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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日軍針對中國女囚獸行:電擊胸部和下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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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日軍針對中國女囚獸行:電擊胸部和下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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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日軍針對中國女囚獸行:電擊胸部和下體(圖)

2021年07月30日 18:08

遭日軍強姦而精神失常的少女 資料圖

我注意到被帶進來的陳惠芹轉開臉躲避著酷刑場面,不過她並沒有因此變得合作一些。我在靠牆的椅子上坐下,下令說:「開始干吧。」憲兵把她推渾身散發著焦臭味的女學生旁邊,用另一個垂下的鉤子鉤住她的手銬把她雙腳離開地面懸吊來,然後揮舞軍用皮帶狠抽她的身體。打了大約四十多下我叫停。把她從上面放下來,她用手臂支撐著上身坐在下,急促地喘息著。白晰的皮膚表面高高地鼓起了一條一條的青紫色傷痕。原來整整齊齊的短髮被汗水零亂地沾在額頭和臉頰上。

開頭的這場鞭打和前面剝去女犯的衣服一樣是為了震攝訊問對象的決心,使她認識到這裏有著完全不同的行事規則,進而懷疑自己事先積蓄的意志力是否足夠。

憲兵把女人按跪到地上,把她的兩手換到身前,往她的手指縫裏挨個夾進粗大的方竹筷。兩個粗壯的傢伙握著筷子的兩頭,表情冷漠地用勁壓緊。一瞬間女人受刑的右手上四個手指筆直地張開大大地伸展在空中,而她跪在後的身體卻象是被抽掉了骨頭那樣癱軟到地板上扭擺著。她在狂亂中本能地往回用力抽自己的手,憲兵們抓住手銬把她的手拉到合適的高度,重新開始狠夾她的下兩個手指。以後再換上她的左手。

「好姑娘,想起來沒有?東西要送到哪裏去?」她側身躺在地下,一對細眼睛獃獃地盯著我看了半天,一聲不吭。中川拿來一塊厚木板壓在她的踝骨上,把穿著軍靴的腳重重地踩上去。姑娘痛苦地“哎喲”了一聲,中川抬起腳一下一下地跺著,終於使她一連聲地慘叫起來。這是用刑以後她第一次忍不住喊痛。

中川在她腳邊蹲下摸索著姑娘已經皮破血流的腳踝,大概是想看看骨頭有沒有碎。但是接著他卻握住姑娘的一隻腳打量了起來。女孩的腳背高而窄,足趾因為細長顯得柔弱無力。中川帶著「確實值得一試啊」那樣的神情撿起扔在地上的筷子夾進她的足趾間,直接用手使勁壓著。

把她拖起來仰天捆上了那張鐵床。在腳那一頭墊進幾塊磚頭使她的頭部低一些,用濕毛巾堵住她的鼻子。這樣她為了呼吸不得不張開嘴。中川便把冷水不停地往她的嘴裏倒下去。她又咳又嗆地在水柱下面掙扎著,中川是老手,一會兒功夫就把她的肚子灌得大大地挺了起來。

解下來放到地上猛踩她的肚子。她軟弱無力地試著把中川的皮鞋從自己的肚子上推開,那當然是毫無用處的。水從她的嘴裏、鼻孔里和肛門中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弄得她滿臉滿身都是水淋淋的,地面上也變得又濕又滑。我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兩個憲兵已經讓到一邊,留下她一個人躺在那裏全身抽搐著沒完沒了地嘔吐。這時她吐出來的已經是小口小口淡紅色的血水了。就在地上按住她又給她灌了差不多一鉛桶水。看著纖細的女人把銬在一起的雙手捂在圓滾滾的大肚子上可憐地扭動身體努力避開皮靴的踩踏,那種地獄般的情景是每個人都要同情的吧。不過我剛才接的電話是隊裏打來的,中佐的怒吼聲現在還在我耳邊響著。我不會還有多少耐心。

我向地上的女人彎下腰去抓住她濕漉漉的頭髮。這時的陳惠芹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那樣一本正經的教師模樣。她臉色慘白,半張著的嘴裏滿是清水,一陣陣撕心裂肺的乾嘔使她全身顫抖得象風中的樹葉一樣。

「求、求求你們別再灌了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東西。」“啊,是那樣嗎?”我陰沉地笑起來。雖然她仍然在否認,不過看來已經快要垮掉了。“開導開導她。”我對會說中國話的野山說。

