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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九一三」:林彪座機起飛後曾打算折返山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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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九一三」:林彪座機起飛後曾打算折返山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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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九一三」:林彪座機起飛後曾打算折返山海關?

2021年07月05日 18:27

本文摘自《歷史開卷有疑》,張秀楓主編,遠方出版社出版

林彪墜機現場(資料圖) 

「九一三」事件之後,圍繞著「禁空令」的問題有些離奇的傳說,其中最主要的有林彪座機是被「禁空令」逼走的一說。分析這些傳說的原因大致有三:其一,對當時的具體情況不了解;其二,不了解飛行行業的人們說出的外行話;其三,缺乏科學依據的個人想像。

何謂「禁空令」或“凈空令”

1971年9月13日0時32分,林彪座機從山海關機場強行起飛,一個多小時以後,於1點55分左右,從414號界樁進入蒙古國境的時候,中央下令:「從現在起,凡沒有偉大領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周總理、黃總長(黃永勝)、吳司令員(吳法憲)聯名簽署的命令,一架飛機都不准起飛。」這就是「九一三」事件中的「禁空令」,有人叫它“凈空令”,還有的叫“禁航令”。

從命令下達之時開始,禁止任何飛機起飛。也就是說,從那一刻起,除了已經飛越出境的林彪座機之外,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空上不應該出現任何飛機,如果有,就視為非法,視為違背中央的命令,所以叫「禁空令」。既然,禁止地面任何飛機起飛,空中就不會有任何飛機飛行;既然,空中沒有任何飛機飛行,作為空間,應該是清凈的,或者是安靜的。從這個角度理解,把它叫做“凈空令”也未嘗不可。

此外,在每個國家地圖上,都規定有不准任何飛機在其上空飛行的地方,這些地方叫做「空中禁區」。一般都是國家的大城市或特殊的軍事要地,雖然叫做“空中”禁區,但都是以地面範圍的大小為依據劃分的。空中禁區的存在,是為了大城市居民生活安全與安靜的需要,或者是某種重要地面設施保密的需要。這種規定通常是長期的。例如,北京市區機關與居民居住密集的地面上空,就是「空中禁區」中的一個。凡是從空中進出北京市各機場的飛行員都知道我國首都的飛行管制辦法。屬於全國性的「禁空令」對一個國家來說是很少的,類似「九一三」事件時的「禁空令」恐怕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所以,了解一下「空中禁區」的知識對於進一步理解「禁空令」或“凈空令”有一定的幫助。

「禁空令」與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

在「九一三」事件中,中央高層關於飛行的命令有兩條:一是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一是「禁空令」。

先是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經過是這樣的:

話,進一步了解情況。

平時,林彪專機的行動都是逐級上報,層層把關,各有關保證部門為專機飛行忙而不亂,緊張有序,為什麼這次飛行卻不聲不響悄悄進行、連空軍司令員也被瞞了過去呢?

話打進西郊機場專機師師長的家裏,追問三叉戟飛機是怎麼到山海關的。因為山海關機場隸屬海軍管轄,周總理讓吳法憲追查飛機的同時,也命令海軍政委李作鵬追查三叉戟256號飛機。

深夜,離北京只有300公里之遙的山海關海軍機場上,三叉戟256號飛機靜靜地停放著,負責飛機警衛的指戰員們在飛機周圍巡邏。對於林彪專機悄然到達山海關的反常行動,周總理直接向山海關機場發出指令:

沒有周總理、黃永勝(總參謀長)、吳法憲、李作鵬(海軍政委)4個人共同簽署的命令,飛機不准起飛。

當周恩來以及空、海軍司令部等領導機關,為了追查林彪專機一事正在緊張忙碌的時候,在山海關林彪專機組除了機長潘景寅之外,筆者與機組其他8名人員已處在睡夢之中,對外面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

9月13日0時許,山海關機場的佟參謀長從調度室直奔停機坪,就要向機長傳達周總理不准起飛的命令時,看到飛機已經啟動強行滑出。佟參謀長調動油車堵截飛機,遺憾的是沒有將飛機攔截住。

周恩來4人聯合命令未及生效,林彪座機在黑暗中吼叫著強行起飛了,很快消失在西南方的夜空中。停機坪上那麼多雙驚恐的眼睛,都在死死地盯著256號飛機,直到飛機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人們還沒有從那觸目驚心的場面中清醒過來。

