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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民粹崛起、暴民當道時,還可以堅持這種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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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民粹崛起、暴民當道時,還可以堅持這種制度?

2021年09月10日 19:07 最後更新:19:11

近日有外國記者問我,選舉委員會選舉,多數界別無競爭下自動當選,這還算是民主體制嗎?我的即時反應是美國20年前,在阿富汗植入她所謂的民主體制,結果又如何呢?還有利比亞、敘利亞和伊拉克。

在激情的回答後,我嘗試詳細分析香港面對的問題相關的制度改革。過去香港面對的問題主要有兩大類。

第一是典型的民粹式崩壞。香港的政治反抗運動由2014年的違法佔中示威的1.0版,演化到2019年暴力的反修例運動的2.0版,去到最後想全面推翻政權的3.0版。整個制度陷入崩潰狀態。

香港的狀況和環球顧問公司Willis Towers Watson的政治風險分析部門總監魏爾金(Sam Wilkin)的著作《民粹與政權的覆亡:如何擺脫重蹈覆轍的歷史》當中描述極其近似。美國學者魏爾金在書中敘述民粹主義的興起,如何招來動盪、導致穩定政局崩解。作者用泰國、希臘、美國、伊朗等國家的歷史為例子,分析民粹政治的崛起、造神運動捧紅政治人物、如何動員、議題極化,最後令到國家分裂、制度覆亡。魏爾金認為很多國的現時正在重蹈這種滅國的覆轍。

香港2019年的狀況,恰恰就是如此。

第二是典型的分裂的政治。魏爾金在書中說了一個故事,希拉里在她的自傳中提到,她的丈夫、前美國總統克林頓重新閱讀霍夫(Eric Hoffer)的經典著作《狂熱份子:群眾運動聖經》,並於2016年的總統選舉期間,將這本書分送給她的助選團。

希拉里的用意很明顯,因為這本書宣稱大型群眾運動通常會吸引到那些絕望又憤怒的失敗者。她認為特朗普的支持者,就是這些失敗者。

恐怕香港的反政府運動的表層也有這個現象,但也不能夠解釋到所有問題。因為在瘋狂的背後,民粹領袖所喚起的群眾,都是「受苦群眾的想像」。若香港真的是一個典型的資本主義社會,貧富懸殊,又有地產霸權,最受苦的是低下階層,但是,結果能夠喚起的,最多的卻是大學生,他們起而參與政治運動,與「個人所苦」沒有任何直接關係(或者暫無關係)。但當他們覺得自己所屬的群體正在受苦,就會挺身而出。受外地勢力影響的民粹領袖便徹底將群眾動員起來,便將香港社會分化成兩半。若任由情況發展下去,崩壞將無可避免。

如果是一個國家,受外地勢力影響,政府垮台將無可避免,幸而香港有強大的祖國作後盾,在中央的幫助下,制訂了《港區國安法》和完善了政制,硬硬將崩壞的走向截停了。當中主要做了兩件事情。

第一、重建政治秩序。若香港的政治崩壞,除了本地的經濟民生潛藏的問題,也有民粹政治和外地勢力干預的話,阿爺的整頓,先是切斷了外地勢力的干預,之後踢走具顛覆性的民粹政客,最後再去解決內部的政治和經濟問題。

以選委會為例,過去,政府為了要討好選委會內的財團大佬和正在冒升的泛民勢力,政策不斷地向他們傾斜,最後養虎為患。而新的選委會不但將民粹政客剔除,還大幅削減財團能夠直接取得和間接控制的席位,令到制度更均衡,更能代表民意。

第二、彌合分裂。深層矛盾往往涉及金權政治,也像鏡子一樣,反映出不同的政治派別。諷刺的是,像美國這種民主政體,分裂成民主黨和共和黨兩大陣營,背後都各有財團勢力。共和黨背後是石油商和軍火商,民主黨背後是華爾街大佬,互相爭奪權力,撕咬對手。

