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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狼」之後,西方又給中國貼新標籤:「那又怎麼說主義」

博客文章

「戰狼」之後,西方又給中國貼新標籤:「那又怎麼說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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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狼」之後,西方又給中國貼新標籤:「那又怎麼說主義」

2021年06月27日 11:42 最後更新:06月28日 10:08

「你們侵犯人權!」 「我們沒有。」

「你們戰狼!」 「…………我們沒有。你們搞種族滅絕,反省一下自己吧。」

西方一些政客和媒體很懂給人「貼標籤」。眼看「戰狼外交」說了幾年,中國越來越不以為意,他們又給中國扣上一頂新帽子。

「中國外交官用夾槍帶棒的語言和‘那又怎麼說主義’來反擊外國的批評」、「中國正在沿襲俄羅斯的策略,包括使用‘那又怎麼說主義’」……

最近,西方媒體對於中國的報道中,「那又怎麼說主義」(What-about-ism)這個詞反復出現。

西方媒體對於中國的報道中,經常出現「那又怎麼說主義」(What-about-ism)。

西方媒體對於中國的報道中,經常出現「那又怎麼說主義」(What-about-ism)。

「那又怎麼說主義」即What-about-ism,是由英文反問句「what about」(那……又怎麼說)和「-ism」(主義)拼綴而成。反問這種辯論策略不直接反駁對手論點,而是試圖通過指出對手的主張與行為的矛盾之處,削弱其可信度,是一種對邏輯謬誤的運用。

「這種‘那又怎麼說主義’,是專制政府的本能反應,」英國《衛報》6月22又來。這句話的背景,是中國與加拿大前天在日內瓦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47屆會議上,展開激烈交鋒。

中方呼籲徹查加拿大土著人被殘害案件,敦促加拿大立即停止侵犯人權行為。被「揭短」後,加駐聯合國公使敦促中國允許「人權高專在內的獨立觀察員」前往新疆,調查所謂「大規模拘押穆斯林」的現象。

可是,《衛報》是如何描述這場唇槍舌劍的?

該報22日報道題為《加拿大譴責中國人權記錄後,中國發起猛烈反擊》。報道稱,加拿大牽頭40多國,對北京所謂「鎮壓新疆、香港、西藏」的行為表示嚴重關切,激起了中國對加拿大殖民地歷史的猛烈回擊。

確實是蔣端公使發言在先。然而,《衛報》卻故意倒過來寫,先轉述加拿大公使的發言,再用一句「中國搶先發言」(pre-empted the statement)引出中方的講話。這種筆法,將中國描繪成一個「被激怒後氣急敗壞,亂潑髒水」的形象。

然後《衛報》援引加拿大卡爾頓大學國際事務教授史蒂芬妮·卡爾文的話評論,「這種‘那又怎麼說主義’(What-about-ism),是專制(政府的)本能反應。這並不新奇,從冷戰時期開始,蘇聯就開始抨擊加拿大對待土著人的方式。」

西方媒體也用「那又怎麼說主義」形容普京。

西方媒體也用「那又怎麼說主義」形容普京。

卡爾文又給「那又怎麼說主義」做註解稱,「認清這種批判的本質同樣重要——這是一種回避有意義批評的策略。在當前語境下,是新疆維吾爾人的狀態。」

其實6月初,加拿大主流大報《全國郵報》(National Post)就使用這個詞來抨擊中國,為加拿大的劣跡開脫。

5月28日,加拿大一所印第安人寄宿學校舊址地下,發現了200多具原住民兒童的遺骸,最小只有3歲。中國《環球時報》英文版為此撰寫評論,但《全國郵報》竟稱,「中國媒體將215名孩童的墳墓當成政治宣傳的契機。」

《全國郵報》表示,有些分析人士將(指《環球》)這種話術稱為「那又怎麼說主義」——即面對譴責,政府或個人為扭轉局面,指責指控者有類似的違法行為,而忽視或否認最初的指控。該報稱,這種行為最早可以追溯到前蘇聯,當時他們面對美國的譴責和壓制,經常提出美國的種族歧視和人權問題。

總部設在日本的《外交學人》(The Diplomat)雜誌今年2月發表一位美國國際政治學者的文章,討論如何「應對中國的‘那又怎麼說主義’」。

文章宣稱,中國指責美洲原住民受到虐待可能是虛偽的,但美國應該要承認歷史錯誤,因為這「符合美國的利益」。作者呼籲,為了應對中國「空談博弈式」的「那又怎麼說主義」,美國要切實提高原住民的生活水平,以此證明「中方的譴責是多麼空洞」。

