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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是投資的毒藥

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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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息是投資的毒藥

2015年12月18日 20:32 最後更新:21:57

美國聯儲局決定加息0.25厘,香港銀行未加,業主已經腳軟,部分開始減價賣樓,大家預期一個加息周期將至,預備過冬。

美國過去這個超低息放水期很長。2008年美國爆發金融海嘯,美國聯儲局先多次將利息減至零厘,然後三次量化寬鬆,猛印鈔票。風暴過去後,聯儲局去年已全面停止了量化寬鬆,周三開始加息,7年放水期告終,美國進入利息向上的周期。

由於美國剛開始加息的時候,香港銀行不會跟隨,所以暫時只有心理影響,不過,大家不要小看利息這東西,年紀愈輕的人,對利息愈沒有感覺。實情是,利息的高低,絕對會影響投資市場,包括股市及樓市的走向。

猶記得二、三十年前,我請教一位投資界老前輩,造成股市樓市升跌的主要因素是什麼,他回答是利息。特別是利息不斷向上的時候,股市不會有運行,樓市也不會有景。當時我還很年輕,對利息不太注意,只是在買樓供樓,要計算利息的時候才開始有感覺。

年青人少有利息可收,也不重視支付利息。所以,年息超過20厘的信用卡貸款照借,還款也只還「最低付款額」,他們不知道俾這種貴息,多多錢也會被銀行食清。事實上,社會上很多富人,就是靠食息起家,不少富豪靠借錢給別人,收取高利息,叫人用資產抵押,還不了錢便沒收資產,借此大量累積財富。

利息高低,絕對會影響到有錢人的資產配置。利息低的時候,存錢在銀行沒多少利息收,買債券的息口也不高,錢於是被逼出來,投入回報比較高的股市,或者買樓收租。但是到利息向上的時候,存錢到銀行賺息,是無風險投資,變得比較吸引,錢又會由股市及樓市回流至銀行收息。所以,當利息向上,股市、樓市便會下跌,利息是投資的毒藥。

如今是超級低息的年代,80年代初則是超級高息的時期。我有一位1984年畢業的同學,當時,正值香港的高息年代,借錢買樓高達23厘利息。他在銀行的貸款部工作,天天都在拍烏蠅,因為沒有人願意借錢,有時老闆經過,他便拿起電話或者拉開抽屜扮忙,其實由朝到晚沒事幹,那時銀行的錢貸不出去,非常痛苦。這種20幾厘息的日子離我們很遠,我們現時還在用2厘多貸款買樓。利息這樣低,便令到樓市狂升,樓價超貴。說到底,就是借錢買股買樓沒有太多成本,所以,人人借錢、個個投資。

然而,這個世界是循環性的,特別是經濟,五年至七年便出現一個循環。自2008年的金融海嘯,到現已經歷七年,大家亦嘆足七年的低息時代。風水輪流轉,利息周期如今開始向上,萬一美國經濟真的比想像中更好,美國不斷加息,可能會出現聖經創世記說的「七個豐年、七個荒年」的故事。

所以,在利息開始向上的年代,便要預備積谷防飢,不單止投資要比較審慎,貴樓剛開始跌少少不要買,打工也要加倍「醒定」,週期逆轉時,不是一年半載可以完結,恐怕明年才是第一個荒年。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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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現象

 

美國總統大選,真的是愈選愈有戲味。現時民主、共和兩黨各自進行初選,共和黨的第五次總統候選人的電視辯論,出現八名候選人圍攻特朗普(Donald Trump)一人的局面,顯示特朗普這位言論出位的地產大享,愈來愈有機會代表共和黨出戰。

大部份人認識特朗普,都是在由他主持的電視真人騷《飛黃騰達》(The Apprentice)開始。他的「蛋撻頭」及經常掛在嘴邊的You are fired(你被開除了),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當初這位愛出風頭、言論出位滑稽的富豪,表示要參加共和黨總統候選人角逐時,大家都認為「得啖笑」。此前最被看好的是佛州前州長傑布布殊,他的父親老布殊及兄長喬治布殊,都做過美國總統,可說是總統世家出身。一位是政治名門望族,一位是電視節目內的滑稽富豪,就好像7呎巨人和小孩打架。

特朗普向以口不擇言著稱,得罪人多、稱呼人少,金句層出不窮,特別是反移民、反回教的立場最為出位。最新的出位言論是認為美國政府應該禁止回教徒入境,不但不應批准移民,甚至入境旅遊也不應容許。當然,在中東問題上,他更是超級鷹派,認為美國應該派地面部隊,打入伊拉克,全面追擊伊斯蘭國(IS)。

當正經的人士大搖其頭,認為特朗普講錯說話,需要道歉的時候,特朗普固然沒有道歉,他的民望卻因為「講錯話」而節節上升。據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及《紐約時報》最近合做的民調顯示,共和黨內特朗普的支持度高達35%,遠遠拋離排第二的對手克魯茲的16%,而此前的熱門人物傑布布殊,只有低得可憐的3%支持率!而在另一邊廂,在民主黨內,前國務卿希拉莉則以52%的支持度遙遙領先,很有機會代表民主黨出線。

表面看,特朗普這類小丑人物能夠參與美國總統選舉,大有蜀中無大將之歎。但是,凡事皆有原因,愈是出現稀奇古怪的事件,背後愈有其複雜原因。我覺得這個「特朗普現象」,很值得美國政界反思。

第一,無論是民主黨抑或共和黨,參政的人物都是來自老舊的集團。民主黨希拉莉,是前總統克林頓的太太,而在賽前認為是熱門人物的共和黨傑布布殊,來自兩任總統的家族。一直有個說法,共和黨布殊家族與美國的石油、軍工集團關係密切,這個集團才是美國的統治核心,所以布殊家族才能夠推出這樣多的人去參選總統。美國的兩黨政治,表面看充滿競爭,但半年前的格局是前總統的太太與前總統的兒子之爭。當美國人大力恥笑北韓的總統金正恩是來自不變的統治家族,其實美國也正在演變成「家族統治」,徒有民主制度的虛名。美國3億多人口,真是除了這兩個家族就無人了嗎?

另一個大問題,是美國的民主政治正陷入「偽君子」的形態。每個總統都喜歡講一些陳義很高、政治正確的說話,但實踐的時候不是胡來,便是退縮。小布殊任總統的年代,可以因為虛擬的「藏有大殺傷力武器」的指控,就此將伊拉克總統侯賽因推翻,帶來一個亂局。換了奧巴馬作總統,又走到另一個極端,從中東全面撤軍,只發發導彈,放放空炮便了事。

這種偽君子式的政治,做成了中東亂局,也間接促使了嚇怕全球的伊斯蘭國的急速冒起。在巴黎恐襲及加州槍擊慘劇之後,美國人擔憂美國會受到恐襲的情緒高漲,自然會對現任政府及過去的總統所做的事情相當不滿。特朗普這種低能而鷹派的態度,正正反映了美國人骨子裡的心聲:要像蘭保(Rambo)一樣,拿著機關槍走入叢林,肆意地將敵人盡數殺光,以一解心頭之恨。

有美國人人會很幼稚地支持特朗普當總統,也有美國人在手機上搞出針對特朗普的過濾程式,濾去所有有關特朗普的轉發文章,一於無眼睇。或許,我們還未知道特朗普這個笑話會如何完結,但歸根結底,特朗普現象顯示,美國民主政制正出現病變,要有精明領袖,去改革整個制度。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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