野山這個戰前在中國開布店的商人很得意地顯示他會熟練地運用中國北方的捲舌口音。他蹲在女人身邊嘰嘰喳喳地說了半天,大意是從來沒有人在憲兵隊能熬過三天還不開口說話的。我們對她做的還僅僅只是個開頭而已。我們將要如何如何,對女人還可以如何如何。她輕聲說「你們殺了我吧。」於是野山向她解釋我們決不會簡單地殺掉她,相反我們要讓她一直活著經受無窮無盡的痛苦,我們甚至會讓醫生給她治療,直到她不得不把我們想要知道的所有一切都告訴我們。當然在那之後事情就會變得非常好了。我們會放了她,會給她錢,給她在別的什麼地方找個事情做。

這當然是謊言。被確認了抗日分子身份的人,無論他供認與否,極少有能夠被釋放的。象陳惠芹這樣具有情報背景的對象在她全部坦白後幾乎可以肯定會被處決,或者會長期關押起來,準備以後還可能有什麼用。不過這並不是眼前的問題。眼下的問題是我注意到在野山的喋喋不休之下那姑娘閉著眼睛根本沒有什麼反應,我意識到她只是狡猾地利用這個機會休息。

大家重新忙亂地活動起來。手搖發電機也被拖了出來。把發電機引出線的銅絲繞在姑娘的兩個乳頭上猛力地搖著搖柄,電流把她捆緊的裸體打得象落在河岸上的魚一樣上下亂跳。她昏死過去便用煙把她熏醒再干。

等她第二次蘇醒過來後他們解開其中一個線頭纏在一根銅棒上,把銅棒插進女人的下體深處。

那個新兵躲在一邊機械地搖動發電機。姑娘驚嚇般地大大張開嘴巴,一開一合地掙扎了近十秒鐘才叫出聲來,那種恐怖怪異的聲音現在回想起來完全不象是從人的嘴裏能發出來的。

不過在當時我們絲毫也不在意,在二號室里幾乎每天都會聽到這樣的聲音。

盯著她的胸脯和乳房可以清楚地看到汗珠一顆一顆地從皮膚下面冒出來,在那裏停留幾鍾,變得象一粒黃豆那樣大小,然後就突然地滾落到身體下面去。隨著搖動發電機的節奏,一股黃色的尿液時急時緩地從她的身體下部流淌出來,很快地在地面上積起了一灘水。

她的眼睛恐怕從生出來起就沒有瞪得那麼圓過。見她的黑眼珠往上翻過去我們便停一會兒等她恢復些再遙就這樣一直干到晚上七點多鐘,居然還是沒有結果。女人的嘴邊塗滿了帶血的口涎,嗓子已經完全叫啞了。估計這樣下去她可能會經受不住而死掉,於是我決定暫時停止。把滿臉都是眼淚和汗水的姑娘扶起來餵了點鹽開水。

「讓她休息三個小時,給她吃點東西。」我對中川說:“十一點鐘,找幾個人來陪她,她一個人躺在這裏不冷清嗎?”我補充了一句:“不要叫中國人。明白嗎?”“明白。”這整件事必須完全地保守秘密,對中國的警備隊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只好依靠中川他們了。

現在對於是否要讓中川繼續幹下去我就有些猶豫不決,有些女性被姦汙後會完全放棄抵抗,象失去了支柱似的問一句回答一句,但也有可能變得完全一言不發。從陳惠芹被侮辱到現在的反應我判斷不出她會是那一種情況。我站起來制止了中川。

還是不肯老實地說嗎?那樣的話他們會象公豬一樣爬到你的肚子上來,你想試試看一個晚上能招待多少頭豬嗎?三十,四十?”她害怕了,軟弱地說:「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守法的良民。」我向她逼近過去,這才第一次仔細地審視她的裸體。和大多數黃種女人一樣,她的胸脯上鼓起著兩個不大的半球形乳房,幾乎象是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少女,乳頭和乳暈細緻得就象薔薇花瓣。不過她的雙腿和她的脖頸與手臂一樣,纖細修長,看起來很引人注意。

「說!東西在那裏?要送到哪裏去?」站在她身前一步遠的地方,我突然大聲地吼道。

「我是教師,沒有要送什麼東西。」

「混蛋,自找麻煩的母豬。」我裝做怒氣沖沖地衝出門去,一邊對憲兵說:“帶到隔壁去。”