1點55分左右,當雷達屏幕上顯示256號飛機飛越國境已成定局的時候,中央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因為當時對林彪乘機叛逃的意圖還不清楚,對林彪的全部陰謀還不了解,於是,中央從大局出發,除了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外,還向全國下達了「禁空令」。

禁止256號飛機起飛的命令與「禁空令」是不同的兩回事情。前者是針對256號飛機異常行動,在9月12日午夜發出的,沒有周總理等4個人的聯合簽署意見,256號飛機不能起飛的命令;而「禁空令」是面對全國的飛機、在林彪座機逃出國境之後發佈的,命令中的領導人除周恩來、吳法憲、黃永勝以外,還增加了毛澤東、林彪,去掉了李作鵬。

空軍司令員吳法憲在西郊機場傳達「禁空令」的時候,沒有提到林彪,這可能是他已經知道林彪就在飛機上。當時為何還要寫上林彪的名字?中央從國家及黨的全局考慮,林彪出逃是國家的絕密,命令下達後要涉及到很多方面、很多人,平時的中央文件上都是毛、林不分,如果突然不提林彪,會引起許多猜疑和麻煩。

 林彪座機是要重返山海關嗎

「九一三」事件後,在國內甚至在國外曾有這樣的說法,林彪座機之所以北逃,是被中央下達的「禁空令」逼走的。其理由是,林彪座機在山海關起飛後不久又折返飛回山海關機場,就是因為「禁空令」,山海關機場處於封閉狀態,跑道燈沒有打開,256號飛機在沒有辦法降落的情況下,被迫向西北境外飛走的。

以上說法,對那些不了解具體情況的人,尤其是不具備飛行常識的人,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其實,持這種說法的人,犯了兩個最基本的錯誤。其一,飛機起飛後,並沒有返回山海關機場;其二,「禁空令」是在林彪座機飛出國境後才發佈的。

從起飛之前林立果們的行為表現看,飛機一旦起飛,就不會在國內降落,林彪等人是在南飛廣州的計劃敗露後,破釜沉舟北逃叛國的。他們的倉皇舉動,把以往副統帥專機行動的氣氛弄得蕩然無存,平時轟轟烈烈的專機迎送場面,被槍聲及載滿荷槍實彈軍人的軍車所代替。在林彪的陰謀行動已經開始暴露時,機組以及警衛戰士這些善良人們的心目中,還把林彪當做領袖,還不能從這些反常的現象中反應過來。實際上若不是林立果拉大旗做虎皮、處處把老子擺在面前,僅憑他自己是寸步難行的,機組的潘景寅機長等4人也決不會冒那麼大的危險將飛機快速升空。

可想而知,林立果為了達到將飛機升空的目的,在地面上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機,一旦起飛升空之後,他比誰都清楚,只要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上的任何一個機場落地,都會落個被扣留審查的下場。別說是一架專機,就是一架普通訓練的飛機,如果沒有得到允許私自起飛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所以不難得出結論,如果沒有出人意料的特殊因素,256號飛機是不會在強行起飛之後又重新回到山海關機場落地的。

飛機起飛後曾有一段極不正常的轉彎,從分析其軌跡表明他們也不是要返回山海關機場的。有一些人認為那就是返回山海關機場的意思,那是誤解。

林彪座機強行起飛之後,筆者與機組其他4人不約而同登上了山海關機場調度室的塔樓,5雙眼睛緊盯著雷達標圖員手中的畫筆,以焦急的心情觀察著飛機飛行動向。通過對不正常的轉彎進行的詳細分析,說明這一切是潘景寅與林立果們在空中鬥爭的結果。由於飛機上沒有打開電台,無法從通話中得知空中的具體情況,單從雷達屏幕上飛機航跡的反常變化中就可見一斑。

林彪座機起飛後在空中劃問號嗎

這種想像出來的東西存在著一定的原因,這就是256號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之後,北戴河林彪住處中的人們聽到了飛機的聲音,認為飛機又返回山海關機場。由於機場被關閉無法降落而向北戴河飛來,在空中久久盤旋之後,划了一個問號向北飛走了。在一本暢銷書中如是說。

