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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的四大謎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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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的四大謎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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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叛逃的四大謎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

2021年09月16日 18:25

林彪座機殘骸

前空軍專機師師長時念堂:1971年「9·13」事件發生時,我正在空軍專機師任師長兼駕駛員。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及其機組人員都屬於我師。在30多年的時間裡,我和一些戰友一直在從空軍飛行專業的角度來思考和研究「9·13」問題。

「黑匣子」是飛機飛行情況的整個記錄系統,它主要有兩個部件:一個放在機尾,是飛機狀態記錄器:一個放在機頭,是飛機語音記錄器,記錄飛機上人們的談話和其他聲響。但是,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蒙古國溫都爾汗墜落後、我駐蒙使館人員到達現場時,所有「黑匣子」都沒有見到。究竟是人們沒有找到它們、現在仍然拋棄荒野呢?還是被先我到達現場的外國人取走了?

以我們飛行專業的眼光判斷,這些「黑匣子」一定還保存在某個地方。其根據是: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機尾是全機中最大的一塊沒有燃燒爆炸的金屬物,據此可斷定:裝在這裏面的飛機狀態記錄器會完好無損且不會被拋出去。在機頭部位,盛著語音記錄器的架子,也仍然完好無損,因此也可以斷定:語音記錄器「黑匣子」也不會損壞。

隨著「黑匣子」這個“母謎”的出現,一些“子謎”也浮出了水面:一、256號三叉戟飛機駕駛員、空軍專機師副政委潘景寅被炸死後,先是作為林彪死黨和叛徒追查的。後來又將其定為「正常死亡」。那麼,潘景寅在空中究竟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他有沒有企圖把飛機開往別處?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子說了些什麼?三、飛機上是否發生了爭鬥?四、林彪叛逃起飛後,周恩來曾經通過航空聯絡系統對他喊話,希望他回來,林彪沒有回話。那麼,林彪是否聽到了周恩來的喊話?如果聽見了,他是怎樣表示的?

飛機的加油量能明白地顯示飛機要飛往哪個地方的哪個機場。加油量不能少,少了就達不到目的地;但加油量也不能多,多了還會影響飛行速度、高度和飛行時間,更會帶來落地爆炸的危險。

林彪一家是在1971年的9月12日下午6點把256號三叉戟飛機從北京調往山海關的。在北京,要求機械師李平加油,加油量原定16噸而實際的加油量是15噸。飛機於當日下午6點半左右到達山海關機場,查看油量,還剩了12.5噸。這時候,潘景寅又叫李平把油量加大到17噸。但是,油車上的加油設備和三叉戟飛機上的加油設備不配套,油加不進去。當時,李平向潘景寅說明了情況,並請示是否採用別的辦法加油。潘景寅思考了一下,說:不用了,明天早晨再說吧!

這一系列的加油量說明了256號三叉戟飛機不是飛回北京的。因為,到山海關這樣短的距離其來回根本用不了這樣大的加油量;也不是飛往蘇聯的。飛往蘇聯的油量,至少需要20多噸;只有可能是飛廣州。從山海關到廣州比從北京到廣州稍遠一點,所以加油量從16噸提高到17噸,中間不用落地加油。

第二天0點05分,潘景寅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便開始了緊急行動。潘景寅指示給飛機加油,但是,仍然加不進去。正在這時,林彪的轎車開過來了。只見林彪被飛機上面的人拉著、被飛機下面的人推著,好不容易地上了飛機。之後,葉群急忙下令:馬上起飛!還沒等加油車完全離開,飛機就沖了出去。這時,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存油量仍然是12.5噸,這就向我們擺列出了一系列的謎:

一、林彪一夥逃跑,究竟原想逃往哪裏?二、潘景寅非常清楚:12.5噸的加油量,只是飛往蘇聯實際所需量的一半。但他還是向蘇聯飛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飛機在空中飛行,航向是用「度」來標示的。按照順時針方向,一周為360度。正北方向為0度(N),正東方向為90度(E),正南方向為180度S,正西方向為270度(W)。其他方向可參照這些正方向來確定。

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按照正常的飛行程序,它必須在上升到100米至150米之間轉彎到航線的航向上去即目的地的方向上去(林彪外逃的航向,應該是325度),然後再繼續爬高,到達預定的高度之後,再改為平直飛行。完成這個過程,三叉戟飛機只需要幾十秒鐘的時間。然而,256號三叉戟飛機卻用了20來分鐘的時間:

