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最近要求區議員分批宣誓,最後一批區議員宣誓結束,18區被DQ的區議員總計有49人,缺席宣誓有6人,合共55人因而出局。2019年反修例運動狂潮期間,有389個反對派區議員成功入局,最後只剩下62人,即是說,只有16.2%的反對派區議員可以留低。
整件事情是咁的。2019年11月,反對派大舉進佔區議會,出現種種異像,包括在會議議程上公然侮辱警察是「黑警」,或者在會議上對出席的警官百般侮辱,又或是在區議會辦事處大門外貼上「藍絲與狗,不得內進」的標語。
上帝要你滅亡,必先令你瘋狂。瘋狂過後,災禍即至。首先是2020年反對派搞綑綁式的「35+初選」,操盤人發功要求候選人簽署所謂的「墨落無悔」聲明,要無差別地否決預算案。即使建制事務局局長曾國衛事前警告有關行為可能違反《港區國安法》,但依然有大量區議員參與,亦有借出辦事處作為投票場地。最後警方出手拉人,有被捕的區議員及後辭職。
另外政府亦修訂條例,要求所有區議員都要宣誓效忠,要過DQ的一關。今年7月,有消息傳出,若區議員被DQ,會被追討過100萬元薪津。結果有200個反對派區議員聞風先遁,辭職走人,只剩下少部份人留下來宣誓,當中有不少人過不到關被DQ,最後反對派區議員只剩下62個。
總結這場區議會亂局,有3點值得注意:
第一,區議會形勢大變。此前,全港18個選區,除了離島區仍是建制派主導之外,其餘的17區都落在反對派之手。經過幾輪DQ之後,如今有9個區,建制派議席佔過半數,重奪控制權。有兩區,東區和荃灣,建制派和反對派的議席相等;有個7區的反對派議席仍然多過建制派,包括中西區、油尖旺、深水埗、黃大仙、屯門、大埔和沙田。
第二,為什麼仍有62個反對派可以留低?與其問為什麼這62人可以留低,倒不如問其他人被DQ的原因,主要有4個:
1、直接參與反對派的「35+」初選。由於這個初選已被定性為違反《港區國安法》的行為,所有參與者即使未被起訴,也會被DQ;2、提供議會辦事處作為「35+」初選的票站。這等於涉嫌協助違反《港區國安法》的行為;3、簽署「35+初選」所提出的「墨落無悔聲明」,該聲明承諾會無差別否決預算案,無論是以黨團名義,還是以個人名義簽署,都是被DQ理由;4、作出其他激進的顛覆性政治行動,例如擺「64」街站等。這62個沒有被DQ的議員,應該沒有涉及上述的4類行為。
第三,政治含意。2019年的一場激進的政治運動,令很多從政者激動上腦,做出種種過界行為,他們的核心問題是反對一國和意圖顛覆政府。以人稱「鄺神」的民主黨前立法會議員和區議員鄺俊宇為例,他在政治理念上不算很激進,花了千萬元在大角咀買樓,以立法會議員和區議員作為職業。其區議員資格剛被DQ,原因相信與他參與「35+初選」有關,他也不會再參選立法會,其政治職業驀然中斷。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誰參加了這一場妄想顛覆政府的運動,最後當然要付出代價。
在完善了政制之後,區議會的組成暫未改變,但相信大變必將到來。過去曾有政府要取消區議會的想法,最近聞說這個念頭已經打消。不過,區議會的產生方式,難免會大變,相信重新加入委任制,會是一個積極考慮的方向。
盧永雄
周日舉辦的渣打馬拉松活動,有人想藉機搞政治抗爭,呼籲參賽者集體穿著「香港加油」等服飾。主辦機構的回應也不斷變化。
渣馬籌委會主席高威林10月18日表示,比賽沒有服裝限制,不會理會參賽者穿什麼顏色的衣服。「若有人展示『光復香港』等標語,不關賽會的事。」
或許是高威林的講法太自由化,渣馬主辦機構香港田徑總會在10月19日發聲明,表示如若發現任何違反法律、違反大會規則的情況,若勸喻不果,將會要求執法部門介入協助。
到昨日(10月21日),渣馬籌委會再發聲明,對10月18日傳媒發佈會之訊息令公眾誤會,感到抱歉,並嚴正澄清:渣馬籌委會強烈譴責任何人利用賽事,作為宣揚及鼓吹政治訊息的平台,並重申10月24日賽事現場,絕不容忍任何違法事件,嚴正要求任何人切勿以身試法。
事件可以分主辦方和搞事者兩方面去探討。
第一,主辦機構花幾日終於搞清立場。香港近十年,政治不斷激進化,最後演成顛覆政權的暴力革命。一方趨向瘋狂,而另一方則日趨軟弱,此消彼長,終成大禍。任何的本地機構,舉辦任何各類活動,不能怕被人鬧,要堅守兩條底線。
1. 合法底線。香港是法治社會,任何人的行為都受法律約束,涉及政治宣傳,主要與兩條法例相關,一條是《港區國安法》,另一條是《刑事罪行條例》第9條、第10條的煽動意圖罪,當有人有組織地煽動群眾,激發對司法的憎恨,即屬違法。渣馬籌委會作為一個體育盛事的主辦機構,理應清晰地表態反對,而不是說「唔關賽會事」。需知道,提供場地予違法者的機構,也有「協助及教唆」他人犯法之嫌。後來渣馬籌委會表示會「嚴正要求任何人切勿以身試法」,這才是一個合理的態度。
2、一國底線。香港整個憲制基礎源於中國憲法和《基本法》,核心就是一國兩制,而前提就是「一國」。挑戰一國,就是在破壞香港整個制度的基礎。不單止是舉辦大型活動的單位,每一個公民都有責任去維護一國。愛國是基本要求,而不是一般的黨派政治要求。
香港做了百幾年的英國殖民地,香港的傳統精英仍有一種「買辦」(comprador)心態,所謂買辦,就是現代的經紀、代理,過去這些買辦,遊走於中國和英國之間,兩不站邊,衣袖不濕,左邊收一個佣、右邊收一個佣,就能大富大貴。而香港最早富起來的華人家族,全部都是買辦出身。買辦心態最後演變成了一種唯利是圖、無家無國的心理。就算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也採取「唔關我事」的態度,務求兩邊都不得罪。他們忘記了一國兩制的本源,甚至忘記了自己是中國人,應有責任維護國家安全。
渣馬籌委會由「唔關我事」轉變成「強烈譴責」,總算及時撥亂反正。
第二,泛政治化會搞死體育盛事。香港過去十年的問題是泛政治化,所有事情都變成政治,要作政治表態。好好的一場馬拉松賽跑,大家參與體育,本來是一個城中盛事,但偏偏有人硬要將這個體育活動變成一個政治事件,組織群眾作政治表態,若主辦單位無力控制的話,這個體育盛事最後就會變質。
扼殺體育盛事者,就是玩政治的人。大家也應該要看看香港的政治現實,既然《蘋果日報》可以結業、支聯會、教協、民陣可以解散,若一場馬拉松運動最後變成了成一場違法的政治抗爭活動,將來為什麼不可以終止呢?
香港所有的公眾活動,都要獲得政府批准,否則就是非法集結。政府批准你舉辦馬拉松跑步活動,並不等於批准你搞馬拉松政治抗爭。當活動變了質,政府以後一句不發牌,渣馬就會從地球上消失。
那些處心積慮要利用一切機會搞政治的人,最後就會將任何的正常活動,推到萬劫不復的毁滅境地。正常人,就不要參加這種危險遊戲了,跑馬拉松,就純粹去跑吧。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