由於256號飛機向西南方向強行起飛後,沒有在正常的時間與高度上進行一轉彎,而是向西南方向持續飛行了4分鐘之後才勉強小角度向右轉的。飛機爬高的速度為每小時約500多公里,每分鐘前進近10公里,北戴河位於山海關機場的西南方向40公里處,飛機在上升的過程中經過北戴河附近上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如果說聽到飛機聲音的說法還有可能,那麼看到飛機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因為9月13日午夜基本上是暗夜,沒有月光,如果飛機不是從頭頂上空經過、高度又是比較低的話,是很難看到一掠而過的飛機。再說,256號飛機由於倉皇出逃,起飛前沒有按規定打開燈光。正常情況下位於飛機兩翼端部及尾翼上的航行燈應該是打開的,它們分別是左紅右綠後白。當時,右機翼上的航行燈已經在飛機強行滑出時被油車頂端的把手掛壞了。除航行燈外,機身外部上下還有比航行燈更亮更明顯而且不停閃動著的閃光燈。閃光燈的作用是便於空中的飛機發現對方,也便於地面指揮員及時找到飛機的位置,但256號飛機同樣也沒有打開閃光燈。256號飛機經過北戴河上空時的高度大約1500米,林辦的人清楚地觀察到256號飛機飛行情況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更離奇的是還發現飛機在空中划了一個近似問號的軌跡後飛走了。

從飛機飛行的角度出發,一個站在地面某一點不動的人,即使站在問號的中心,在他的視野範圍內也沒有辦法看到1500米的夜空10多公里範圍內飛機的全部軌跡,更不要說有樓房及樹木的遮擋了。退一步設想,如果大白天一個人站在晴空萬里的開闊地帶,倒是可以看到高空飛機在一定範圍內的飛行情況,如果把飛機盤旋的一部分想像成問號,也未嘗不可。問題是從三叉戟256號飛機當晚不正常轉彎軌跡中任何一段拿出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能構成一個差不多的問號。

山海關機場當晚的確沒有打開跑道燈光等一切夜間飛行設施,因為在正常情況下,機場調度部門只有在接到上級有關指令,才能打開起飛降落設備並實施指揮,反之任何部門都不能隨意將這些設備打開。三叉戟256號飛機雖屬於重要專機,但是沒有上級的命令仍然是不能放飛的,跑道燈光設施當然也不能打開。當晚256號飛機是依靠飛機上的燈光照明進入跑道起飛的,因為起飛時對燈光設備的要求不高,只要將飛機對正跑道的起飛方向加大油門就可以了。

相反,如果跑道燈光在沒有打開的情況下,夜間安全降落是不可能的。由於256號飛機根本不存在起飛後重新返回山海關機場的事實,當然也就不存在機場封閉、將256號飛機逼走的事情。

 「逼走」一說是荒謬的

飛機在河北遷安上空完成艱難的一轉彎,最後將航向調整到325度之後就再也沒有較大的變化,出境時間是1點55分。在256號飛機向邊界飛行的過程中,在空軍指揮所進行監控但還不明真相的人,曾多次建議將其用武力擊落,毛澤東主席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根據這一精神,在沒有真正確定林彪叛逃出境之前,如果提前向全國下達了「禁空令」,最後飛機沒有出境怎麼辦?因為當時誰也沒有真正掌握林彪等人的叛逃企圖。

林彪座機從山海關起飛在前,中央下達「禁空令」在後,前後相差1小時20分鐘,把「禁空令」傳達到基層部隊的時間還要更長。由此看來,把林彪叛逃的理由歸結到「禁空令」上是很荒謬的。

實際證明,中央下達的「禁空令」是非常英明的。就在「禁空令」落實的過程中,林彪死黨周宇馳等3人持林彪手令,於13日凌晨3點15分,從專機師的沙河機場騙走一架直五型3685號直升飛機。

256號飛機自始至終都沒有打開飛機上的通話設備,拒絕與地面對話,說明其叛逃決心頑固不化。如果256號飛機提出到祖國的任何機場著陸,中央都會開綠燈的。

事後獲悉,林彪乘機起飛後,周總理還通過空軍司令員吳法憲在西郊機場準備一架伊爾—18飛機,隨時處於起飛待命狀態。這架飛機一直等到天亮都沒有派上用場。可以看出,如果256號飛機將電台打開,只要提出願意落地,就近機場就馬上會提供所有便利於著陸的條件。

