩字。

張春橋雖然也在自己的名字上畫了一個圈,寫上「同意」兩字,卻加上了這麼一段話:

國鋒同志的批註,建議不下達,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糾紛。

張春橋玩弄的是口頭上同意,實際上反對。因為華國鋒的批示如果「不下達」,報紙上天天還在鼓吹「按既定方針辦」,華國鋒的批示不就等於零。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孫中山與日本友人在東京的合影(資料圖)

福州領事館,讓福州領事告知孫中山廣東已無可為,讓他們採取應變措施。

日本駐福州領事找到孫中山後,將廣東的變故詳細告知,孫中山便表示願意前往日本,但日本領事稱日本政府對中國時局採取中立政策,是否接納孫中山避難尚不得知,於是他勸告孫中山前往台灣暫避。孫中山聽後,便於次日赴基隆。

報後,也乘船前往神戶。在孫中山航行期間,日本政界元老犬養毅和黑龍會領袖頭山滿向政界反覆交涉,終於妥善得將孫中山安全接到神戶的一個別墅保護起來。當時宋嘉樹(即宋慶齡之父)也在神戶的東方大旅館,隨即為孫中山展開對外聯絡。數日後,胡漢民和廖仲愷也來到神戶與孫中山會合。

8月16日,孫中山、胡漢民等人離開神戶前往東京,到後便住在頭山滿宅邸的隔壁—東京赤坂區靈南坂町27番地海妻豬男彥宅,直到一年後才搬到豐多摩郡千馱谷町大字原宿109番地。頭山滿是日本黑龍會的創始人,其人一生充滿傳奇色彩,他既支持日本對華侵略,又支持孫中山等人的革命活動,這次孫中山等人遭難,他認為是「窮鳥入懷,獵夫不殺」,孫中山也由此在東京呆了近3年的時間。

在日本定居後,黃興也趕到東京與孫中山會和,兩人重逢之時,相對無語,其心情之沉重,可想而知。在總結「二次革命」失敗原因時,這二位領袖產生了分歧並發生爭吵,孫中山認為「二次革命」的失敗原因是黨內組織渙散,黨人不聽指揮,缺乏嚴格的紀律,以至錯失良機。因此,孫中山認為,這次革命完全是敗於自己而不是袁世凱。

黃興對此不以為然,他認為「二次革命」是一場迫不得已的革命,完全是袁世凱一手造成的,而革命失敗的主要原因是敵我雙方力量過於懸殊。由此,黃興不同意孫中山立刻發動第三次革命的主張,而是提出要積蓄力量,以圖再舉。

孫中山對黃興的消極態度很不滿意,隨後便在東京著手改組政黨的工作。孫中山認為,革命之所以遭受慘痛失敗,原因還在於黨內「革命成功、革命黨銷」的思潮,加上同盟會被改組為國民黨後,魚龍混雜,泥沙俱下,黨內紀律全無,幾如一盤散沙;要想打敗袁世凱,就必須將這個形同虛設的國民黨痛加改造,所謂之「毀黨造黨」,即將原國民黨重新改造成一個新黨,這就是歷史上所稱的「中華革命黨」。

事實上,中華革命黨還是倚靠當年同盟會的老底子,至於宋教仁組建國民黨時期合併而來的那些政治力量,當時已經名存實亡,也就乾脆剝離出去。另外,孫中山在建黨時提出,革命程序應分為「軍政、訓政、憲政」三個階段,這是孫中山首次提出這一成熟理論,這也為後來國民黨的施政提供了理論支持。

中華革命黨最為人詬病的是孫中山說提倡的准極權體制,那就是黨內要無條件擁護黨魁(就是孫中山自己了),黨中所有的高級幹部不由選舉產生,而是由黨魁直接指派;黨員也分成三個級別,即「首義黨員、協助黨員和普通黨員」;所有的黨員必須立下誓約,並加蓋指模(即按手印),聲明「犧牲自己,服從孫先生,再舉革命」,並立誓如下:「一、實行宗旨;二、服從命令;三、盡忠職務;四、嚴守秘密;五、誓同生死」。誓約的最後還加了一句,「如有貳心,甘受極刑」(這就有點過分了,搞得跟黑幫入會一樣)。

對於這個誓約和儀式,很多老同志都表示不理解也不贊成,但孫中山認為革命失敗就是因為缺乏紀律導致,因而對此毫不相讓,絕不妥協。孫中山說,「第一、革命必須有唯一(崇高偉大)之領袖,然後才能提挈得起,如身使臂,臂使指,成為強有力之團體人格;第二、革命黨不能群龍無首,或互爭雄長,必須在唯一領袖之下絕對服從;第三、孫先生代表是我,我是推翻專制,建立共和,首倡而實行者。如離開我而講共和,講民主,則是南轅而北其轍。忠心革命同志不應作‘服從個人’看法,一有此想,便是錯誤。我為貫徹革命目的,必須要求同志服從我(老實說,你們的見識有限,所以應該盲從我);第四、再舉革命,非我不行。同志要再舉革命,非服從我不行,這絕無退讓之餘地」。

至於按手印一事,孫中山同樣認為是天經地義,不容有絲毫的更改。據當時在一旁觀禮的革命老同志居正回憶說:「總理意志強毅,態度堅決,南山可移,此案不動」。事實上,即便是孫中山自己,也要宣誓立約,以示莊重(不過免了手印一節)。

孫中山這樣赤裸裸的搞個人獨裁,不免令同盟會的一些元老級人物感到寒心。中華革命黨在1914年7月成立後,除了陳其美、戴季陶、張人傑、蔣介石、鄧鏗、林森等人按手印宣誓入黨外,其他有影響力的革命黨人如黃興、李烈鈞、柏文蔚、吳稚暉、蔡元培、鈕永建等人都紛紛拒絕參加。就連跟隨孫中山多年的汪精衛,也對此不以為然。他們在得知蓋手印一節後,或聞風遠逸,或罷工杯葛,最終使得中華革命黨並沒有在歷史上發揮什麼重大作用,除了開過一次成立大會,外加若干次失敗的小行動外,也就在「二次革命」後的民國政局中被基本邊緣化了。

本文摘自《民國原來是這樣》,金滿樓 著, 現代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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