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今年9月1日以來,美國每日新增病例數量顯著下降了35%。而自8月底以來,全球範圍內的病例數也顯著下降了30%以上。美國斯克里普斯研究所(Scripps Research)的埃里克·托波爾(Eric Topol)博士寫道:「這是數月來所觀察到的特別良好的情況。」
圖源:紐約時報報道。
目前,各國專家也不清楚染疫人數為何急劇下降,不過其中的確存在一種神秘的「兩個月的循環週期」:即升溫2個月後接著衰退2個月,但專家強調這不代表疫情就此終結。
美國單日確診數由高位回落。
此外,根據Worldometer統計,若自8月19日疫情高峰起算,單日新增人數一度達74.6萬人,但10月4日單日新增人數已降至34.5萬人,下降幅度超過53%。
對於上述的2個月神秘週期,許多人猜測可能和季節性或是社交距離政策有關,不過紐約時報指出,2個月週期在各個季節都發生過,甚至在人們沒有嚴格遵守社交距離政策的時候也出現過。
因此最符合常理的解釋是病毒的生物性,結合了人類的社交行為。例如:不同的變異毒株特易傳染特定的人類族群,當這些脆弱族群都已經感染過後,病毒自然就消退了。另外,也可能是每一種變異株需要2個月的時間,才能在一般大小的社區中傳播。
紐約時報認為,隔離封鎖措施的確發揮了作用,因為一旦疫情數量開始飆升,人們就會變得愈發謹慎。但明尼蘇達大學流行病學家歐斯特荷姆(Michael Osterholm)認為,保持社交距離其實不如我們以為的那麼重要,因為目前數百萬美國兒童已經返校上課,近期的確診人數卻仍持續下降。
只是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兩個月的神秘週期一直在不斷循環,而且這在全球的數字中是顯然可見的。今年,美國病例數目從2月底到4月底上升,然後下降到6月底。緊接著,又在8月底再次上升,此後一直處於下降趨勢。
不僅如此,更鼓舞人心的消息是,新冠重症病例也在不斷下降。自9月1日以來,因新冠住院的美國患者下降了約25%。而自9月20日以來,每日死亡人數也已經下降了10%。這是自初夏以來,美國疫情死亡人數的首次持續下降。
「最後一波大浪潮」?
如今,科學家對這種神秘週期存有太多疑問,甚至希望以此解開新冠之謎。
然而紐約時報強調,新冠病毒的兩個月週期並不是什麼鐵定的科學規律,因為目前世界各地也存在很多例外。
例如,英國過去兩個月的病例數量並沒有持續下降,而是顯得起伏不定。此外,隨著美國寒冷天氣的到來,人們將不斷增加室內活動,屆時是否會導致秋冬病例激增也未可知。因此,新冠大流行的發展仍然存在高度不確定性。
但這種不確定性也許暗示著,人們的未來會變得很樂觀,因為越來越多的民眾已接種至少一劑疫苗。此外,紐約時報稱目前有一半的美國人或已感染新冠病毒,這甚至賦予了他們一些自然免疫力。
最終,只要人們的免疫系統進化得足夠完善,像Delta那樣具有破壞性的新一波疫情幾乎永遠不可能發生。
不過,許多科學家認為,新冠病毒也不會很快消失,它將循環往復多年。但疫苗可以將新冠轉變為一種可控制的疾病,致使其與流感或普通感冒沒有太大區別。
紐約時報落尾處寫道:無論今秋人們會迎來什麼,可以肯定的是,疫情最嚴重的階段已經過去。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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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2026年3月1日,伊朗官方已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全國哀悼40天,伊朗的臨時領導委員會已經成立並召開正式會議,核心成員包括總統佩澤希齊揚、司法總監埃杰耶、及憲法監護委員會一名法學家」等。據伊朗學生通訊社(ISNA)報道,這位法學家就是阿里禮薩·阿拉菲,是伊朗資深神職人員,被視為哈梅內伊的「心腹」。
最高領袖遇襲後,伊朗政府面臨嚴峻考驗。但早於美以軍事行動前,2025年12月28日開始,伊朗已出現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波,從德黑蘭大巴扎爆發的抗議騷亂,迅速蔓延至全國27省,示威者的訴求從單純經濟性轉變為更具民族主義傾向,顯示伊斯蘭共和國政權出現動搖。另方面,伊朗官方多次譴責境外勢力依托「第五縱隊」煽動,試圖控制騷亂蔓延,事件引致2,986人罹難。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在這場國內動亂及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後,據內媒《南方周末》分析,未來或影響伊朗政權更迭4大國內勢力值得關注。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第一股:復闢王權
首先是伊朗巴列維王朝前王儲禮薩·巴列維,他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流亡海外,創辦伊朗全國委員會,號稱聯絡伊朗內部各階層反對者,推動新政府建立,宣稱已有5萬人加入,涉及從左翼學生運動到右翼宗教保守派,鼓吹自己是伊朗民主轉型的「促進者」,以「少流血」方式結束伊朗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暴政」。
禮薩·巴列維的大本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與美國影響力最大的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有著莫大關係,在其資助下從事伊朗國內策反、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培養伊朗親美親以的精英等。禮薩·巴列維的政治親信則專門在美國軍政界發展人脈,呼籲美國支持其回國復闢。