一段時間以來,多家美國媒體除了「戰狼」,也開始使用「那又怎麼說主義」來指責中國外交。

5月12日,《華盛頓郵報》自稱「分析了中國20年來的外交語言,發現有敵意的話語越來越多。」文章說,為了反擊海外的批評,中國外交官使用「夾槍帶棒」的語言和「那又怎麼說主義」。

復旦大學國際關係與公共事務學院教授沈逸對觀察者網表示,西方開始指責中國「Whataboutism」時,與其說是在貼標籤,不如說是他們又開始塑造一個跟中國外交和中國國家形象相關的議程,然後進行議程設置。而且這種指責還是曾經針對蘇聯的。

這表現出一種叫「認知相符」的認知錯誤。就是對於一個新出現的現象,西方卻拉回到蘇聯時期,說「蘇聯也這樣做」,所以中國是在學蘇聯這一套。然後,這些媒體就可以把全部對蘇聯的批判,套在中國頭上。

西方繼續帶著一套既定的,批判和否定中國的方法,來跟中國進行討論。而中國的回應方式是有一個變化過程的。最開始、包括現在,我們仍然無數遍地跟他們講清楚,新疆發生的事實是什麼。但他們又無數遍地把他們認為的「事實」懟上來,迫使中方不斷去改變自己的策略,並在不同場合使用不同的回應方式。實際上西方在事實層面沒有拿出證據,甚至都不敢跟我們糾纏。

⁣一些西方媒體充耳不聞、完全無視事實,繼續表現一種西方自我中心主義,他們沒有興趣,也不想去瞭解中國真實發生了什麼事。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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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

根據以色列衛生部官網6月24日更新的信息,已經有551萬人接受了第一劑疫苗接種,515萬人接受了第二劑疫苗接種。

這樣,以色列成年人口第一劑疫苗接種率超過了75%,2劑疫苗完成率也超過了70%。

即使以全部總人口計算,第一劑疫苗接種率也超過了62.3%,2劑疫苗完成率也超過了58.2%。

但以色列實現群體免疫了嗎?

同時,以色列曾經是世界上新冠疫情最嚴重的國家之一,迄今累積確診病例數為84萬例,每百萬人口9萬例,即超過9%的以色列人曾經感染過新冠病毒。

這樣,以全部人口計算,約67.2%的以色列人已經獲得了針對新冠疫苗的免疫力,達到或者極其接近了群體免疫的閾值。

加之,在經歷2020-2021冬春季節嚴重新冠疫情後嚴格防疫措施的實施,以色列新冠疫情迅速得到了控制。

到3月下旬,單日新增病例數下降到1000例以下,到4月末5月初進一步降低到2位數,5月底6月初有一些天新增病例更是降到個位數。

重要的是,即使在防疫管控措施逐步放鬆的情況下,以色列疫情也持續很長時間維持在極低,甚至趨近于歸零的狀態。

高感染率+高疫苗(全部為被認為最高效的輝瑞疫苗)接種率+趨近于歸零的疫情,一切似乎都那麼美好,以色列似乎已經實現了針對新冠病毒的群體免疫,整個國家獲得新冠病毒自由。

而且,正像輝瑞所希望的那樣,幾乎所有人都把以色列當成抗疫,尤其是輝瑞mRNA新冠疫苗高效力的標桿。

以色列新冠確診再次大增。

以色列新冠確診再次大增。

然而,好景不長,進入6月下旬,新冠病毒在以色列死灰復燃,多地再次出現疫情暴發。

反應在單日新增確診病例數上,6月21日再次回升到100例以上,達到123例;24日更是猛增到了146例,快速回到了4月份的水平。儘管絕對病例數還很低,但是,近日連續增長的勢頭卻很猛。

新冠病毒Delta變體惹的禍?

以色列新冠疫情的再次爆發似乎是由於冠狀病毒的Delta變體傳播所致。

新冠病毒這種變異毒株也被稱為B.1.617,於2020年10月首先在印度馬哈拉施特拉邦被發現,隨後迅速傳播到印度其他地區,然後傳播到世界其他國家。據統計,目前該變異新冠病毒已經傳播到全球超過90個國家。

研究發現,新冠病毒Delta變體是迄今發現的傳播力最強悍的變異體,傳染性是首次在英國發現的α變異體的1.5倍。

據估計,新冠病毒最原始毒株基本再生系數(R)約為3,α變體的R值約為5,而Delta變體的R值可能達到6到8之間。

是什麼讓Delta變體具有如此高的傳染性?

