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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臨終囑咐「絕不允許否定『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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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臨終囑咐「絕不允許否定『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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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臨終囑咐「絕不允許否定『文革』」?

2021年11月10日 19:03

1976年5月的毛澤東(資料圖)

毛澤東這番話,對自己的一生作了總結,對「交班」作了交代。他自己也明白,對於「文革」,“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但是,他把發動「文革」,視為一生幹了的兩件事中的一件,因此他絕不允許否定「文革」。也正因為這樣,站在他床前聆聽這番囑託的,除了華國鋒、王海容之外,便是他認為的「文革」派人物——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了。由於鄧小平的倒台,王、張、江、姚神氣起來了。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 著,人民日報出版社,2009.1

雖說毛澤東已經明確指定華國鋒為中共中央第一副主席,但王洪文並不把華國鋒放在眼裏。在他看來,華國鋒倘若作為對手,遠不及鄧小平厲害。

1976年7月,王洪文又叮囑他的秘書蕭木,為他起草「全面」的講話提綱。

半年前,王洪文在周恩來去世後,以為自己會主持中央工作,要秘書蕭木起草「全面」的講話提綱,弄得蕭木連春節也沒有休息。

這一回,王洪文又要蕭木「辛苦」一番了。那是他與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商量過內容的,因為他是副主席,就由他出面草擬。

這個「全面」的講話提綱與上一次一樣,被打進了冷宮——因為他並沒有能夠擠掉華國鋒。不過,那草稿的「全面」的口氣,卻清楚地反映心中的企望。

現據原文,摘引於下:

(一)積極創造條件,區別不同情況,建立和完善老中青三結合。一種是較好的,只需在鬥爭中逐步完善即可,不必把組織問題作為運動的一個組成部分去搞。一種是需要作些充實、調整的,主要依靠省委自己去搞。再一種是一、二、三把手都問題較多,群眾已不大那麼信任,需要中央直接去幫一手的。

(二)國務院各部的問題,這次鐵道部讓萬里同志不管事,專心檢查自己問題,又調了兩個青年幹部去當核心小組副組長運動有了生氣,看來是得人心的。這個經驗需要總結,並在實踐中進一步完善。其他各部,也要積極創造條件,有領導地逐步參照解決。這些部自建立以來,大多沒有好好觸動過。現在的情況是下面變了,上面不變或有變也不大,矛盾越來越尖銳。趁這個機會變一下,廣大基層幹部、群眾是高興的。

晚年毛澤東(資料圖)

(三)軍隊問題,基層是好的,主要問題在上面。比較起來,總參的事情更緊迫些。

王洪文除了以這樣「全面」的口氣準備好講話提綱之外,還叮囑蕭木寫了一封致毛澤東主席的信。

據蕭木回憶,王洪文在給毛澤東寫信時,是這樣吩咐他起草的:

「他對我說,毛主席最近指示‘國內問題要注意’。我看國內問題還是要批鄧。全國運動有幾種情況,一種搞得好的,一種比較一般,還有一種是問題比較多的。這後面兩種,佔全國多數,都需要解決領導班子問題,特別是第三種不解決不行。國務院有些部,軍委有些部門,也是這樣。解決的辦法要像有的部已經做的那樣把主要領導幹部換掉。他要我根據他的這些話整理一封給毛主席的信。我整理了去送給他,他準備修改、重抄,並說有機會要送毛主席看。……」

王洪文還沒有來得及把信交給毛澤東,毛澤東已無法視事。

「文革」中,貼遍中國大地的“敬祝毛主席萬壽無疆”大字標語和響徹雲霄的“毛主席萬歲”呼喊聲,也無法使毛澤東永生。

按照大自然的規律,年邁的毛澤東還是一步步接近他人生的終點。

毛澤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周恩來去世時,毛澤東便嘆道,「我也走不動了!」他無法去出席周恩來的追悼會。

1976年2月下旬,美國前總統尼克遜和夫人訪華。毛澤東在病中會見了這位打開中美關係大門的老朋友。

尼克遜在回憶錄中寫道:

1976年我再度到中國訪問時,毛澤東的健康狀況已嚴重惡化了。他的話語聽起來像是一些單音組成的嘟噥聲。但是,他的思想依然那樣敏捷、深邃。我說的話他全能聽懂,但當他想回答時,就說不出話來了,他以為翻譯聽不懂他的話,就不耐煩的抓起筆記本,寫出他的論點。看到他的這種情況,我感到十分難受。無論別人怎樣看待他,誰也不能否認他已經戰鬥到最後一息了。

由於帕金森氏病的侵襲,毛澤東的行動當時已很困難。他不再是體魄健壯的人了。這位八十二歲(引者註:應為八十三歲)的、步履蹣跚的農民,現在變成了一個拖著步子的老人。毛澤東像晚年的丘吉爾那樣,仍舊非常自尊。我們談話結束時,他的秘書們把他從椅子上扶起來,讓他和我一起朝大門走去。但是,當電視鏡頭聚光燈對著我們,要錄下我和他最後握手的鏡頭時,毛澤東推開他的助手,獨自站在門口和我們告別。

