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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談林彪:他對結局有考慮 但沒想到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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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談林彪:他對結局有考慮 但沒想到那麼慘

2021年07月05日 18:29

核心提示:

「林彪是個感情深藏不露的人。但據我觀察,他對自己的結局是有考慮的,但是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那麼慘。」

本文來源:《南方周末》2012年2月16日第23版,

遲澤厚:有份文件說,全國解放之後,林彪長期稱病,也就是裝病。他到底有沒有病?

關光烈:當然有病。最早的病是1938年被國民黨晉軍誤擊的槍傷,以後的怪病則主要來自衡寶戰役。1947年我在東北見過林彪一面,那時候看他身體還是不錯的。1949年南下作戰,總是抓不到白崇禧部隊的主力,49軍又在青樹坪吃了一點小虧,他很著急。他打仗不胡來,整天思考,不斷調整部署,幾天幾夜睡不著覺。衡寶戰役一結束,白崇禧最精銳的部隊被消滅了,他也支持不住了,不得不回武漢治療。以後他又到北京,總後衛生部副部長傅連暲決定給他注射「苯巴比妥」,也叫“魯米那”,是一種有助於睡眠的鎮靜葯。林彪出事之後,有人說他吸鴉片、扎嗎啡,其實就是這種葯。我到林彪那裏工作以後,他仍天天打這種針。給他打針的是一個男衛生員林彪身邊沒有女工作人員,葉群說這是為了照顧首長的影響。林彪一般晚11點鐘睡覺,睡前打針,打過針後一般就不能再干擾他。第二天起床之後,林彪經常會向打針的戰士講他昨夜的感受,不斷總結經驗。

林彪的怪病,主要是神經過度興奮。他怕光,怕水,怕風,說拉肚子就拉肚子,說感冒就感冒。他患感冒也和別人不同,光出汗,不打噴嚏。感冒了,他也不躺,端坐在沙發上。很多醫生看不透他的病。林彪身上還有一顆子彈頭,卡在骨頭縫裏,因為手術有危險,一直也沒有取。若說林彪沒病也可以,他的大部分內臟是好的。

遲澤厚:有人揭發林彪裝病,說他一頓飯能吃一隻兔子,是這樣嗎?

關光烈:哪有這事!林彪飯量很小,而且吃得很怪。他的菜除了加鹽之外不加其他佐料。一頓飯經常是一條小魚,幾片瘦豬肉,一個青菜,一個湯,一個小饅頭,食品路子越吃越窄。

遲澤厚:林彪對在廬山取代彭老總當國防部長,是什麼心態?

關光烈:林彪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我沒聽見他在私下裏談論彭德懷。但我曾兩次經歷過他要求不當國防部長。一次是在廬山會議期間,彭德懷挨了批,罷了他的官,叫林彪當國防部長。有一天休會,我到林彪的房子(我不與林彪住在一起)里去,他要我給總理打個電話,說他身體不好,不宜當國防部長。他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請總理向毛轉報。當時葉群在場,但她不講話。我轉身出門往山下走,走了不過二三十步,葉群便從屋裏出來把我叫住,她叫我先別打這個電話,說這個事兒她還要和「首長」商量一下。以後這件事便沒下文了,不知道葉群是怎樣和林彪商量的。

第二次是1962年3月的一天,林彪患了感冒,葉群坐著林彪的「吉斯」汽車去了王府井百貨大樓。林彪要我給毛寫個報告,說他身體實在不行,請求辭去國防部長職務。我當場擬了個稿子,念給林彪聽,他說可以了,我即到辦公室謄抄。謄清後封好,等林彪的車子回來後發出當時林彪那裏只有這一輛汽車,而且也只有這一輛車能進中南海。葉群回來了,她一見我就問她出去後有什麼事。我把林彪叫我寫信的事講了。她馬上緊張地問:發走了沒有?我說還沒有發。她鬆了口氣,吩咐:壓下,壓下!等我的消息。她還再三交代:以後只要她不在家,林彪交辦的事,不管多麼緊急,都要等她回來以後再作處理。林彪寫給毛澤東的報告,就這樣又作罷了。她和林彪講了些什麼,不得而知。

遲澤厚:你怎麼看葉群這個人?

