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過去的星期初,睇了巴士的報,網上報紙,有一位香港熱心人,長年資助阿爾巴尼亞,小朋友讀書生活,捐錢宣明會,助養助學第三世界,赤貧小朋友,生活唸書。已經成為,香港愛心人,自己幫助︱世界弱勢社會,奉獻愛心的習慣。
善心人發現助養的阿爾巴尼亞小孩,竟然成為一個吸煙飛仔。
每年聖誕節,習慣收到,受資助小朋友,每年問候祝福的聖誕咭。怎知這位充滿愛心,的香港人,今年不知是否,瘟疫猖狂,令他太關心,受資助小朋友的安危。收到聖誕咭,為了更關心受助人,根據宣明會資料,上網觀看受助人,社交IG訊息。不看就以為自己,天天行善助養貧童小孩。怎知一看,經年助學,助養小童,不知多小年,今天已由小孩,變為青年人。
阿爾巴尼亞青年話一直沒有收過宣明會助養費。
竟然在社交媒體IG,絃耀食煙吸毒品,飛跑車開派對生活。更對善心香港人說,從沒收過宣明會、助養助學款項。更更說,要養我,現在還未遲,歡迎愛心香港人,直接付款現金包養他。
香港宣明會總幹事馮丹媚聲稱捐款用於社區發展項目,不會直接給小孩。
講起宣明會,就想起九十年代初左右。當年當時,有幾間,這種所謂,跨國慈善機構。串連社會名人、影視明星、香港小姐、及任何選美團體,作為代表與代言人。從各種不同媒介,宣傳她們,在全球第三世界,最赤貧最窮,天天日日、餓死無數人無數小孩地方的工作。更宣傳,他們挽救無數、因沒有食物、大人與小童的死亡。電視及宣傳媒介,更登出面容瀕臨死亡、小孩與媽媽的大大張圖片,作出招徠,香港善心人的捐款。
早前有位摯愛,與我在半島吉地士、燭火中談心,說到我晚年,財務可以自由,經濟好安樂應,該做點好事,更邀請我,在我銀行戶口,駁條水喉自動傳帳,直接資助什麼會,幫助一定數量的柬埔寨小朋友、食飯唸書與生活。看完這段巴士的報,我就按鈕一下,轉給我的摯愛共看,善心其實是給了什麼什麼會。
在二千年左右,這些所謂跨國慈善團體,已經給傳媒報導,她們的最高行政人員,及行政領導執行官,每年薪金,比部分企業行政人員執行董事,更為要多、更為要高。所以當日,被社會人士質疑,點解只是,將捐款人的捐獻,化為愛心,俾不用辛勞負責揾銀,不用擔心虧損,不用追尋盈利,不用孭數,只是坐在辦公室,搵幾位名人明星,找幾位選美小姐,加二位面容淒涼,骨瘦如柴,沒飯可吃的赤貧母女相片,就可以支高薪,全球收善款呀。
早兩年,我剛撬了,幫我們公司核數,會計師事務所的女核數師,來我公司工作。返工沒多久,她知我們公司,以前年晚,有請弱勢社群,公公婆婆,吃餐飯,聊表心意。她不知是好心說、知我喜行好義,不用自己,同事員工辛苦搞,叫我捐錢給某哥派飯盒。聽女會計頭頭講完,又感覺都幾好喎,付款做善事,乾淨又簡單。久不久,我都喜歡深水埗遊,有一天,遊開鴨寮街,順步走去,某哥茶餐廳看看。一看門外,好漂亮,燈光通明。望住裡面,正喎。但是我的感覺,做茶餐廳生意,做埋幫善心人送飯盒,好似不需要、這種裝璜㗎。我再想起,曾經過的素食館,見到簡簡單單,貼張紙條寫住,代送善心飯盒。我再想起東華三院、保良局博愛醫院,它們雖然,門口好大,但是簡單樸素喎。
我們香港人,極愛行善,極喜愛幫助別人。一則不幸事報導出來,捐款通常超出,人人所估計。但是我真不明白,我們政府,永遠不知人民所需。其實我真係好唔明白,點解我哋政府,回歸祖國廿多年。都學不到祖國,主動行政調查社會問題事件。我們香港民政事務局,真是仍有以前港英政府心態,做就錯,不做就不錯,最好什麼不理不做,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不做就是對呀。任由嗰啲什麼什麼會,什麼什麼慈善團體,不斷拿出悲慘圖片,欺騙自己,善良香港子民,當良心香港人,是人肉提欵機,個個月供款海外,助什麼元宇宙,假太空,第三世界,助學助養,悲慘小孩子。買東西,都有消費者委員會,主動抽查,價值高抵,公佈真假喇。獨是滿街騙徒,當我們香港人是羊牯,你民政署就不理,更亂發什麼慈善收善款執照。
我記得,每年何東慈善基金,都在報章買廣告,詳細列明,做過什麼善事好事,捐過金錢,予什麼人與機構。而家連茶餐廳,都可以週街收錢,代善心人派飯,你們民政事務局,又不理,又不抽查。每月供款,幫助第三世界小朋友,你們又不理。作為人民父母官,你點對得住人民啊。
小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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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期講到黑幫的大大佬,1992年在浸會醫院被人槍殺。即時全世界傳媒,全香港中英文電視台電台,報導黑社會殺手,翻轉香港治安。翌日早上,所有中英文報紙雜誌、頭版封面,圖文並茂,浸會醫院,因為發生暗殺大哥中的大佬事件,揚名全宇宙。