還有一種更離奇的說法來自非法出版物,說林彪在空中用電話與廣州聯繫,得知廣州已去不成時才決定改航北逃的。

稍有一些飛行常識的人都知道,當時飛機上的通訊設備除了短波、超短波電台通過機組通訊員與地面飛機指揮調度人員進行聯絡外,不存在乘客與地面直接通話的事情,就是專機也沒有這種設備。使用流動電話是近幾年才有的事,而且,為保證飛行安全,規定空中不准使用移動通訊工具。可見林彪與廣州直接進行空地聯繫的說法有多麼可笑。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父親身在遠離北京的羈旅生活之中,於世事本就寡聞,對發生在政治權力中心的紛爭更是全然不知。

時間飛逝,轉眼間到了1970年的夏天,「文化大革命」已經進行了整整四個年頭了。按照毛澤東的計劃,今年,應該是這場“大革命”運動“收穫”的時候了。他想召開人民代表大會,想修改憲法,想用這些方式將「文革」的“成果”固定下來。

但政治的發展,出乎預料地扭轉了方向。

毛澤東怎麼也沒有想到,在1970年,不但發生了新的政治鬥爭,而且這場鬥爭,恰如一把鋒利的匕首,給已經被大動亂搞得烏煙瘴氣的政壇,一刀子捅開了一個大大的窟窿。

事情的起由,是毛澤東提出召開第四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修改憲法改變國家的領導結構,不再設立國家主席一職。分析毛澤東的用意,是他在總結「教訓」後,為防止再次發生“大權旁落”所採取的一項措施。而林彪,卻提出了要設國家主席,並且由毛澤東擔任國家主席的建議。毛澤東一眼便看透了,林彪之所以提出這個建議,實際上是他自己想當國家主席。為此,毛澤東數次重申他不當國家主席。他說:“我不能再做此事,此議不妥。”還引古喻今地說,孫權勸曹操當皇帝,曹操說孫權是要把他放在火爐上烤,“我勸你們不要把我當曹操,你們也不要當孫權”。在毛澤東反反覆復講得如此明確之後,林彪及其黨羽卻仍舊頑固地堅持要設國家主席。從春天開始,在這個問題上,毛澤東與林彪的分歧日漸明顯。

表面上看,只是一個設與不設國家主席的問題,實際上在此問題下掩蓋著許多的心思和矛盾。

很多人在當時曾大惑不解,在毛澤東享有至高無上的權力和地位的時候,林彪怎麼會不明白毛澤東的意思,怎麼敢逆毛澤東的意願而動?林彪已經是黨章上明確規定的接班人,為什麼還要費勁去爭當國家主席?其實,說穿了也好明白。一、到了此時,林彪認為,黨章上已確定他作為毛澤東的接班人,自己的地位問題是保了險的,有力量來爭一爭了。二、國家主席這一頭銜具有無可比擬的誘惑力,這是黨的副主席的地位所代替不了的。林彪的黨羽也想讓林彪出任此職。林妻葉群就曾說過:「不設國家主席,林彪怎麼辦,往哪裏擺?」三、林彪的黨羽覺得林身體不好,怕他活不過毛澤東。特別是林妻葉群,竭力慫恿林彪在攫取權力的道路上再進一步。四、四屆人大是一次重要的權力再分配的機會。林彪與江青兩大集團之間,自「文革」以來一直就是有分有合,而越到後來就越是分多合少,並相互齟齬、爭權奪利。此次人大如能確立林彪為國家主席,就會為林集團帶來與江集團角斗的重要分量。以上幾點,對於林彪及其黨羽,的確事關重大。真是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正因為如此,在設國家主席一職的問題上,林彪及其黨羽才敢於違毛澤東之願,一意孤行。

1970年8月23日,黨的九屆二中全會在廬山召開。

廬山,一個風景秀美的旅遊勝地,也是一個發生過許多重大政治事件的多事之地。在這裏,林彪曾大肆惡意附和,整過他人。他並不知道,廬山,對於他來說,同樣是一個不祥之地。

一上廬山,矛盾就爆發了。

開始,是林彪拋出一個講話,暗藏要設國家主席之意。林彪的黨羽隨之四處鼓噪遊說,宣傳他們的主張。接著,就是江青等人出面,到毛澤東處告狀,「反映」林彪集團的異常動向。最後,是由毛澤東親自主持召開政治局常委擴大會議。會上,林彪的黨羽受到嚴厲批評,陰謀宣告失敗。

