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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逃往台灣,帶走的這三個人比黃金古董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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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逃往台灣,帶走的這三個人比黃金古董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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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逃往台灣,帶走的這三個人比黃金古董還重要

2021年06月18日 22:28

剛剛回國時,蔣介石沒有想到自己以後會有什麼樣的成就。那時候他投資股票失敗,賠掉了自己所有的錢,還欠下了巨額的債務,沒有能力償還。當時很多債主催他還錢,自然也採用了一些比較特殊的手段,為了尋求保護,蔣介石還曾經向上海灘的一位大流氓--黃金榮求助。

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他選擇一個特殊的辦法,那就是拜黃金榮為老頭子。這是一項黑幫儀式,就是行大禮,加入他的幫派,好讓他保護自己的意思。黃金榮答應了他的請求,出面替他說了話,這樣才使得他擺脫了巨額債務,有了後來發展的機會。不過,在幾十年後,他還是徹底地敗給了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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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蔣介石還是一個比較重情義的人。每當內心有什麼波動時,他總是喜歡回到老家奉化去。在那裏,有他熟悉的環境和人們。相親與他聊聊天,說說變化,他往往就能靜下心來。再去祠堂整理一番,祭了祖之後,他就能梳理出思路,考慮好下一步怎麼走。

不過,他最後一次回到老家時,卻沒有了這樣的功效。那時候,他意識到了自己的徹底失敗,在大陸,再也沒有他翻身的機會。這一次,他遺憾也好、絕望也好,都是最後一次面對相親了。因為很快,他就要去台灣了。

很多人都猜測,他究竟帶了多少寶貝去台灣?其實,單就文化方面來看,台北故宮博物館中就夠讓人吃驚的了。不過,對於蔣介石來說,更重要的是三個人。這幾個人,比財富重要,不管怎樣都要帶在身邊,他們又是誰呢?

首先是孔子的77代嫡長孫,孔德成。他的身份就是一種象徵,在中國,儒家文化居於文化中心位置幾千年,無數人將其奉為畢生的信條。其中,仁愛、忠君、孝義等等思想,是數千年來中國社會的統治者維持社會秩序的重要工具。

孔子的身份相當重要,所以直到今天,全國到處都能看到孔廟。如此,孔德成的身份也十分特殊,進而顯得很重要。他出生在清朝末年,從出生那一刻起就受到相當高的關注,後來北洋政府還給了他衍聖公的爵位。

當時早就廢除了封建制度,但是仍舊保持這個身份,可見其社會地位之高,影響之廣。當國民黨退到台灣去時,他並不想離開家鄉,隨著一起。但是蔣介石如何能答應,他想盡辦法把他帶走,直到2008年,孔德成去世。

第二位是張恩薄。在當時的道教,他享有極高的地位,被人們稱為張天師。孔德成是儒家的代表,而張恩薄就是道家的中心人物,將他帶走,可見蔣介石還對通過迷信思想影響人民心存幻想。當然,隨著科技的發展,這種幻想必然不會再實現了。畢竟被迷信思想控制,那是封建社會的事情了。

最後一位是章嘉活佛。這個家族就很不得了,古時候的文人最高的追求是帝師這個職位,而他的家人就曾經擔任過帝師。在中國古代,這是文人極高的榮譽。張恩薄是道家中心人物,而他是佛家中心人物。民國時期,他還是大國師。

當時,很多錢財都來不及收攬,但是蔣介石還花時間將這三位帶走,可見當時蔣介石對恢復國民黨統治還存有幻想。他可能認為只要有這幾個人在,就能幫助他實現大夢。可惜這種幻想是沒機會再實現了。也許在他身居台灣一段時間,就已經認識到了局勢的不同。尤其是近年來,中國的大力發展,國家逐漸走向富強,人民生活幸福感快速提升。

來源:中華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晚年林彪(資料圖)

本文原載於《文史月刊》2009年2期,原題:林彪在五台山建「特別別墅」見聞紀實

1970年7月,駐晉某部閆副軍長陪同北京軍區馬副參謀長,率領數十名隨從人員,浩浩蕩蕩來到五台山,下榻在省民族宗教局五台山辦事處和附屬招待所。當晚,首長將我叫到會客室說:「北京軍區準備在五台山修建部隊療養院,你看什麼寺廟附近風景優美、景色宜人、環境幽靜,明天引領我們看看。」

翌日,我陪同首長們看了鎮海寺、龍泉寺等7個寺廟。下午,剛看完廣濟寺茅蓬雨就來了,我說:「五郎廟、金剛窟兩個寺廟風景也不什麼好,回吧!」可首長們執意要去,我也只好引領,冒著小雨爬上了五郎廟。出人意料的是,首長們對這兩個廟興趣很大。剛上去,就讓參謀們邊丈量寺廟的長寬,邊打開地圖核對。一陣忙乎之後,馬副參謀長即當場給隨從的方師長下令,命三天之內將部隊帶來五台山。呵!我全明白了!看來讓我引領看是做樣子,實際領導早定了。