關光烈:這個女人是有野心的,也有手段。林彪對「出山」並不積極,甚至有些迫不得已。但是葉群喜歡,林彪不「出山」,她就沒法出頭。說到底,她是想當第一夫人。林彪和葉群是有矛盾的。從表面看,葉群還是怕林彪,順從林彪,討好林彪,但是,她有一套對付林彪的辦法,她對林彪也有不小影響。葉群乾的很多事情,林彪是蒙在鼓裏的。

遲澤厚:你怎麼看毛、林關係?

關光烈:說點具體情況吧。秘書給林彪讀文件,只要是其中有毛的指示,他都要把文件留下,然後一遍兩遍地認真閱讀,圈圈點點,畫杠杠,琢磨指示的真正意思,考慮如何去貫徹、迎合。要說林彪對毛有多麼深厚的感情,我看未必。

遲澤厚:很多人反映,林彪待人冷漠,他是怎樣看待和處理人際關係的?

關光烈:林彪確實性格孤僻內向,少言寡語。我曾問過林彪的三弟,他說林彪從小就是這樣,不愛講話。所以,這並不是他官做大了帶來的毛病。他不愛交際應酬,從不串門,最煩接見、會見外賓和上天安門之類的活動。他和羅(榮桓)帥是幾十年的戰友,在工作上應該說關係不錯,卻沒有私交。不過1963年12月得到羅帥去世消息時,他還是不顧剛下過大雪,行車不便,叫我立即備車,陪他一起去醫院,單獨與羅帥遺體告別。

在眾多高級軍事領導人中,林彪最器重的是粟裕。他曾叫我代表他專門去醫院看望粟裕,粟裕也很坦然,並沒有說些如何感激之類的話。儘管林彪不願與人交往,但對上門的客人他還是以禮相待。

我在「林辦」期間,他指示凡是政治局委員一級的領導人,可以隨來隨見。“文化大革命”以後的情況,我就不清楚了。此外,他還特別交代:劉亞樓、陶鑄、黃永勝、韓先楚這四個老部下要來見他,也不必請示。對部屬,他善於發現和使用他們的長處,一般的全才他倒未必重用。他的自尊心很強,但在工作中出了問題,他一般不責怪下面。

遲澤厚:你見過林彪那個「手令」嗎?

關光烈:林立果把我誆到北京,叫我參加他們的活動,給我看了據說是林彪寫的「手令」。「手令」不止一份,有橫寫的,也有豎寫的。他們拿出這個東西,我不感到奇怪。我在「林辦」時,葉群就對秘書們說,現在首長寫字困難,大家可以模仿首長的筆跡,必要時代批代簽。有的秘書很積極,學寫林彪的字。我公開反對,我說:你們要學我管不了,但是我不學。“小艦隊”中也有人模仿林彪的字。“小艦隊”有些人還是很聰明的。

遲澤厚:有件事情我不明白,你老兄是個明白人,又在中央當了那麼多年秘書,既然你判定林立果是在打著林彪的旗號干非法勾當,你為什麼不到中南海去報告?你報告了,不就可以避免這次劫難了嗎?

關光烈:現在回過頭去看,事情比較清楚了。可是那時候,事情來得太突然,誰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但是我知道,上面的關係很複雜,一邊是偉大領袖,一邊說是副統帥,我離開北京六七年了,不了解內幕情況,亂碰亂撞,弄不好就會捅出天大的婁子!何況我行動也不自由,林立果他們有人監視我。再說,我離開中央機關多年,就是真想向最高層反映情況,也不太容易,乾脆算了,認倒霉了,聽天由命吧!反正我不幹壞事就是了。

遲澤厚:林彪想沒想過他可能的結局?

關光烈:林彪是個感情深藏不露的人。但據我觀察,他對自己的結局是有考慮的,但是他沒想到來得這麼快,那麼慘。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歷史開卷有疑》,張秀楓主編,遠方出版社出版

林彪墜機現場(資料圖) 

「九一三」事件之後,圍繞著「禁空令」的問題有些離奇的傳說,其中最主要的有林彪座機是被「禁空令」逼走的一說。分析這些傳說的原因大致有三:其一,對當時的具體情況不了解;其二,不了解飛行行業的人們說出的外行話;其三,缺乏科學依據的個人想像。

何謂「禁空令」或“凈空令”

