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長河】秦朝起長城死50萬人很值得

「長城」由秦始皇起開始修建，視為中國一項極為雄偉防禦建築工程，亦是世界七大奇蹟之一。古時修建長城往往費時費力，工作環境又崇山峻嶺，有人認為，修建長城是秦始皇蹂躪百姓的重要證據。

秦代長城遺址 (網上圖片)

史料記載，秦始皇動用近百萬人力修建長城，死傷過半，即50萬；史學界認為，具體修長城人數工匠30萬到50萬，加上戍邊30萬的蒙恬軍，後勤徭役數十萬，死傷應該在百萬之內。秦代百姓為長城付出巨大的代價，流傳民謠亦表達出，「生男孩要掐死他，因長城是由無數男性出事而壘起來」，可見當年長城有幾血肉，百姓有多難堪。

偉大浩瀚工程代價很大，過分勞役百姓亦是秦朝速亡其中原因。但歷史始終證明，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說，秦始皇的決定精明，工人的死亦死得相當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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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兵器時代，如要深入北方大漠作戰，就需大量騎兵。秦始皇時，國民大多務農，將他們轉為強大騎兵得花費大量時間金錢，農民被徵調後不能生產也是一個機會成本。而送騎兵北上作戰，糧草運輸和損耗開銷可以用「可怕」來形容。《史記》曾載，從中原運一石糧食抵達北方前線，單是運輸隊消耗糧食已達192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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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觀匈奴騎兵作戰成本很低，他們從小騎馬長大，由放牧變為戰士很容易，也可一邊放牧一邊作戰。過去的歷史證明，例如漢武帝、明成祖時，即使打贏游牧民族，也要被高昂的戰爭成本壓垮，苦戰多年最終吃不消，影響國家經濟。

由秦始皇起修築長城，城牆沿線配合隘口、堡壘、關卡及軍事重鎮等，連成一個防禦體系，流動戰場就變成固定戰線。戍守的農耕民族，不用訓練成騎兵，也從附近農田獲得糧食，步兵只要固守防線，游牧民族騎兵就不能任意妄為。

清代《直隸長城險要關口形勢圖》(網上圖片)

在冷兵器時代，長城防禦體系的軍事作用相當卓越。西漢賈誼《新書·過秦論》指出秦時，「北築長城而守藩籬，卻匈奴七百餘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證明北方游牧騎兵，擁有優良機動力及攻擊力，但對於城垣防禦體系無能為力。

外族攻長城圖 (網上圖片)

秦始皇大規模修築長城，耗費大量人力物力，付出沉重代價，但長遠來看相當精明，此後各朝代只要有條件有需要，都盡量採取修築長城的方法，防禦北方的游牧民族。

明朝成化年間，蒙古韃靼常常進犯，朝中大臣們算了一算，如果徵集五萬勞工，用兩個月修葺長城，耗銀不過100萬兩；而派出8萬大軍征討，每年糧草、運費折合銀兩，總計耗銀近1000萬兩。成本高低一目了然。

「洛陽紙貴」這個成語最早的相關典故是出自於唐代房玄齡所寫的《晉書》，在《左思傳》中有提及：「及賦成，時人未之重。……司空張華見而嘆曰：『班、張之流也。使讀之者盡而有余，久而更新。』於是豪貴之家競相傳寫，洛陽為之紙貴。」

作為西晉時期最傑出的文學家，左思在小時候卻是一點也不出彩。明明是出身在儒學世家，卻其貌不揚、不善言辭，一點也不像世人眼中的世家公子。就連父親看到他，也忍不住嘆氣道：「你啊！根本比不上我小時候啊！」左思本來就對自己學棋書畫樣樣不精而感到自卑，聽過父親的話後更是羞愧得低下了頭。從此以後，左思便把自己關在房中專心學習。因此，左思長大後便有了「不好交遊但辭章壯麗」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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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文才非凡，在他寫下辭藻華麗的《齊都賦》後，他便琢磨着要再寫一篇《三都賦》。恰巧當時左思一家打算搬到都城洛陽去，所以左思便決定去拜訪當時的著作郎張載，向他請教一番。在跟張載進行了一番深入的探討後，左思就在大街小巷中東奔西走地，只為盡可能收集更多寫作的靈感。在創作《三都賦》的期間，左思家中的走廊、庭院放滿了資料，就連廁所都放著筆和紙，就怕自己不能隨時把思緒記錄下來。就這樣過了十年，左思終於寫成了《三都賦》。

西晉文學家張載與其弟張協、張亢兩人皆以文學著稱，時稱「三張」。（網上圖片）

文章寫好後，左思馬上就把文章送給文學家張華那。張華越讀越喜歡，甚至把文章分享給學者皇甫謐。皇甫謐讀後也大為讚賞，更是親自為文章作序。很快，《三都賦》便傳遍了整個洛陽，而讀過的人無一不被它的魅力所折服。有些人為了收藏這篇絕世佳作，便爭相傳閱抄寫。一時間洛陽的紙張供不應求，價格在短短數天內翻了好幾倍。

眼見左思的《三都賦》風行一時，同樣享有盛名的文學家陸機心中可謂酸得冒泡。畢竟他也曾萌生過撰寫《三都賦》的想法，只是沒想到會被左思捷足先登。可是當他細閱過左思的文章後，也不禁甘拜下風。也是這樣，左思憑借《三都賦》一夜成名，再也沒人看不起這位曾經「貌寢（醜）口訥（吃）」的名門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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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人據此典故概括出「洛陽紙貴」這個成語，比喻某些著作廣泛流傳，盛行一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