這是給什麼大人物修建?竟如此神秘!由於多年的職業關係,我也沒多想這些與己無關的事。

軍令如山。3天之後,方師長果真帶著部隊來到五台山,指揮部就住在招待所,部隊住在附近寺廟和村莊。當天指揮部的馬處長就將我叫去,客氣而威嚴地告我說:「老王,給你打個招呼,部隊一兩天要拆除五郎廟、金剛窟。」我當即說明:五台山寺廟是屬省、縣管,須請示批准後方才可拆。但我萬沒想到,這位處長冷冰冰地說:「好吧!你們請示你們的,我們是執行命令,省里怪罪下來,不用你負責。」他雖這麼說,我還是立即電話請示縣領導,縣裏讓我直接請示省,可省革委民政辦公室領導(軍代表)也不明確表態。當又聽到部隊要用黃色炸藥炸這兩個寺廟後,我又向部隊提出交涉說:「寺廟是國家財產,是文物古迹,如部隊來不及拆除,地方可幫助,但不要炸。」我萬沒想到那位處長很神氣地回答了一句話:「執行命令是軍人的神聖天職」。面對當時那個無法無天的混亂局面,不要說辦事處,就是省、縣也毫無辦法。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兩座唐代始建,明、清重修的寺廟,霎時在爆炸聲中變成一片廢墟。

緊接著,工程兵和汽車隊也來了,還有數十名地方工程技術人員(據說是北京修建十大建築的工程人員),也同時來到五台山。頓時,這塊佛教凈土,一下變成了人山人海的大軍營、大工地,整天馬達聲爆炸聲響徹名山天空,驚天動地!這是軍事機密,何人敢問?

與此同時,指揮部又派出大批「支左」部隊,進駐機關和生產隊。這樣一來,機關、農村的「清理階級隊伍」「一打三反」和農業學大寨等各項工作,實際都由「支左」部隊挂帥領導。部隊首先抓了對機關幹部和生產隊社員的政治審查,對「五類」分子和政治不清的,是幹部的,調動工作;是社員的,遷往離五台山較遠的村莊落戶。至於尚留在寺廟無家可歸的35名僧尼,更不在話下,是牛鬼蛇神嗎!必須全部遷走。對此,我又提說:「這也需要請示省里,因有個安置問題。」馬說:「可以吧!如主管部門不同意,叫他問省革委主任謝司令員,因這個工程,只有他一人知道。」我回省後,原原本本地向省革委民政辦公室領導(軍代表)作了彙報。他聽後說:「遷吧!」並撥了2000元的搬遷費。就這樣,於當年12月28日寒冬時,將這些老弱病殘僧尼全部遷到離五台山100多里外的唐建南禪寺(註:文革前全山有僧尼304名。文革開始,紅衛兵造了寺廟僧人的反,經批鬥後,除紅衛兵押送原籍監督勞動改造的36名外,其餘230多名僧人全部趕出廟門,勒令還俗,回原籍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

就此之後,在一段時期內,這個馳名中外的佛教聖地,變成了一個「有寺無僧」,「有廟無鐘聲」,而只有馬達聲和車水馬龍的汽車聲,以及眾多施工「支左」解放軍荷槍實彈守護的神秘土地!

經一年多的緊張施工,時間長了,人也熟了,個別參謀私下和我說:「老王,你們這裏可不簡單呀!是‘五保衛’的地方!」一些技術人員也驚訝地說:“想不到在這寺廟林立的佛教聖地,修建如此豪華的別墅,真莫明其妙!”我這個人,尤其在那個非常時期,對這些竊竊私語當成耳邊風,根本不想不問。

平地一聲雷,喜訊從天降。1971年9月13日,林彪反革命武裝政變被徹底粉碎了!至此,好似冰封雪蓋的五台山又解凍了。至此時刻,才真相大白,原來是林彪在這裏為自己新建特別「別墅」。

「九一三」事件後部隊就陸續撤走了!不久,部隊首長即開始參觀“林彪的別墅”。我作為地方幹部,能隨從首長們參觀,也是一件幸事!特別是,由駐晉某部閆軍長、省革委主任謝司令員陪同北京軍區某副司令員看的那次,看管部隊負責人向首長們介紹情況時說:這個工程的代號,叫“七六四”工程。因林彪的老婆葉群,於1970年6月4日,召見北京軍區和總後勤部的領導時說:“林副統帥想在五台山休息幾天,你們給他修個草房房。”故工程代號即定為“七六四”工程。介紹人說,林彪對建造所謂特別「別墅」定了三個要求:一是有房頂不能有壓頂的感覺;二是有光不能有燈的感覺;三是有風不能有風的感覺。遵照林彪的指令,圖紙設計出來後,又築成立體制模型,經他審定後才動工。如此浩大的工程,誰能相信前前後後僅一年多的時間,就基本竣工。真是一聲令下,地動山搖。

工程造價之高,也令人吃驚!據說每平方米造價是700元,而當時普通樓房每平方米是100元,解放軍施工和所用器材還沒包括在內。再如裝修木材,全部是從印度尼西亞進口的,衛生間的鏡子是從亞非某國進口的,地毯、沙發、鋼絲床等都是特製的,一套房間一種色彩,一種款式。特別「別墅」的佈局是:外邊即原五郎廟舊址,是為黃永勝、吳法憲、李作鵬和邱會作四大金剛修的;裏邊即原金剛窟,是給林彪、葉群和子女修的。再如水、電等附屬設備,均是雙套,即地上地下。

此一事件,雖已過去近40年了,但作為歷史,我覺得應讓世人知道,五台山在近代歷史上,曾發生過這樣一件不幸的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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