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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足球回歸足球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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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足球回歸足球

2015年11月17日 20:24 最後更新:22:00

中港足球大賽在港開踢,走筆之時未有結果。傳媒跑去問特首梁振英或高官或議員,到底支持香港隊還是國家隊時,人人答案不同。

政客答問題要考慮政治,比較難答,但一般人好易答,你問我同一問題,我會答香港隊對國家隊時會支持香港隊,但如果將來中國對亞洲勁旅南韓或日本,就會支持中國。普通人容易答,因為多數人答問題時不考慮政治。

愛好足球的朋友,各有支持的隊伍,主要是自己喜愛的球星或球隊,當中球技佔很大比重,踢得好的球員和球隊,是比賽中的常勝將軍,就容易得到支持。

技術以外,還講感情,就個別球員而言,靚仔球星最有利,例如C.朗那度,他的facebook專頁有1.07億粉絲,粉絲量在所有facebook專頁中排第四,在球星中排第一,球星中排第二的美斯有8100萬粉絲。講踢足球C.朗未必是最好,但如此多粉絲的原因,你懂的。

 對球星有感情,對國家/地區的隊伍也有感情,人們通常是捧自己所在的地區。所以中國對香港時,香港人捧香港場好自然。想捧自己人隊伍的強烈感情,有時會影響判斷隊伍勝敗的理智。記得多年前殺警案的死因聆訊時,曝露了警魔徐步高的一件往事,話說多年前有一場中國對日本的足球賽,香港的球迷大捧國家隊,討厭日本隊,還反映到賭波的投注上,令國家隊成為熱門,賠率低過本來勝望較高的日本隊。俆步高為人冷靜,睇通了局面,用了10萬元重注買日本隊取勝,結果贏了大錢。

    當然,運動比賽也可以很政治化,兩個敵對國家或地區打比賽,也可以搞到很激動。但我印象中最政治化的體育事件,卻是1972年德國慕尼克奧運會的恐襲慘案,在我10歲那年,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奧運會賽事,看得開開心心之際,在9月5日突然發生大事,當時以色列和巴勒斯坦的鬥爭持續,巴勒斯坦武裝組織黑色九月遊擊隊,在慕尼黑襲擊參加奧運會的以色列代表團,8名黑色九月武裝恐怖分子闖入慕尼克奧運村以色列選手駐地,當場擊斃兩個以色列運動員和教練,並刧持9名代表團成員被當作人質,要求釋放被以色列關押的234名巴勒斯坦恐怖分子。

    雙方反覆談判,黑色九月遊擊隊和人質坐直升機住機場,最後和德國警方在機場駁火。8名恐怖分子中包括襲擊頭目在內的5人被消滅,剩餘3名被逮捕,但他們引爆炸彈,前後11名人質遇害。但在同年發生另一宗劫機事件中,西德政府順從劫機者的要求,又把在押的3個黑色九月游擊隊釋放。

    後來以色列在總理梅雅夫人領導下,用該國情報特務局特工組成「死神突擊隊」,暗殺黑色九月在逃的慕尼黑襲擊者和幕後主腦,行動代號「上帝的復仇」,歷時九年餘,暗殺名單上的11名黑九月恐怖分子全部遭到暗殺,不過黑色九月的主腦始終逃過狙擊。

    我當時年紀很少,但對這些恐怖襲擊和血腥復仇印象深,甚至比慕尼黑奧運會美國水怪史畢茲奪得破紀錄的五面金牌,印象更深。

     人受自己的經驗影響,有些印象永難磨滅。總覺得運動本很純潔,即使敵對國家,也可以和平地打好一場球賽。運動就不要涉入太多政治了,搞多了就會變質,讓足球回歸足球吧。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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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民死局

 

