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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清末亂世的官二代們 他們也「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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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清末亂世的官二代們 他們也「坑爹」

2021年07月28日 18:04

李經邁、載濤、良弼從左至右合影

本文原載於《國家人文歷史》2013年第96期,原標題:亂世清末的官二代們

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相繼去世後,年僅三歲的宣統皇帝登基,成為了大清帝國第十二位皇帝。在隨後的政治卡位戰中,一群年輕的滿洲親貴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政治權力,掌握了大清帝國最後三年的政治命脈。

宣統皇帝的生父,26歲的醇親王載灃擔任了攝政王;兩個親叔叔,載濤和載洵都加封了郡王銜。不久,21歲的載濤掌管了禁衛軍;22歲的載洵得到了海軍大臣的職位。在此之前,40歲的鎮國公載澤出任度支部尚書,控制了大清國的財政權;42歲的肅親王善耆當上了民政部尚書,獲得了大清國的警務權。

幾乎所有的強力部門都掌握在了皇親國戚們的手中,與此同時,袁世凱開缺回籍,張之洞駕鶴西去,皇族內閣橫空出世。似乎誰也擋不住滿洲親貴們抓權的腳步,然而就在皇族內閣成立後不到半年,武昌起義的槍聲划過夜空。

難道這幫王子王孫就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其實,這個平均年齡只有34歲的貴族政治團隊不僅人才濟濟,而且改革意願不打折扣。

「載字輩兒」的佼佼者

如果說「載字輩兒」僅僅是因為血統就能走進權力中心,倒也未必。大清帝國走到1908年,已經度過了悠悠二百六十餘載。鳳子龍孫大把的,其中能上位的還算是有點真才實學。就說這個攝政王載灃,也算是有過歷練。

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慈禧太后西狩。第二年大清國簽下了《辛丑條約》,《辛丑條約》中第一款就是清廷派醇親王載灃赴德國道歉,並在克林德被殺地點修建一座品級相當的石牌坊,為德國人「滌垢雪侮」。這顯然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硬不起,軟不得,搞得不好還會被人罵為漢奸。作為大清國第一個出訪西洋的親王,年僅18歲的載灃展現了與其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有理、有力、有節,令本想侮辱中國的德皇對他也稱讚有加。德國人認為他“慎重外交,不辱君命”。這次出國,載灃還很講“作風建設”,主動謝絕了國內各級官員所預備的高規格迎送禮儀,其簡樸作風贏得國內外輿論的一片讚賞。

載灃成功地把一次謝罪之行轉變成了18歲年輕人的遊學考察,所到之處,無論軍校、軍火企業、博物館、電機廠、造船廠,「舉凡外洋風土人情,隨地隨時留心考察」。

因出洋而名聞中外的載灃,回國後就受到慈禧太后的重視。1903年春,剛滿20歲的載灃就被任命為隨扈大臣。1906年春,受命管理對守衛京城負有重要責任的健銳營。1907年6月19日,24歲的載灃受命在軍機大臣上學習行走。從此他成為「掌軍國大政以贊機務」、“軍國大計莫不總攬”的最高機密機關的領導成員。

正因為有過「海外遊歷」的經驗,載灃有了初步的現代大國意識。他敢於派出軍艦到西沙群島、東沙群島巡邏,在1910年底還派出“海圻”號去美洲慰問僑胞,解決古巴、墨西哥爆發的排華動亂。在清朝遺老遺少中,載灃是最早剪去辮子、安裝電燈電話、穿西服、買汽車的人物。

載灃可以拍著胸脯說:「我的成長是自己一步一步努力的成果。」也許他還可以這樣自信地說:“一個人出生在好的家庭,如果沒有自己的努力,只靠父輩影響,即使給了你這個位置,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

「出洋考察」造就的兩顆政治明星

1905年,大清國逐漸從「庚子國變」的打擊中走了出來,緩過了這口氣兒。與此同時,立憲的日本打敗了專制的沙俄,深深地刺激了大清國的統治者們。隨即,新政進入了“深水區”,政治體制改革被提上了日程。

