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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秘捕林彪死黨 王洪文稱一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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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秘捕林彪死黨 王洪文稱一定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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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世友秘捕林彪死黨 王洪文稱一定鼎力相助

2021年09月17日 17:59

本文來源:《新都市報》2008年6月19日第14版,

空軍出了什麼大問題

1971年9月12日,在首都的天安門廣場上,成千上萬擎著彩色紙花的學生,在進行慶祝建國22周年的遊行排練。大喇叭里播放著軍樂和組織遊行綵排的指令,不僅在北京,天津、上海、廣州、南京等城市,同樣都在為慶祝國慶忙碌著。僅隔一天,也就是9月13日,熱鬧歡樂的氣氛被一片緊張的氣氛所代替,有通知告全國人民:各地機場戒嚴,飛機禁止上天,忙碌了很久的遊行活動被宣佈停止。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處在一片茫然之中。

話,請他去一趟。

許世友見到肖永銀沒有客套,實話實說:「剛才是周總理的電話,說林彪從天上跑了。」

秘捕「三國四方」

三天後的深夜,漆黑的夜空像塗上了一層厚厚的墨汁,伸手不見五指,毛毛雨隨風飄著。南京火車站裏,除了少數旅客有的在打瞌睡,有的來回走動著,一切是那麼的寧靜。這時,一聲火車長鳴,從北方開來的一列火車靠站了,重重地喘著粗氣。從後面包廂中走出兩名軍人,走在前面的正是南京軍區司令員許世友,緊跟在後面的是李秘書。接他倆的吉普車就停在軟卧車廂的門口,許世友一下火車,就跳上了吉普車。

吉普車風馳電掣般地經太平門,開往中山陵8號。到了門口,許世友關照李秘書說:「你坐我的車去,趕快把肖副司令接來。」

半小時後,肖永銀出現在許世友的面前。許世友說:「主席和周總理叫我到北京,交代了任務,秘密逮捕林彪的死黨‘三國四方’,你馬上出發,先到上海,後到杭州,再回南京抓南空的人,越快越好!」

所謂「三國」是指南京、上海、杭州。

所謂「四方」是指:北京空軍政治部副主任江騰蛟;上海空四軍政委王維國;杭州空五軍政委陳勵耘;南京空軍副司令周建平。

許世友簡要介紹了「三國四方」的情況後,正色道:“林彪、葉群、林立果現在已橫屍荒野,主帥一死,三國四方必然失魂落魄,他們會不會作垂死掙扎呢?必須趕快解決他們!”他告訴肖永銀,北京的死黨已抓起來了,南京要趕快行動。

許世友說,「我事多,還要選調幹部,組織工作組到南空、空四軍、空五軍去,一時抽不出身到上海,由你去執行任務!」

「是!」肖永銀響亮地回答。他家也沒來得及回,便帶著保衛部長李書和等一行人出發了。

列車到達上海車站,天已大亮。肖永銀乘坐事先安排好的兩輛破舊吉普車來到了南京軍區上海延安飯店,上海警備區周純麟司令、柳耀宗政委在門口迎接。肖永銀下車後,走進一間房間,劈頭便說:「我這次是來執行一項特殊任務的,請你們警備區配合,做到隨時聽從調動,你們首先辦兩件事:第一,立即派一個連,佔領延安飯店的制高點,如果空四軍來進攻,必須堅持四個鐘頭;第二,派兩個師兵力進上海,控制南京路、淮海路、四川路、福建路、外灘等主要街道,不准空四軍通行。」

為了配合肖水銀,毛澤東決定由上海市革委會出面「引蛇出洞」。周恩來打電話通知王洪文到北京面談一次,又請他到南京,找許世友接受具體任務。

肖永銀撥通了上海市王洪文辦公室的電話,開口詢問道:「你是王副主任嗎?我是肖永銀啊。」

王洪文在那頭說:「我已接到周總理的電話,到南京接受了任務,我一定鼎力相助,你看戰場選在什麼地方好呢?」

肖永銀果斷的把地點選在了錦江飯店。

引蛇出洞

王洪文撥通了空四軍的電話,笑著說:「是王政委嗎,我是洪文啊,你最近身體可好?」

王維國說:「謝謝王副主任的關心,我的身體馬馬虎虎。」他開著玩笑說,“主要零部件都不錯,王副主任是不是有事要我辦啊?”