1971年9月13日0時32分,林彪座機從山海關機場強行起飛,一個多小時以後,於1點55分左右,從414號界樁進入蒙古國境的時候,中央下令:「從現在起,凡沒有偉大領袖毛主席、林副主席、周總理、黃總長(黃永勝)、吳司令員(吳法憲)聯名簽署的命令,一架飛機都不准起飛。」這就是「九一三」事件中的「禁空令」,有人叫它“凈空令”,還有的叫“禁航令”。

從命令下達之時開始,禁止任何飛機起飛。也就是說,從那一刻起,除了已經飛越出境的林彪座機之外,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空上不應該出現任何飛機,如果有,就視為非法,視為違背中央的命令,所以叫「禁空令」。既然,禁止地面任何飛機起飛,空中就不會有任何飛機飛行;既然,空中沒有任何飛機飛行,作為空間,應該是清凈的,或者是安靜的。從這個角度理解,把它叫做“凈空令”也未嘗不可。

此外,在每個國家地圖上,都規定有不准任何飛機在其上空飛行的地方,這些地方叫做「空中禁區」。一般都是國家的大城市或特殊的軍事要地,雖然叫做“空中”禁區,但都是以地面範圍的大小為依據劃分的。空中禁區的存在,是為了大城市居民生活安全與安靜的需要,或者是某種重要地面設施保密的需要。這種規定通常是長期的。例如,北京市區機關與居民居住密集的地面上空,就是「空中禁區」中的一個。凡是從空中進出北京市各機場的飛行員都知道我國首都的飛行管制辦法。屬於全國性的「禁空令」對一個國家來說是很少的,類似「九一三」事件時的「禁空令」恐怕也是絕無僅有的一次。所以,了解一下「空中禁區」的知識對於進一步理解「禁空令」或“凈空令”有一定的幫助。

「禁空令」與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

在「九一三」事件中,中央高層關於飛行的命令有兩條:一是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一是「禁空令」。

先是禁止林彪座機起飛的命令,經過是這樣的:

話,進一步了解情況。

平時,林彪專機的行動都是逐級上報,層層把關,各有關保證部門為專機飛行忙而不亂,緊張有序,為什麼這次飛行卻不聲不響悄悄進行、連空軍司令員也被瞞了過去呢?

話打進西郊機場專機師師長的家裏,追問三叉戟飛機是怎麼到山海關的。因為山海關機場隸屬海軍管轄,周總理讓吳法憲追查飛機的同時,也命令海軍政委李作鵬追查三叉戟256號飛機。

深夜,離北京只有300公里之遙的山海關海軍機場上,三叉戟256號飛機靜靜地停放著,負責飛機警衛的指戰員們在飛機周圍巡邏。對於林彪專機悄然到達山海關的反常行動,周總理直接向山海關機場發出指令:

沒有周總理、黃永勝(總參謀長)、吳法憲、李作鵬(海軍政委)4個人共同簽署的命令,飛機不准起飛。

當周恩來以及空、海軍司令部等領導機關,為了追查林彪專機一事正在緊張忙碌的時候,在山海關林彪專機組除了機長潘景寅之外,筆者與機組其他8名人員已處在睡夢之中,對外面發生的情況一無所知。

9月13日0時許,山海關機場的佟參謀長從調度室直奔停機坪,就要向機長傳達周總理不准起飛的命令時,看到飛機已經啟動強行滑出。佟參謀長調動油車堵截飛機,遺憾的是沒有將飛機攔截住。

周恩來4人聯合命令未及生效,林彪座機在黑暗中吼叫著強行起飛了,很快消失在西南方的夜空中。停機坪上那麼多雙驚恐的眼睛,都在死死地盯著256號飛機,直到飛機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人們還沒有從那觸目驚心的場面中清醒過來。

1點55分左右,當雷達屏幕上顯示256號飛機飛越國境已成定局的時候,中央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因為當時對林彪乘機叛逃的意圖還不清楚,對林彪的全部陰謀還不了解,於是,中央從大局出發,除了採取一些必要的措施外,還向全國下達了「禁空令」。

禁止256號飛機起飛的命令與「禁空令」是不同的兩回事情。前者是針對256號飛機異常行動,在9月12日午夜發出的,沒有周總理等4個人的聯合簽署意見,256號飛機不能起飛的命令;而「禁空令」是面對全國的飛機、在林彪座機逃出國境之後發佈的,命令中的領導人除周恩來、吳法憲、黃永勝以外,還增加了毛澤東、林彪,去掉了李作鵬。