第一階段:飛機起飛的方向與去廣州的航向基本一致,為244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穩定了四分鐘左右;第二階段:航向270度至280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又穩定了4分鐘左右,這個航向,是從山海關回到北京的航向。第三階段:航向從290度越過叛逃航向325度而到達航向340度。第四階段:飛機穩定在叛逃航向上即325度上。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在空中畫了一個碩大的問號。這就提出了一大堆問題:

一、256號三叉戟飛機僅剩下12.5噸的油料,是飛到蘇聯實際所需油料的一半左右,那麼,林彪叛逃去蘇聯,就得最大限度地節省油料作直線飛行。然而,飛機卻在空中繞起了大圈,浪費油料。這是為什麼?二、如果說:256號三叉戟飛機的飛行員是「正常死亡」。那麼,機組人員在空中是否與林彪一家保持了一致?三、林彪一夥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是否曾經想去廣州?是否有人曾經想回北京?如果是,那麼,後來為什麼又改變了航向?四、飛機的航向曾經從290度越過叛逃的航向325度到達340度。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古怪航向?這是要幹什麼?

有人懷疑,256號三叉戟飛機的墜毀是被導彈擊中的結果,其根據是:飛機上有一個孔洞。但「9·13」事件發生後不幾天,根據我國駐蒙古國大使館二等秘書孫一先拍攝的256號三叉戟飛機降落爆炸的現場照片及他所掌握的現場情況,以及我所掌握的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情況及飛行專業知識,我否定了這種說法。

我的根據是:一、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孔洞,直徑約30厘米,且呈不規則形,這不是導彈的射徑:二、孔洞在機翼下面,位於「中國民航」的“航”字旁。孔洞只在機翼下面有,而在機翼上面沒有。如果是導彈擊中,則上下兩面都要有孔洞;三、導彈打下來的飛機,不會再滑行。而256號飛機在地面上滑行了29米。既然飛機不是導彈打下來的,那麼,只能是飛機自行降落的。可問題來了:根據我們的測算,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落地爆炸前,油箱裏至少還有2500公斤的存油,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不飛了?為什麼要在中途的蒙古國降落呢?這又是一個系列之謎:

一、難道是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了,他們自行降落的么?如果是這樣,那麼,林彪一家在降落前把手錶、鞋子都脫掉了(這是準備迫降的行為),又怎麼解釋呢?二、難道是林彪一家要求飛機降落的么?飛機上還有存油,還能繼續前飛,他們為什麼不繼續叛逃了呢?三、帶著這麼多的存油就要在野地里自行降落,明知有危險,為什麼還要進行呢?難道有人要同歸於盡么?四、飛機這種帶油降落而爆炸的結局,是林彪的主意么?

許多有關「9·13」的謎還未解開。看來,林彪案件某些更深層面的東西,還有待於歷史來揭示。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江青 

本文摘自《江青全傳》,

一九八一年一月二十五日,十名罪犯並排站在特別法庭上,像你籠中的困獸一般,聆聽對他們的公開判決,張春橋和江青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對其他人的判刑則較輕。

一周以後,彭真來到秦城監獄看望江青,她提出兩個請求:一是要寫回憶錄;二是要面見鄧小平和華國鋒。彭真回答說:國務院會考慮的。他並告訴江青,必須干一些體力勞動。而江青則希望逃避通常意義上的體力勞動,說自己很喜歡做布娃娃。彭真回答說:國務院不反對。據監獄方面的人說:「她三天就能做一個布娃娃,樣子很好看。她一邊縫布娃娃,一邊哼曲子。她喜歡聽收音機里的新聞廣播,吃飯時還很有興緻地與女看守聊天。」

一九八一年底到一九八二年初,江青變得不太馴服。她拒絕寫每月一次必須完成的檢查(王洪文在另一座監獄,他的檢查總寫的比要求的多),她開始在監獄的牆壁上寫抗議的標語。有一天,她寫的是:「不怕殺頭。」看守們洗去標語,並警告她再不要這樣做。第二天,她開始在自己製作的布娃娃上綉上她的名字,這樣,她製作的布娃娃也就不能再出售,而是被一個一個堆在倉庫里。

一九八三年一月,江青的兩年緩刑期已滿。儘管胡耀邦和彭真都曾在一九八二年對外界提過江青的強硬態度,中共還是宣佈說(依據法律要求),對她認罪態度作了調查。「她不再公然反對改革」。於是,北京沒有處死毛的夫人。