這一年,清政府邁出了政治改革的第一步,派「五大臣」出洋考察各國政治。在出洋的「五大臣」中,37歲的載澤和44歲的端方尤為耀眼。

五大臣中的頭一名,是身份為皇室宗親的載澤。他也是五大臣中年齡最小的一個。載澤回國後,立即成了君主立憲政體的鼓吹者。

在日本考察時,載澤感觸很深。除了天皇接見,日本的前首相、明治維新的元老伊藤博文還前來拜會了中國考察團,他們之前有過一場長談。

雙方就立憲國與專制國的異同,大清改革的核心要務等重大問題交換了意見。這場談話,伊藤博文全部用英語作答,由中國考察團中的隨員柏銳口譯。鎮國公載澤被這位中國人民的「老朋友」擊中了。回國之後,載澤奏請立憲,提出了立憲之三大利:“皇位永固、外患漸輕、內亂可弭。”不過他也指出:“憲政有利於國,有利於民,最不利於官。”

載澤所說的君主立憲的三大利,打動了大清帝國的最高統治者慈禧太后。

1906年8月,大清帝國權力中樞召開了研究立憲的第一次會議,與會者包括醇親王載灃、所有的軍機大臣、政務處大臣以及直隸總督袁世凱等。從此,「立憲」成為了大清國政治生活的頭等大事。

五大臣中的另一個引人注目的人物是端方。當年,有「旗下三才子」之說,所謂「旗下三才子」指的是大榮(榮慶)、小那(那桐)、端老四(端方),他們三個都是皇上著力培養的青年幹部。縱觀端方的一生,閃光點幾乎都是不斷帶兵平定各地的“亂黨”,可謂是革命黨人的一顆剋星。

實際上,端方是一個維新派。《清史稿》中記載,戊戌變法時,他曾奏上標榜維新的《勸善歌》,受到光緒皇帝賞識。但是,端方沒有因為戊戌政變而被邊緣化,反而在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裡從一個道員升到了署理陝西巡撫。

八國聯軍攻陷北京後,慈禧逃亡西安,端方以拱衛周備,深得慈禧歡心。庚子年,各地義和團鬧得厲害,陝西卻在端方治下十分太平。義和團沒起來鬧事兒,教會也比較收斂,足見端方的本事。這一點,太后老佛爺看在眼裏。局勢穩定之後,端方出任湖北巡撫,與張之洞搭班子。

張之洞的改革花架子多,端方比較務實,不搞表面工程。他的改革力度也超過了張之洞,甚至在政治上也比較自由化。他曾頂住張之洞的壓力,幫助湖北留日學生辦報紙,還曾資助典型的革命派人物—蔡鍔。這些也只有根紅苗正的親貴才敢幹,幹了也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政治動機。因此,端方被譽為開明人士,「奮發有為,於內政外交尤有心得」。

1905年,端方被召回北京,任閩浙總督,未及上任,便成了「五大臣出洋考察」的人選。1908年太湖秋操,他擔任總指揮,在演習中第一次使用熱氣球進行空中偵察,並進行火炮的校射。

就沒斷過。

因偷拍而落馬的官員

1909年,端方出任直隸總督。這年11月15日,慈禧奉安大典隆重舉行。作為朝廷大員之一,直隸總督端方參加了葬禮。按照成例,一位官員可以帶幾位僕從跟隨。在端方所帶的僕從中,有三位攝影師。他們用冒煙的照相機和另類行為很快就引起了葬禮主管官員的注意。就這樣為了抓拍頭條而來的攝影師,卻成了當天的頭條。

結果,端方被牽了出來。由此創下了兩項之最:最短命的直隸總督,最早因偷拍事件落馬的官員。

這可幫了袁世凱和革命黨的大忙,因為端方在軍事上很有一套,如果由他掌握直隸,或許可以消化掉袁世凱的北洋軍。而且,端方與張之洞搭班子時一手締造了南方新軍,如果有端方在朝里頂著,新軍未必會亂。

只可惜端方再次回到歷史舞台已經是1911年5月,他被委任為川漢、粵漢鐵路督辦大臣。此時,「保路運動」如火如荼。四川總督趙爾豐因此被免職,端方署理四川總督,率湖北新軍第八鎮第十六協第三十一標及三十二標一部前往鎮壓。端方到四川後,武昌起義已經成功,以至於軍餉不濟。端方的手下軍官挑動軍隊嘩變,端方和弟弟端錦被嘩變的士兵殺死。

獨當一面的「鐵帽子王」

大清國建國之初,有八位「鐵帽子王」,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肅親王豪格。豪格是皇太極長子,當年極有可能成為第一個入主中原的大清皇帝。最後豪格與多爾袞僵持不下,只好由六歲的福臨繼位。