空軍司令員吳法憲在西郊機場傳達「禁空令」的時候,沒有提到林彪,這可能是他已經知道林彪就在飛機上。當時為何還要寫上林彪的名字?中央從國家及黨的全局考慮,林彪出逃是國家的絕密,命令下達後要涉及到很多方面、很多人,平時的中央文件上都是毛、林不分,如果突然不提林彪,會引起許多猜疑和麻煩。

 林彪座機是要重返山海關嗎

「九一三」事件後,在國內甚至在國外曾有這樣的說法,林彪座機之所以北逃,是被中央下達的「禁空令」逼走的。其理由是,林彪座機在山海關起飛後不久又折返飛回山海關機場,就是因為「禁空令」,山海關機場處於封閉狀態,跑道燈沒有打開,256號飛機在沒有辦法降落的情況下,被迫向西北境外飛走的。

以上說法,對那些不了解具體情況的人,尤其是不具備飛行常識的人,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其實,持這種說法的人,犯了兩個最基本的錯誤。其一,飛機起飛後,並沒有返回山海關機場;其二,「禁空令」是在林彪座機飛出國境後才發佈的。

從起飛之前林立果們的行為表現看,飛機一旦起飛,就不會在國內降落,林彪等人是在南飛廣州的計劃敗露後,破釜沉舟北逃叛國的。他們的倉皇舉動,把以往副統帥專機行動的氣氛弄得蕩然無存,平時轟轟烈烈的專機迎送場面,被槍聲及載滿荷槍實彈軍人的軍車所代替。在林彪的陰謀行動已經開始暴露時,機組以及警衛戰士這些善良人們的心目中,還把林彪當做領袖,還不能從這些反常的現象中反應過來。實際上若不是林立果拉大旗做虎皮、處處把老子擺在面前,僅憑他自己是寸步難行的,機組的潘景寅機長等4人也決不會冒那麼大的危險將飛機快速升空。

可想而知,林立果為了達到將飛機升空的目的,在地面上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機,一旦起飛升空之後,他比誰都清楚,只要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土上的任何一個機場落地,都會落個被扣留審查的下場。別說是一架專機,就是一架普通訓練的飛機,如果沒有得到允許私自起飛也要受到嚴厲的懲罰。所以不難得出結論,如果沒有出人意料的特殊因素,256號飛機是不會在強行起飛之後又重新回到山海關機場落地的。

飛機起飛後曾有一段極不正常的轉彎,從分析其軌跡表明他們也不是要返回山海關機場的。有一些人認為那就是返回山海關機場的意思,那是誤解。

林彪座機強行起飛之後,筆者與機組其他4人不約而同登上了山海關機場調度室的塔樓,5雙眼睛緊盯著雷達標圖員手中的畫筆,以焦急的心情觀察著飛機飛行動向。通過對不正常的轉彎進行的詳細分析,說明這一切是潘景寅與林立果們在空中鬥爭的結果。由於飛機上沒有打開電台,無法從通話中得知空中的具體情況,單從雷達屏幕上飛機航跡的反常變化中就可見一斑。

林彪座機起飛後在空中劃問號嗎

這種想像出來的東西存在著一定的原因,這就是256號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之後,北戴河林彪住處中的人們聽到了飛機的聲音,認為飛機又返回山海關機場。由於機場被關閉無法降落而向北戴河飛來,在空中久久盤旋之後,划了一個問號向北飛走了。在一本暢銷書中如是說。

由於256號飛機向西南方向強行起飛後,沒有在正常的時間與高度上進行一轉彎,而是向西南方向持續飛行了4分鐘之後才勉強小角度向右轉的。飛機爬高的速度為每小時約500多公里,每分鐘前進近10公里,北戴河位於山海關機場的西南方向40公里處,飛機在上升的過程中經過北戴河附近上空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如果說聽到飛機聲音的說法還有可能,那麼看到飛機的可能性幾乎不存在。因為9月13日午夜基本上是暗夜,沒有月光,如果飛機不是從頭頂上空經過、高度又是比較低的話,是很難看到一掠而過的飛機。再說,256號飛機由於倉皇出逃,起飛前沒有按規定打開燈光。正常情況下位於飛機兩翼端部及尾翼上的航行燈應該是打開的,它們分別是左紅右綠後白。當時,右機翼上的航行燈已經在飛機強行滑出時被油車頂端的把手掛壞了。除航行燈外,機身外部上下還有比航行燈更亮更明顯而且不停閃動著的閃光燈。閃光燈的作用是便於空中的飛機發現對方,也便於地面指揮員及時找到飛機的位置,但256號飛機同樣也沒有打開閃光燈。256號飛機經過北戴河上空時的高度大約1500米,林辦的人清楚地觀察到256號飛機飛行情況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更離奇的是還發現飛機在空中划了一個近似問號的軌跡後飛走了。