阿爾及利亞裔法國人穆斯塔法(Imael Omar Mostefai)年僅29歲,認識他的人,都不會想到他會做了一件如此震驚世界的大事。

穆斯塔法10年前還是在巴黎市郊庫爾庫羅納地區的小混混,想不到10年以後,他已經是一個小孩的父親,竟然成為恐怖份子,在巴黎巴塔克蘭劇場,用自殺式炸彈進行恐襲。

按年紀計算,穆斯塔法是阿爾及利亞移民到法國的第三代,家中共六兄弟姊妹,家境貧困。據英國廣播公司(BBC)訪問了和他同在一個社區長大的朋友韋沙(Riza),韋沙指穆斯塔法是一個「好人」,韋沙對好人的定義是指當有外人到他們社區鬧事,穆斯塔費會挺身而出,幫助鄰居,趕跑搞事的人。

巴黎警察在劇院內找到一隻斷指,從而確認了穆斯塔法的身份。警方有穆斯塔法的指紋檔案,原因是他曾有過8次輕微的犯罪記錄,但從未坐過牢。警方發現穆斯塔法於2010年開始激進,並於2013、2014年去過叙利亞,懷疑他在那裡受過恐襲的訓練,但他未屬於受緊密監察的高危份子。

在法國人眼中,穆斯塔法是操一口流利法語的少數族裔法國人。但為什麼一個這樣地道法國人,會那樣容易受伊斯蘭國(IS)所操控,成為一個恐怖份子,以自殺方式施行恐襲呢?

這裡要回顧一下法國的殖民歷史,阿爾及利亞於對上兩個世紀曾經是法國的殖民地,而大量阿爾及利亞人湧入法國,則是上世紀50至70年代的時候。阿爾及利亞於1954年爆發獨立戰爭,1962年戰爭結束,很多當地人不接受新政府,就爆發大規模阿爾及利亞難民湧入法國的浪潮,當時法國十分歡迎阿爾及利亞人移民,因為法國於二次世界大戰時,損失了150萬名士兵及人民,造成大量勞動力的喪失,法國因此極需新移民去填補。

到1973年石油危機爆發,法國經濟急速衰退,失業率飆升,法國民情逆轉,法國人開始對不斷湧入的移民不滿,法國政府才停止接收移民,但已經有71萬人湧入。

阿爾及利亞難民雖然在法國落地生根,但幾十年來極少數人能夠向上流動,大部人長期沉淪在社會的底部,做一些低下工作,沒有出路,不見前途,便很容易受到激進組織的煽惑,即使像穆斯塔法已經有了一名女兒,仍然願意做犧牲自己的聖戰士。

我曾在《國際先驅論壇報》讀過一篇訪問一名即將要進行自殺式炸彈恐襲的聖戰份子的訪問。這名準備犧牲的中東回教青年只有18歲,記者問他為什麼願意做人肉炸彈。他說他很驚慌,但組織不斷跟他說,西方人佔據了他們的土地,令他們的生活悲慘,如果能夠為真主犧牲,不但他自己,連他的家人,也可以上天堂。他便是基於這個信念,成為聖戰士。

從訪問中可以見到這個年輕人的思想仍然很稚嫩,受到激進組織的影響,遂走上恐怖份子之路。在這次的法國恐襲,七個當場擊斃的恐怖份子之中,有三個是法國人,很可能是難民的後代。另外有兩個是來自叙利亞的所謂難民,相信已有大批恐怖份子利用難民身份進入了法國,所以類似的恐襲,恐怕極難防止。

這次事件,令我想到香港的移民問題,香港現時有很多印巴裔移民,他們已經是移民第二、三代,大都能操流利的粵語。但香港的教育制度規定要入讀大學,必需要中文達到「3」以上的成績,這些印巴裔香港人即使其他學科的成績不錯,但中文程度比較差,絕大多數人都無緣升讀大學,也不受主流社會的注意。我們如果仍然不關注這些移民的問題,讓他們長期沉淪在社會的底層,恐怕未來將會成社會的炸彈,或許不至於會被恐怖組織利用,但也絕對會成為黑社會勢力開發新成員的豐沃土壤。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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