香港完善了政制,建立起來的新體制,硬生生將不平衡的政治勢力擺平,硬生生將動亂的力量排拒。我對外國記者的忠告是,風物長宜放眼量,要看看香港完善政制之後,究竟香港的制度會較穩定和更有效率,還是他們所崇拜的美式制度?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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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逼民主黨參選

 

早前有議論說民主黨若禁止成員參選,可能違反《香港國安法》。 民主黨主席羅健熙說近日陸續有人接觸民主黨,指民主黨若不參選, 就要考慮未來的路向。這樣的討論, 讓人覺得阿爺很想需要人做政治花瓶,甚至講得誇張一點, 阿爺要逼民主黨參選。

就我所知,這不是未來政制發展的真實方向,香港不用搞「 花瓶政治」。試想多一個少一個泛民去加入未來的立法會, 外國會改變對香港政制的攻擊嗎?硬要民主黨參選,對中央而言, 有何好處?m?

未來立法會選舉,有3個重要議題:

1、認同一國,一種聲音。完善政制的核心是愛國者治港, 要將否定一國的顛覆分子排除出去。在一國的認同上, 未來應該只有一種聲音,不會容許有否定一國的聲音。 大家只要看看《香港國安法》的4大罪名,就知道什麼是「 不認同一國」,包括了a) 搞獨立,意圖分裂國家;b) 搞顛覆 ,想推翻中央政府;c)勾結外國勢力,針對中國;d) 實行恐怖 行動,借此動搖政權。這些否定一國的事情, 未來的立法會議員絕對不可以做。能夠入場者,只有「認同一國」 的人物。

2、一國之下,百花齊放。在認同一國的前提下, 就可以有不同的政見。立法會議員固然可以批評、 監督特區政府的施政,套用鄧小平的講法:罵共產黨也可以。 建設性的批評,阿爺都會聆聽,這就是所謂「不是清一色」的意思。

3、並非必要民主黨參選不可。有很多人都假設, 阿爺一定要在新制度內擺些花瓶。由於公民黨已幾近散黨, 較有規模的傳統泛民政黨,就剩下民主黨了, 就以為阿爺想逼民主黨參選。

收風人到處都有,但收風和吹風不同,收風者只是要了解意向, 把握動向,所以,有收風員問民主黨會否參選, 並不等如傳話要民主黨參選。新政制不需要花瓶, 所以不是必需有傳統泛民在列。如果傳統泛民願意接受一國, 改弦更張,願意玩這個新遊戲,在阿爺眼中,自然是好事。 但如果傳統泛民堅持反對一國,不肯與暴力割席, 甚至想推翻政權的話,我就不覺阿爺想傳統泛民參選了。

綜合上述的分析,對未來立法會的組成,可以作出一些假設:

第一、傳統意義的泛民只會剩下很少,可能只會有4、5個, 而且主要在功能組別中產生。即使泛民在個人投票的功能組別佔優, 但泛民參選人先要拿到選委會5個界別各兩張提名票,才能入場, 現實上並非易事。另一方面, 估計願意拋身出來參加直選的傳統泛民不會多,若他們選擇不參選, 也沒有人會去逼他們。

其實新政制出籠,新立法會理應有新人參與。未來的立法會有90席 ,當中的40席由選委會選出,將會有不少新人入場。至於20席的 直選議席,也不會是大家想像中的形態。 選舉以雙議席單票制方式進行,建制派至少可以穩拿10席, 問題是建制派未必只派10人參選。試想一下,若傳統泛民不參與, 只有一些中性或近泛民派人士參與,例如「新思維」狄志遠等, 他們也只會在兩、三個區參選。剩下的選區, 究竟會是建制派派出兩人出選,還是會有其他人入場呢? 我認為當中存在著一個空間,給一些擁護一國、 但不屬於傳統政團的人物參與。新政制是一個全新的格局, 不應該再用過往建制派對抗泛民派的二分法思維去思考。泛民消亡, 建制獨大,建制派「躺平」也會贏,並非好事。 未來的立法會應要注入新動力,讓更多有能之士參與。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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