從飛機飛行的角度出發,一個站在地面某一點不動的人,即使站在問號的中心,在他的視野範圍內也沒有辦法看到1500米的夜空10多公里範圍內飛機的全部軌跡,更不要說有樓房及樹木的遮擋了。退一步設想,如果大白天一個人站在晴空萬里的開闊地帶,倒是可以看到高空飛機在一定範圍內的飛行情況,如果把飛機盤旋的一部分想像成問號,也未嘗不可。問題是從三叉戟256號飛機當晚不正常轉彎軌跡中任何一段拿出來,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能構成一個差不多的問號。

山海關機場當晚的確沒有打開跑道燈光等一切夜間飛行設施,因為在正常情況下,機場調度部門只有在接到上級有關指令,才能打開起飛降落設備並實施指揮,反之任何部門都不能隨意將這些設備打開。三叉戟256號飛機雖屬於重要專機,但是沒有上級的命令仍然是不能放飛的,跑道燈光設施當然也不能打開。當晚256號飛機是依靠飛機上的燈光照明進入跑道起飛的,因為起飛時對燈光設備的要求不高,只要將飛機對正跑道的起飛方向加大油門就可以了。

相反,如果跑道燈光在沒有打開的情況下,夜間安全降落是不可能的。由於256號飛機根本不存在起飛後重新返回山海關機場的事實,當然也就不存在機場封閉、將256號飛機逼走的事情。

 「逼走」一說是荒謬的

飛機在河北遷安上空完成艱難的一轉彎,最後將航向調整到325度之後就再也沒有較大的變化,出境時間是1點55分。在256號飛機向邊界飛行的過程中,在空軍指揮所進行監控但還不明真相的人,曾多次建議將其用武力擊落,毛澤東主席說:「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根據這一精神,在沒有真正確定林彪叛逃出境之前,如果提前向全國下達了「禁空令」,最後飛機沒有出境怎麼辦?因為當時誰也沒有真正掌握林彪等人的叛逃企圖。

林彪座機從山海關起飛在前,中央下達「禁空令」在後,前後相差1小時20分鐘,把「禁空令」傳達到基層部隊的時間還要更長。由此看來,把林彪叛逃的理由歸結到「禁空令」上是很荒謬的。

實際證明,中央下達的「禁空令」是非常英明的。就在「禁空令」落實的過程中,林彪死黨周宇馳等3人持林彪手令,於13日凌晨3點15分,從專機師的沙河機場騙走一架直五型3685號直升飛機。

256號飛機自始至終都沒有打開飛機上的通話設備,拒絕與地面對話,說明其叛逃決心頑固不化。如果256號飛機提出到祖國的任何機場著陸,中央都會開綠燈的。

事後獲悉,林彪乘機起飛後,周總理還通過空軍司令員吳法憲在西郊機場準備一架伊爾—18飛機,隨時處於起飛待命狀態。這架飛機一直等到天亮都沒有派上用場。可以看出,如果256號飛機將電台打開,只要提出願意落地,就近機場就馬上會提供所有便利於著陸的條件。

還有一種更離奇的說法來自非法出版物,說林彪在空中用電話與廣州聯繫,得知廣州已去不成時才決定改航北逃的。

稍有一些飛行常識的人都知道,當時飛機上的通訊設備除了短波、超短波電台通過機組通訊員與地面飛機指揮調度人員進行聯絡外,不存在乘客與地面直接通話的事情,就是專機也沒有這種設備。使用流動電話是近幾年才有的事,而且,為保證飛行安全,規定空中不准使用移動通訊工具。可見林彪與廣州直接進行空地聯繫的說法有多麼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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