即時全香港,受梅艷芳被毆,引致仇殺事件,黑幫大仇殺陰雲,即時籠罩全香港。當時警方即時出動,調查涉事雙方合法不合法場所,大舉掃蕩,以作警告,希望暫時震懾仇殺事件。當年梅艷芳事件,真是比教父電影,更緊張更劇力萬鈞啊。這就是港英政府,什麼人權法,什麼尊敬人的法律,什麼什麼,人權第一,法律第一,結果縱容了黑社會,用不法手段賺錢,夠膽派人圍警署,又可以請英皇御用大律師,不斷打官司,尋找法律漏洞,擺脫法律制衡,從而逃出法律制裁。比美國芝加哥黑幫,更加利害呀。
我有某一位社長老友,70年年代前經營小報,在港英年代,要定期俾黑錢,予警務處負責管理報刊科高層。到80年代,到期付黑錢某一天,警方高層,竟然好客氣地,對社長說,「社長,以後不用交信封喇,我們是朋友㗎,我一定不收。」怎知社長不敢相信,將賄款信封,繼續塞予警方高層,兩條友一個塞,一個推,搞到信封撕裂,掉到成地面都是錢。警方高層一望,全地下都是銀紙,即時跑掉。喜歡賽馬的社長大佬,後來有一天到馬會看賽馬,撞到收賄銀的警方前高層,前高層將手上已投注彩票,送予社長當禮物。賽馬過終點,社長大佬的彩票,即時變了鈔票。這就是,港英年代警官高層,回贈傳媒高層的往事。過了一段時間,這位嗅覺一流的港英政府,高層警官,升級成為,港英警隊的極極高層。
我有一位好朋友,80年代,無端端被港英警察拘捕。說美國政府,懷疑他賣毒品往美國,應美國政府要求,逮捕他送他往美國受審。但是我朋友,從來冇去過美國,亦都從冇經過美國,更加腳毛及身體任何毛,都冇一條,遺留或存在於美國。竟然美國政府,可以指使港英警方,指示香港差人,拉咗我朋友,送咗他去現在的馬會大館博物館,以前中環警署後座的域多利拘留所。佢喺域多利拘留所,坐咗近兩年無辜拘留監禁,不進擔保出外侯審打官司。他所有親人朋友,用了很多金錢,請咗英皇御用大律師,引用港英政府訂立的所謂人權法,打了無數官司。最終最高法院,都要聽命,美國政府,作出判決,逮解我的好友,往美國審判。坐了沒証沒據、十多年監禁。所謂什麼國際人權法,最後都是強權,由有最先進及最多戰鬥機、有超級大炮核子彈的美國政府決定。
所以講什麼偉大人權法,其實都係冇用。當年港英政府,無端端訂下人權法,其實是舖下伏線,令年輕人入腦,以為怎樣搞,怎樣違法達義,都以為人權法,可以令他們,逍遙法外。
講回正題,當年梅艷芳,俾大佬中的大佬,一拳打到跌落地下。但是因為人權法、因為什麼都要、講民主講法律,令初初接觸人權法、民主制衡的警察幫不上忙。梅艷芳唯有,求他的幫會好友,以幫會制衡幫會啦。咁樣就搞到香港好亂,搞到當年香港人,每天在葉繼歡、揸住AK47機關槍、週街亂掃之下渡日。香港人在黑社會控制之下過生活,猶如驚弓之鳥。高層差人商議後,第一就去出事幫派、經營場所,不斷查牌,令幫派中人,生活生計受影響。第二就逼兩幫大哥大的超級大佬,和解收場。當時差人,拉人就冇喇,勸交最緊要。沒多久, 外號「灣仔之虎」、英俊好義氣的陳耀興,就被警方拘捕,竟然有二百多幫眾包圍警署,要求釋放耀與仔。陳耀興在擔保侯審期間,往澳門賽車、在澳門酒店門外,給AK7亂鎗掃死。當年當時,什麼法律,什麼司法,都沒有用,最終都是,用黑社會方法解決。
講回梅艷芳,從小走場賣唱養全家。她不懂得睇環境、睇形勢、睇老闆、睇大哥的大佬面色,就真是出出奇了。但是當年,阿梅姐亦避走泰國半年,就想通了,幫家庭、幫母親做了下半生安排,令母親餘生,過富裕日子。她回港後更努力行善,如今每次經過蘇豪區士丹頓街,就看到梅艷芳護老院。
但是她對於男女關係,就像她的歌演藝事業,不斷挑戰高峯。年青英偉男朋友,由林國斌到趙文卓,到不知她們怎麼溝通的日本藝人近藤真彥,天長地久鉄達時錶的超級模特保羅。聞說劉德華,都是她對象。男女關係、真是與她歌演藝事業一樣,不斷爭取,不斷追尋自己的理想。其實梅艷芳,降低小小要求,生命就不一樣喇。
Celine Dion和她的音樂師伴侶。
最近看新聞,睇到世界巨星,莎莉的安Celine Dion,三十幾歲喺音樂室,識到個音樂師,嗰位音樂師,冇頭髮又大肚腩,又大莎莉的安廿多年,當時任何人,包括她媽媽,都對這段婚姻,極看不好。點知莎莉的安,竟然幸福婚姻廿多年喎,重養育了三個孩子。今天丈夫離世,仍然得到三個孩子相伴。其實生活與生命,就是眼角不高,懂得自愛,懂得貼地,稍為降低要求,就是恒久幸福,就是常常快樂呀。不用嫁給演藝舞臺,令自己成為絕響,令愛你的親友及粉絲們,淚哭流淹香江啊。