從豪格算起,肅親王的爵位傳到善耆這一代已經是第九代。不過,善耆這個鐵帽子王早已遠離政治,雖然是個王爺,實際上就是個政治待遇,享受這個級別。

善耆幹練、開明、為人豪爽、個性詼諧。「庚子國變」 時,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倉皇出逃,行抵大同時,太后命善耆回京,會同慶親王奕劻、大學士李鴻章辦理善後事宜。這時善耆結識了在日軍中擔任翻譯官的川島浪速,兩人相見恨晚,後來拜了把兄弟。在川島浪速等人支持下,善耆根據日本警察法和北京城的現狀,編成巡捕隊,建立起中國最早的警察制度。

1902年,善耆被任命為步軍統領兼工巡局大臣,領導新建立的巡警。善耆擔任民政部尚書後,還在全國範圍內推行警政、戶口、衛生、市政等方面的建設。有一次,善耆的福晉不遵守交通規則,許世英責令罰銀十元。許世英此舉不但未獲罪責,反而得到讚賞。

善耆掌握著大清國的警務大權,職責就是消滅革命黨。不過,這位滿清王爺對革命黨頗有興趣,有一次同盟會開會,善耆送去1萬兩銀子,同盟會就這錢能不能收展開過爭論,最後還是收下了。

1911年,汪精衛刺殺攝政王未遂,被捕後善耆親自為其說情,免其一死,還對他優待有加。據說,二人在獄中相談,甚為融洽,最後相互仰慕。善耆此舉使得革命黨人對滿洲親貴有了深入的了解,為辛亥革命的妥協打下了感情基礎。

手握軍權談改革

說到晚清之中有誰能帶兵,除了端方之外,當屬鐵良和良弼。

鐵良的祖父曾為江西吉安知府,但是隨著祖父和父親的相繼去世,家境敗落,最貧苦時一度斷炊。無奈之中,鐵良只得放棄科舉。從神機營月薪一兩的「書手」干起,歷任通政司參議、大理寺少卿、戶部侍郎等,最高做到了陸軍部尚書,可謂一步一個腳印。

鐵良是晚清貴族中少有的人才,他擔任陸軍大臣期間十分注意訓練部隊,使得中國建立了一支可戰之軍。1903年,鐵良赴日本考察軍事,回國後清廷設立總理練兵處,統一編了新軍。慶親王奕劻為總理,袁世凱為會辦練兵大臣,鐵良為襄辦,並暗中監視袁世凱。

1906年官制改革,兵部、練兵處和太僕寺統一為陸軍部。鐵良專任陸軍部大臣。慈禧恐袁世凱尾大不掉,將北洋六鎮中的一、三、五、六鎮盡數劃歸鐵良統領,造成鐵良與袁世凱相抗的「均勢」。

實際上,早在1905年,鐵良任戶部尚書時,就開始著手從財務上對北洋軍「鉤稽精核」,使得北洋糧餉捉襟見肘。同時,鐵良開始在軍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他依靠留日歸來的良弼聯絡士官學生,與袁世凱嫡系傾軋。不僅如此,鐵良用人不拘一格,後來革命黨人中的軍事人才吳祿貞、蔣百里都是這位王爺提拔上來的。

1906年春夏之交,出洋考察憲政的五大臣紛紛回國。8月26日,清廷召開御前會議,討論立憲事項,在這次會上,關於立憲緩急,鐵良和袁世凱又發生了一場爭論。在他看來,主張設立大權獨攬的「責任內閣」,還想擔任副總理大臣的袁世凱,野心已昭然若揭。袁世凱隨後覲見慈禧,聯合奕劻參了鐵良一本:“若不去鐵,新政必有阻撓。”結果弄巧成拙,西太后本來已經擬旨,不讓鐵良等“反對派”再參加御前會議,但袁世凱的表現,讓她馬上改變了主意,將此旨“留中不發”。

1906年11月,清廷頒佈上諭,設陸軍部,一切軍務均歸其管轄,任命鐵良為該部尚書。袁世凱大勢已去,只得主動交歸北洋六鎮中的四鎮。次年,袁世凱被任命為軍機大臣兼外務部尚書,明升暗降,失去了軍權。1908年慈禧太后、光緒帝死,鐵良因勸說隆裕太后訓政,企圖排擠攝政王載灃未遂,被排擠出京,調任江寧將軍。