二號室里野山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對赤條條地掛在屋子一頭的那個年輕姑娘還有印象。他們中學的老師被人密告有反日言論,還在學生中組織讀書會,野山少尉便去把那個教師連同他讀書會的學生全部抓進了憲兵隊。教師被揍得半死後判了十年徒刑,送到哪座礦山或者其它什麼地方去了。有些學生被人保了出去,剩下運氣不好的既沒有判刑也沒有釋放,就一直關在憲兵隊裏。有時就象今天這樣被用來當作恐嚇的材料。

為了製造效果,野山把她反綁上雙手用一個大鐵鉤從頜下鉤穿她的下巴掛在天花板上垂下的鐵鏈上,讓她的雙腳只有腳趾著地。弄得她嘴巴里、脖子上亂七八糟的到處是血。她凄慘地往後仰著頭,下巴尖奇怪地成了整個人的最高點。一個新兵坐在她身前守著一個中國北方居民家中常用的小煤爐,等上一陣便抽出一根燒紅的鐵條按到女學生身上。女學生全身象魚似的一扭,因為嘴中插著鉤子不太喊叫得出來,她每次只是從嗓子深處發出一聲慘痛不堪的嗚咽。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李經邁、載濤、良弼從左至右合影

本文原載於《國家人文歷史》2013年第96期,原標題:亂世清末的官二代們

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相繼去世後,年僅三歲的宣統皇帝登基,成為了大清帝國第十二位皇帝。在隨後的政治卡位戰中,一群年輕的滿洲親貴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政治權力,掌握了大清帝國最後三年的政治命脈。

宣統皇帝的生父,26歲的醇親王載灃擔任了攝政王;兩個親叔叔,載濤和載洵都加封了郡王銜。不久,21歲的載濤掌管了禁衛軍;22歲的載洵得到了海軍大臣的職位。在此之前,40歲的鎮國公載澤出任度支部尚書,控制了大清國的財政權;42歲的肅親王善耆當上了民政部尚書,獲得了大清國的警務權。

幾乎所有的強力部門都掌握在了皇親國戚們的手中,與此同時,袁世凱開缺回籍,張之洞駕鶴西去,皇族內閣橫空出世。似乎誰也擋不住滿洲親貴們抓權的腳步,然而就在皇族內閣成立後不到半年,武昌起義的槍聲划過夜空。

難道這幫王子王孫就都是一群酒囊飯袋?其實,這個平均年齡只有34歲的貴族政治團隊不僅人才濟濟,而且改革意願不打折扣。

「載字輩兒」的佼佼者

如果說「載字輩兒」僅僅是因為血統就能走進權力中心,倒也未必。大清帝國走到1908年,已經度過了悠悠二百六十餘載。鳳子龍孫大把的,其中能上位的還算是有點真才實學。就說這個攝政王載灃,也算是有過歷練。

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慈禧太后西狩。第二年大清國簽下了《辛丑條約》,《辛丑條約》中第一款就是清廷派醇親王載灃赴德國道歉,並在克林德被殺地點修建一座品級相當的石牌坊,為德國人「滌垢雪侮」。這顯然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差事:硬不起,軟不得,搞得不好還會被人罵為漢奸。作為大清國第一個出訪西洋的親王,年僅18歲的載灃展現了與其年齡不相符的成熟,有理、有力、有節,令本想侮辱中國的德皇對他也稱讚有加。德國人認為他“慎重外交,不辱君命”。這次出國,載灃還很講“作風建設”,主動謝絕了國內各級官員所預備的高規格迎送禮儀,其簡樸作風贏得國內外輿論的一片讚賞。

載灃成功地把一次謝罪之行轉變成了18歲年輕人的遊學考察,所到之處,無論軍校、軍火企業、博物館、電機廠、造船廠,「舉凡外洋風土人情,隨地隨時留心考察」。

因出洋而名聞中外的載灃,回國後就受到慈禧太后的重視。1903年春,剛滿20歲的載灃就被任命為隨扈大臣。1906年春,受命管理對守衛京城負有重要責任的健銳營。1907年6月19日,24歲的載灃受命在軍機大臣上學習行走。從此他成為「掌軍國大政以贊機務」、“軍國大計莫不總攬”的最高機密機關的領導成員。

正因為有過「海外遊歷」的經驗,載灃有了初步的現代大國意識。他敢於派出軍艦到西沙群島、東沙群島巡邏,在1910年底還派出“海圻”號去美洲慰問僑胞,解決古巴、墨西哥爆發的排華動亂。在清朝遺老遺少中,載灃是最早剪去辮子、安裝電燈電話、穿西服、買汽車的人物。

載灃可以拍著胸脯說:「我的成長是自己一步一步努力的成果。」也許他還可以這樣自信地說:“一個人出生在好的家庭,如果沒有自己的努力,只靠父輩影響,即使給了你這個位置,也是扶不起的阿斗!能力之外的資本等於零!”

