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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劊子手的哀歌

古代劊子手的哀歌

古代劊子手的哀歌

2015年12月07日 00:20 最後更新:03月03日 14:56

劊子手是一種相當古老的職業。現時我們以「劊子手」形容人「殘忍」或「作惡多端」,可知道這種職業在古代有幾「受歡迎」。因為工作是要殺人,處決落刀要狠,表面上不帶半絲情感,但冷冰冰的刀後內心又想得到救贖,往往都具有戲劇張力。

網上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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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代封建社會,劊子手就是從事「剝奪他人生命」的專業人員,而最正確的解釋是:「古代對於從事處決犯人的人的一種稱呼」,由於古人畏懼鬼神,所以敢於從事這種職業的人一定不多。

現代影視飾演的劊子手,身形魁梧,而且心口長滿毛。古代人一般會對劊子手敬而遠之,形象相當負面,指出他們多數都是長相醜陋、形象可怕的不良之輩,甚至還有傳言,說他們多數都沒有子嗣。

清代劊子手 (網上圖片)

清代劊子手 (網上圖片)

古代關於劊子手本身的故事,較多記載的是他們執行各種死刑的「專業技巧」。至於劊子手真實而又具體的記載,就要講到民國時期的《大公報》,報道清末最後的劊子手鄧海山,被訪時他年屆已逾花甲,可能因為前半生太狠、殺戮太多,他晚年唯一心願是想「每於無事之時,吃齋念佛」。1925年11月22日,因他的職業被指「殺人數百,無入善之資格」而令到他感到十分懊惱......

民國成立以來,鄧海山就在長沙縣充當劊子手,「歷年以來,經手斬殺之盜犯,不下二、三百名。」不能入善堂禮佛謝罪,鄧海山則回以「被殺之犯,系犯國法,與我何罪」,決意成為善堂中的一員。

時代不斷變化,1928年國民政府重申《暫定刑律》中「斬刑」已經廢除,到了1932年頒布《六法全書》,確立死刑要用槍斃,像鄧海山一樣的劊子手就失業了。當時劊子手仍活著社會陰影及摒棄之下,大多都自己隱藏起來,過著幾乎與世隔絕的生活,只能活在後人的歷史劇、小說、掌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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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為,他們一生欠下太多的陰債,無法償還,所以只能孤獨一生,只要身份被得知,周圍的人也不敢靠近他們,相當悲哀。近代文學家沈從文1935年寫過短篇《新與舊》,講述光緒年間一名邊城公差劊子手,砍頭雖是執行公務,但本質是殺人,「殺人就要填命」,做完事後可向官廳自首,再由縣太爺「赦免」,過程在城隍廟進行,顯出劊子手帶罪後的內心救贖。

田納西州一名死囚的代表律師表示,擔心州政府可能計劃在周四對其執行死刑時,使用過期注射藥物。由於各州致力將藥物資訊保密,這類擔憂在全國範圍內日益增加。

托尼·卡魯瑟斯的律師上月兩度向田納西州懲教署查詢,是否已為其死刑執行日期準備好合適藥物,並要求保證藥物未過期。

這張田納西州懲教署圖片顯示囚犯托尼·卡魯瑟斯。(美聯社圖片/田納西州懲教署) AP圖片

這張田納西州懲教署圖片顯示囚犯托尼·卡魯瑟斯。(美聯社圖片/田納西州懲教署) AP圖片

助理檢察總長約翰·W·艾爾斯的回覆未有直接回應,但表示懲教署將遵守其注射死刑程序,當中包括定期盤點藥物以監察有效期。

57歲的卡魯瑟斯因被裁定於1994年綁架及謀殺馬塞洛斯·安德森、其母親德洛伊斯·安德森及弗雷德里克·塔克罪成,被判處死刑。

田納西州懲教署周三被美聯社問及,計劃用於處決卡魯瑟斯的藥物是否過期時,拒絕回應。州長比爾·李的辦公室亦未即時回應類似查詢。

聯邦公設辯護人艾米·哈威爾透過電郵表示,有效期反映藥物何時不再能安全地達到預期效果。

哈威爾寫道:「在執行死刑的情況下,這可能意味著緩慢而痛苦的死亡,囚犯無法可靠地失去知覺,身體在痛苦掙扎中逐漸停止運作。」

公眾反對死刑,令監獄難以取得執行死刑的藥物,這是注射死刑面臨的其中一個長期問題。部分州份因藥物有效期問題,被迫加快執行死刑或完全停止。

在南卡羅來納州,死刑執行曾暫停12年,期間該州一直難以取得藥物。最終,該州通過一項保密法,允許供應商身份保密後,才得以取得藥物。

田納西州在法庭上辯稱,其保密法亦涵蓋藥物有效期的披露。根據訴訟記錄,就在去年12月處決哈羅德·尼科爾斯前,田納西州副檢察總長科迪·布蘭登曾提出提供一份聲明,「證明用於尼科爾斯先生處決的化學品在其處決前不會過期,且尚未過期」。

哈威爾在5月18日致艾爾斯的後續信件中寫道:「田納西州懲教署願意向尼科爾斯先生提供此類保證,卻不向卡魯瑟斯先生提供,這令人嚴重擔憂懲教署實際上打算使用過期藥物。」

2017年,阿肯色州時任州長阿薩·哈欽森曾向該州八名死囚發出死刑執行令,以趕在批次注射藥物過期前執行。該州處決了其中四人,但另外四人獲准暫緩執行。

自此之後,阿肯色州再無執行死刑,部分原因是難以取得藥物。

2023年,一群德州囚犯曾嘗試阻止該州使用他們聲稱已過期且不安全的藥物,但未成功。監獄官員否認他們的指控,並表示該州的藥物供應安全。

愛達荷州死囚的律師在2024年亦提出類似擔憂,當時該州計劃在首次嘗試處決托馬斯·克里奇失敗後,進行第二次嘗試。

愛達荷州聯邦辯護服務處向一名聯邦法官表示,監獄官員顯然在2024年10月取得克里奇的死刑執行令前,甚至沒有檢查處決藥物的有效期。根據法庭文件,九天後,這些藥物因過期而被退還給供應商。愛達荷州一項新法例已將該州的主要處決方式改為槍決,部分原因是難以取得注射死刑藥物。

田納西州在處決藥物方面有問題歷史。2022年,奧斯卡·史密斯在被處決前幾分鐘,田納西州州長比爾·李突然發出緩刑令,揭示該州的注射死刑藥物未經適當的純度及效力測試。死刑執行暫停了兩年,以進行獨立調查。

州檢察總長辦公室亦被迫在法庭上承認,當時兩名主要負責監督田納西州注射死刑藥物的人員,曾「錯誤地作證」指官員有按要求測試化學品。

田納西州於2024年12月公布新的注射死刑程序,並於2025年恢復執行死刑。多名死囚已就新程序提出訴訟,指懲教署未有遵循調查建議。

同時,新程序並非完全順利。拜倫·布萊克於去年8月被注射死刑時,曾表示自己「非常痛苦」。監獄官員未有解釋可能導致痛苦的原因。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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