儘管如此,鐵良在辛亥革命中的表現仍然相當搶眼。他與兩江總督張人駿死守江寧。江寧陷落後,他又跑到陝西組織了一支部隊,經歷大小數十戰,攻克了十幾座縣鎮,幾乎控制了全陝西。就在此時,清帝宣佈遜位,這位忠心耿耿的鐵王爺只好放下武器。

最後的皇權捍衛者

晚清宗室中另一位有軍事才能的人就是良弼。良弼,姓愛新覺羅,雖出身滿清宗室,然而血統疏遠,其遠祖是努爾哈赤之弟,該支系後又因故族籍被革,直到嘉慶年間才得以歸宗,且僅是「紅帶子」,身份低於真正的帝胄“黃帶子”。良弼還是“苦出身” :他幼年喪父,家業早衰,全賴母親撫養。

不過比之平民百姓,貴族畢竟能獲得更多改變命運的機會。22歲時,良弼由湖北省選送赴日留學,入成城學校、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四年後,由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步兵科第二期畢業回國,入練兵處。成為了陸軍第八標統帶官。宣統元年,清廷「從良弼等之建議」,仿日本參謀本部設立軍諮府,以統籌全國陸海軍事宜,軍諮大臣載濤不諳軍事,凡事皆以良弼為“謀主”,後擢升禁衛軍訓練大臣。

或是得益於早年的磨難,良弼沒有八旗子弟的紈絝習氣,為人簡樸上進,講究忠孝,且有真才實學,《清史稿》上說他「平日以知兵名,改軍制,練新軍,立軍學,良弼皆主其謀」,此外尚有清廉、知人善任諸般優點,在集體墮落的晚清官僚隊伍、尤其在宗室中,堪稱鶴立雞群。

1912年1月12日,良弼與溥偉、鐵良等組織「君主立憲維持會」(俗稱“宗社黨”),反對南北議和與清帝遜位;26日,議事畢回家,在光明殿衚衕家門口,遭同盟會京津保支部殺手彭家珍向其投擲炸彈,被炸傷左腿,不治身亡。《清史稿》記載,良弼臨終之際,反贊刺殺他的彭家珍“奇男子、真知我者也”,並感嘆“我本軍人,死不足惜,其如宗社從茲滅亡何?”良弼死後,宗社黨大多鳥獸散,大清王朝也在一個月之內壽終正寢。

八旗子弟的主流

的花邊新聞,也就成為朝廷無能、權貴腐敗、造反有理的最好證明。

一小撮滿洲親貴的力挽狂瀾,擋不住另一大批滿洲貴族的揮霍無度。這些人揮霍的不是銀子,而是政治信任。

1907年,慶親王奕劻之子載振蒞臨天津視察,北洋系軍人段芝貴以巨資將名伶楊翠喜買下,獻給載振,得到署黑龍江巡撫之職。當時的名伶就是今日的影視明星。此事由《京報》的汪康年披露,轟動京城。御史趙啟霖奏劾段芝貴「以天津歌妓楊翠喜獻於載振,並以10萬金為奕劻壽禮,遂得署黑龍江巡撫」。慈禧太后命醇親王載灃、大學士孫家鼐徹查。載灃、孫家鼐為保全皇室體面,復命查無實據。趙啟霖反以“奏劾不實”被革職。輿論嘩然,朝廷的體面更加碎了一地。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建國以後,毛主席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更很少看體育比賽,尤其沒有看過足球比賽。毛主席早年便主張中國人要「文明其心靈,野蠻其體魄」,人們都知道他喜歡游泳,也知道他打乒乓球,其實他也喜歡踢足球。

1961年,鄧小平、陳毅、賀龍、彭真、李富春在北京工人體育場觀看足球比賽。

周恩來接見徐根寶

《中國足球改革發展總體方案》近日出台,中國足球史上的最大改革啟動,人們期待這個寄託無數人夢想的項目浴火重生。

足球的魅力,不同凡響。開國元勛中就有眾多足球迷。與平常人一樣,他們因足球之興而喜,也因足球之衰而悲。對於中國足球騰飛,他們曾寄予厚望。

毛澤東當過守門員

1955年的一個秋日,在北京先農壇體育場要進行北京聯隊與蘇聯澤尼特足球隊的比賽。比賽開始前,場內突然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原來,毛澤東主席來到了比賽場地。建國以後,毛主席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更很少看體育比賽,尤其沒有看過足球比賽。毛主席早年便主張中國人要「文明其心靈,野蠻其體魄」,人們都知道他喜歡游泳,也知道他打乒乓球,其實他也喜歡踢足球。