天安門事件時,毛澤東只能吃力地、斷斷續續地講話,用顫抖的手,寫下幾個難以辨認的字。

天安門事件後,毛澤東愈見衰老。

1976年6月初,毛澤東突然心肌梗塞,差一點去「見馬克思」。經過醫生護士全力搶救,這才脫離險境。

大抵自知余日不多,而且擔心心肌梗塞再度突然發作,趁神志尚清楚,毛澤東在1976年6月15日,召見了華國鋒、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王海容等,作了臨終囑咐式的談話。

毛澤東講話已很吃力,口齒不清,但思維尚不錯。

毛澤東說了這麼一番深沉的話:

「人生七十古來稀」,我八十多了,人老總想後事,中國有句古話叫蓋棺定論,我雖未蓋棺也快了,總可以定論吧!我一生幹了兩件事,一是與蔣介石鬥了那麼幾十年,把他趕到那麼幾個海島上去了,抗戰八年,把日本人請回老家去了。對這些事持異議的人不多,只有那麼幾個人,在我耳邊嘰嘰喳喳。無非是我沒有及早收回那幾個海島罷了。另一件事你們都知道,就是發動文化大革命。這事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這兩件事沒有完,這筆遺產得交給下一代,怎麼交?和平交不成就動蕩中交,搞不好就得血雨腥風了,你們怎麼辦,只有天知道。(註:《中國共產黨執政四十年》,中共黨史資料出版社1989年版。)

毛澤東這番話,對自己的一生作了總結,對「交班」作了交代。他自己也明白,對於「文革」,“擁護的人不多,反對的人不少”。但是,他把發動「文革」,視為一生幹了的兩件事中的一件,因此他絕不允許否定「文革」。也正因為這樣,站在他床前聆聽這番囑託的,除了華國鋒、王海容之外,便是他認為的「文革」派人物——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了。由於鄧小平的倒台,王、張、江、姚神氣起來了。

二十多天後,7月6日,朱德去世。毛澤東嘆道:「‘朱毛’‘朱毛’,不能分離。現在朱去見馬克思了,我也差不多了!」

毛澤東一腔深情,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吟誦起南北朝文學家瘐信的《枯樹賦》:

昔年種柳,依依漢南;

今看搖落,凄愴江潭。

樹猶如此,人何以堪!

他,已是一棵枯樹,「凄愴江潭」了!

中國,蒙受了十年「文革」災難的中國,在1976年7月28日凌晨三時四十二分,又蒙受了新的災難——唐山大地震!北京、天津,也受波及。人們在急匆匆之中,把毛澤東從屋裏抬出。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實話實說紅舞台》,顧保孜 著,杜修賢等 攝影,貴州人民出版社,2011.6

1957年,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歷史上,是一個極不平凡的一年。繼1956年中國共產黨實現了對農業、手工業和資本主義工商業所實行的社會主義改造,召開了中國共產黨第八次全國代表大會,確定了以經濟建設為中心的方針後,毛澤東以他的堅定信念和偉大抱負開始進行一次新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理論與實踐的偉大探索。這一時期,毛澤東關於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的理論也達到了高峰,也將辯證唯物主義運用得更加得心應手,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因而產生了他在共和國時期最為光輝的兩篇著作,這便是1956年4月25日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所作的《論十大關係》的講話和1957年2月27日在最高國務會議第十一次(擴大)會議上所作的《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的講話。此時的毛澤東,不僅關注著社會主義建設中不斷湧現出來的新事物,如第二個五年計劃、農業生產合作社等等,同時更為關注社會主義的發展方向。毛澤東深感建立在幾千年文化土壤上的新中國有許多地方與共產黨人為之奮鬥的理想和目標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諸多矛盾,特別是在意識形態方面的文化領域,更是難以令他滿意,因此,他在新中國的講壇上多次提及:真懂馬克思主義的不多,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不多。毛澤東在他的《關於正確處理人民內部矛盾的問題》中,對「百花齊放,百家爭鳴」這一著名的「雙百方針」作了這樣的解釋:「它是根據中國的具體情況提出來的,是在承認社會主義仍然存在各種矛盾的基礎上提出來的,是在國家需要迅速發展經濟和文化的迫切要求上提出來的。」同時,毛澤東為在貫徹「雙百方針」中如何識別「香花」和「毒草」作了十分生動形象的闡述,並且指出:「我們要同群眾一起來學會謹慎地辨別‘香花’和‘毒草’,並且一起來用正確的方法同‘毒草’作鬥爭。」

緊接著,1957年3月12日,毛澤東又在全國宣傳工作會議上講話,對中國知識分子的現狀作了分析。這一分析,在他幾天後去華東地區視察時又多次提及。

1957年春季,毛澤東走出中南海,乘專列來到位於長江中下游的華東地區,視察那裏的工農業生產情況。他此行的目的,不完全是解決經濟建設方面的問題,他還擔心黨內的官僚主義和主觀主義有逐步增長的趨勢,黨的建設也同樣面臨著嚴峻的考驗。從某種程度上說,毛澤東更重視意識形態的動向。經濟建設是有形的,可以看得見摸得著,而思想這東西卻是無形的,如果不經常敲打敲打,最容易出問題!

