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國集團(G7)峰會已經在英國落幕,不過日、韓領袖出席完G7都在國內捱批。特別是首次參會的日本首相菅義偉更惹起日本內部議論。
綜合《每日新聞》等多家日本媒體報道,一些G7峰會的照片與視頻畫面顯示,參會領導人們都聚在一起親密地暢談,而菅義偉卻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每日新聞》的標題還直言:「在G7領導人之中孤零零,菅首相的‘距離感’受到批判與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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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新聞》稱,在英國首相約翰遜等人暢談時,菅義偉站在外圍。
《每日新聞》稱,在英國首相約翰遜等人暢談時,菅義偉站在外圍。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參加(G7峰會),但是能夠坦誠地交換意見。」結束了一系列討論的菅義偉,14日在當地對記者們這樣回顧了峰會。他心情很好地說:「雖然不擅長與人交往,但是能夠毫不費力地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不過雖然菅義偉坦白心跡,但《每日新聞》表示,國際媒體報道照片中菅義偉孤零零的樣子,在推特等社交媒體引發議論。
有日本網友認為菅義偉是被日本政界的官僚主義社交環境慣壞了,在G7中被孤立是理所當然的。
日本網友認菅義偉被日本官僚阿諛奉承慣壞了。
「(在日本國內)就算菅義偉自己閉著嘴擺著一副不高興的表情,宛如陪酒藝人一般的官僚也會阿諛奉承,自己湊上來。我覺得菅義偉是被這樣的社交環境慣壞了,對他人不抱有關心和敬意,在G7之中被孤立是理所當然的」
還有網友介紹了自己父親對這件事的看法,稱菅義偉被孤立的原因是他「這樣陰險的生活方式在正面舞台上體現了出來」,得到眾多網友的轉發與點贊。
「用智能手機看了G7(照片)的畫面的老父親的感想:‘菅義偉的這個(樣子),不是體格和英語水平的問題。「菅義偉在幕後躡手躡腳地使用權力攀到高位,他陰險的樣子在台前體現了出來。在這方面,安倍晉三從小時候的生活環境就被政要所包圍,習慣了,所以就算不明不白,裝個樣子還是很拿手的。’」
還有網友注意到一個細節,參會領導人在英國康沃爾郡卡比斯貝合影後,菅義偉似乎沒有來及揮手致意。
菅義偉不懂得一起揮手。
「果然是發現其他領導人揮手致意之後才遲了一拍揮手。離場的時候也離開其他的領導人跟在最後面,菅義偉本人的推特上稱要在G7上起領導作用,與現實之間存在很大的差距。跟在後面就是最大的努力了麼。外務省教教他基礎禮節吧,沒有翻譯就是個孤零零的人」
菅義偉不會英語,可能根本不知道要揮手,到看到其他人揮手才去揮,已經太遲了。
「只有他一個不會說英語的,要怎麼去主導討論?」
「日本最需要英語能力的是首相。要實施‘首相英語測試’吧。放低點標準,要求低於75分的人不能當首相」
南韓總統文在寅本來表現尚好,但就因為一張相出事。
韓國政府13日在官網、官方推特、官方臉書帳號發佈宣傳海報。結果被網友發現這張海報裡的G7領袖合影把南非總統西瑞爾·拉馬福薩被裁掉了。韓國政府在海報配文中寫道:“這張照片就是韓國的國際地位。我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這是偉大的國民和政府一起傾注心血努力而來的結果。”
南韓總統文在寅本來表現尚好,但就因為一張相出事。
青瓦台溝通首席秘書朴洙賢在臉書上分享該海報並寫道:「這就是受邀出席G7峰會的大韓民國的國格和地位,一張照片比一百句話更具說服力,文在寅總統在G7首腦之間所站的位置就是大韓民國的今天,我確信後任總統的地位將更加榮耀。」
儘管韓國政府方面解釋稱是製圖失誤,但韓國網友懷疑這是為了讓文在寅看起來更靠中間而故意剪的。有網友認為這在外交上十分失禮,又因為南非總統是合影中唯一的黑人,也有網友認為此舉有種族歧視之嫌。
韓國政府把宣傳海報內的照片改回原樣。
在事件曝光之後,韓國方面已經將官網和社交媒體上的照片更改為原版的合影。韓國文體部國民溝通室有關人員在接受朝鮮日報電話採訪時表示:「設計師在上傳圖片時,為了看得更清楚進行了編輯,沒能看出問題,是我們的錯,承認欠考慮,發現錯誤後立即更換了照片。」他還表示:「並非是要突出文在寅總統,只是單純的製作失誤。」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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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紀80年代末,由於對日本經濟崛起的擔憂,美國興起了「日本要接管全世界」的言論,繼而產生了對抗日本崛起,尤其是半導體產業的相應國家工業政策。之後,大多是關於日本經濟衰落的報道。