「出洋考察」造就的兩顆政治明星

1905年,大清國逐漸從「庚子國變」的打擊中走了出來,緩過了這口氣兒。與此同時,立憲的日本打敗了專制的沙俄,深深地刺激了大清國的統治者們。隨即,新政進入了“深水區”,政治體制改革被提上了日程。

這一年,清政府邁出了政治改革的第一步,派「五大臣」出洋考察各國政治。在出洋的「五大臣」中,37歲的載澤和44歲的端方尤為耀眼。

五大臣中的頭一名,是身份為皇室宗親的載澤。他也是五大臣中年齡最小的一個。載澤回國後,立即成了君主立憲政體的鼓吹者。

在日本考察時,載澤感觸很深。除了天皇接見,日本的前首相、明治維新的元老伊藤博文還前來拜會了中國考察團,他們之前有過一場長談。

雙方就立憲國與專制國的異同,大清改革的核心要務等重大問題交換了意見。這場談話,伊藤博文全部用英語作答,由中國考察團中的隨員柏銳口譯。鎮國公載澤被這位中國人民的「老朋友」擊中了。回國之後,載澤奏請立憲,提出了立憲之三大利:“皇位永固、外患漸輕、內亂可弭。”不過他也指出:“憲政有利於國,有利於民,最不利於官。”

載澤所說的君主立憲的三大利,打動了大清帝國的最高統治者慈禧太后。

1906年8月,大清帝國權力中樞召開了研究立憲的第一次會議,與會者包括醇親王載灃、所有的軍機大臣、政務處大臣以及直隸總督袁世凱等。從此,「立憲」成為了大清國政治生活的頭等大事。

五大臣中的另一個引人注目的人物是端方。當年,有「旗下三才子」之說,所謂「旗下三才子」指的是大榮(榮慶)、小那(那桐)、端老四(端方),他們三個都是皇上著力培養的青年幹部。縱觀端方的一生,閃光點幾乎都是不斷帶兵平定各地的“亂黨”,可謂是革命黨人的一顆剋星。

實際上,端方是一個維新派。《清史稿》中記載,戊戌變法時,他曾奏上標榜維新的《勸善歌》,受到光緒皇帝賞識。但是,端方沒有因為戊戌政變而被邊緣化,反而在短短兩三年的時間裡從一個道員升到了署理陝西巡撫。

八國聯軍攻陷北京後,慈禧逃亡西安,端方以拱衛周備,深得慈禧歡心。庚子年,各地義和團鬧得厲害,陝西卻在端方治下十分太平。義和團沒起來鬧事兒,教會也比較收斂,足見端方的本事。這一點,太后老佛爺看在眼裏。局勢穩定之後,端方出任湖北巡撫,與張之洞搭班子。

張之洞的改革花架子多,端方比較務實,不搞表面工程。他的改革力度也超過了張之洞,甚至在政治上也比較自由化。他曾頂住張之洞的壓力,幫助湖北留日學生辦報紙,還曾資助典型的革命派人物—蔡鍔。這些也只有根紅苗正的親貴才敢幹,幹了也沒有人會懷疑他的政治動機。因此,端方被譽為開明人士,「奮發有為,於內政外交尤有心得」。

1905年,端方被召回北京,任閩浙總督,未及上任,便成了「五大臣出洋考察」的人選。1908年太湖秋操,他擔任總指揮,在演習中第一次使用熱氣球進行空中偵察,並進行火炮的校射。

就沒斷過。

因偷拍而落馬的官員

1909年,端方出任直隸總督。這年11月15日,慈禧奉安大典隆重舉行。作為朝廷大員之一,直隸總督端方參加了葬禮。按照成例,一位官員可以帶幾位僕從跟隨。在端方所帶的僕從中,有三位攝影師。他們用冒煙的照相機和另類行為很快就引起了葬禮主管官員的注意。就這樣為了抓拍頭條而來的攝影師,卻成了當天的頭條。