我們知道,新冠病毒是依賴於其包膜上的刺突蛋白與人體細胞膜上的ACE2受體結合才能進入和感染細胞。病毒感染力和傳染性與刺突蛋白結構與ACE2受體適應性有高度相關性。這意味著,編碼刺突蛋白的基因的變異就可能改變病毒的傳染性。

新冠病毒的Delta變體。

新冠病毒的Delta變體。

已知,Delta變體涉及刺突蛋白的兩種突變。

一種叫做L452R,也存在於該病毒的加利福尼亞變體中;第二種稱為E484Q,與該病毒南非和巴西變體的變異位於刺突蛋白的同一位置。

證據顯示,Delta變體的這兩種突變都可以使病毒更容易附著在宿主細胞上,尤其是肺細胞。

病毒附著能力越強,其感染宿主,傳播疾病所需的病毒顆粒數就越少,也就具有更強的傳播力和傳染性。目前,世界上多個地區新的疫情再次暴發都與Delta變體的傳播有關。最引人注目的是英國和俄羅斯面臨的可能的第三波流行高峰。

新冠疫苗對Delta變體有效嗎?

以色列疫情的暴發讓人們對新冠疫苗的有效性產生了疑慮。

而英國疫情的再次爆發則進一步加劇這種擔憂。

英國已經有超過60%的人接種了第一劑疫苗,超過46%的人完成了2劑接種;加上高達近7%的感染率,意味著超過半數的英國人獲得了針對新冠病毒的免疫力,也接近了群體免疫的閾值。

但是,英國疫情在經歷嚴格管控得到控制後,單日新增病例數從最高峰時超過6萬降低到了5月份的千餘例。

當時,也有很多人(包括一些專家)歡呼英國已經實現了群體免疫。然而,隨著管控措施的放鬆,疫情出現明顯的反復,5月下旬開始單日新增病例數開始增加。

儘管英國政府被迫將原定於6月21日的全面開放推遲到了7月份,但疫情仍迅速進展,到6月17日再次突破萬例大關,達到了11007例。到6月23日更是猛增到16135例,達到了2020年12月最大規模流行高峰的起步水平。

研究顯示,英國新一輪疫情的優勢病毒正是Delta變體,6月初的測試已經顯示該變體佔到英國感染病例的96%以上。

在俄羅斯,同樣因為Delta變體的傳播,從首都莫斯科開始,新冠疫情出現了迅猛的再次暴發,已經明顯進入第三波高峰期的趨勢。

當然,儘管俄羅斯批准新冠疫苗緊急使用的時間最早,接種時間已經超過200天,但疫苗接種計劃推進卻相對緩慢,到目前完成接種率僅有10.7%。

但,至少以色列和英國的疫苗接種率已經達到或接近了群體免疫的閾值,卻沒能阻擋疫情的再次爆發。

疫苗對Delta變體無效嗎?

發表在《柳葉刀》上的英國衛生當局的研究結果顯示,接種第二劑後兩周後,輝瑞新冠疫苗對Delta變體有效性高達88%,儘管略低於Delta變體的93%,也算是高度有效。即使阿斯利康疫苗針對Delta變體的有效性也超過了80%。

通過疫苗接種實現群體免疫的破產?

拋開試驗數據,以色列和英國這兩個高接種率國家疫情的再次爆發似乎暗示,人們無限憧憬的通過疫苗接種實現群體免疫想法似乎遭到了極大挑戰,甚至面臨破產的危險。

然而,現在這麼說還為時過早。

新冠疫苗不可能消滅疫情,能達到流感疫苗的有效性,結束大流行將疫情轉變成地方性疾病,疫苗就可以算得上有效。

實現人們憧憬的理想的群體免疫並不是現實,能通過普遍的疫苗接種實現結束大流行的「現實群體免疫」可能更現實一些。

也就是說,以色列、英國這兩個高接種率國家疫情的再次爆發並不能說明實現群體免疫破產,而是人們對針對新冠病毒的群體免疫太過理想化,期望過高了。接種了疫苗,還要有適度的防控才成。完全放開防控,例如全面不戴口罩,就很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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