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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渣馬」沒有禁止政治標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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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渣馬」沒有禁止政治標語…

2021年10月25日 19:36 最後更新:19:43

復辦的渣打馬拉松順利結束,賽前有人大力推動,想叫大量選手著黑色衫以及印上「香港加油」的雙體書法,作政治抗議。

渣馬籌委會初時就表示跑手展示這些標語「唔關我事」,後來經各方反映意見之後改弦更張,在賽前向跑手發出短訊,重申攜帶背包或穿著特別裝束者需接受保安檢查,並警告切勿穿着政治元素或口號之裝束,違者將被拒參賽,並按需要要求執法部門介入。結果渣馬現場就有部分跑手因為服裝上印有「香港加油」的字句被要求更換服裝,否則就不能作賽,他們並被記錄號碼牌和身分證號碼。

在大會加強安檢之後,整場渣馬在未被政治「污染」之下順利完成,讓體育回歸體育。

事後有兩種意見,有人就質疑為何那些穿著印有政治口號衣服入場的跑手未被拘捕。也都有相反意見認為為何服裝上印有「香港加油」雙體書法都不行。雖然在賽後記者會上有傳媒反復提問,是否選手服裝印有「香港」都不可以,但這個其實是明知故問,這個「香港加油」的雙體書法設計,源自台灣的博方創作團隊,不知他們受何人支持,設計出這個充滿暗示性的政治標記,在2019年的反修例期間得到廣泛迴響,成為示威者熱愛的標識。其政治含意相當明顯,去拗字眼比較無謂。

假設渣馬籌委會繼續那種「唔關我事」的態度,又可能出現什麼情況呢?

由於有賣T恤的公司大力鼓動人們穿著這些印有抗議字眼的服飾,假如有3000、4000人穿著這些黑衫,上面印有這個台灣設計的「香港加油」雙體書法標記,甚至在跑步過程中大肆呼喊政治口號,除了賣T恤的公司賺大錢之外,還可能出現兩種情況:

第一,外國媒體大肆渲染香港的反對運動重燃。外國政府亦都可以藉機向特區政府和中央施壓,要求撤銷對2019年暴力事件中示威者的控訴,甚至加大對香港的制裁。

第二,本地的黑暴示威者重新起鬨。只要再有成功示威的案例,暴力示威者受刺激再次走上街頭,放火封路搗毀商店。過去兩年,特別是港區國安法實施之後,香港重新恢復來之不易的平靜局面,可以在一夜之間,付諸流水。

政府見到整場渣馬變成一個政治抗議運動,最起碼的回應就是從此禁止再舉辦渣打馬拉松。問題是再激發起的暴力之火,是否很快熄滅。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今未到寬鬆的時候,主要因為人心未定,當反對者仍然好像熔岩一樣,只是躲在地殼底下流竄。只要地殼一露出缺口,熔岩就會噴薄而出。

所以寬鬆之前,要先等熔岩冷卻,香港先要進行一個去激進化的過程。如果訂立國安法以及連串起訴行動,是第一波止血的話,第二波就應該除毒。這是下一屆政府的重點政治工程,要從根本上去消除激進化的根源。去激進化是一個重大議題,但是一個最簡單嘅切入點,就是由政府以及相關政府資助機構開始,有清晰的國安意識,有維護國家安全主體意識,制止一切激進的反對政府行動。

30多年前,我首次看到港英政府提交給行政局的文件,見到每份文件都有一項是講到「可能的財務影響」(Financial Implications)。我發現政府施政,是如此重視可能帶來的財政開支,覺得這個做法相當聰明,當有「可能的財務影響」這一項,每個決策官員都要從這個角度考慮。

我認為未來政府所有的政策,都應該加上「可能的國家安全影響」(National Security Implications),這變成一個硬性要求,政府決策時必須考慮。從批准一個活動,批出一個政府工程合約,訂立一個政策,都要加入國安考慮因素。

千萬不要以為這樣會減少自由,剛好相反,當社會建立維護國家安全意識,去激進化工作順利完成之後,寬鬆的日子,就可以到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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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會大變,只是開始

 

政府最近要求區議員分批宣誓,最後一批區議員宣誓結束,18區被DQ的區議員總計有49人,缺席宣誓有6人,合共55人因而出局。2019年反修例運動狂潮期間,有389個反對派區議員成功入局,最後只剩下62人,即是說,只有16.2%的反對派區議員可以留低。

整件事情是咁的。2019年11月,反對派大舉進佔區議會,出現種種異像,包括在會議議程上公然侮辱警察是「黑警」,或者在會議上對出席的警官百般侮辱,又或是在區議會辦事處大門外貼上「藍絲與狗,不得內進」的標語。

上帝要你滅亡,必先令你瘋狂。瘋狂過後,災禍即至。首先是2020年反對派搞綑綁式的「35+初選」,操盤人發功要求候選人簽署所謂的「墨落無悔」聲明,要無差別地否決預算案。即使建制事務局局長曾國衛事前警告有關行為可能違反《港區國安法》,但依然有大量區議員參與,亦有借出辦事處作為投票場地。最後警方出手拉人,有被捕的區議員及後辭職。

另外政府亦修訂條例,要求所有區議員都要宣誓效忠,要過DQ的一關。今年7月,有消息傳出,若區議員被DQ,會被追討過100萬元薪津。結果有200個反對派區議員聞風先遁,辭職走人,只剩下少部份人留下來宣誓,當中有不少人過不到關被DQ,最後反對派區議員只剩下62個。

總結這場區議會亂局,有3點值得注意:

第一,區議會形勢大變。此前,全港18個選區,除了離島區仍是建制派主導之外,其餘的17區都落在反對派之手。經過幾輪DQ之後,如今有9個區,建制派議席佔過半數,重奪控制權。有兩區,東區和荃灣,建制派和反對派的議席相等;有個7區的反對派議席仍然多過建制派,包括中西區、油尖旺、深水埗、黃大仙、屯門、大埔和沙田。

第二,為什麼仍有62個反對派可以留低?與其問為什麼這62人可以留低,倒不如問其他人被DQ的原因,主要有4個:

1、直接參與反對派的「35+」初選。由於這個初選已被定性為違反《港區國安法》的行為,所有參與者即使未被起訴,也會被DQ;2、提供議會辦事處作為「35+」初選的票站。這等於涉嫌協助違反《港區國安法》的行為;3、簽署「35+初選」所提出的「墨落無悔聲明」,該聲明承諾會無差別否決預算案,無論是以黨團名義,還是以個人名義簽署,都是被DQ理由;4、作出其他激進的顛覆性政治行動,例如擺「64」街站等。這62個沒有被DQ的議員,應該沒有涉及上述的4類行為。

第三,政治含意。2019年的一場激進的政治運動,令很多從政者激動上腦,做出種種過界行為,他們的核心問題是反對一國和意圖顛覆政府。以人稱「鄺神」的民主黨前立法會議員和區議員鄺俊宇為例,他在政治理念上不算很激進,花了千萬元在大角咀買樓,以立法會議員和區議員作為職業。其區議員資格剛被DQ,原因相信與他參與「35+初選」有關,他也不會再參選立法會,其政治職業驀然中斷。無論出於何種原因,誰參加了這一場妄想顛覆政府的運動,最後當然要付出代價。

在完善了政制之後,區議會的組成暫未改變,但相信大變必將到來。過去曾有政府要取消區議會的想法,最近聞說這個念頭已經打消。不過,區議會的產生方式,難免會大變,相信重新加入委任制,會是一個積極考慮的方向。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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