結果,端方被牽了出來。由此創下了兩項之最:最短命的直隸總督,最早因偷拍事件落馬的官員。

這可幫了袁世凱和革命黨的大忙,因為端方在軍事上很有一套,如果由他掌握直隸,或許可以消化掉袁世凱的北洋軍。而且,端方與張之洞搭班子時一手締造了南方新軍,如果有端方在朝里頂著,新軍未必會亂。

只可惜端方再次回到歷史舞台已經是1911年5月,他被委任為川漢、粵漢鐵路督辦大臣。此時,「保路運動」如火如荼。四川總督趙爾豐因此被免職,端方署理四川總督,率湖北新軍第八鎮第十六協第三十一標及三十二標一部前往鎮壓。端方到四川後,武昌起義已經成功,以至於軍餉不濟。端方的手下軍官挑動軍隊嘩變,端方和弟弟端錦被嘩變的士兵殺死。

獨當一面的「鐵帽子王」

大清國建國之初,有八位「鐵帽子王」,其中就有大名鼎鼎的肅親王豪格。豪格是皇太極長子,當年極有可能成為第一個入主中原的大清皇帝。最後豪格與多爾袞僵持不下,只好由六歲的福臨繼位。

從豪格算起,肅親王的爵位傳到善耆這一代已經是第九代。不過,善耆這個鐵帽子王早已遠離政治,雖然是個王爺,實際上就是個政治待遇,享受這個級別。

善耆幹練、開明、為人豪爽、個性詼諧。「庚子國變」 時,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倉皇出逃,行抵大同時,太后命善耆回京,會同慶親王奕劻、大學士李鴻章辦理善後事宜。這時善耆結識了在日軍中擔任翻譯官的川島浪速,兩人相見恨晚,後來拜了把兄弟。在川島浪速等人支持下,善耆根據日本警察法和北京城的現狀,編成巡捕隊,建立起中國最早的警察制度。

1902年,善耆被任命為步軍統領兼工巡局大臣,領導新建立的巡警。善耆擔任民政部尚書後,還在全國範圍內推行警政、戶口、衛生、市政等方面的建設。有一次,善耆的福晉不遵守交通規則,許世英責令罰銀十元。許世英此舉不但未獲罪責,反而得到讚賞。

善耆掌握著大清國的警務大權,職責就是消滅革命黨。不過,這位滿清王爺對革命黨頗有興趣,有一次同盟會開會,善耆送去1萬兩銀子,同盟會就這錢能不能收展開過爭論,最後還是收下了。

1911年,汪精衛刺殺攝政王未遂,被捕後善耆親自為其說情,免其一死,還對他優待有加。據說,二人在獄中相談,甚為融洽,最後相互仰慕。善耆此舉使得革命黨人對滿洲親貴有了深入的了解,為辛亥革命的妥協打下了感情基礎。

手握軍權談改革

說到晚清之中有誰能帶兵,除了端方之外,當屬鐵良和良弼。

鐵良的祖父曾為江西吉安知府,但是隨著祖父和父親的相繼去世,家境敗落,最貧苦時一度斷炊。無奈之中,鐵良只得放棄科舉。從神機營月薪一兩的「書手」干起,歷任通政司參議、大理寺少卿、戶部侍郎等,最高做到了陸軍部尚書,可謂一步一個腳印。

鐵良是晚清貴族中少有的人才,他擔任陸軍大臣期間十分注意訓練部隊,使得中國建立了一支可戰之軍。1903年,鐵良赴日本考察軍事,回國後清廷設立總理練兵處,統一編了新軍。慶親王奕劻為總理,袁世凱為會辦練兵大臣,鐵良為襄辦,並暗中監視袁世凱。

1906年官制改革,兵部、練兵處和太僕寺統一為陸軍部。鐵良專任陸軍部大臣。慈禧恐袁世凱尾大不掉,將北洋六鎮中的一、三、五、六鎮盡數劃歸鐵良統領,造成鐵良與袁世凱相抗的「均勢」。

實際上,早在1905年,鐵良任戶部尚書時,就開始著手從財務上對北洋軍「鉤稽精核」,使得北洋糧餉捉襟見肘。同時,鐵良開始在軍中培養自己的勢力,他依靠留日歸來的良弼聯絡士官學生,與袁世凱嫡系傾軋。不僅如此,鐵良用人不拘一格,後來革命黨人中的軍事人才吳祿貞、蔣百里都是這位王爺提拔上來的。