「有事不敢勞駕你啊,你管公安政法,擔子已經很重了。」王洪文一邊回答,一邊望了一眼肖永銀,然後很隨意地說,“是這樣的,中央辦公廳發來一份文件,上海黨政軍機關太多,文件就一份,你過來看看吧。”

「我現在有點事走不開,你就在電話中把內容說給我聽聽算了。」電話里的聲音很大,在座的都聽得清楚。

肖永銀心一沉,眉頭一皺:「是不是我們的行動泄露了?聽口氣,對方似乎有所警惕。」

王洪文也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鎮定下來。他眼珠一轉,笑著說:「王政委,不是我不肯在電話中告訴你,內容雖不多,可是,保密性強,電話中傳達不適合啊。還是請你來一下,文件字不多,要不了幾分鐘時間你就可以看完的。」王洪文怕他不肯上鉤,補充了一句,“來吧,飯店的張經理不知從哪裏弄了幾斤螃蟹,馬老說他今天要陪你喝兩杯茅台呢。”

也可能是王維國覺得王洪文說得有理,也可能是這最後一句話管用,王維國終於點頭答應了,說了聲:「好吧,我馬上就來!」就掛斷了電話。

肖永銀兩眼一亮,敵人終於被引出洞了!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腰桿,掃了眾人一眼,眼神中暗示著大家做好準備。他們就這樣等候了半個小時,王維國的進口轎車終於緩緩地駛進了錦江飯店。王維國與王洪文平時交情不錯,上海駐軍領導到錦江飯店,參加上海市革委會的會議也是常事,所以,從他當時的表情中,似乎沒有什麼懷疑之心。他走下轎車,十分熟悉地登上電梯,上了10樓會議室,正要進門,一旁守候的便衣警衛伸手做了個手勢說:「首長請進!」隨後用手擋住了身後的隨行人員說:“請你們留步,到那邊休息。”

這一切都是老規矩,所以,王維國根本沒有懷疑,回頭對隨行人員說了聲:「你們等著吧。」便笑容滿面地跨進了會議室的門。可是,抬頭一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會議室里沒有王洪文,也沒有馬天水,一屋子的軍人。肖永銀端坐在中間,一雙眼睛如兩把利劍,似乎穿透他的胸膛。他呆了,傻了,突然覺得全身無力,搖搖欲墜,轉頭一看,左右兩側站著七八個面色嚴峻的持槍幹部,他下意識地想掏槍,可是,一切都晚了,只聽肖永銀大喝一聲:“王維國,你被捕了!”

隨著這一聲命令,李書和部長和警衛幹事的槍已頂住了王維國的腰部。警衛幹事上前,「咔嚓」一聲,半斤重的手銬戴在了他的手上。王維國萬分沮喪地垂下了沉重的頭。

王維國無聲地跟著他走進了電梯,這時,兩個警衛幹事上前,一塊大黑布蒙住了王維國的頭。前面說了,王維國在上海分管公安、政法,權力很大,當時,人們不明真相,萬一消息泄露,有可能會出現混亂。一行人押著王維國走出電梯,經地下室出大門,上了吉普車。吉普車載著王維國,轉眼匯入川流不息的車流之中,飛也似地向某地一個保密的地下室指揮所開去。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林彪座機殘骸

前空軍專機師師長時念堂:1971年「9·13」事件發生時,我正在空軍專機師任師長兼駕駛員。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及其機組人員都屬於我師。在30多年的時間裡,我和一些戰友一直在從空軍飛行專業的角度來思考和研究「9·13」問題。

「黑匣子」是飛機飛行情況的整個記錄系統,它主要有兩個部件:一個放在機尾,是飛機狀態記錄器:一個放在機頭,是飛機語音記錄器,記錄飛機上人們的談話和其他聲響。但是,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蒙古國溫都爾汗墜落後、我駐蒙使館人員到達現場時,所有「黑匣子」都沒有見到。究竟是人們沒有找到它們、現在仍然拋棄荒野呢?還是被先我到達現場的外國人取走了?

以我們飛行專業的眼光判斷,這些「黑匣子」一定還保存在某個地方。其根據是: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機尾是全機中最大的一塊沒有燃燒爆炸的金屬物,據此可斷定:裝在這裏面的飛機狀態記錄器會完好無損且不會被拋出去。在機頭部位,盛著語音記錄器的架子,也仍然完好無損,因此也可以斷定:語音記錄器「黑匣子」也不會損壞。

隨著「黑匣子」這個“母謎”的出現,一些“子謎”也浮出了水面:一、256號三叉戟飛機駕駛員、空軍專機師副政委潘景寅被炸死後,先是作為林彪死黨和叛徒追查的。後來又將其定為「正常死亡」。那麼,潘景寅在空中究竟說了些什麼、做了些什麼?他有沒有企圖把飛機開往別處?二、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子說了些什麼?三、飛機上是否發生了爭鬥?四、林彪叛逃起飛後,周恩來曾經通過航空聯絡系統對他喊話,希望他回來,林彪沒有回話。那麼,林彪是否聽到了周恩來的喊話?如果聽見了,他是怎樣表示的?

飛機的加油量能明白地顯示飛機要飛往哪個地方的哪個機場。加油量不能少,少了就達不到目的地;但加油量也不能多,多了還會影響飛行速度、高度和飛行時間,更會帶來落地爆炸的危險。

林彪一家是在1971年的9月12日下午6點把256號三叉戟飛機從北京調往山海關的。在北京,要求機械師李平加油,加油量原定16噸而實際的加油量是15噸。飛機於當日下午6點半左右到達山海關機場,查看油量,還剩了12.5噸。這時候,潘景寅又叫李平把油量加大到17噸。但是,油車上的加油設備和三叉戟飛機上的加油設備不配套,油加不進去。當時,李平向潘景寅說明了情況,並請示是否採用別的辦法加油。潘景寅思考了一下,說:不用了,明天早晨再說吧!