事實上,江青一直是拒不服從,她對一名看守說:「我沒有什麼遺憾的,我認為我已經完成了要做的事。」

如果說江青沒有什麼遺憾的話,她同樣也沒多少可以期待的東西。她時常對看守發出抗議性批評,或者寫信給她以前在政治局中的同僚。

一九八四年春,四十五歲的、離婚很長時間的李訥,來到秦城監獄看望她的母親,並和她談了自己準備再次結婚的打算。江青問:「這個人知道你是誰嗎?」李訥回答說,她的男友王景清在軍隊工作,很清楚她的家庭背景。江青訕訕地:“你現在是雙重身份,既是偉大的革命導師的毛澤東的女兒,同時又是最大的反革命江青的女兒。”

作為江青的女兒,李訥生活很不易,不過,在鄧小平時期,李訥比她母親的處境要好一些。王景清曾在中央警衛團工作,李訥她們結婚時,收到楊尚昆送來的一盒糖果和一條床單。

一九八四年,江青講了一些關於鄧小平及其他領導人的好話。自她被捕八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談到她的對手和這些八十年代中期的繼承者,江青說:「鄧小平、胡耀邦是講道理的人,我每次給他們寫信,他們都有答覆。」江青通過女兒李訥對這些“講道理的人”又提出新要求,而這個要求就不易答覆了,她說:“我老了,什麼都不能做了。我想,最好能讓我出去服刑。毛主席也不會把任何人關很長時間的。”這是一個讓人吃驚的請求。同時,她還說:“要是能出獄,我想住在中南海的那一座老房子裏。那裏空氣新鮮。”聽這口氣,似乎她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夫人。結果這一請示遭到拒絕。但是,可能是因為胡耀邦在一九八四年和一九八五年作出的決定,整個八十年代後期,江青在監獄外邊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從一九八四年五月起,江青可能就很少呆在秦城監獄。她總是定期到復興醫院、公安醫院和三零一醫院治療喉癌和其他疾病。還有可能一度被轉移到另一個監獄,並有可能曾在李訥家中住過一段時間。

在江青的一生中,八十年代後半期,可能是她讀書最多的時期,絕大多數的書都取自她自己擁有一萬冊書的圖書館,由李訥帶給她,現在,這些書都堆在李訥的家中。

八十年代後期,江青的造反精神似乎有所復活。

母親和女兒經常爭吵,當兩個女人因互不滿意而吵個不休時,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總是尷尬站在一旁。有一次江青要李訥給領導人寫個便條,要求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當李訥說她不能這樣做時,江青異常憤怒,咆哮著把李訥夫婦帶給她的西瓜摔了一地:「連你都不管我了,沒有良心。」江青似乎更喜歡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特別讓江青高興的是,王與她一樣,也是書法愛好者。她常常興緻勃勃地懷王景清談論書法,而李訥則僵直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江青的健康每況愈下,被捕已經十二個年頭過去了。從前的支持者依然沒有任何令人鼓舞的消息,自己也依然沒有任何可能重登寶座的跡象。一九八八年十二月,毛澤東誕辰九十五周年之際,江青提出請求,希望能夠得到允許,組織全家聚會來紀念紀這個日子。但是,這一要求遭到了拒絕,聽到要求被拒的消息,江青一口吞下五十多粒安眠藥片。在毛澤東九十五周年誕辰這一天,他仍在世的親屬作了一次為數極少的公開露面,李訥、李敏和毛岸青(三人同父異母)分別攜帶自己的配偶和孩子,一起出現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毛主席紀念堂里唯獨沒有江青。

一九八九年三月底,江青結束了軟禁生活,重又回到監獄。因為咽喉癌需要接受治療,江青時常乘坐一輛灰色的小貨車往來於監獄和醫院之間。醫生建議她切除部分咽喉,遭到江青的斷然拒絕。她害怕自己因此再也不說話。

說:「監獄的看守發現她笑得很怪,便問她感覺怎麼樣,她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這不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了江青的言論,說明她對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扮演的角色並不感到後悔。《華亞》雜誌還報道說,江青寫東西的熱情很高,當有人問她寫作主題時,她會「狡黠地一笑」,然後嘲諷地說:“等著瞧吧!”

一九九零年,另一個棘手的問題出現了,江青母女之間的關係更加趨於冷淡,李訥夫婦去看望江青的次數和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以前少。

江青在根本的問題上仍無悔改跡象。一九九零年七月,一份限於《人民日報》記者內部傳達的秘密文件說,江青依然密切地注視著政治的動向和人物的更替。文件說:「她野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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