《紐約時報》發表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明(PAUL KRUGMAN)的評論,當年美國對日本的成功和失敗的報道,都是被過分誇大了。其實在過去的30年里,日本和美國的經濟發展增速大致相同。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明。
而如今,這種擔憂變成了對中國。然而,雖然拜登政府的「呼籲」比特朗普政府「聰明得多」,但本質上都是經濟民族主義。所以,「拜登政府不會像特朗普對雙邊貿易平衡的痴迷那樣去做蠢事,但也不會回到幾十年來作為美國大部分政策特徵,即是對全球化的不加批判的擁抱。」
以下是克魯明擇譯:
經濟民族主義拜登版
如果你不到50歲,你可能不記得什麼時候「日本曾經要接管世界」。但在20世紀80年代末和90年代初,許多人對日本的經濟成功非常著迷,擔心美國的衰落。機場書店的所謂非小說區充滿了以武士為封面的書,承諾會教你日本式管理的秘密。邁克爾·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有一本暢銷小說《旭日東升》(Rising Sun),講述了日本將要統治世界的迫在眉睫的威脅,之後他又轉向了去寫恐龍了。
克萊頓的暢銷小說《旭日東升》。
戀日症/恐日症的政策方面採取的形式是廣泛呼籲制定國家工業政策。政府支出和可能的保護主義,以促進未來的產業,特別是半導體生產。
然後,日本在很大程度上從美國的談話中消失了——如果有的話,也是作為一個經濟停滯和失去的幾十年的警示故事被引用。我們在美國科技公司的主導地位的鼓舞下進入了一個自我滿足的傲慢時代。
現在的事實是,日本的失敗和它以前的成功一樣,都被過度炒作。這個島國仍然富裕,技術先進;其緩慢的經濟增長主要是反映了其低生育率和低移民率,這些導致了勞動年齡人口的萎縮。扣除人口因素,在過去30年里,日本和美國的經濟增長速度大致相同。
然而,無論如何,我們似乎正在進入一個對美國在世界經濟中的作用感到擔憂的新時代,這次是由對中國的擔憂所驅動。我們聽到了對產業政策的新呼籲。我不得不承認,我對這些呼籲並不完全信服。但這次政府行動的理由比20世紀80年代要聰明得多——當然,也比特朗普時代的經濟民族主義聰明得多,它們表面上與特朗普時代相似。
這讓我想到幾天前拜登-哈里斯政府發佈的長達250頁的關於供應鏈的報告。這是那些可能會被證明是重要的報告之一,儘管很少有人會讀它。為什麼呢?因為它為政策制定提供了一種知識模板;當立法和規則被起草時,該報告及其分析將潛伏在它們的背景中,有助於形成支出和法規的細節。
現在,自從美國高管試圖將他們自己重塑為武士的時代以來,世界經濟已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過去,各國都製造汽車和飛機等物品;如今,它們製造物品的部件,與其他國家製造的其他部件結合在一起,最終組裝成消費者想要的東西。經典的例子是iPhone,在中國由各地來的零碎部件組裝而成。去年世界銀行的《世界發展報告》(顯然是預先寫好的),專門討論了全球價值鏈,有一個很好的替代iPhone的例子:自行車。
順便說一下,當我得知日本和新加坡擁有如此多的踏板和曲柄的市場時,我有點驚訝。我以為美國真的在曲柄方面領先於世界。
無論如何,世界銀行提供了一個衡量世界貿易的全球價值鏈的標準——出口產品在到達最終買家的途中至少跨越了兩個國界。
這一衡量標準表明,跨越全球的供應鏈的大幅增長並不新鮮;事實上,它主要發生在1988年至2008年之間。但最近的事件凸顯了與分散的生產相關的危險性。
拜登-哈里斯的報告聚焦於四個行業:半導體芯片、電池、藥品和在許多技術中起關鍵作用的稀土。這並不難理解。
現代經濟幾乎所有東西都使用芯片——而芯片的生產是非常全球化的。因此,我們的情況是,由於台灣的乾旱和日本的工廠火災破壞了這些微小但重要的部件的供應,美國的汽車生產受到了限制。此外,世界上大部分的稀土供應來自中國。
而疫苗民族主義——各國限制疫苗和製造疫苗的關鍵部件的出口——在新冠時代已經成為一個真正的問題。
正如你可能猜到的那樣,拜登-哈里斯報告的大部分內容都集中在國家安全問題上。國家安全一直被認為是偏離自由貿易的一個合法理由。它甚至被寫入了國際協議中。特朗普濫用國家安全的論點,使其名聲掃地。說真的,美國受到加拿大鋁的威脅了嗎?但你不必成為特朗普主義者來擔心我們對中國稀土的依賴。
也就是說,供應鏈報告遠遠超出了國家安全的論點,提出了我們需要在廣泛的部門保留國內製造業以保持我們的技術能力。這並不是一個愚蠢的論點,但它是非常開放的。它將在哪裡停止呢?
有一點很清楚:如果你認為經濟民族主義的復興純粹是特朗普主義的反常現象,你就錯了。拜登政府不會像特朗普對雙邊貿易不平衡的痴迷那樣去做蠢事,但也不會回到幾十年來作為美國大部分政策特徵的對全球化的不加批判的擁抱。這是否會導致一個新的貿易戰時代的到來?可能不會——但也不要指望未來幾年會有很多大宗貿易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