這一系列的加油量說明了256號三叉戟飛機不是飛回北京的。因為,到山海關這樣短的距離其來回根本用不了這樣大的加油量;也不是飛往蘇聯的。飛往蘇聯的油量,至少需要20多噸;只有可能是飛廣州。從山海關到廣州比從北京到廣州稍遠一點,所以加油量從16噸提高到17噸,中間不用落地加油。

第二天0點05分,潘景寅接到了一個電話,之後便開始了緊急行動。潘景寅指示給飛機加油,但是,仍然加不進去。正在這時,林彪的轎車開過來了。只見林彪被飛機上面的人拉著、被飛機下面的人推著,好不容易地上了飛機。之後,葉群急忙下令:馬上起飛!還沒等加油車完全離開,飛機就沖了出去。這時,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存油量仍然是12.5噸,這就向我們擺列出了一系列的謎:

一、林彪一夥逃跑,究竟原想逃往哪裏?二、潘景寅非常清楚:12.5噸的加油量,只是飛往蘇聯實際所需量的一半。但他還是向蘇聯飛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飛機在空中飛行,航向是用「度」來標示的。按照順時針方向,一周為360度。正北方向為0度(N),正東方向為90度(E),正南方向為180度S,正西方向為270度(W)。其他方向可參照這些正方向來確定。

林彪叛逃所乘坐的256號三叉戟飛機,按照正常的飛行程序,它必須在上升到100米至150米之間轉彎到航線的航向上去即目的地的方向上去(林彪外逃的航向,應該是325度),然後再繼續爬高,到達預定的高度之後,再改為平直飛行。完成這個過程,三叉戟飛機只需要幾十秒鐘的時間。然而,256號三叉戟飛機卻用了20來分鐘的時間:

第一階段:飛機起飛的方向與去廣州的航向基本一致,為244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穩定了四分鐘左右;第二階段:航向270度至280度。飛機在這個航向上又穩定了4分鐘左右,這個航向,是從山海關回到北京的航向。第三階段:航向從290度越過叛逃航向325度而到達航向340度。第四階段:飛機穩定在叛逃航向上即325度上。飛機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在空中畫了一個碩大的問號。這就提出了一大堆問題:

一、256號三叉戟飛機僅剩下12.5噸的油料,是飛到蘇聯實際所需油料的一半左右,那麼,林彪叛逃去蘇聯,就得最大限度地節省油料作直線飛行。然而,飛機卻在空中繞起了大圈,浪費油料。這是為什麼?二、如果說:256號三叉戟飛機的飛行員是「正常死亡」。那麼,機組人員在空中是否與林彪一家保持了一致?三、林彪一夥在山海關機場起飛後,是否曾經想去廣州?是否有人曾經想回北京?如果是,那麼,後來為什麼又改變了航向?四、飛機的航向曾經從290度越過叛逃的航向325度到達340度。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古怪航向?這是要幹什麼?

有人懷疑,256號三叉戟飛機的墜毀是被導彈擊中的結果,其根據是:飛機上有一個孔洞。但「9·13」事件發生後不幾天,根據我國駐蒙古國大使館二等秘書孫一先拍攝的256號三叉戟飛機降落爆炸的現場照片及他所掌握的現場情況,以及我所掌握的256號三叉戟飛機的情況及飛行專業知識,我否定了這種說法。

我的根據是:一、256號三叉戟飛機上的孔洞,直徑約30厘米,且呈不規則形,這不是導彈的射徑:二、孔洞在機翼下面,位於「中國民航」的“航”字旁。孔洞只在機翼下面有,而在機翼上面沒有。如果是導彈擊中,則上下兩面都要有孔洞;三、導彈打下來的飛機,不會再滑行。而256號飛機在地面上滑行了29米。既然飛機不是導彈打下來的,那麼,只能是飛機自行降落的。可問題來了:根據我們的測算,256號三叉戟飛機在落地爆炸前,油箱裏至少還有2500公斤的存油,在這種情況下,為什麼不飛了?為什麼要在中途的蒙古國降落呢?這又是一個系列之謎:

一、難道是機組人員和林彪一家鬧翻了,他們自行降落的么?如果是這樣,那麼,林彪一家在降落前把手錶、鞋子都脫掉了(這是準備迫降的行為),又怎麼解釋呢?二、難道是林彪一家要求飛機降落的么?飛機上還有存油,還能繼續前飛,他們為什麼不繼續叛逃了呢?三、帶著這麼多的存油就要在野地里自行降落,明知有危險,為什麼還要進行呢?難道有人要同歸於盡么?四、飛機這種帶油降落而爆炸的結局,是林彪的主意么?

許多有關「9·13」的謎還未解開。看來,林彪案件某些更深層面的東西,還有待於歷史來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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