1906年春夏之交,出洋考察憲政的五大臣紛紛回國。8月26日,清廷召開御前會議,討論立憲事項,在這次會上,關於立憲緩急,鐵良和袁世凱又發生了一場爭論。在他看來,主張設立大權獨攬的「責任內閣」,還想擔任副總理大臣的袁世凱,野心已昭然若揭。袁世凱隨後覲見慈禧,聯合奕劻參了鐵良一本:“若不去鐵,新政必有阻撓。”結果弄巧成拙,西太后本來已經擬旨,不讓鐵良等“反對派”再參加御前會議,但袁世凱的表現,讓她馬上改變了主意,將此旨“留中不發”。

1906年11月,清廷頒佈上諭,設陸軍部,一切軍務均歸其管轄,任命鐵良為該部尚書。袁世凱大勢已去,只得主動交歸北洋六鎮中的四鎮。次年,袁世凱被任命為軍機大臣兼外務部尚書,明升暗降,失去了軍權。1908年慈禧太后、光緒帝死,鐵良因勸說隆裕太后訓政,企圖排擠攝政王載灃未遂,被排擠出京,調任江寧將軍。

儘管如此,鐵良在辛亥革命中的表現仍然相當搶眼。他與兩江總督張人駿死守江寧。江寧陷落後,他又跑到陝西組織了一支部隊,經歷大小數十戰,攻克了十幾座縣鎮,幾乎控制了全陝西。就在此時,清帝宣佈遜位,這位忠心耿耿的鐵王爺只好放下武器。

最後的皇權捍衛者

晚清宗室中另一位有軍事才能的人就是良弼。良弼,姓愛新覺羅,雖出身滿清宗室,然而血統疏遠,其遠祖是努爾哈赤之弟,該支系後又因故族籍被革,直到嘉慶年間才得以歸宗,且僅是「紅帶子」,身份低於真正的帝胄“黃帶子”。良弼還是“苦出身” :他幼年喪父,家業早衰,全賴母親撫養。

不過比之平民百姓,貴族畢竟能獲得更多改變命運的機會。22歲時,良弼由湖北省選送赴日留學,入成城學校、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四年後,由日本陸軍士官學校步兵科第二期畢業回國,入練兵處。成為了陸軍第八標統帶官。宣統元年,清廷「從良弼等之建議」,仿日本參謀本部設立軍諮府,以統籌全國陸海軍事宜,軍諮大臣載濤不諳軍事,凡事皆以良弼為“謀主”,後擢升禁衛軍訓練大臣。

或是得益於早年的磨難,良弼沒有八旗子弟的紈絝習氣,為人簡樸上進,講究忠孝,且有真才實學,《清史稿》上說他「平日以知兵名,改軍制,練新軍,立軍學,良弼皆主其謀」,此外尚有清廉、知人善任諸般優點,在集體墮落的晚清官僚隊伍、尤其在宗室中,堪稱鶴立雞群。

1912年1月12日,良弼與溥偉、鐵良等組織「君主立憲維持會」(俗稱“宗社黨”),反對南北議和與清帝遜位;26日,議事畢回家,在光明殿衚衕家門口,遭同盟會京津保支部殺手彭家珍向其投擲炸彈,被炸傷左腿,不治身亡。《清史稿》記載,良弼臨終之際,反贊刺殺他的彭家珍“奇男子、真知我者也”,並感嘆“我本軍人,死不足惜,其如宗社從茲滅亡何?”良弼死後,宗社黨大多鳥獸散,大清王朝也在一個月之內壽終正寢。

八旗子弟的主流

的花邊新聞,也就成為朝廷無能、權貴腐敗、造反有理的最好證明。

一小撮滿洲親貴的力挽狂瀾,擋不住另一大批滿洲貴族的揮霍無度。這些人揮霍的不是銀子,而是政治信任。

1907年,慶親王奕劻之子載振蒞臨天津視察,北洋系軍人段芝貴以巨資將名伶楊翠喜買下,獻給載振,得到署黑龍江巡撫之職。當時的名伶就是今日的影視明星。此事由《京報》的汪康年披露,轟動京城。御史趙啟霖奏劾段芝貴「以天津歌妓楊翠喜獻於載振,並以10萬金為奕劻壽禮,遂得署黑龍江巡撫」。慈禧太后命醇親王載灃、大學士孫家鼐徹查。載灃、孫家鼐為保全皇室體面,復命查無實據。趙啟霖反以“奏劾不實”被革職。輿論嘩然,朝廷的體面更加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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