毛澤東這次「東南飛」,曾在山東、江蘇、上海等地視察並且發表講話。他在山東省級機關黨員幹部會上的一番講話給人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特別是他那「不管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的翩然風度,在講話時嬉笑怒罵輕鬆悠然的模樣,引來一陣陣滿堂笑聲。

「現在我們全國有多少知識分子呢?大概有五百萬這樣一個數目,其中學校有二百萬人,這批知識分子可以說都是資產階級知識分子,進過資產階級學校,受過資產階級社會的影響,至於本人嘛……」毛澤東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是無產階級分子,是後來的事。開始也是進資產階級學校。你們中間也有知識分子,也是這種情形。你母親生你的時候並沒有交付你一個任務:要當共產黨,要信馬克思主義。我母親生我的時候就沒有講這句話……她就不知道世界上有共產黨,有馬克思主義。」

下面的人被毛澤東風趣的語言逗得哈哈笑,笑聲把他的後半句話都淹沒了。

「真正相信馬克思主義的是少數,大概百分之十左右,五百萬裏頭大概有五十萬左右吧,也許多一點,這是真正了解馬克思主義的。另外總有百分之幾是根本反對馬克思主義的,跟我們採取敵對態度。還有百分之八十是中間派,對真正的馬克思主義不甚了解。」毛澤東講話的神情嚴肅起來了。可大家還是饒有興趣,因為整個氣氛並不使人感到緊張。

「因為革命勝利了,有一部分同志,革命意志有些衰退,革命熱情有些不足,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精神少了,過去跟敵人打仗時的那種拚命精神少了,而鬧地位,鬧名譽,講究吃,講究穿,比薪水高低,爭名爭利,這些東西多起來了。聽說去年評級的時候,就有人鬧得不像樣子,痛哭流涕。人不是長著兩隻眼睛嗎?兩隻眼睛裏有水,叫眼淚。評級評得跟他不對頭的時候,就雙淚長流。」毛澤東用兩個指尖對著自己的臉,上下來回移動,比劃淚水嘩嘩流的樣子。

「哈哈……」全場又是一陣大笑。

「在打蔣介石的時候,抗美援朝的時候,他一滴眼淚也不出,搞社會主義他一滴眼淚也不出,一觸動到他個人的利益,就雙淚長流。聽說還有三天不吃飯的事情。我說,三天不吃飯,沒有什麼要緊,一個星期不吃飯就有點危險了。」不管下面怎樣笑聲朗朗,毛澤東此刻卻一點笑容也沒有了。

「總而言之,爭名譽,爭地位,比較薪水,比較吃穿,比較享受,這麼一種思想出來了。為個人的利益而絕食,而流淚,這也算是一種人民內部的矛盾。有一齣戲,叫《林沖夜奔》,唱詞里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我們現在有些同志,他們也是男兒(也許還有女兒),他們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評級時,這個風也要整一下吧。有淚不輕彈是對的,傷心處是什麼?就是工人階級、廣大勞動人民危急存亡的時候,那個時候可以彈幾滴眼淚。至於你那個什麼級,就是評得不對,你也要吞下去,眼淚不要往外流,要往裏頭流。世界上是有許多不公道的事情,那個級可能評得不對,那也無須鬧,無關大局,只要有飯吃就行。革命黨嘛,以餓不死人為原則。人沒有餓死,就要做革命工作,就要奮鬥。一萬年以後,也要奮鬥。共產黨就是要奮鬥,就是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不要半心半意或者三分之二的心三分之一的意為人民服務。革命意志衰退的人,要經過整風重新振作起來。今年準備出告示,說要整風了,各地可以試行整風。不過,在座的廳長、局長、科長們要注意,不是叫你們丟一個炸彈,我看不,不能這樣炸,改一下就行了,不用大民主,不搞大運動,那是對付階級敵人的。總而言之,是和風細雨,颱風一定不刮,是毛毛雨下個不停,微微風吹個不停,來它個三年,把我們的官僚主義、主觀主義吹掉。我們從保護同志出發,從團結的願望出發,經過適當的批評,達到新的團結。講完了,同志們。」

毛澤東的講話在大家的掌聲和笑聲中輕鬆地結束了。

可是時隔不久,毛澤東的「毛毛雨」和「微微風」被層層級級的理解和執行演變成雷鳴電閃的急風暴雨。

眾所周知的「反右」運動轟轟烈烈開始了,可這顆「炸彈」的殺傷力遠遠超出人民內部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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