當年與毛主席對陣踢球的陳子展回憶:潤之在長沙第一師範上學時就踢過足球,他的位置是守門員。上個世紀初,中國人個子遠沒有現在高,湖南人又沒有北方人高,像毛澤東這樣1.80米多高的簡直是鶴立雞群了,想必他當初在門前一站,對手的前鋒一定會感受到震懾力。陳子展還說,毛主席踢球時認真、勇敢,守球門時沉著冷靜,兩眼緊盯著來球,射來的球大多能被他接住。隊員們很佩服他,稱他是「足球健將」。

1955年的這一天,毛主席饒有興緻地觀看了比賽。當事者史萬春當時是國家隊隊長。賽前他們知道,蘇聯澤尼特足球隊是該國甲級聯賽第4名,水平高於我們。那天先農壇體育場座無虛席、人山人海,中國隊員拼盡全力才沒有讓對方將比分拉開。後來史萬春感到觀眾席上有些騷動,他知道是毛主席來了。

下半場,中國隊以1比2落後,我國朝鮮族運動員金龍湖帶球剛過中場,看到對方門將站位比較靠前,一記遠射把比分扳平,隊員們興奮極了。史萬春說,「我一直想看一看毛主席,但激烈的比賽讓我不敢看,直到進球歡呼的片刻,我才向主席台看去。只見毛主席笑了,也和觀眾一起為我們鼓掌。」

雖然因為實力差距,中國隊還是輸掉了比賽,但比賽結束後,領隊馬上通知中國隊隊員,要等待毛主席的接見。毛主席穿著灰色的風衣,穩步向球場走來。他先與客隊握手,之後,便走向中國隊,國家隊教練李鳳樓和隊長史萬春首先迎了上去,毛主席用濃重的湖南口音連說幾句:「打得好!打得好!」

同年,南斯拉夫足球隊在獲得了奧運會冠軍後,來中國訪問比賽。中國足球隊其時剛從匈牙利「上學」歸來不久,自然不是奧運會冠軍南斯拉夫足球隊的對手,結果輸得很慘。但賽後,毛主席卻熱情地接見了南斯拉夫隊,並發出了一個關於中國足球的預言:“我們今天輸給你們,明天輸給你們,但13年之後要贏你們!”

鄧小平獨愛海派足球

眾所周知,鄧小平酷愛足球,但很多人不知道他和上海足球的緣分。鄧小平喜歡上海隊踢球的路子,他曾讚賞上海隊:「方向對了!」

當然鄧小平喜歡上海足球還是上世紀60年代的故事。上世紀60年代是上海足球的盛世,曾經出現4支甲級隊參加全國比賽的盛況。

1962年上海足球隊在北京與勁旅吉林隊激戰,鄧小平到現場觀戰。上海隊勝出後,鄧小平評論了這場比賽:吉林隊確實勇猛,有時卻沒有章法,不如上海隊踢得巧。

那時候,鄧小平經常來看上海足球隊的比賽,對上海隊員也讚譽有加:技術好,戰術活,隊員年紀輕,有前途。他強調:上海隊配合好,方向對頭。鄧小平是堅定的技術流,放在今日,他老人家沒準就會迷上巴塞、迷上梅西。有一次上海隊與羅馬尼亞軍隊足球隊比賽,球賽剛開始,鄧小平就直言:上海隊技術、戰術都比羅馬尼亞差,光靠拼,怎麼能贏呢?我看今天就要輸。

1965年,第二屆全國運動會上,上海足球隊在北京參加決賽。鄧小平幾乎每次都到現場觀戰。上海隊在決賽階段主要和風格粗獷的北方勁旅激戰。上海隊3比3平河北隊,而以6比0大勝吉林隊,以2比1贏遼寧隊,最後獲得亞軍。全運會期間,鄧小平還特地找了當時在北京參加中央會議的上海市委第一書記陳丕顯說:「我最喜歡看上海足球隊的比賽,你們上海打得靈活,好看。你是上海第一書記,你要關心這個隊,你回去要搞好這個隊……」