9月6日,這個風雲激變的九屆二中全會,終於閉幕。毛澤東最後發表了令與會者振聾發聵的講話,用他那特有的、尖銳卻不失瀟洒的言辭,批判了林彪及其黨羽的鬧劇。

在這次全會上,一些林彪集團的幹將受到了批判,紛紛被迫做了檢查。最慘的當屬「半路出家」的陳伯達。此前不久,他剛剛改換門庭歸附林彪,剛想借這次全會有所表示,就落得個受到批判又受到審查的地步。

這次風雲跌宕的會議,以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結果結束了。毛澤東雖然在會上沒有點林彪的名,但他極其敏銳地看清楚了,這是一場新的鬥爭,而且,這個鬥爭才剛剛開了一個頭。這場鬥爭的雙方,是毛澤東,和他新選定的接班人——林彪。

會後,在發起揭發批判陳伯達的運動的同時,毛澤東開始採取各種辦法限制和削弱林彪集團的勢力,多次尖銳地點名批評林集團的主要成員,並間接地對林彪本人加以批評。

在這場鬥爭所涉及的幾方中,林彪集團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損兵折將,傷了元氣。其旗下幾大幹將紛紛被點名,被批判,被迫檢討,或被打倒。經此一戰,林彪集團不但勢力大減,而且已經感到,未來的鬥爭可能會更加險惡。

對於毛澤東來說,廬山會議上所揭示的,絕不只是一個簡單的政治「錯誤」,而是林彪集團野心的真實大暴露。毛澤東感到憤怒,感到失望,更感到問題的嚴重。因為林彪是他親自選定的接班人,是用來保障他的路線繼續進行的重要政治砝碼,也是衡量他親自發動的「文革」的成就的極為重要的一個標誌。林彪竟敢利令智昏地與他分庭抗禮,應該說,這是毛澤東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向著這樣冷酷的方向發展,不能不使已年過七十六歲的毛澤東受到精神上的打擊。

在這場鬥爭中,獲益最大的是江青及其同夥。會前,林彪、江青兩大集團間為爭奪權力,已明爭暗鬥不斷。會上,江青集團告了林彪集團的狀,算是「立了功」。會後,在林彪集團的權力被削弱的同時,江青集團的勢力趁機得到了擴張。

林彪的地位出了問題,林彪緊張,江青高興,毛澤東憂心。

這不是說書,也不是演義,這是動亂時期中國政壇的真實。

會開完了,下了廬山,毛澤東說:「廬山這件事,還沒有完,還沒有解決。」

毛澤東已下決心要解決林彪的問題了。毛澤東一方面對林彪集團及其控制的部門和地方採取「甩石頭」、“摻沙子”、“挖牆腳”的措施,以削弱其勢力;一方面,毛澤東於1971年8月至9月巡遊各地,不斷與人談話,指出鬥爭的嚴重性。

林彪集團作惡多端,眾人聲討,已成瓮中之鱉,單等就擒。林彪急了,林集團中其他的人也急了。林彪的兒子林立果策劃謀害毛澤東未成,事情敗露,林彪最終走上了不歸之路。

1971年9月13日,林彪在其妻葉群、其子林立果的慫恿下,倉皇出逃,在山海關機場強行起飛,乘機向北飛行,企圖逃往蘇聯。俗話說,多行不義必自斃。鬼使神差地,飛機未達目的地,就在蒙古境內墜毀。漠漠的荒原沙丘,成了林彪,這個十惡不赦之徒的暴屍之地。要知道,在「文革」中,在林彪上升的路途上,多少人為其所冤,多少人為其所害,多少人被關、被押、被打、被酷刑折磨、被迫害致殘、被迫害致死。林彪集團所管轄的中央專案第二辦公室,就曾以最殘酷最暴虐而惡名昭著。林彪及其走卒所犯下的罪行,罄竹難書。此等千古罪人,落得個死無葬身之地的最終下場,實乃蒼天有眼!

文章摘自 《我的父親鄧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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