不過,美國特朗普政府只是將其視為「棋子」,不相信他們能奪權上位,因為歷次伊朗國內動亂都有人打出巴列維王朝旗號,但真正支持復興王朝的都是邊緣化人群,預計美國最多只將禮薩·巴列維當成「政治符號」,作為伊朗權力過渡階段的代理人。
第二股: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重要內應」
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人民聖戰者運動」(MEK),1965年成立,是伊朗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反政府武裝組織,其源頭是德黑蘭大學的學生,反對腐朽的巴列維國王政權,曾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中與宗教毛拉集團合作,但後因「不信教」被鎮壓,被視為帶有邪教色彩,走上武裝鬥爭道路,曾相繼依附於伊拉克薩達姆政權、駐伊拉克美軍、庫德自治區等勢力,長期向以色列摩薩德傳遞情報,並執行暗殺伊朗核科學家的任務,是美以阻延伊朗核開發的重要內應。
目前,MEK主導「伊朗全國抵抗組織委員會」(NCRI)的組織,大量針對軍警招降納叛,號稱已有2萬多成員,遍布該國西部和南部地區。MEK兼NCRI主席阿里-禮薩·賈法爾扎德是馬什哈德人,長期作為美國新聞界討論伊朗問題以及相關中東局勢時的「座上賓」,並在喬治城大學等高校兼任客座教授,還開辦了一家戰略諮詢公司。
對美國而言,MEK在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擁有不少於2000人的武裝,且得到以色列摩薩德長年支持,具備組建「影子政府」的能力,惟他們幾十年充當「外國鷹犬」,對伊朗本土設施進行恐怖襲擊,曾一度登上國際組織的反恐名單。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第三股:伊朗國防軍
第三方勢力是伊朗國防軍,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由舊王國軍隊改造過來的武裝部隊,長期被最高精神領袖視為「人民軍隊」的革命衛隊監督與節制,無論國防資源分配還是人員待遇上都受排擠,如伊朗空軍戰鬥機群年久失修,但革命衛隊空軍控制所有彈道飛彈,兩支武裝部隊之間的矛盾和嫌隙,為外部勢力一直關注。
在2025年的攻擊中,以色列空軍刻意避開伊朗國防軍的目標,重點摧毀革命衛隊的抵抗力並斬首其最高層,目的是放大伊朗國防軍的優勢,因它擁有比革命衛隊更多的兵員,伊朗國防軍總數有35萬人,革命衛隊則只有12.5萬人,且控制著比革命衛隊更多的重武器。
根據伊朗憲法,非政治性的伊朗國防軍,是一個國家機構,其存在是為保衛國家免受外來威脅,而革命衛隊則是捍衛伊斯蘭革命果實的政權監護機構,現任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哈塔米正是出身國防軍,他強調這支部隊忠誠於任何處於執政地位的政黨。
過去伊朗政權內部政治勢力鬥爭,一直被西方視為無關重要,直至這次伊朗民眾開始對執政黨持反對態度,演變成街頭騷亂,此時關於伊朗國防軍是否有意願、有能力保衛政權的分析才開始被外界注意。
隨著局勢進一步動盪,伊朗政權要求國防軍壓制示威遊行,但包括陸軍航空兵、空軍及院校等單位領導人的指揮官,已在社交媒體發公開信,批評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武力鎮壓示威遊行,並表示如果這些部隊繼續濫用武力,他們將出手干預。從此跡象來看,美以軍事行動將專注癱瘓或至少分割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部隊,為普遍分散在偏遠地區的伊朗國防軍接管大城市創造條件,幫助示威者順利奪權。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第四股:與革命衞隊關聯的「軍辦企業和財閥」
第四方勢力是伊朗革命衛隊的關聯企業及財閥。1989年,當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精神領袖時,為拉攏革命衛隊鞏固地位,建構反美「抵抗經濟」,放開革命衛隊經商的大門,繼而形成以封印先知建築公司為代表的商業信託企業,以及像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現任議長穆罕默德·巴克爾·巴夫(Maqer Ghasemi)這樣的財閥人物,他們包辦了伊朗70%的能源和基礎項目,在政府削減預算的情況下,能幫助革命衛隊維持收入,讓大量軍人進入國家經濟領導層。
這些軍辦企業和財閥負責為伊朗政府擬定「反向制裁清單」,根據這份清單,國內製造商生產一系列不得從國外進口的商品,意味它們可壟斷伊朗大部分商品進口,但只向革命衛隊情報組織負責。
據沙特阿拉伯《中東報》曾揭露,如今革命衛隊在境內外擁有560多間下屬貿易公司,控制伊朗南部60個邊界通道和一個專用機場,伊朗除石油以外的57%進口和30%出口均由革命衛隊的公司經手。為了以低成本實現伊朗權力更迭,美國已有多位專家鼓吹透過情報機構收買和取消制裁,威逼利誘這些伊朗「財閥」倒轉槍頭。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資深中東問題專家凱文·哈里斯指出,美國商務部、財政部和中央情報局已有專門小組,從2024年起秘密接洽伊朗某些被制裁的公司和家族財閥,尋求幕後交易,如伊朗社保組織(SSO)下屬的退休基金公司負責人已和美方建立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