可惜,在「文革」中上海各級足球隊都受到衝擊,實力下降明顯。1980年上海隊降入乙級。降級後方紉秋出任主教練,1983年上海隊才奪得第五屆全運會冠軍。進入上世紀90年代,上海隊變成了申花隊,由徐根寶教練執導。

1992年徐根寶帶領國奧隊在吉隆坡與韓國隊生死一戰,上演了「黑色九分鐘」,國奧隊崩盤。而此時此刻鄧小平正在電視前和全國球迷一起目睹了這痛心的一幕。

建國以來,中國足壇最傑出的球星之一要屬上海出身的張宏根。1954年張宏根留學匈牙利,接受著名教練尤瑟夫的指導。當時,匈牙利足球隊是全球最好的球隊之一,最出名的球員是前鋒普斯卡什和中鋒南蒂。尤瑟夫對領隊柯倫說:「張宏根就是南蒂,從他身上可以看到中國足球的希望。」

1955年中國隊參加世界青年聯歡節,在與波蘭隊的比賽中,張宏根離球門30米的地方射門,打入一球,技驚四座。時任中國青年代表團團長賀龍高興地說:「足球隊應該多出幾個張宏根這樣的球員。」

然而,後來的傷病使他不到30歲就掛靴了。1975年鄧小平復出時聽體委彙報工作,一些老運動員一起前往。鄧小平見到了張宏根就問:「張宏根,你的腳好了嗎?」

最高級別的足球團長

1957年6月2日,中國隊首次衝擊世界盃,周恩來出現在先農壇體育場的主席台上。那天,陳毅、賀龍和聶榮臻元帥也都到了現場,另一位超級球迷鄧小平因為沒在北京而未能前往。

周恩來很喜歡足球,1912年,他隨伯父去瀋陽,在學校里就踢過球。他曾說,作為南方人,要通過鍛煉變得像北方人一樣健壯,踢足球是鍛煉的重要方式。周恩來在南開大學讀書時,還帶領足球隊與北京清華大學球隊比賽。

周恩來多次觀看足球比賽,1960年他率領400多人的代表團訪問緬甸,隨行的還有中國八一足球隊,這無疑是中國足球史上級別最高的足球團團長了。

那天,陳毅元帥也在主席台上。1960年的一個大風天,一群少年球迷到先農壇觀看一場北京工人隊的比賽,因為比賽不精彩,觀眾席上稀稀落落。人們卻驚喜地發現陳毅元帥戴著墨鏡坐在場邊的一張椅子上——連乙級隊的比賽都看,可見他的球癮之大。

陳毅對體育運動的愛好,除了圍棋,就是足球。青年時代他曾是一位馳騁球場的猛將。他在成都上中學時,一直是學校足球隊的中鋒,他那一腳熟練又準確的射門,常常贏得球場上的一陣陣歡呼和掌聲。他率領球隊經常參加四川省的比賽,戰勝過許多大專院校和外國人在成都組織的球隊,一度以高超的球技蜚聲蓉城。他是四川省足壇上的「五虎將」之一,觀眾們都熟悉這個穿“4號”球衣滿場飛的中鋒,親切地喊他“陳四號”。

解放後,中國八一足球隊曾經在一場比賽里5比0大勝緬甸隊,陳毅曾對當時的「國腳」姜傑祥說過這樣的話,中國隊贏豆腐隊不算本事,能贏強隊才算厲害!後來,巴西馬杜雷拉隊訪華,在比賽中,身為左後衛的姜傑祥屢次奮不顧身封堵對方炮彈般的射門,竟然被球擊中暈倒在地,被抬下場後幾分鐘才清醒過來。陳毅對他說,雖然打平了,但是很有骨氣,踢得好。

賀龍也是名「段位」很高的球迷。他對中國足球事業不僅關心,有時甚至到了事必躬親、耳提面命的程度。中國足球隊到匈牙利留學就是他一手促成的,在臨行前,他意味深長地對運動員講,你們一個人一年的費用需要幾百個農民辛勤勞動一整年,你們要對得起他們啊。1964年,中國隊輸給了來訪的巴基斯坦隊,輿論一片嘩然。當時擔任國家體委主任的賀龍毫不客氣,當即解散了這支國家隊,並督促管理部門儘快把足球搞上去。賀龍的“三大球不上去,我死不瞑目”的誓言曾激勵了幾代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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